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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 / 2)

「u1s1囚禁侵犯人也太恶心了,如果是真的这zzq也太变态了吧?强奸犯都该死!这种人别TM放出来祸害人了!关一辈子吧!!」

「周子倾……」

一时间,周子倾的名声简直臭到不能再臭。

徐矅程也早放话,谁以后敢签周子倾,跟他合作,就是跟徐家作对。

他就得让这臭狗屎坐完牢出来,也得尝受万人唾弃,无路可走的滋味。

至于徐文煜这件事说出去,以他对文煜的了解,肯定不会再在这个圈子玩,一石二鸟。

他也跟那边打点好了,判十年,虽说只要定罪至少能判周子倾三年,但他还要多加把火,没个十年他不解气。

只是他千算万算,还是算不到他这个没用的弟弟,即便清醒了,仍然选择跟他作对。

竟然在开庭前一天,取消了追究周子倾的刑事责任,说要私了。

还是他让那边先扣下人。

“私了?你打算怎么私了?你别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徐矅程生气道。

“哥,这是我的事。”

“如果没有我!你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徐文煜脸色苍白,淡淡地道:“一开始就是你先对不起人的。”

“你说什么?!”

“周子倾姐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呵,鬼会去关心那些,我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去警告一下,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又不是我弄死她的,你这是在怪我?”

“哥,你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按你之前说的做,你也应该按你之前说的,不要再插手我跟周子倾的事。”

徐矅程真是气死了!

他真是有个好弟弟,他眼神冒火,这傻子清醒后仍旧不听讲!真是没用的东西!

徐文煜知道他是在迁怒,心里的恨意无处发泄,才跟他哥顶嘴。

“他那么对你,你不恨他吗?”

徐文煜没有回答他哥的问题,让人备车去警局。

思远前天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文煜,你会恨子倾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答案不是明摆的吗?

探监室里,他见着了形容憔悴的周子倾,颧骨都凸了起来,且双眼布满血丝,下巴的胡子也没刮,狼狈极了,徐文煜看着这样的周子倾,他心里没多大的波澜。

他只是平淡地讲述他不打算追究了,以后各自安好,不再见面。

见周子倾没什么表示,徐文煜就说了句:“你就庆幸吧,若不是怕思远伤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子倾怔了下,见徐文煜起身要走,他“嗬”、“嗬”笑着,声音苦涩。

“你是为了思远。”

“不然呢?”

“你恨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他表现得这么不明显吗?

徐文煜冷然一笑,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看着周子倾眼神充满了讽刺,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么问呢?

“为什么不恨?!”徐文煜看着周子倾的眼睛,憎恨的情绪在沸腾,他一字一顿地道:“周子倾!我恨不能杀死你!”

周子倾闻言只是在那笑着。

没良心的东西。

徐文煜控制住愤怒的情绪,冷声说道:“你这样的人,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好自为之。”

徐文煜冷声说完,不再看周子倾,转身便走了。

所以他没看见,他身后的男人,笑着笑着便呛出了眼泪……

良久后,周子倾几乎是不动声色地回了监狱里,一旁的狱警还说,等手续办完就放他出去,实际上是在等徐家指示。

等狱警接到要放人的消息,要去把那落败的大明星放出来时,还没开门,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他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瞧见眼前的场景惊呼一声,这流了一地的血。

他赶忙上前去查看,还有呼吸!

忙将人扶起来,这大明星手还在流淌着血,看这伤口的形状,以及这人嘴角边的血渍,狱警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这人该不会自己咬烂自己手腕吧?这得多疼啊……

把人抬上救护车担架时,看到这人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指痕,仿佛被人掐过一样,这人不会发现掐不死自己,才打算撕咬手上的动脉吧?

狱警看着那几乎被咬下一块肉的手腕,恶寒地抖了抖。

单看这明星犯的事,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啊。

第四十章 回忆的花蕾

周子倾在医院醒来后,看到一个白得发光的人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那种唯我独尊的高傲气质让他恍惚。

定眼一看,是李斐然。

前一刻发亮的眼睛慢慢变得暗淡。

李斐然天生冷白皮,即便扔到部队里也没晒黑,见周子倾醒了,立马嚷道:“哎哟,你可算醒了,你这人竟然敢搞自杀?忘了我们的交易了?为你我损失不小,你休想一死了之!”

“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跑回来捞你呗。”

他这次可是答应他老子好好改过,才回来的,虽然上次惨败,但在A市论关系,徐家可不一定比得过他,李斐然都做好准备应对了,没想到徐家会放人。

这样也好,也省得他去找人把周子倾弄出来,徐家要放人关人也是一句话的事,不也是无法无天嘛,之前徐矅程还敢跟他老子告状,这货不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道他家老子怎么欣赏这种人。

儿子都被人骑头上撒野了,还骂他弱小就该挨欺,感情这老头也不心疼他的钱。

“我答应你的事算没办成,也没让你在国外多快活几年,咳,看你也挺惨的,那这次就算还我上次欠你的,利息我就不收了,我们再做其他交易。”

“什么?”

“跟我走吧。”李斐然笑了笑:“在A市估计你也混不下去了,你跟我走我罩着你,就换上次的交易成立。”

周子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双眼无神扫视着周遭环境,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句:“徐文煜有没有来过?”

李斐然怔了下,顿时茅塞顿开地道:“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可惜呀,徐家的人心都太狠,病房还是我让人给你换的独间,这两天期间除了我,还没人来过,诶?也不对,那个秦思远有来过。”

周子倾闻言,缓慢地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听着很低沉:“所以,他没来过是吗?”

“嗯。”李斐然恶劣地插刀,笑道:“估计听到你自杀的消息,他还挺高兴,搞不好还跟人嘲笑你傻。”

之后周子倾只说了句,谢谢,我想休息了,便不再同李斐然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李斐然郁闷,不过他有心勾搭周子倾,倒不会觉得很气,还觉得这人还挺有个性的,见人不声不响的,他在屋里再呆了半小时左右,走之前特地说道:“说真的,你要不考虑一下我?我跟徐文煜不一样,一定好好对你。”

周子倾撇了他一眼。

李斐然自信地笑道:“虽然我现在是要受我老子管,但我五年之后,肯定能自立门户,到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怎么样?”

“我没想法。”

“那我等你。”李斐然也不急于一时,反正橄榄枝他是递了。

待李斐然走后,没多久秦思远也来了,拿着一捧鲜花过来,把花瓶里的花换了,尽量不提外边的事,就跟周子倾聊些日常及有趣的事。

可周子倾还是在秦思远要走时问了:“他知道我的事吗?”

这个他指得谁,不言而喻,秦思远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周子倾,目光复杂神情为难。

“子倾……”

秦思远的表情和迟疑,让周子倾知道了答案,他眼神幽暗,胸腔震动发出笑声,问:“他怎么说?”

秦思远看着周子倾这模样,很是心疼,但思考一番,还是打算说实情:“文煜知道后什么都没说,我问他要不要来看你,他就说……他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秦思远又觉得不妥,补充道:“文煜应该还在气头上才会这般,你们有什么误会要……”

“谢谢。”周子倾打断了秦思远的话:“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子倾……”秦思远意会周子倾是伤着了,不想再听,也就不再说了,叹了口气,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周子倾听到关门声,片刻后缓缓闭上眼,是想在黑暗中寻求安宁,但是发觉,他好像已经迷失在这黑域里,心下一片死寂。

良久后,他嗤笑一声,明明闭着眼睛,他却抬手捂着眼睛,像是不想被人发觉什么,又像是想加深黑暗,一切看着都没有意义。

到头来,还是他太贪心了。

半个月后,周子倾在出院前,拨通了李斐然的电话……

那时春节将至,天上大雪纷飞,徐文煜在窗边看着络绎不绝的白色雪花,觉得心里空荡。

他最近感觉情绪越来越平静,许是心理治疗起了作用,他最近很少想起周子倾,这么说也不对,就像记忆被擦除,有关这个人的回忆变少了,对这个人的感情就更淡了。

他也不知记忆,原来也可以是错的。

听到有人敲门,徐文煜回头。

是他堂哥。

徐矅程轻蹙着眉头,不满地道:“窗户关了,你这样小心着凉。”

“哥,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徐文煜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摊给徐矅程看,屋内的温度让雪很快融化成水。

“就像这样,以为接住了,实际上没有,很快就消失了。”

“今天下午我让聂平过来。”

聂平是给他看病的医生,看他哥一脸你是傻子的神情,徐文煜无所谓地耸肩,接着回头看落雪。

徐家老宅建筑翻修过,但整体感觉古色古香,这院落里的凉亭、假山、穿流而过的回廊上,都落满了雪,池塘也早已冻结,天地白茫茫,唯有梅花探红,端瞧着雪景怡人。

这宅子据说有快两千年了,地处偏僻,也难得在战火中保存完好,从外看去,仿佛千年的时光被暂定,但其实,很多东西都已被迫推向前,里面住的人也不一样了。

徐文煜还是不喜见人,在人多的地方就会难受的想吐,年也没能好好过,大多都是待在家里,熟悉徐家的各种业务,也没花多长时间,就渐渐上手替他哥分担压力。

他没上过学,爷爷说过强者就该独来独往,不与庸人为伍,要当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决策者是要耐得住寂寞,不能随意外出,随意做事,随意交友,所以早些年都是请的家教,他也早就攻读完大学某些必读的基础教程,当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趣,他喜欢音乐,喜欢创作,十五岁那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在外闯荡六年,还是回来了。

他哥问他要不要去考个文凭,贴个金什么的,徐文煜没那个心思,反正能做事不就行了。

娱乐圈的事,好像慢慢地离他很远,他也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他现在怕人,又怎么可能还能待这圈子里,就是舍不得思远,不过思远偶尔会来看他,他便觉得十分满足。

周子倾好像人间蒸发了,徐文煜想,这样也好,这样就没人跟他抢思远了。

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同性恋丑闻过后,怕争不过自己,玩不起了竟然敢囚禁自己,报复他欺骗他的感情,他不也是喜欢思远?这种人真恶心,以后再让他碰见,他非找人打死他不可。

两年后,他怕人的症状也好多了,不会被人碰着时忍不住干呕,只不过心里还是感觉很恶心。

赵舜做了局,请他们一块吃饭。

他们GIVEME5也早在两年前就解散了,他跟周子倾都不在,其他人都觉得没必要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组合,各自发展,现在除了他跟周子倾,其他人在演艺圈都有一席之地。

饭局上也就四个人,周子倾仍旧是悄无声息。

就算有消息,赵舜也不会请,他又不傻,搞什么修罗场,再说了,从周子倾跟徐文煜闹掰后,他一直都是站在徐家这边,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趁着秦思远跟薛文山上厕所的时候,伸手戳了戳徐文煜,见人蹙眉,就笑问:“还难受啊你。”

“分人,思远碰我就不会。”

“……”

被嫌弃的赵舜撇了撇嘴,后又叹气,说道:“我爸开始让我接管公司的业务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我这里会一直给你留位子,也不用签什么合同,算我给你的特权,不管你写的曲子多难听,尬推都给你推出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