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自重,思远不喜欢男人,你再缠着他,小心我报警!”
“我不信!他不可能对我没感觉!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充分表达我的感情,你不信我,是不是思远?你是喜欢我的吧?”那个男人面色狰狞地道:“这个人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怕他发现你对我有情,才这么说的是吗?”
“……”秦思远有点佩服这个导演的自圆其说,他叹气,再次道:“我真不喜欢男人,对你没感觉啊,那次在国外,你生病时我照顾你,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忘记吧,谢谢,你这样让我感到不适。”
那个男人愤恨地盯着他们,手一伸攥住秦思远胳膊就想把人拉走。
徐文煜哪里会给他机会,当即挥起拳头,一拳将那男人打得后退几步,冷声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思远不喜欢男人,你再缠着他,我会让你后悔。”
“应该是我警告你!shit!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后悔!”那个男人摸着被打肿的嘴角,吐了口唾沫,同时瞪向秦思远:“你也是!我会让你后悔的!秦思远!!”
“神经病。”看这人走了,徐文煜骂了一声,当即跟思远问了这男人名字,想让人给这自恋狂死亡警告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再缠着思远,还TM思远喜欢他?有病!
徐文煜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今天不在,那自恋狂会对思远做什么,MD,还敢威胁他们,当他人好惹的?
“总感觉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以后不要随便对人好,很容易招变态的知道吗?”
“……”秦思远无奈地挠挠头,说道:“那我明天回老家住吧,今天谢谢你文煜。”
“小事。”徐文煜笑了笑,他还要感谢思远给他说的那些事。
他现在好想见周子倾。
第五十章 大雨滂沱
今日的日头明显比其他时候暗淡,但还是很闷热。
傍晚时下起了大雨,像是为了驱散热度,清凉的雨水冲刷着一切,开过郊区这条路,路上都是密林,听着轰隆隆的雷声,徐文煜心有点慌。
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血液里流淌着不安,整个很是焦躁。
乌云压顶,天色昏暗,到了小区以后雨还在下,豆大的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窗。
周子倾领着他在这登记过,出入也不会被拦截,他开到家门口,正想着冒雨进去,就见门开了。
周子倾撑开手里的伞,顶着大雨向他走来。
见着他,徐文煜不安跳动的心,才安静下来。
雨很大,在地上刷出一层水帘,锁好车,徐文煜几乎整个人挂在周子倾身上,跟着他往回走,雨水还是乘着风,斜着洒落,就一段路,他们下半身愣是湿了。
两人皆是一身水汽,徐文煜忍不住笑起来。
周子倾收了伞放好,让他去洗澡,别着凉了。
徐文煜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把将人推到,周子倾踉踉跄跄坐到玄关地上,徐文煜趴在身上,像个猫科动物一样,起身探颈,主动直身亲了周子倾。
起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轻啄几下后,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他那双眼睛亮如泡了酒的桃花,又洒了星星在里面,很是醉人。
周子倾很是诧异,任由徐文煜动作,他想看他的宝贝想干嘛?
徐文煜亲了几下,就抱住周子倾的腰,红着脸道:“我今天好想你。”
周子倾闻言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问道:“怎么了?”
徐文煜抬头看着周子倾,抿了抿唇,道了句:“我好像,特别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啊,宝贝。”周子倾低头亲吻他额头。
徐文煜撇嘴,周子倾一直在哄他,他又不是小孩子,他主动捧着周子倾的头,亲着周子倾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里面,他渴望着主导。
火热的亲吻,让两人开始燥热,徐文煜用浑圆的屁股蹭着周子倾下体,感知他喜欢的人为他硬了起来。
他微喘息气,拍开周子倾的手说道:“你不要动,让我来。”
他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光着身子坐在周子倾大腿间,摸着那顶起的帐篷,掏出那尺寸惊人的大家伙。
每次看周子倾这黑不溜秋的玩意,都觉得好丑,他摸了几下这东西,又将手探到身后,主动扩张后穴,他揉着自己的阴茎,他在周子倾双腿间自慰,有点舒服,他忍不住呻吟。
听着周子倾呼吸紊乱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他俯身亲周子倾的嘴,刻意诱惑道:“你想要我吗?老公?”
“……”
周子倾双眼因忍耐而发红,他抬手捏了捏徐文煜殷红的小奶头,听到人又溢出呻吟,周子倾沉声道:“怎么会不想要?宝贝我可以动吗?”
徐文煜抓着周子倾在他胸前作乱的手,闷声道:“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在你发生同性恋丑闻后,在你还没囚禁我之前,那段时间里,我们发生过什么事?”
他一直刻意不提过往,也刻意去忽视过往造成的裂痕,就像他抓着周子倾的这只手,那手腕上即使修复过后,仍旧留着的疤痕,那是周子倾曾自杀的痕迹。
“我也很爱很爱你,我也很渴求你,所以……”
徐文煜摸着那疤痕,哑声说道:“周子倾,我不想什么都不记得。”
“你快告诉我,你以前是恨我的!”
“你没爱过我,我也没爱过你,没爱过你……”
徐文煜有瞬间被内疚侵占了内心,他好像又哭了,眼前看不清东西朦胧起来,周子倾叹了口气,亲着他道:“我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徐文煜掉着眼泪,他知道自己又在无理取闹。
周子倾叹道:“或许,你忘记还好一些,就没那么恨我了。”
爱之深恨之切,就像当初,因为给予他伤害的人是徐文煜,他才会受不住,那么他的宝贝,又该是有多恨他,才想忘记自己,把自己的存在抹去。
他擦着徐文煜脸上泪水,见人恨恨地鼓腮,徐文煜一把捞住周子倾的阴茎说道:“你要不给我说,我就不让你弄我,你以后也别想做。”
他甚至用屁缝去夹着那火棍,上下晃动着屁股,就像条灵巧的小白蛇盘旋在爱人身上,可他委实有点嫩,这般诱惑猎物,自身没有一点防护。
已经淌出水的后穴,几次被粗热的龟头顶开,摩蹭着很痒,他也叫着老公,你快告诉我啊……
呻吟声轻哼微喘,徐文煜的嗓子一向很动听,这样的声音叫着一声声老公,小鼻音撩拨着人,周子倾理智就被烧毁了,哪管他那套说辞。
一把揽过他的腰,挺着腰就将硬到发痛的紫黑色阴茎捅进了湿滑的穴口,里面紧致得要人命,这个笨蛋,叫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呜呜抽气,好听得要命,也好操得要死。
周子倾双目赤红地掐着他白嫩的屁股,往更深处挺进,听着“噗嗤”声,觉得无比快意,他在徐文煜耳边道:“笨蛋老婆。”
徐文煜呜咽地哭起来。
这骚货,整天就知道在他面前哭,顶是知道他挨不住他的眼泪。
周子倾把他抱起,抵在墙上狠肏了起来,极速挺动的腰身,来回搞出残影,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双腿止不住的晃动,往上翘着,脚趾蜷缩成钩状。
“混蛋……啊啊……不要这么快……周子倾……”
“小骚货,这是你自找的。”
“呜呜……我……我只是想知道……老公轻点……”
周子倾会轻才怪,就是要肏得他哭,他将阴茎一次又一次捅进紧窄的穴口,肏出暧昧的声响,小屁股被拍打得红彤彤,固执得往深处撞击。
那双腿滑了下来,几番动作,主动夹着精壮的腰身,自己也晃着屁股接应。
“没见过你这样蠢的。”
周子倾肏弄着软肉,杀红眼地咬住他脆弱的脖颈,徐文煜背压着墙,承受激烈的撞击,委屈地反驳道:“我不啊啊……蠢……”
“那你见过有人勾引别人,上赶着让自己吃亏的?”
徐文煜被操得不住呻吟喘息,哭叫几声,呜咽道:“呜呜……你这个混蛋……啊啊嗯……我也想要你啊……”
周子倾觉得再听下去,他要死在徐文煜身上了,说他是笨蛋,但他每次都能精准打击他的心房,他抗拒不了徐文煜,他狠狠肏弄着,看着他的宝贝吃痛了,也不愿意放开他。
这个金贵的少爷,即使在他身上吃了亏,也只是不痒地报复,他就是吃准徐文煜对他好,他这样好,所以他舍不得放手……
“别管以前了好不好?”
周子倾放慢了速度,缓慢抽插着,他亲着徐文煜的面颊道:“只想现在……”
徐文煜呜得一声:“可我不想忘记……”
“没事。”周子倾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替你记着。”
两人在玄关疯狂的欢爱,由徐文煜点燃的欲火,实在难消,周子倾像个初出茅庐几辈子没做过爱的猴急处男,脱了身上的衣物,又把靠着墙喘息的人往死里蛮干。
雪白的身躯被黑褐色“凶兽”顶弄得晃动,徐文煜已经失了力气,屁股被抬起,越被顶弄,腿越酸软,他被插得想往下坐,但这样只会把肉棒吞得更深,囊袋抵着他的后穴想要进去一般,要被撑坏了,性器进到深处,在白嫩肚子显露出形状,与周子倾对比,细弱的身体已经扛不住刺激,摇晃的粉红性器,被欺负哭了,射出了一股股白浊。
可这不是结束,周子倾见他射了也不打算放过他,他抱起徐文煜,边走边插,徐文煜哭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吞吃男人的肉棒。
周子倾低沉地喘息,徐文煜听着失了神,他也要不够,他想要接吻,搂着周子倾脖子求吻,哪怕下面还被人插着。
说他淫乱、浪荡也无所谓,他喜欢这人。
“宝贝真的太骚了,怎么这么骚,嗯?”
“喜欢……呜呜……喜欢你……”
周子倾连上楼的功夫都没有,压着他在沙发上干起来,还抽了医用箱里的绷带,绑住他抖动要射的阴茎。
“夜还很长,不能让你射了。”
徐文煜哭,就被捂着嘴:“也不准哭,省得第二天眼睛要肿了。”
徐文煜不满地咬他手指。
周子倾就顶胯肏弄,也不管徐文煜憋得全身泛红,求饶得叫老公,就这么凶狠肏干,射进徐文煜身体里。
但他射了也没事,还能硬。
他亲着他宝贝,用吻哄着他,把人亲软亲迷糊了,硬起来了就接着干,抱起人走上楼梯的时候,性器也舍不得抽出来,着着重力上升深度,每走一下,都在抽动,好不容易走上楼梯,徐文煜也已经被插得没有理智了,他想射……
他搂着周子倾的脖子,一路上哑声哭骂,周子倾坏蛋,好想要,老公我想射,我要射……
可松开后,他也没射出什么来,他干性高潮了。
他浑身哆嗦,双眼迷离,一抖又一抖,回过劲呜咽地哭起来:“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又出问题了……呜呜……周子倾……啊啊啊唔啊……你不要再弄了……”
周子倾简直要给他这清纯模样毁了,明明是个骚货,明明这样骚,还怎么办,只要一直给他干不就好了,是只给他一个人干的宝贝。
“别怕宝贝,一会就会尿出来了。”
徐文煜含泪惊恐地看着他,听不懂周子倾在说什么,但听到尿,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扭着腰晃着臀要逃。
都到床上了哪里逃得走?刚探出床沿,就被拉回去给人猛肏,他呜呜哭着,说道:“不要尿尿……”
周子倾咬着他耳朵,抬高的屁股道:“哪里由得你,宝贝。”
“呜呜……周子倾你这个混蛋……”
“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混蛋……”
周子倾唉声干着他:“徐文煜,我真得拿你没办法了……这辈子就只做干你这件事。”
“什么啊……啊啊啊…呜呜那里好舒服啊……老公……老公……”
周子倾被夹得无比舒爽,也忍不住粗喘几声沉声骂道:“骚货……”
“呜嗯……”
大雨滂沱,雷声轰鸣,闪电时而照亮这昏暗的房间,床上的人如野兽交媾,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疯狂欲望。
在不断插弄间,干性高潮的精液混着尿液,淋沥沥地尿了出来,稀啦啦的透明里夹着粘稠白浊,像在尿牛奶……
徐文煜清眸潸潸流泪……
他被干尿了……
周子倾对他的爱欲却没消,抱着他的宝贝去卫生间清洗,接着在那里干。
他们从傍晚干到了深夜,直到汗水涔涔,肚子里的精液过多都涨了起来,做到筋疲力尽,射无可射,周子倾才放过他。
大雨过后的夜晚,世界幽静空荡,滴答滴答的声响,是树叶的雨露,滴落大地的声音,是回赠大地在炎炎夏日里那无声的厚爱……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又羞又燥的,他走不动路了,洗漱都是周子倾抱着他去,后穴也已经被清理干净,周子倾给他搽药的时候,他羞恼地道:“你以后不要做那么厉害了,我屁股感觉要裂了。”
周子倾闷笑着给他揉揉,穴口红肿得可怜:“谁让你勾引我呢?宝贝……”
徐文煜红着脸撇开头:“禽兽。”
他们昨晚都没吃饭,一早起来,肚子也饿,周子倾做早餐的功夫,徐文煜拿着周子倾给他递过来的手机玩,一解锁,发现有大量未接电话。
他们昨晚做得太疯了,都没听见有人来电。
徐文煜一看是堂哥身边管事的来电,有点奇怪,回了电话。
接听后还没开口,对方就急切说道:“总算联系上您了!徐当家出事了,请您赶紧回来一趟……”
管事后面说了什么,徐文煜耳朵一嗡,听得不清,隐约听到刺杀、枪战、昨晚送急救室……
第五十一章 兄弟争执
徐文煜赶到C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周子倾陪同他一起来的。
两人到了医院,在病房外看到有八个人守着,两个小孩正坐在长椅上,其中一个哽咽哭着,另一个冷着脸。
徐矅程抢救了十个小时,才脱离危险。
此刻正在重症病房里。
在哭的小男孩,一看到徐文煜就扑了过去,抱着徐文煜的大腿哭道:“小叔叔,你怎么才来啊……”
小孩呜哇大哭着,引来护士探看,徐文煜拍着他肩膀哄道:“小真,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