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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下,我对象职业天师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0(1 / 2)

毗邻江城的沿海某市,又被发现了好几具无四肢的尸体。而这次的尸体,全是死了百年以上!

这下子,连环杀人案就更迷了。

一个人连续一百年在不停地杀人?有可能吗?

有人猜测,这宗案子可能“子承父业”了。也就是说,凶手不止一个人。

命行役看到“百年”两个字,就无比确定,连环杀人案是容广元的手笔。他应该是用了某种邪法,把别人的手臂嫁接到了自己身上。这种邪法可能有时间上的限制,所以他每过几年就得重新寻找合适的资源者,也就致使了大量的人的死亡。

而从被挖出的女尸来分析,命行役怀疑,这种邪法不仅能作用在自己身上,也能用在别人那里。或者,容广元把这种邪法告知了他人。

刘成房口中的长生秘术,很可能就是指借寿。想想容广元不仅能让人长寿不死,还能修复别人残障的四肢,光这两点,就能让邪修帮他卖命,诱哄更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组织。

这么一来,甄明道长和一部分正道人士的倒戈,似乎也能说通了。

普天之下,谁能拒绝得了长生。古时候有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当世又为什么不能有人追求长生之法呢?

命行役敢说,要是把容广元有能让人长生不老,长寿不死的方法说出去,别说邪修,普通人都能把容广元他家的门槛踩踏。

梁宗宗不解:“那为什么容广元不直接把这个法子拿出来呢?只要他拿出来,感觉他想要总统的位置都不难。”

吴念直接往他嘴巴塞了一块饼,“你傻呀,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让大家都变长寿,早就把这事扯开来说了。现在他没有对外公布,就证明那法子有限制,不是想让谁长寿就让谁长寿的。”

“是这样没错。”命行役道,“容广元是借了别人的寿元才活到了现在。但借寿哪是容易事,借寿人和被借寿者不管是八字还是命格都得相配才行。而这种适配人,可能一百个人,不,应该说一千个人里都不一定有一个。”

“重要的是,容广元只能在一个人身上借几年的寿数,借多了,肯定会引起判官和阴差的注意,他根本不能也不敢多借。他要是大肆宣传长生的事情,总统的位置可能没等来,就等来了地府的追捕。”

命行役眯了眯眼,“我想,容广元自己都得这般艰难地求活,无私帮别人的事情或许十年都没有一次。我猜,他肯定把借寿的邪法捂得紧紧的,可能还设了某种奖励机制,邪修们只有达到什么层次,才能获得这个奖励。”

命行役觉得借寿的限制,实在太妙了。给他们争取了不少时间,也减少了容广元犯罪的概率。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长生不长生的问题。就那些被盗走四肢的受害者,命行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人死后都会化成鬼,被鬼差拘到地府等待投胎。而这么多的被害人,不可能没人在死后向地府呈上冤屈,但一百年了,命行役从未在陆惊口中听过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点消息。

命行役严重怀疑,那些被害死的人,可能连魂魄都没了。

因为这不是小问题,所以命行役把吴念和梁宗宗打发后,就拉着吴蔚回房间,给命行天和陆惊烧了一封信。

当晚夜里,陆惊和命行天就一身冷意的出现在了吴家。

命行天沉着脸道,“我们收到你的信后,就询问了所有的鬼差,然后发现,大家都没有接收过这些人的魂魄。”

陆惊周身的冷气都能冻死人了,“判官那边查了一下,发现这些受害者的寿数都出了问题。他们的寿元都改到了容广元身上。并且这些人在遇害时,连鬼都没形成,魂魄就被打散了。”

魂魄被打散,就代表着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在天地间已经再无存在的可能。这比杀了人还残忍。人死了还能有下一世,下下世……但魂魄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判官这回被容广元害得,真的要辞官回家了,这简直是重大的工作失误。

人死不能复生,应对这种事的方法只能回去重查生死薄和尽早抓到容广元。但重查生死薄容易,抓人却困难重重。

命行天和陆惊上回在郑家受命行役启发后,就准备好了一套伏击容广元的方案。方案很完美,但容广元更奸诈。人是来了,抓也抓了,但最后他们却发现那是容广元的替身,他本人早在发现不对时就跑了。

功亏一篑!

容广元经过这事后肯定越发谨慎小心,想要抓到他就更难。

提起来,命行天就生气。

吴蔚倒是很能理解命行天的心情,像当初他们发现了邪修基地,却被内鬼弄得付之东流,那时候他们的心情就跟命行天一样。

而第二天的一件事,让命家人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怒火的味道,容广元这人也再次刷新了大家对他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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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仙,不好了,你家坟被掘了!”

“我诅咒那些挖坟的以后生孩子没有屁股!”

“作孽咯,这都是些什么人。”

“报警没有,赶紧报警,赶紧把那几个贼给找回来!”

天还未亮,命行役就收到了李丰盛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又气又急,旁边还有陈厚忠、黄春华等人的说话声,看起来周围似乎不止他一个。

因为李丰盛那边太混乱,命行役模糊地听到自家祖坟被掘了后,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未等命行役开口,李丰盛那边已经扯高了嗓子,像个炮筒似的边说边骂了起来,“小神仙你赶紧回来,你家祖坟被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兔崽子给挖了,你爷爷的骨灰,还有你大爷爷的尸体,全没了。”

这回李丰盛的声音足够大,不仅命行役听到了,连坐在他身边的吴蔚也听得一清二楚。

吴蔚一听有人挖了命家的祖坟,周身的冷气霎时就涌了出来。至于命行役本人,倒还好,从脸上并没能看出什么情绪。

吴蔚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摸不准命行役在想什么。

平时云淡风轻得很,脾气也好,什么都好商量,时不时还会恶趣味一下,逗弄下人,嘻嘻哈哈的,但现在呢,其实和平时也没什么分别,却又给人一种平静过了头的错觉,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在吴蔚出神地看着命行役,猜测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的时候,被盯着的人忽然看了过来,两人对上了目光。

命行役看着吴蔚眉间都要隆起的一座山川,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一脸苦大仇深的。”

吴蔚无奈,“我没有。”

“还说没有。”命行役伸手按在了吴蔚的眉心上,“你看看这里。”

吴蔚无语地想要拍掉他的手,但在双方的手碰到的瞬间,命行役的手突然转了个方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和他十指紧扣了。而吴蔚的人,也被命行役给拉着跨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吴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命行役却嘴角带笑,一下子靠了过来,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先说了两句话。

听清楚命行役说的话是什么后,吴蔚的眉头倏然间就舒展了开来,明眼人都能看出,冰雪在这一刻消融,大少爷的脾气好了不少。

命行役用手轻轻地抚着吴蔚的后背,笑着道,“不过也还是得回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地来盗我们家的坟。”

吴家人知道命家的祖坟被掘了后,直接就让命行役和吴蔚坐直升机回了三溪。他们到命家时,村长曾卫强和三溪的村民都在门口等着了。

见着了人,王春华立刻就叨叨了起来,“小神仙,你可回来了,赶紧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什么,还有你家祖坟,作孽啊,被挖得都不成样子了。”

“是啊,小神仙,那些贼连墓都挖,你家恐怕也凶多吉少了,快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

“偷东西就算了,那些人真TM不是人,连人祖坟都挖。”

“可不是,我看啊,他们可能以为坟里有什么值钱的陪葬品。”

“农村人的,能有什么陪葬品,要陪葬品,那几个小年轻怎么把命老爷子的骨灰都给搬了,我看啊,十成十是有人在针对我们小神仙。”

王春华一开口,三溪镇其他村民就像是打开了开关,瞬间叽叽喳喳了起来。吴蔚听了半天,当听到有人针对命行役的时候,眼神霎时就冷了下来。

命行役在村民们的推搡下,走到了门口,看向了门外的大锁。上面有划痕,明显有人试图破坏过它。但命行役这把锁是开过光的,别说是电锯了,就是五雷符都未必能把它炸掉。

村民们紧张他家丢了东西,而命行役因为有这把锁在,倒是挺放心的。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什么人能闯得进他家。

开了门后,在屋里转了一圈,果然,什么都没丢,连将军的狗饭盆都好好地放在门口没被动过一厘一毫。

将军对自己的狗饭盆颇为看重,因为这个饭盆就跟为它量身打造般,吃起饭来,特别舒服,既不大又不小,平时都特别宝贝它。尤其是从前每次去了外地回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更是扒拉着它回自己的窝好好□□一番。

然而今天,将军整个人都蔫了,别说把饭碗叼回窝,就是看都没看它一眼。将军一向聪明,命行役觉得它大概是知道命家出了什么事,在自我责备中。虽然这回它跟着去了西南,家里被盗也没它什么责任,但作为一个看家犬,它还是自觉失职了。

将军垂头丧气的时候,命行役已经和众人来到了命家的祖坟。

相比整整齐齐的家里,命家祖坟就凄惨多了。

命家祖坟就建在后山山脚下,那里栽了棵紫藤树,远远就能看到,非常的好认。本来紫藤树下应该有块墓碑,但命行役过去,只看见了碎成两半的石碑和面前的一个巨坑。

巨坑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棺材,棺盖已经歪歪斜斜地倒在了边上,人一过来,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空空荡荡的棺内。棺内什么都没有,别说陪葬品,连块碎布都不剩。

谁被掘了祖坟不生气,曾卫强见命行役站着一动不动,害怕他气坏了身体,忙上前安慰他,“小神仙啊,你别生气,这些渣滓善恶到头有天收!”

陈厚忠和李丰盛也跟着走上了前,“是啊,你别生气,不值当。我们都报警了,肯定很快就能把人抓回来。”

“老天爷都看着呢,肯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命行役看着他们越说越激动,最后反倒自己生起了气来,也是哭笑不得。

命行役头疼道,“村长,忠叔,丰盛叔,我没生气。祖坟他们是挖了,但我爷爷的骨灰和大爷爷的尸体,其实他们没有盗走。”

“盗走也没事,很快就能找回来……不是,没盗走?”

陈厚忠下意识接了一句,但说到一半,忽然瞪大了双眼。再看看三溪镇其他人,此时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第97章 血咒

命行役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解释道,“大爷爷的尸体葬在了他的故乡,离这十万八千里呢。而我爷爷的骨灰……头七时就被爷爷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拿走了。”

曾卫强用拐杖指着眼前的大坑洞,“那这算什么事?”

命行役轻咳了一声,“我爷爷觉得形式还是得有的,一家人总得齐齐整整,便放了一小戳头发在里面,权当人还在。”

曾卫强可以说是三溪镇内和命行天交往最深的人,从小的时候起,就是对方的跟屁虫,对命行天的性格,那是熟悉得很。命行役说的事,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

李苑愣了两秒,兴奋地拍了一掌,“也就是说那几个小贼啥都没偷到咯?”

王春华一听,突然松了一口大气,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众人还没高兴几秒,谁知道命行役却摇了摇头,否定了李苑说的话,“大爷爷虽然移棺了,但棺内还是有尸体的。”

众人又懵了,所以棺材里到底是有尸体还是没尸体?

“小神仙啊,你别打哑谜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丰盛没好气道。

命行役摸了摸鼻子:“爷爷觉得棺里空空的不好看,就让他的一位朋友帮忙泥塑了大爷爷的尸体。”

所以说是尸体,其实也不是。不过在陆惊巧夺天工的技术下,泥塑的那具尸体简直可以鱼目混珠,以假乱真。要不是对原主认识已久的人,可能在见了这具泥塑的尸体时,都发现不出这个中的蹊跷。

那几个偷尸偷骨灰的人,就是“眼瞎”的例子。他们肯定是没发现命英平的尸体是假的,不然也不会把尸体偷走。

没能看到他们发现尸体是假时的失望表情,命行役表示有些可惜。

李丰盛道,“你爷爷的骨灰盅不会也是假的吧?”

命行役摊开了手,无奈道,“那也是我爷爷的杰作,那骨灰盅还是他亲手弄的。吃叫花鸡时,黄泥正好多了,他就给弄进了骨灰盅。”做完这些后,命行天觉得不能太敷衍,又亲手给剪了一小戳头发进去,意思了一下。

众人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命行天这人还真是会来事!

而且还误打误撞……地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大家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曾卫强吁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放心,“你爷爷的头发被拿走,不会出事吧?”

命行天都当阴差了,大大小小都是地府的官职,就是邪修想拿他头发干点什么事,那还得问过天道才行。因此,命行役摇头说道,“不会有事的。”

这下,大家是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