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重生九零:丑小鸭致富记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8(1 / 2)

两个老人愣了下,秦母就问:“那他媳妇没说啥?”

可见平日里,沈英是不许女儿过来乡下的。

“说这些干啥,快领人进去喝口水。”秦父推了自己媳妇一下。

秦母赶紧笑了笑,“瞧我,看见婷婷都高兴坏了,进屋喝口水吧。”

陈楚楚的确渴了,也就没拒绝。

小院子收拾的挺干净,三间砖房也是敞亮。

秦母让她在屋里歇着,到后面灶房去给她拿热水。

秦婷婷扭身跑进左边的房间,她想了想,没好意思追进去。

注意力倒是被墙上的奖状吸引。

似乎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家里的孩子得了奖状,总要把奖状都贴在墙上,奖状都是秦深的,看的出来有些旧了,不过被保管的挺好,边角都压的很平。

看得出来,秦深的爸妈很为这个儿子感到骄傲。

另外一边的墙上贴着几张涂鸦,看起来应该是秦婷婷的手笔。

南边靠墙则有一张长案,陈楚楚注意到上面放着个相框。

她走过去,刚弯下腰看。

“来,喝口水。”秦母拿玻璃杯接了水出来。

“谢谢。”

陈楚楚喝了半杯水,目光还看着那相框。

“那是秦深刚参加工作时候照的,眨眼也过去好几年了。”

秦母把相框拿起来,手轻轻在表面的玻璃擦过。

陈楚楚站着的位置,一低头正好就能看见照片。

她先是看了眼,跟着目光发紧,又低头盯着照片看了许久。

神色也跟着一点点凝重起来。

“姑娘,姑娘?”

秦母喊了好几声,陈楚楚才清醒过来,看着秦母时,眼里还是茫然的,秦母将相框放回长案,“姑娘,我看你刚刚走神了,是想起什么要紧的人了吗?”

走神了……

是啊!

陈楚楚捧着玻璃杯,热水的温度暖暖的传来,熨贴了她一颗不安的心,对着秦母微微一笑:“是啊,是想起一个人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将水杯放下,陈楚楚飞快离开。

秦母送到门口,瞧着陈楚楚已经走远了,她也是觉得奇怪。

想到什么,扭头看了下长案的相框。

里头只有秦深的一张照片,可没什么问题。

秦父从后屋出来,秦母赶紧走过去,“老头子,你说他们咋会把婷婷送过来?”

秦父也是想不明白。

秦母想了又想,突然一跺脚:“这两人,该不是真的把婚离了!”

……

田野里稻子被收割掉,麦子刚刚冒出嫩芽,深秋的景色就应了这天气,也是荒凉的。

陈楚楚几乎是一路跑着出了水西村,走在田野间,她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惊疑未定。

秦家长案上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秦深没有戴眼镜。

没有戴眼镜的秦深……

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第一次见到秦深会觉得面熟。

因为她真的是见过秦深的。

只不过见到的不是真人,而是在报纸上。

知道这个案子时。

陈楚楚已经在化工厂,那时候的日子是真的没什么意思的。

除了整天泡在车间里呼吸有毒的空气。

业余的时间,她就会看看报纸。

厂里不缺废旧的报纸,没人管她会不会捡来看。

她喜欢看故事,对时事却不大感兴趣。

忘了是哪一张报纸,她在上面看见这个轰动的强暴案子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两年,报纸上面刊登出了犯人的照片。

陈楚楚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当时她和同宿舍的女工林莉还说起了这个人,说看着他的照片长的斯文,不像是凶恶的罪犯。

林莉当时怎么说的,“谁知道呢?咱们又不是那些女人,没准那些女人愿意呢!”

陈楚楚没说什么,她本来话就不多。

可心里是觉得林莉说的话不对,哪有女人会愿意呢!

像她这样,名声坏了,就什么都完了!

而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

秦深!

陈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睛极目望向西南方向,似乎要望到派出所里头去。

……

沈英起初只当自己听错了,还想反问一句,话说了一半,却是愣了,眼睛蓦地睁大。

“你、”

天旋地转,不,是天崩地裂,在这一刻,沈英的世界崩塌了。

脑子里浮现无数的念头,却快的让她抓不住任何一个。、

凉气从脚底往上冒,顷刻间让她浑身凉透,直打哆嗦。

“你、你、你……”

秦深扭头,平静的望着她,“就是我。”

沈英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什么都完了。

她的面子,她的嚣张,她曾经的风光,以后都会变成对她的嘲讽,她会被钉在这个耻辱柱上一辈子,谁见了她都能踩上两脚。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秦深!”猛地揪住秦深的领子,沈英哭喊:“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做这种事来害我?你让我怎么活,怎么活啊?”

这个年代,谁家有个人坐了牢,家人都抬不起头。

强女干犯?

沈英想都不敢想。

秦深看着她,嘴角竟扯出一抹快意的弧度:“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反正我是活不了了。”

这样的案子,一旦认了罪,枪毙是跑不了的。

起初秦深也是想跑的,可惜还是被抓了回来。

也好!

走到徐凌面前,秦深伸出双手:“我认罪。”

徐凌先前还一直防着秦深要逃走,这会人自己送上来。

没有不抓的道理,朝扁豆看了下。

扁豆拿出手铐。

手铐啪嗒落下,秦深低下头,没有喊冤枉,也没有声嘶力竭。

崩溃的是沈英,沈英揪着秦深又骂又打,从前这个男人多纵容她,可所有的纵容都抵不过这件事,这件事太恶劣了,她会被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死掉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啊,啊,啊——”

第72章 自尽

陈楚楚跑回派出所时,所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各个警官忙着自己手头的事。

没看见沈英,也没看见秦深,甚至连徐凌也没看见。

有些着急,陈楚楚往里面闯。

“你过来。”小姜将陈楚楚拉到旁边,“你是想问秦深的事,秦深认罪了,我只能跟你说这些,其他你就别问了。”

陈楚楚讷讷点头。

认罪了……就好!

上一世和秦深没有任何接触,只觉得这个罪犯必定是罪大恶极了的,和徐峰是一样的卑鄙下流的货色。

现在呢?

秦深看起来斯文脾气也好,有体面的工作,不错的收入。

家里有妻子有女儿。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

陈楚楚觉得大概是她脑子太简单,想不清楚这样深奥的话题。

又或许是她胆子太小,就算上一世她过的那么惨,让她去害人,她却是一点都不敢的。

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秦深怎么能下得去手?

从派出所出来,陈楚楚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

暖意渐渐将她笼罩。

真好!

她深吸口气,快步离开了。

……

陈楚楚跑回家时,王怜花正在吃午饭,两个女儿都不在家吃午饭,她也没费功夫煮多少菜,随便下了碗面条就把午饭对付了过去,刚坐下准备吃,陈楚楚就回来了。

一早上经历了那么多事。

陈楚楚的心情是很复杂的,看见王怜花时,就觉得安心。

她关心的家人都好好的。

这样就够了!

“咋回来的这样快?午饭吃了吗?”

“没呢。”

这时候还没吃午饭,王怜花也是着急了:“这孩子,出门在外别总想着省钱,饿了就买些东西吃,别把身体熬坏了。”

说着赶紧去厨房下面。

陈楚楚安心的等着,王怜花很快把面条端出来,上头放着两个荷包蛋,陈楚楚分了一个给王怜花,母女两吃好午饭。

“你要买的东西买着了吗?”王怜花不知道女儿想买什么,但女儿是空着手回来的。

想起惊心动魄的早晨,陈楚楚有感而发,“妈,咱们都要做善良的人。”

王怜花不明白小女儿哪来的感叹,但还是笑了,“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害人。”

是啊!

王怜花就是这么胆小。

从来只有别人占她的便宜,她哪里会去害什么人。

陈楚楚觉得这样挺好,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日子更好。

……

秦深被捕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小镇子上引起一片哗然。

王怜花下午出摊卖豆浆,回来的时候也在说这事。

声音都是发抖的,“说是害了好几个姑娘,看着那样斯文的一个人,咋下得去手哦,阿弥陀佛,可太吓人了。”

陈欢也知道这事,准确的说,学校上下都知道了。

秦深是二年级学生秦婷婷的爸爸,学校知道了这事,也挺重视的,就怕因为秦深的事会影响秦婷婷。

事实上,影响肯定会有的。

有一个罪犯爸爸,小姑娘在学校肯定是要被孤立的。

影响最大的当然就是沈英那边,沈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她没回和秦深的那套宿舍,而是回了沈父沈母那。

回去的一路,她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开了门进去,她扑到沈母怀里就开始哭。

彼时沈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沈英磕磕绊绊的说完,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晕死过去,连医院也不敢去。

躲在家里捶胸顿足:“当初我和你爸就不让你嫁给他,你非要嫁,现在、现在、你让我和你爸还怎么出去见人?”

沈父沈母都是在乡镇府上班,在镇子上也算是有点脸面的人,这下,让他们有什么脸去面对同事?

沈父坐在沙发里,一口一口抽着烟。

整个沈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

第二天陈楚楚去镇子上。

来往的人都在说这件事,虽然政府那边官方的消息还没出来,但坊间的流言是怎么也斩不断的,被侵犯的姑娘为了保住名声是不会出面去闹的。

但刘家不一样,他们家的姑娘是被害死了。

这不听到消息一家人就过来了,秦深已经被关押,他们找不着人,就去找秦深的老婆,一群人直接堵到了沈家大门口。

沈家住的房子也是家属楼,邻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一闹,沈家是真的什么脸面都没了,沈母指着女儿,骂也骂不出来。

“他跟你离婚,你怎么就不答应。”

沈英嘲讽的抿了抿嘴角:“离了又咋样,我还是强女干犯的妻子。”

沈母气的要打她。

沈英反倒面目平静,“妈,你记不记得当初秦深毕业那会有个女朋友,两人感情挺好的,后来、”

沈母脸色突然扭曲,那件事吗?

她当然记得!

当初女儿看上了秦深,死活非要嫁给她,她去秦深他们的那个学校打听,还真被她打听出来一件事。

原来还有个男生也喜欢秦深的女朋友。

她找到那男生,给他出了个主意,说是生米煮成熟饭,姑娘就算不愿意也只能跟了他。

后来!

后来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姑娘就自尽了。

之后沈家出面帮秦深安排了工作,顺理成章的秦深就娶了沈英,沈英脾气娇纵,秦深却能忍,渐渐的,沈父沈母也认可了。

至于那件事,则成了沈家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反正又不是他们害死了那姑娘,是那姑娘自己想不开。

“秦深必定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不想活了,也不想让我们好过,他是在替他女朋友报复我们。”

沈英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沈母脸色剧变。

整个人变得不安起来,她能欺骗自己说那姑娘的死跟她没关系,可不代表她不会害怕,这种害怕就像是蛰伏的一条毒蛇,不时出来对她吐着信子。

没熬过一个晚上,沈母就病了。

是吓的,浑身发烫,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

他们也没脸去镇子上的卫生所,趁着夜色偷摸摸把人送去了城里的大医院,沈父和沈英都跟着过去,如此一来,倒是躲了个清静。

可他们能一直躲着吗?

他们的家在镇子上,沈母沈母包括沈英还都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