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村的人都聚在一块呢,朱鹏把消息带回来了,可对她们来说不是啥好消息啊,陈楚楚那死丫头阴着呢。
竟然让朱鹏带回来一封什么信。
怎么说的?
当初哪个逼陈家母女离开的,这会都来领一封保证书。
样式陈楚楚已经写好了,照着上头抄一遍就行,抄好了之后再在后头把自己家人的名字都签上去,然后交给朱鹏。
少一张?
那她们就不回来了。
保证书?
保证啥?
朱鹏就开始给大家读:“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把陈家母女赶出梨花村的事,不许再聚众跑到陈家闹事。”
就这样?
刘玉芬带头同意,“我头一个同意。”
这有啥,答应就是了。
先把人请回来再说。
“是啊,是啊!”
以为就这样?
朱鹏继续读:“如果有人违反上面的约定,请自动搬出梨花村。”
啥?
从梨花村搬家,能去哪?
“不行,不行,这条件太过分了!”
是过分,签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岂不是让陈家母女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肯定不行,必须不行!
那咋办?
刘玉芬纠集了一帮人马,跑到镇子上来了。
朱鹏没拦?
老实人朱鹏压根就不知道!
“陈楚楚,你啥意思,我们怎么说也都是你的长辈,你让我们签那不公平的条约,是不是太欺负人!”
“就是,”
梨花村来了多少人?
十几个,堵在王家两间房子的门口。
王怜花在铺子里,不知道这边的事,陈楚楚和陈阿水在屋里,把门一关,只当没听见,就是不开门。
这种时候就得坚持住,她站住了,退让的就是梨花村的人。
她若退了,那一退再退,没办法保证以后她们母女三个能在梨花村好好的生活。
陈楚楚有决心,有毅力。
耗就耗着,看谁耗得起!
黄卫民正好送一批货去外头的店铺回来,打算在陈家吃饭,正好遇上这热闹,顿时给他激动极了。
女人,太狂的女人,这次可要栽了!
黄卫民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抬了抬脖子,准备出面打发这群人,走出去一半,想到什么又退了回去。
他傻啊?
干啥要出这个头?
就应该让陈楚楚这个狂妄的丫头吃点教训。
一个女人,脾气又臭又硬,那是没吃到苦头。
最好一会打起来,让她挨顿揍,以后就学乖了。
第284章 这死丫头真狠
卑鄙?
黄卫民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卑鄙。
谁让陈楚楚看不起他。
对他这个姐夫没有一点尊重!
让他很不爽!
“陈楚楚,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头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
“咋的,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骂,继续骂吧!
黄卫民在旁边看的热闹,还觉得这群人没用,怎么就嘴上骂,冲进去啊,十几个人还怕一个陈楚楚。
怂蛋!
刘玉芬倒是想冲进去,可是怂。
又骂了一会,天气热,被太阳晒了大半个小时,口干舌燥的,皮肤也开始发烫,头发昏。
“咋回事啊,难道人真不在?”
这时候,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陈楚楚一个人出现在大家伙面前,目光一转,将十几张面孔收在眼底,不错,来的挺齐全。
“你在屋里咋不知道早点出来……”
“就是,想晒死我们啊!”
这群人还埋怨上了,巴不得这会陈楚楚给她们倒水喝,最好再一人一块冰西瓜,消暑解渴。
想得美!
陈楚楚嘴角冷冷一勾:“闹,你们继续闹,教训没吃够是不是?尽管闹,闹的整个荡西都知道梨花村的村民是怎么样一帮土匪,看以后哪个厂子还肯招你们。”
打蛇打七寸。
陈楚楚知道这些人最介意什么。
“果然是你,你这死丫头你咋这么狠心?你想让我们梨花村的人都饿死,你的心肝都被狗吃了啊!”
刘玉芬嚎起来。
之前是从多方打听到陈楚楚找了人教训她们。
可消息不是没确定。
现在陈楚楚亲口承认,刘玉芬恨不得抓着陈楚楚咬掉她几块肉。
这丫头太狠了。
“对,就是我,你们不想饿死,就乖乖回去照我的话做,别再惹我,把我逼急了,看你们有没有好日子过!”
放狠话?
陈楚楚现在可拿手了。
对付梨花村这些人,只能以恶制恶。
跟她们好说话,一旦摆出好脸色,这些人就会顺杆爬,得寸进尺。
“你,你骗人,难道你真有本事……”
“我是不是骗人,你们不知道?”话不多说,狠话更不能多说,说一半,留一半,让这群人自己回去琢磨。
越琢磨越害怕,能把胆子都给吓破了。
陈楚楚说完直接把门关上。
留下梨花村的人在门外疑神疑鬼。
咋办?
咋办?
丑丫头毒辣的很,不听她的话,村子里的人以后没钱挣。
“还犹豫干啥,赶紧回吧!”
有人就退缩了,这次找过来是他们最后的挣扎,结果陈楚楚没给他们一点机会,把他们的希望踩灭了。
“回吧,回吧!”
大家都趋向于回去。
刘玉芬也不甘心呢,可还能咋办?
家里儿子儿媳妇招工招不上,靠种田种地,一年才能挣几个钱,不服?
那就拿出本事来啊!
没本事又不服气,那就只能嘴上厉害,梨花村的人应该感谢陈楚楚给他们上了宝贵的一堂课。
当你背脊挺不起来时,那就只能学会弯腰。
向强者低头,并不丢脸。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找来,灰头土脸的往回赶。
局势瞬间扭转,躲在旁边的黄卫民直接看傻眼了。
他刚刚离的远,就看见陈楚楚开门出来,也没听见她说了啥,这就把人吓走了?
搞啥!
“卫民,你怎么在这?”
陈欢从铺子收工回来,看见了黄卫民。
黄卫民被抓了现行,心里也是发慌,指指房子,本来想说刚刚梨花村的人找上门来,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反正人都被赶走了。
没必要给陈楚楚那丫头长志气。
“哦,我看你家门关着,打算回去了。”
“来都来了,吃了饭再回去吧。”
哪有到了门口再让人回去的。
陈欢和黄卫民一块回去,陈欢拿钥匙开了门,听见声音,陈楚楚和陈阿水走出来。
“咦,你们在家啊?”陈欢问。
“在呢,天太热,就把门关上了。”
陈楚楚也没提刚刚的事,省的让陈欢担心。
黄卫民更松了口气,没人看见啊,那最好!
……
以刘玉芬为首的人灰头土脸的赶回梨花村。
天气又热,嘴里好干,这一趟走的太亏了。
结果在半路还遇见了浦锡民。
浦锡民近来的日子也是水生火热,究其原因,都怪梨花村的人。
两伙人打了个照面,浦锡民的厌恶都写在脸上。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把陈家母女请回来,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苦头还没吃够是不是?”
“浦书记,真是陈楚楚那死丫头找人报复我们?”
刘玉芬还想垂死挣扎下。
浦锡民眉头竖起,“不然咋的?你们做了啥自己心里没数?人家挣了钱那是人家凭本事挣的,你们倒好,敲诈是不是?有能耐你们倒是自己去挣,怎么这会一个个都像王八羔子,泄了气了?”
刘玉芬被骂的抬不起头,觑着浦锡民气消了,才小声问:“那我们该咋办?”
“该咋办你不知道?”浦锡民气的话都不想多说,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十几个人围在路上,这会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还能咋办?
赶紧回去找朱鹏吧,写保证书也得写。
这些人一窝蜂的跑到朱家,朱鹏拿出样本,大家伙歪歪捏捏的把字写完了,又签上名字,想蒙混呢。
朱鹏可不给他们机会:“你们回去让家里人也把名字签上。”
“你这臭小子,你,”刘玉芬骂习惯了。
赵鹏下巴一抬,“楚楚说了,要是少一张,她就不回来了!”
哎哟。
刘玉芬是气的牙痒痒,乖乖回去让家里人写上名字,谁家拖拉了的,刘玉芬还亲自上门去讨。
到傍晚,就把保证书给凑齐了,拿到朱鹏那。
朱鹏一张张的检查,“好了,没问题了。”
“那,死丫头,不是,陈楚楚啥时候回来啊?”
保证书也都写了,这下王怜花总该带着两个女儿回来了吧!
朱鹏把保证书收起来,继续传达陈楚楚的话楚楚说了:“让你们每家出一个代表,一块去镇子上把她们接回来!”
啥?
刘玉芬已经想晕过去算了。
这死丫头真狠,真狠啊!
第285章 姐妹通吃
是狠,陈楚楚就是要他们记住这次教训。
以后再想欺负她们?
那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更是让梨花村的人记住教训,想发财想挣钱,那得凭真本事。
梨花村的人眼下还没能明白这些,但至少懂得屈服。
不屈服咋办,招不上工,没钱挣,村子就穷。
天刚刚亮。
陈楚楚还在睡梦之中,梨花村的人就过来了。
整整齐齐来了三十几个,当初去陈家逼迫王怜花搬家的,这会一个不少,都来了。
浩浩荡荡乌鸦鸦的一片人。
围在了王家后头两间小屋子前。
胡玫听见动静开门出来一看,吓的立即把门关上。
这是干啥?
找麻烦的!
立即回到房间把王文斌叫醒,王文斌也挺紧张,准备去搬救兵,后头有动静了。
陈楚楚出来开门。
朱鹏在人群最前头,“楚楚,保证书!”
一叠保证书拿到手上,陈楚楚粗略翻了翻,又和过来的人对照了下面孔,嗯,来的挺齐。
那还等啥?
“妈,姐,小姑,起来了,咱们回家——”
对,回家!
在被迫离开梨花村三个月之后,陈家母女三个风风光光的回去了,有多风光?
四个人走在中间,身上只挎了一个小包,里头装着贴身的东西。
其他行李呢?
陈楚楚已经打算翻建房子,推倒了重建,暂时就不能住人,还得先在王家这边先住着,所以家具什么就不搬回去了。
只带了些小件的东西回去。
衣服被子什么的,还有些锅碗,那也都是梨花村的人抬着。
胡玫在后头看着,扑哧的乐,“这死丫头咋能想到这主意的?跟个大官老爷一样,看把她能耐的。”
王文斌则想着,这一招是厉害,可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有了这一次的震慑,以后梨花村的人再想欺负王怜花母女,还真得掂量掂量后果。
这边,陈楚楚她们前脚刚走。
黄卫民找了一帮人后脚跟着就来了。
黄卫民是不想承认自己输给陈楚楚,干脆来个抢占先机,直接把人拉过来,王怜花和陈欢都好说话,他都带着朋友过来了,难道还能把人赶走?
那正好,直接把家搬了。
省的他还要看陈楚楚的嘲讽。
结果……
胡玫正在清扫卫生,瞧见黄卫民,“咋的,你不知道啊?梨花村的人已经来把陈家母女接回去了,我就说陈楚楚这丫头本事大,也不知道她使了啥法子,浩浩荡荡来了三十几号人,乌鸦鸦的一片,那丫头今天可是出风头了……”
胡玫骄傲的不得了。
黄卫民则像被雷劈了一样。
没等胡玫说完,拔腿就跑了。
“哎,我还没说完呢,咋跑了?”
黄卫民能不跑吗?
幸亏他机灵,没把人直接带过来,而是留在巷子口等,这要把人直接带过来,让胡玫看见了,岂不是惹了个大笑话?
陈楚楚可真能耐,竟然真的让梨花村的人来请她们回去?
黄卫民不爽,还觉得丢脸。
咋办?
跑呗!
反正他是跑运输的,跑个长途就能在外头消耗几天。
等再回来,谁还记得先前的事?
去往浙省杭城的车,本来这趟不归黄卫民跑,和陈欢处上对象之后,为了挤出时间和陈欢在一块,黄卫民开始减少跑长途的运输,尤其是这种跨省的,一来一回都要四五天。
跑运输的路途是枯燥的,中午找了小饭馆吃饭,天气热,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几个人吃了饭就着小桌子打牌消磨时间。
这些都是老手,嘴里叼着根烟,还有人光着膀子。
黄卫民混在其中,嘴里同样叼了根烟,眯着眼睛看扑克牌,嘴里说的是些下流粗鄙的话,斯文?
和斯文完全不搭边。
“听说你那对象挺有钱的,那你还跑啥运输?这么辛苦才能挣几个钱,哪有在家当老板爽!”都是一个运输公司的,大家伙都认识。
黄卫民心里正有气,将一个顺子甩出去,嘴里也骂上了,“你懂个屁,我那对象有个妹妹,人长的不咋样,比猴还精,那铺子都是她的主意,也没我的份!”
不是黄卫民粗鄙,是和这群人在一块,难免就融入了这环境之中,说话文邹邹的,反倒会被人笑。
那姓张的大哥狠狠抽了两口烟,随后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黝黑的皮肤晒的发亮,一张嘴说话,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你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对付一个女人还不简单?把妹妹也收了,姐妹通吃,享齐人之福!”
说着,自己大笑起来。
一张桌子上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
黄卫民抽着烟,嘴里道:“那咋不是,还是张大哥你见多识广,会玩,以后咱们兄弟还得多向你学学——”
“哈哈哈——”
一帮子人都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