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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1 / 2)

陈楚楚凭本事把黄家村变成她自己的主场。

黄家人心里不得劲,陈萍更不舒坦,今儿她和儿子才是主角。

可风头全被陈楚楚抢去了。

这一顿满月酒吃的让陈楚楚也尴尬,都没啥人关注陈萍和黄家的儿子,生个儿子有啥了不起的?

陈楚楚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呢。

陈萍骄傲是骄傲,也把儿子拾掇的不错,但哪能和念徐慕陈比,这两孩子收拾的多干净,白白净净的,穿着小衬衣,还带着领结呢,像两个小绅士。

人人都想伸手摸一摸。

那可不行,陈楚楚不喜欢自己的宝贝被其他随便什么人乱摸。

无奈村民太热情,陈萍眼神怨毒似火。

陈楚楚想起车里有一沓券,让徐凌拿过来,这券也不是不花钱的,是陈楚楚印的一堆优惠券,平时就放在车里。

不过也算挺优惠的了,两块钱可以去D乐士买一个套餐尝尝,奶茶汉堡包和一个炸鸡腿。

这么一份套餐2块钱肯定是亏本的,本来么,这些券陈楚楚就是送给亲朋好友,一般人也拿不到。

今儿是破例了,一沓券总有上百张,拿出来就被抢了一空,有人不识货,但有人识货啊,家里有孩子的,知道D乐士是什么,这三样东西分开买少说要五六块的,2块钱能买一份,还是便宜的。

不管以后要不要去买了吃,先把券抢着,便宜不占总觉得是吃亏了。

陈楚楚本来是想给自己挣个耳根子清静,哪知道券发出去,反倒惹了麻烦,大家奔走相告,没拿到的券的人都跑过来讨。

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了,陈楚楚长长松了口气。

“快吃点东西吧,”王怜花心疼坏了。

陈楚楚拿起筷子,刚夹了一块土豆。

“害人精,死的咋不是你,你去死啊——”

陈阿水站在最角落的一桌宾客那,她旁边坐着的是陈老太,刚刚骂人的就是陈老太,陈老太旁边坐着李秀兰,李秀兰此刻只是低着头吃饭,没看陈阿水,也没管陈老太。

生活是磨人的,李秀兰的人生像一湖死水。

儿子陈睿外出打工,已经很久没有回来,陈萍只当没她这个亲妈,家里男人也没有,只有一个精神不大正常的陈老太。

精明的李秀兰早就不精明了,苦难压垮了她。

她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未老先衰。

陈阿水看看陈老太,又看看李秀兰,心里百转千回,曾经她觉得李秀兰很厉害,现在呢?

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人,她在服装厂辛苦干活,手里慢慢攒了些钱,虽然辛苦,但因为有平安,她觉得日子有盼头,她现在想再攒更多的钱,然后买一间小平房,有个自己的家。

楚楚对她说过一句话,苦难是会过去的,勇敢的向前看,一双勤劳的手,一颗向上的心,真诚的热爱生活,生活会回报你的。

陈阿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怨恨李秀兰吗?

有怨恨李秀兰的功夫,陈阿水情愿在服装厂踩缝纫机多做几件衣服,挣来的钱可以给平安买水果买奶粉。

陈阿水轻叹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给陈老太。

第774章 第二春

陈阿水不是滥好人,陈阿水是想明白了,想透彻了。

她为自己,为平安而活,做好自己。

陈老太痴痴傻傻的,钱也不知道拿,李秀兰一把抢过去塞在口袋,陈阿水对李秀兰说让她好好照顾妈。

李秀兰没吭声,夹着筷子不停往嘴里塞食物。

好像她的生活只剩下吃东西,又或许是在家里吃太差,到了吃酒席的时候,就想大吃特吃。

陈阿水在旁边站了会,回到自己那一桌。

“吃饭吧,菜给你留着,”王怜花偷偷往陈阿水碗里放了不少菜。

陈阿水坐下,对于她拿钱给陈老太的事,没人说不对,陈阿水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酒席过半,陈萍和黄卫民抱着儿子挨桌敬酒,到陈楚楚他们这一桌,陈萍举着酒杯朝陈欢敬酒。

“陈欢姐,这杯酒敬你,如果没有你的放弃,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这明摆着挑事啊。

沈桉脸色很难看,想站起来被陈欢阻止了,陈欢拿着杯子起身,“既然觉得现在的日子不错,那就好好珍惜,恭喜你生了儿子。”

笑话,陈欢也是在成长的,黄卫民是垃圾,没嫁给这种男人是陈欢的运气,黄卫民和沈桉比?

只能说陈萍的眼界太低了啊。

没有去外面见过世面,便以为自己遇到的男人是最好的。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还要到处炫耀。

陈萍担心什么,担心陈欢会吃回头草?

陈萍真的想太多了,黄卫民这样的男人,到了外面一抓一大把。

陈欢大度,但陈萍心眼有点小啊,“陈欢姐,你结婚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不生孩子?该不会你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是你丈夫有什么问题?”

别看陈萍年纪小,懂的倒是不少,毕竟也是嫁了人生过孩子的女人,黄卫民对于床事瘾很大,陈萍挺性福的。

便嘲笑沈桉不大行。

小小年纪不知道廉耻。

陈欢护夫呢,陈萍嘲讽她就算了,嘲讽沈桉?

“你认识黄卫民迟,不知道黄卫民以前的风流历史,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也给你个忠告,看紧你的男人,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你啥意思?”陈萍又不是不知道黄卫民以前的事,陈萍最怕就是这样,陈萍生了儿子是翻身了,可那也就是暂时的。

陈萍娘家那样的情况,自己还是个没工作。

唯一能仰仗的就是黄卫民,如果黄为民不要她……

陈萍本来是来向陈欢挑衅的,反倒被陈欢嘲讽了一通,刺中了心事,狗急跳墙,恶毒的想把杯里的饮料朝陈欢身上泼。

“哎呀,”一声惨叫。

陈萍忘了徐凌就在旁边呢,她是站在徐凌旁边向陈欢敬酒的,徐凌反应多快,捏着陈萍的手腕一扭,听见陈萍一声惨叫,手腕好像骨折了,酒杯掉在地上。

“你,你,好痛啊——”

痛是肯定痛。

徐凌面无表情又坐了回去,沈桉吓了一大跳,连忙询问陈欢有没有事,陈欢能有什么事,陈萍连陈欢一片衣角也没碰着。

陈萍嗷嗷的惨叫,靠在黄卫民身上让黄卫民给她报仇出气。

“啪嗒,”

陈楚楚皱着眉,把筷子摔在碗里,碰的碗筷叮当响,直接站起身,“吃什么酒,走了!”

陈楚楚带头离开。

陈萍咋咋呼呼的,让黄卫民拦住她们,黄卫民真不敢,黄家人也不敢,让徐凌护着陈欢他们王怜花他们护着带着孩子先走。

陈楚楚自己留下断后。

害怕?

陈楚楚真不怕黄家的人。

一个眼神扫过来,陈萍都跟着发抖。

陈家人来的招摇,走的时候还是招摇,两辆小轿车一前一后开走,黄家弄的人就羡慕的不行。

陈萍想在陈欢面前出风头,反倒遭了罪,心情自然差的不得了。

黄卫民也没安慰她,就被黄母叫去了,黄母还觉得陈萍丢人现眼呢,不知道自己什么斤两,闹出这样的笑话来,如果不是看在陈萍生了儿子的份上。

不,不对,就算陈萍生了儿子,黄母喜欢的是孙子,又不是陈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儿媳妇,黄母真不喜欢。

黄母把黄卫民拉到旁边叽叽咕咕数落一通。

陈萍心酸的不得了。

就在这时,黄家弄的村民激动的指着村头,又一辆小轿车驶进村子,看方向就是朝黄家过来的。

黄家还有啥有头有脸的亲戚?

那可是真没有了,这年头小轿车又不是烂大街,哪能随便一个家庭都买得起小轿车。

陈萍也嘀咕呢,难道是陈楚楚他们去而复返?

这倒真不是,小轿车的颜色不一样。

这是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黄家门前的空地,从车里下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波浪卷的长发,还戴着墨镜呢,挎着一个皮包,走路扭啊扭的。

这人径直就朝陈萍走来。

陈萍纳闷呢,她也不认识这女人。

女人停在陈萍面前,摘下墨镜,“陈萍,不认识我了吗?”

陈萍盯着女人看了半天,一张嘴长的老大,“你是……陈丹姐?”

陈楚楚他们直接回城里,陈阿水也跟着他们去了东湖花园,平时陈阿水都是不过来的,大多数时候都在服装厂,今儿既然跟了过来,陈楚楚也猜到陈阿水有事要说。

陈阿水还真的有事找陈楚楚帮忙。

“楚楚,我攒了两千块钱,想买间平房,你能不能帮我找找。”陈阿水这样的情况,是没办法批地皮造房子的,她的户口还挂在山北村老陈家,她没嫁人,找不到可以接收她户口的地方,她的户口也转不掉。

山北村那边老陈家有房子,但那房子肯定不会有陈阿水的份。

陈阿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买啥房子,你攒点钱也不容易,梨花村的房子有你一份。”王怜花大度。

陈阿水直摇头,“大嫂,我知道你心好,但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趁现在买个小房子,我和平安有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让平安一直跟着我住宿舍,楚楚,你帮我留意留意。”

陈楚楚答应下来,陈阿水说要回服装厂做工,带着平安先走了,王怜花让沈桉送他们回去。

等陈阿水他们离开。

王怜花就对两个女儿说:“妈手里还有点钱,你们先去找房子,找到合适的,这钱我出了,你们小姑一个人养平安不容易。”

陈楚楚在想事情呢,没听见王怜花说什么,王怜花喊了好几声,“楚楚,你想什么呢?”

陈楚楚看向王怜花,有些不确定,“妈,我想给小姑做媒,你觉得怎么样?”

“这,”王怜花十分为难,“这恐怕不合适吧,阿水经历过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经历过那样的事,哪个男人还肯娶她?”

第775章 我帮你养儿子(加更求票票)

王怜花这么说倒没有贬低陈阿水的意思。

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过去的事也不能全部抹杀。

别说男人肯不肯接受陈阿水,就怕陈阿水自己也不一定过得去自己心里的关卡。

“我看这事不靠谱,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反倒揭了阿水的伤疤,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件事走出来。”

王怜花态度坚决,不赞成陈阿水再找一个。

陈阿水身上有那样的事,还有平安这个儿子,哪个男人会愿意娶她?

陈楚楚怕和王怜花起冲突,也说知道了,王怜花也知道小女儿的脾性,再三叮嘱陈楚楚别冲动。

趁着王怜花有事要忙,陈欢找了个理由把陈楚楚喊到自己那屋,关起门来,陈欢拉着陈楚楚询问。

“我知道你的性格,必然不会凭空说这样的话,你跟我说说,你想给小姑介绍什么男人?靠得住吗?”

对于陈欢,陈楚楚没必要隐瞒什么。

“你还记得小姑从家里跑出去后来我们是在粤市找到她吗?当时她借住在一个男人家里,那男人叫罗三,是个鳏夫,当时小姑得了病,这个罗三拿不出钱给小姑看病,跑到医院那边闹事,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拿钱出来,我当时给了他一千块,他就用这钱给小姑看病,救回了小姑的性命。”

陈欢边听边分析:“照你这么说,这个罗三倒是个好人,可你不是说他在粤市,既然他在粤市,这么久都跟小姑没联系,你怎么会把他和小姑联系起来?”

陈楚楚看了陈欢一眼,她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

“后来我再去粤市时,小姑让我带了一千块钱回去,说是感谢罗三对她的照顾,我看罗三人不错,就让胡康健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这罗三每个月有两百多块的工资,他只用几十块钱,余下的都攒了起来,就在上个月,他通过胡康健给我打了一笔钱,一共有三千多块,让我把这钱转交给小姑。”

这下不用陈楚楚再讲,陈欢也明白了。

一个男人把挣来的钱都交给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原因?

想到陈阿水的遭遇,陈欢也觉得为难。

私心的,她肯定希望陈阿水身边有个人照顾,可是

陈楚楚也同样为难,“钱一直在我手里捏着,我还没告诉小姑这件事,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姑开口,我让胡康健去打听过,这个罗三没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也不喝酒,据说也是个苦命的人,爹妈不知怎么过世了,他到三十几岁才讨了一个老婆,还是个哑巴,那哑巴倒是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可惜生下来就有病,看了几年病也花了不少钱,为了看病把家里的房子也卖了,在外面租房子住,哪知道女儿还是病死了,又过了几年,哑巴也生病了,罗三拼命挣钱给老婆看病,可惜还是没把人留住,之后就一直自己过。”

所以说,命运这玩意,真的是没准的。

有时候苦难就真的会不停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罗三和陈阿水都曾经是不被命运眷顾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罗三挺可怜的,”陈欢心肠更软,听了这种悲情的事,心里更不是滋味,“那他知道小姑之前的事吗?”

“你觉得罗三这样的人会在意小姑的过去吗?”陈楚楚反问。

陈欢明白妹妹的意思,陈楚楚是看好这个罗三的,都是苦命的人,搭伙在一块过日子似乎挺合适。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