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是抬头,脸上露出笑容,“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的。能当他徒弟我就很满足了。”
我去!
好耀眼啊!
啊!
不行了!
宝宝的眼睛!
圣母光环降临啦!
然而……
她的笑容是凄美的。
“你这想法简直是傻叉!”
毫不客气地怂了起来,“喜欢得这么深却都不敢让对方知道简直是懦夫!要是有人这样喜欢着我,即使我不喜欢对方,我也会感到高兴的。被人爱着多幸福啊……”
“可我的话却只能增加师父的烦恼……”
何常在一脸颓丧,“再说大树你就是棵树,你怎么懂男女情事呢?”
“我当年……”
淼淼住了口。她忽然想,自己其实一个男神都没撩到过。
嘤嘤嘤,其实她也一直是单身狗来着,撩汉技能糟的不能再糟了!
前世长得好看不假。可问题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出彩的。平日倒也有男生追求。
可她杨淼淼是什么人?家里开着连锁餐饮店,还有两家高档酒楼。除了不学无术啥都有了。一般的汉子怎能入眼?
像她这样站在巅|峰的女子自然要寻巅|峰的男子。可问题巅|峰的男子好像瞧不上她……
想想自己撩男神的心酸路程,淼淼哭了。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唉。”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随即淼淼话锋一转,惊叫道:“不对啊!”
“怎么?”
“靠!这分明是衍熯老儿对我的报复!我昨天笑他的道号,今天就宣布让你下山!该死的死老头,这是报复啊!”
“……”
何常在无语了,“大树,你才发现么?不然我跟你哭什么?”
“咦?这么说其实你不想下山?太好啦!我给你撑腰,不去!气死那猥琐老头子。”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何常在红了脸,捏着自己的衣角,羞羞道:“不过你提醒我了。我可是和师尊一起游历啊!”
说着便是癫狂大笑,“没有可恶的小婊砸再看师父,只有我跟师父,想想就好激动哦。大树,你说会不会师父忽然也对我?嗯?”
眼里泛出小星星,双手交叉握到了胸|前,“太,太幸福啦……哇哦!大树,我忽然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没准我能努力一下的……”
“你忘了还有贾娇娥么?”
“???阿勒???啊!!!”
暴击x1!暴击x2!持续暴击中……
吐血!!
“我,我怎么把这忘了?可恶!她是不是也喜欢师父?!”
淼淼选择无视。
剑修没一个正常的+10000!
嗯?我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望着何常在离去的背影,淼淼的树枝晃荡了下,忽然怒吼道:“何常在!你给我回来!感情之前你想利用我来着是不是?!!”
邬抒辛带着何常在与贾娇娥下山了。离别时,淼淼又是一阵难过。
不知为何,变成了一棵树后,她对人与人的感情也越发珍惜起来了。
因为每次离别,她都会起自己在那个世界的爸爸妈妈。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两边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么?发现自己没了,他们一定很伤心吧?
百多年过去了,每每想起都是心痛不已。所以她不喜欢离别。感受着何常在的气息消失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淼淼又伤感了。
这个照顾了自己几十年的人,这个启发了自己第一天赋传承的人就这么走了。
大陆的离别往往是以数年计。下一次再见面不知又要几时了,想一想就好难过啊。
陈述坐在粗大的树枝上,看着远方的云雾,低低道:“又难过了?”
“嗯。”
淼淼倒也坦诚,“常在比你用心。她每天都会给我施雨,调灵药。”
“若是顺利,最多十年就回来了。”
陈述淡淡道:“对你的生命而言不过弹指一瞬间。”
淼淼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是啊!倒是我多愁伤感了。哎呀呀,说点高兴的事。过两日就是你的结丹大典了。怎么样?开心吗?你师父给你起了什么道号?”
陈述嘴角一抽,素来冰冷的脸上出现了龟裂。
“道号都师祖起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闭上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纠结,“我道号玉霸……”
“啥?啥?!”
淼淼的眼珠子又脱框了!
“狱霸?!!这是什么鬼名?!天,衍熯那老头取名的水平也是醉了……”
陈述嘴角轻微抽搐着,显是不想再在这话题纠|缠,“这回会有许多人来参加。”
“嗯?”
“又要门派大比了……”
“哦……”
不是稀奇事,每三年就要比一比的。
“不过这回,恐怕许多人是奔着你来的。”
“啊?”
陈述冷笑了下,“克制心魔的能力何等宝贵,那些老怪物岂能错过?你且小心了。不过有师祖坐镇这里,一般人不敢来。”
“我听你师父说过。他说其他门派不敢怎么样,最多索要点好处。我那树叶总是要落的,给他们一些也无妨。主要得提防着魔修,邪修。”
淼淼声音纠结极了,“唉,我什么时候能化形啊?等化形了,我就能躲起来了。对了,也不知我这树叶什么时候能长出来。不过我以前自己也收集了不少,要是有人要,一千灵石一片,你帮我卖出去哈……”
“???!!你自己都卖?还存自己的树叶?!!!”
陈述震惊了!
第28章 交出我情郎
陈述的结丹大典格外隆重。
能刚步入金丹期就修出剑魂的,恐怕全大陆就这一人。
这样的西洋镜可不是时时有的。再加之门派大比这回是在无极门,盛况便是可想而知。
不过……
这样的场景淼淼是看不到了。
热闹多日的险象峰一下又变得寂静,陪伴淼淼还是只有那三个植物。
“大树,若是等你化形,保准也有这样的大典。”
芜琼花口气里带着羡慕,“掌门说过,开启灵智本应庆祝,但担心魔修窥视便是免了。待你化形定会给你大办的。啧啧,好生羡慕哦。”
“人怕出名,猪怕壮。”
淼淼倒是没那么期待,“比起出名,还是小命要紧啊。”
“倒也是。”
芨芨草道:“哎呀,大树,你就是草木之灵便这么厉害。不知那些上古神兽该厉害到怎么样了。还未化形,你便能将贾娇娥气得暴走了。她可是金丹期以下第一人。”
“我这么厉害?”
淼淼吃惊了,“那个假女人有这么厉害?”
“你还不知道?”
芨芨草又开始科普八卦了,“你们知道吗?贾娇娥和掌门的女儿都一样,是水灵根。啧啧,大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她居然是水灵根?”
淼淼表示吃惊,“水灵根当剑修?难怪她的招式那么古怪。”
“这不是重点啦!”
芨芨草急吼吼道:“重点她是天水灵根啊!”
“那又怎么了?”
“大树,单一水灵根与纯阴体质的女子是最好的鼎炉。”
“啥?!”
淼淼又震惊了!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室友的话来,不由吃惊道:“那掌门还把女儿许配给穆修?脑子里有屎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好似除了衍熯这一脉的,其他都觉他们是绝配啊!好似集体眼瞎了,不觉穆修邪气。”
“听我说,听我说。”
小蘑菇在地上蹦跶着,“我听衍熯爷爷说的,贾娇娥就因为这个拼死修炼,还专门炼体了,为了不成为鼎炉,她选了战斗力最强的剑修。幸好,衍熯爷爷那儿有把适合水灵根使用的碧水剑,她自己又肯钻研,在无极剑法的基础上,自创剑法,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呢!”
淼淼不由肃然起敬。
敢于和命运抗争并做出努力的人,到哪里都值得人尊敬的。
“的确了不起啊!”
淼淼感叹了一句,正想就这个话题再发表一番激励演说的时候,忽然感应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
“有人来了……”
“谁?”
“张玉容。”
“是她?”
几个植物一脸懵逼,“她来做什么?”
小蘑菇忙恢复原形,跳到了淼淼身上,“大树,肯定来者不善。听说自打你不让穆修上山后,穆修便外出游历了,那女人到处在门里抱怨何常在。”
“我也听说了。”
芨芨草道:“说的是常在,我看她是怨你。只是你在门内颇受弟子尊重,不敢明说罢了。”
“那她现在来是?”
“往日衍熯他们都在,她不敢来闹事。”
芜琼花分析道:“我看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今个儿没人了,好机会,呵……”
说话间,气息已近了。须臾功夫,人便是来到了树下。
比起当年的青涩,现在的张玉容嫣然是一个妩媚的成熟|女人了。只是这人的脸有些不好看,带着怒气,硬是将那份美丽破坏了个干净。
“圣树,我且问你,穆修去哪里了?!”
张玉容气势很足,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道:“修哥因为你被爹爹怀疑,已下山三年了!他那儿有你的树叶,你不是厉害么?你替我把他找出来,我既往不咎!”
什么玩意?!
几个植物一听这颐指气使的话便是火气直冒。
“你自己的情郎不好好看着,来问我做什么?”
淼淼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击道:“当年没羞没躁的在我这儿苟合,我还没找你算账,可你倒好,倒是怪起我来了,怎么?你是当本尊好欺负吗?!”
最后一句可是带上了神识攻击的。没下狠手,就是个警告。
可饶是如此,张玉容也是微微晃了下,心里涌起惊骇。
这个木头居然这么厉害?她也是筑基大圆满了!
稳定心神,想起一棵树都敢对自己这样,不由怒从心头来,“你敢用神识攻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
淼淼凉凉地道:“掌门的爱女啊。”
“知道你还敢欺负我?!当心我告诉我父亲,让他……”
“尽管去。呵呵。”
淼淼笑得阴险,“我想掌门一定很有兴趣知道他女儿是怎么无耻的吧?啧啧,师兄,我不在乎,你就把我当王师姐好了……哟嚯嚯,听得我这木头都起凡心了呢……啧啧,衣带渐宽终不悔啊……”
“你!”
这几句话着实讽刺,张玉容哪里受过这等对待?再一想,原来那棵树那时就开启灵智了,想起自己与修哥在树下疯狂,顿时怒气攻心,羞得面似滴血,“你,你这猥琐的树,你,你居然敢偷看!!”
“啧啧,你做得出来还怕人看么?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这俗话说得好,抬头三尺有神灵,你都不怕天上的人看见,还怕我一根木头看几眼么?”
“哈哈!”
小蘑菇等人大笑了起来,纷纷阴阳怪气的齐齐喊道:“衣带渐宽终不悔啊终不悔,掌门的爱女不要脸啊不要脸……”
“畜生!”
张玉容欲羞欲死,一掐法诀便是想对芨芨草下手。
“为什么?!”
芨芨草怒了,“他们都骂你了,你干嘛要打我?!”
“哼!你好欺负!”
“大树!!”
芨芨草凄厉地叫着,“太没天理啦!”
一根藤条抽出,“啪”的一下打在张玉容手上,清冷的声音传来,“这是警告,再敢伤害我朋友,我就弄死你!”
“你敢?!”
“敢不敢,你试试便知!”
“你们在做什么?”
离鸦的声音忽然在头顶炸开,一看张玉容立刻呱呱大叫了起来,“哇!果然被主人说中了!你真来找晦气了!大树,不要怕,我来帮你!”
它说着便是肚子一鼓,鸟嘴一张,一束火苗冒了出来。
张玉容惊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你,你敢?!”
“智障!”
淼淼都懒得吐槽了。这女人修为不低了,可一看就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若是贾娇娥,刚刚自己那一下一定能避开。
战五渣也就算了。脑子还特么的不好,活该被穆修骗。同样是鼎炉的体质,看看人贾娇娥,何时向命运妥协过?
再看看这个?只知寻外力,把我爹是掌门挂嘴上。就这样的,没穆修也会其他什么修,左右都逃不脱鼎炉的命运。
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呐!
“我可提醒你,小姑娘。”
芜琼花冷冷道:“离鸦喷得火可是异火,呵呵,你确定你还想在这儿待着?”
“你,你们……”
张玉容一步步后退,脸上带着惊惧,定定地望着他们好一会儿后,忽然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哭着,“你们,你们欺负我!我,我告诉我父亲去!”
“mdzz!”
五个灵妖齐声骂道:“辣鸡!”
“离鸦,谢谢你。”
“不客气,傻木头。是主人让我过来看着的,怕有人对你不利。”
“不要叫我傻木头,你这傻鸟。”
“呱呱,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我又没让你出手,那个小家伙,我一个人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