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母亲,我没做什么啊。就是那个那个。哇
看见自己家孩子这个怂样儿,柳春知想自己盛气凌人一辈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骨气的儿子!越看越气不一处来。急道
你个怂样儿,去了淬星阁你也没个出息!还不如跟我在家看门店。
就是就是,就是什么!这就吓的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是那个,那个轩轩,咯,轩辕坤!他这个邪门的怪物,今天居然找了帮手。哇
林逸身子顿时一直,灵气险些又没敛住。
第六章
轩辕坤?
嗯。
轩辕坤?
嗯?
确认这声音从背上传来无疑,林逸欲哭无泪道 你当真是轩辕坤?
嗯,我在。
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个屁,他摔!
但奈何林逸现在背上的是主角大人,摔不得。
这下林逸的计划全都被打乱,虽然找到主角他不否认自己是庆幸而开心,可就他就在刚刚,法术在轩辕坤面前还令人绝望的失控。
这下若是当真要收其为徒,试问主角会觉得他靠谱吗?
此时林逸才想到一个问题,以前只一心着找到主角传递金手指,可以自己的能力是否当真适合当一位师傅?
轩辕坤见林逸久不说话,在他背后出声询问道
怎么了?
自我剖析的中的林逸被打断思路回过神,扯着嘴角一笑,幸好背上的人看不到他刚才的神情
没什么,是个好名字。转而又想到,轩辕坤似乎一直不愿吐露自己姓名,林逸疑道
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为何一直不愿说。
轩辕坤将脸埋在林逸背上,好半晌闷声不出,林逸正奇怪怎么突然不说话,回头便见轩辕坤脏兮兮的小脸面带憔悴的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柳春知吵吵嚷嚷许久,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头儿和气力骂完群众骂儿子,骂完儿子把自家死去的相公也数落个遍。
还会儿还没消火。一下子功夫便去隔壁的铁铺抽了一把斧子来,要砍了这些葱郁之树。
冲不破,树没了不就成了,你们不帮,我柳春知自己来!
福来镇中间这几颗树是被人圈起来好生照料的,也获周围山水灵力长了几百年,不说有树灵,现在也是一颗灵树,岂能是谁说砍就能砍,要损福报。
本来看热闹的人这下可不觉得是热闹了,福来镇居民纷纷上来拉着柳春知,场面一度很失控,没几个人关心树上的孩子。
被众人死死拖住柳春知急道你们不知道救人就算了,这几个孩子还比过一颗树吗?
镇民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这这,这孩子又不会死,顶多就造点儿罪,树坎了就没了啊!
柳春知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看见了吗,狗娃子。你欺负别人,别人也欺负你!
现在没有帮你,娘帮你。但是你下来也别想好过,好人不做你学恶人!
按照林逸想法,起码得让这些以正义之名欺辱别人让自己心快的小屁孩们,再吊上一会儿,从他遇见轩辕坤到现在这才多久。不过瞧样子,柳春知这个做娘的并不会轻易放过自家的熊孩子。
林逸袖口下暗暗两指催力,收回九成的术法灵力。走向吵闹的人群唤他们道
是我做的,吵。
该惩戒的也惩戒了,何况林逸望了一眼背后轩辕坤皱起来的小眉毛,他家主角需要安稳的休养。
人群闻声侧望,便见一身干净青衣带幕离的男人,身后背着一个伤痕交错衣衫破烂的小孩儿向他们缓步而来。
树上的小孩儿见了林逸,纷纷叫喊
就是他,就是他。
柳知春的儿子哭的咳了几声,面色通红也喊了一句就是他,邪魔的帮凶。反被柳春知瞪了一眼。
闭嘴!
众人见有人主动出来坦诚,即防备又松了口气,福来镇的树算是安全了,对方瞧起来不像是什么大人物,见他背后孩子身上的伤,众人明了,是这位侠士以此办法惩戒树上的孩子,不是什么恶人。
有人装着胆子走过来,心里琢磨着。此人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便同林逸商量道
您看,这几个孩子都吃苦知错了,您就大度些放他们下来吧。要不,就算了?
林逸想正开口,想问问这孩子哪里知道错了,现在他不还是邪魔的帮凶么。
柳春知推攘钳制他的人,抢先道了一声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镇民无奈,这个时候大家都希望她不要讲话。柳娘子你可别再多说话了。
这位侠士你看这几个孩子也够受的了
,就是小孩子家打打闹闹下手重了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世界的观念确实跟二十一世纪不一样,可欺负人和打闹完全怎么能是一个意思。
林逸闻言,只是冷笑
哦,是么?好一个打打闹闹。
步天仙山,东篱殿
稀稀落落的雨水落撒在薄雾环绕的水色花柔里,溅起滴落声声。雨露的湿润清新,隐盖了不少本该弥漫在东篱殿药园的草药香气。
此间草药大多依水而生,所以用汉白石桥造高砌莲花九瓣以相隔。
一间一池,一池一药,一药万化,姿色千百。
在灵雾环绕下却又不显得乱,反倒是白石莲桥更显特色包罗万象。
这有淬星阁书信一封,定是别有他意,叔叔不打开瞧瞧?
说话的正是男童装扮的冷薇湘,她空中所说的叔叔,是东篱殿的百草老祖萧别君。
萧别君笑的很淡你父亲让你来的?
东篱百草,萧别君蓝衣长袍,眉目柔和,雪化银发。论谦谦君子过犹不及,尚颇有几分仙人之气。他手里执着素白色的竹枝伞,上面绘有红色的一只锦鲤栩栩如生,这伞妖异和萧别君整个人很不相符,却又能给其人添出抹色彩生机。
人都说东篱殿的药喜暖,步天山不会下雨,雨润草药的行为只需五年一次便可。
可自冷北溪上山那日起,东篱殿的雨就没停过。
只能说明,东篱间住着的这位大佬心情不好。
冷薇撇撇嘴不情愿道爹爹拦着这信好几天了。想来见叔叔,来了又不敢见叔叔。真是奇怪,不知道爹爹在想什么。
萧别君将那信置于桌上,一手撑伞,一手温柔摸了摸冷薇湘的脑袋,轻声道
不用见了,我明白你爹爹的意思。
冷薇湘伸手抓着雨水玩儿,这里的雨都是萧别君布的法术,到了手上竟然还真的有触感。冷薇湘不是第一次见到布雨之术,但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她天真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