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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1 / 2)

咸涩滚热滴到唇边,梁宵心里跟着一疼,不忍心出声了,正要抬头,忽然被霍阑深深吻住。

霍阑和着泪,近乎凶猛地吻他,力道又克制的整个人几乎发抖。

梁宵摸摸他的头发,闭上眼睛抬头,迎上无数激烈到无从用语言交付的深彻心事。

一吻终了,两人的气息都已全然急促混乱。

气流凌乱纠缠,同杂乱无章的心跳搅在一道。

不疼

梁宵被霍阑极端隐忍的力道扯得胸口跟着生疼,小心胡噜着霍阑的背,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嘴里小声唠唠叨叨:不疼不疼不疼

梁宵有点害怕:不疼吧?

霍阑胸口起伏着,一臂揽着他,瞳底漆黑得仿佛深渊玄潭。

梁宵:QA

霍阑轻轻吻了下他的眉心:不疼。

梁宵安全意识很强,颤巍巍吓唬他:我我我绑手了。

霍阑眉宇深彻柔和,拢着他的手掌,轻轻点头:准备得很周全。

霍阑担心他挣动时反而会把自己磨伤,摸索了一圈那条领带的空隙,从床头取出些纱布,小心替梁宵把手腕裹好。

梁宵抬头,在他眼里找到了熟悉的深彻温纵,壮烈阖眼,把颈后腺体彻底亮出来。

霍阑凝神护着他,掌心覆上他的腺体。

梁宵支持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难受和快感一并涌上来,梁宵胸口隐隐约约泛疼,本能攥住霍阑的手,喉间溢出些格外难受的闷哼。

霍阑稍缓了片刻,等他略微适应了,揽着梁宵靠在肩上。

霍阑低头,轻轻吻了吻,哑声:难受就咬我。

梁宵不舍得咬他,急喘着含混回了一声,用力摇摇头,不留半点空隙地用力抱紧。

霍阑回抱住他,屏息垂眸。

梁宵气息不定,心跳隔着皮肤毫无章法敲在他身上。

眉睫被汗沁着,越发显得浓深,眼尾泛着点红。

腺体被咬破的痛楚在铺天盖地的情动中格外轻微,霍阑的每一步都极尽轻缓克制,信息素分明已经浓郁得冰天雪地,力道却依然弥足温存。

冰凉触感缓缓注入颈后腺体,梁宵微微打着激灵,身体难耐绷紧,眼前隐约腾起黑雾。

半小时后,霍阑终于轻轻放开。

梁宵彻底脱力,意识不清,昏昏沉沉放松成一小团,软绵绵往床下淌。

霍阑及时把人捞住,小心抱稳,让他靠在自己臂间。

绑着手实在不方便,霍阑解了几次,没能顺利解开梁宵自由发挥的死结,右手护着梁宵手腕,肩臂肌腱较劲一扯,直接硬生生拽断了领带。

一小团梁宵:

他们霍总所言不虚。

霍阑抱着他,摸摸梁宵的头发,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睡一会儿。

梁宵还在对着壮烈牺牲的领带惋惜:是你的

霍阑怔了下:什么?

你的领带。梁宵心疼得不行,我偷着藏的,走得急,别的都没来得及带。

梁宵晃晃悠悠靠着他,源自omega本能的冲动被压制下去,勤俭持家的本能冲动就又冒了头:贵吗?

霍阑静了静,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笑了下,摇摇头。

梁宵迎上他的视线,看着他眼底格外深邃的燎原烈火,心口跟着轻轻一跳。

霍阑刚刚过于温柔了。

Alpha不止体能强悍,暴戾的占有和征服欲是深藏在本能里的,更不要说他来之前,霍阑就已经有了信息素爆发的趋势。

可刚才的标记,霍阑对他何止是不疼。

梁宵隐约缓过些心神,不放心,摸索着去拉他的手,心底忽然猛地一沉。

霍阑没料到他会乱动,抱稳他坐下,轻声:休息一下,别动

梁宵低头,看了看手心沾上的血。

他颈间那把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来了,霍阑始终握在掌心,牢牢攥着。

Alpha的身体足够强韧,依然被匙齿毫不留情地硌破皮肉,不知道攥了多久,已经浸了整个掌心的血色。

梁宵手有点抖,不让霍阑替自己挡着眼睛,喉咙发紧:我是逗你的,我――

梁宵说不下去,用力闭了闭眼睛,忍不住狠狠训自己。

有什么可怕疼的?

再疼又疼不过信息素爆发又不只熬过一次了,怎么就矫情了?!

梁宵后悔得不行,心肺刺痛后知后觉泛上来,挣着要去拿纱布替他处理,被霍阑抬臂拦回来。

梁宵第一次真跟他生气:胡闹!

梁宵胸口起伏,火气顶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怕不怕疼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就能这么乱来?就没人心疼是不是?!

他的声音丝毫没压着,门外的人听得紧张,刚要敲门询问,被他毫不留情凶回去了:不准进来!

门外磕碰着响了几声,重归寂静。

梁宵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昨晚一宿悬着心没能睡着,今天尽力稳住了赶回来,好不容易把人一点点抱着哄着领出来,一点都没想到会在这一步出岔子。

梁宵气得打哆嗦:没人心疼是不是?啊?!

霍阑轻悸了下,侧过头避开视线。

梁宵觉得必须狠狠训一顿才能给他长记性,一点不心软,把人不由分说拽回来。

湿热水色砸在手背上,梁宵疾言厉色凶他:哭也没用,不准哭!

霍阑抬臂,把他拥进怀里,轻轻吻上他淌下来的眼泪。

梁宵铜铃似的瞪了半天霍阑,皱紧眉,照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梁宵:

别哭。霍阑嗓子也跟着哑了,低声,我知错了。

梁宵彻底没脸了,用力吸鼻子,强词夺理:我没哭。

霍阑说什么都应,一点点把梁宵藏进怀里,掌心一遍遍细细碾过脊背,顺抚着轻声点头:嗯。

梁宵哽声凶他:有没有人心疼?

霍阑轻声:有。

梁宵吸着鼻子训他:谁?!

霍阑静了静,闭了下眼睛:梁先生。

梁宵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怎么都憋不回去,被自己气死了,晃悠悠蹦下来就要去浴室。

他的体力早彻底告罄,踩着棉花晃了两步,被霍阑追上来,牢牢抱回臂间。

梁宵原本以为这件事不用靠生气、靠着好好解释互相疗伤就能一点点渗透解决,这会儿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

梁宵身上发着抖,这些天积攒压制着的压力和牵挂忽然轰轰烈烈讨伐上来,混着无数的不甘、怨愤和意难平,再压制不住,全无章法倾泻而出:凭什么

霍阑周身冰冷,胸口涩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