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凡.奥特雷斯,有一个毒|枭将会在明天清晨8点20分抵达巴黎的机场,我会告诉你他的外貌特征和姓名,拿笔记下来。”
奥特雷斯紧皱眉头,他低着头一边找笔,一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笔在你左边的抽屉里,少废话,快点。”
奥特雷斯怔住了,他扫了办公室周围一圈,确定没有人开摄像头,而且监控头在今早就被发现坏了,要等半小时后,修理工才会过来更换。
“我没有入侵你们的监控系统,快点。”
奥特雷斯默默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支黑色的中性笔,他咽了下口水,拿出来。
“好的,请讲。”
那就是奥特雷斯唯一有关“血腥女巫”的记忆,至于后来的事情,他就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了。
他只是眼睛一闭一睁,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并失去了三天的记忆。
上司们专门派人来把他审了又审,甚至还有心理医生来对他进行催眠以探究更深层的记忆,奥特雷斯出于对失去记忆的好奇,也全力配合了他们,遗憾的是,依然没有人能够挖掘出他过往的记忆。
直到以为自称凯萨琳的女人出现,她说她也有过和奥特雷斯一样的经历。
他们都接触过“血腥女巫”,并且在那之后遗忘了对方。
凯萨琳是个很有钱的集团的继承人,她微笑着述说了自己与“血腥女巫”的交集,即使那是别人告诉她的。
“我是凯萨琳,你可以叫我凯茜,一年前,我是一个法国花样滑冰选手,当然,我的水平并不高,家里人是为了让我锻炼身体才送我去学那个的,他们也不要求我能滑出什么成绩来,我只会三种三周跳,和另一个名字发音与我相似的女单选手完全不同。”
“直到有一天,我的姨夫进入了那个世界,他是一个懦弱的人,很艰难才活过了第一场,出来后他就迅速通过某个渠道雇佣了一个人带他过第二场。”
“那个人在空间里用的假名,是萨默(summer),外表是一个穿着JK制服的日式女高中生。”
萨默的实力很强,很轻松的带着姨夫活了两场,直到第四场时,萨默似乎遇到了一些事情,没有空亲自来找姨夫,就寄给姨夫一张金卡。
只要带着那个,他就可以和萨默一起进入同一场空间,然后萨默就可以保护他。
可惜姨夫中途被灰色组织的人害死,整个人最后死了出来,自然,金卡也没有来得及还到萨默手上,而姨夫死得时候正在参加一场宴会,凯萨琳就在他的尸体附近,而那张从姨夫手中滑落的金卡也落到了凯萨琳手上。
她最初只是因为好奇才拿起那张金卡,准备等在国外的小姨回来时将之交给小姨。
谁知第二天就有人闯进她的家,要凯萨琳交出金卡,并且还想杀人灭口。
“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明明我正身处位于内陆的家里的别墅中,却突然听到海潮的声音,然后那个坏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几下过后,那个坏蛋就晕了过去。”
白色的窗帘无风而动,似乎有人站在窗帘之后的阳台上,夜风之中,裙摆微微摇动着,有一丝清淡的香气传入凯萨琳的鼻间。
有人对凯萨琳说:“我来取回我的东西。”
然后凯萨琳就像是着迷一样的走过去,将金卡交还给了对方,那个坏蛋也被对方带走了。
那个人就是萨默吧。
在对方离开前,凯萨琳说:“我是凯萨琳,你可以叫我凯茜,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萨默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对凯萨琳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些什么,那也是凯萨琳唯一记得的,萨默对她说的话。
那时萨默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而是答非所问的,用一种很轻缓的语调说道:“以后要注意安全,离我们这个世界远一点吧,凯茜小姐。”
凯萨琳记不清萨默的容貌和声音,也不记得萨默是如何到来和离开,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萨摩一定非常非常的温柔,而那句“凯茜小姐”更是柔软到在唇齿间缠绵。
那就像是属于少女的、一个不真实的幻梦,对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秘存在,凯萨琳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和对方有了这一瞬的接触,却莫名的刻骨铭心。
“我想我会一直铭记这场奇妙的偶遇。”
故事结束了,凯萨琳也离开了。
奥特雷斯坐在病床上沉思许久,想起其他人告诉他的有关血腥女巫……不,萨默与他之间的故事。
据说萨默当时是为了追杀一个灰色组织的余孽才来到法国,而与那个余孽同行的还有一个毒|枭,所以萨默就顺手举报了一发,至于为什么会举报到奥特雷斯这里,就是奥特雷斯本人都想不透的事情了。
有人说奥特雷斯曾与萨默联手追缉罪犯,还有人说奥特雷斯在毒|枭被逮捕后,立刻转头拿枪指着萨默,让萨默举起手和他走一趟,结果萨默手一抬,哗啦啦,在场所有警|察和罪犯都晕倒过去,而奥特雷斯的子弹自动从手|枪里掉落。
那毫无疑问是萨默的能力之一,作为已知的最强能力者,凡人无法损伤对方分毫。
当然,萨默所过之处,所有监控设备通通失灵,这估计也是对方的能力搞的,大家知道萨默大概具备类似传说中的“念动力”这种能力,还是那些晕过去的人醒来后根据现场痕迹判断的。
还有人说奥特雷斯在被来救毒|枭的人攻击,身上中了两|枪,但当救援人员发现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
也许他曾和传说中的人物并肩对敌,甚至被对方救了一命,可是奥特雷斯早已什么都不记得了。
操控记忆可真是个可怕的能力,不是吗?
而连记忆都能够掌控的存在,理所当然的也会让人感到最深的恐惧。
当晚,奥特雷斯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的大腿和小腹不断传来剧痛,哦对了,大腿和小腹就是他中|枪的地方。
他喘着气,对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说道:“我以后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那个人似乎是笑了,即使记不清那声音到底是怎样的,奥特雷斯却下意识的认为那笑声一定很动听,如同来自深海的吟唱。
那笑容也一定很美,萨默一定是个非常优雅迷人的人吧?
萨默说了什么来着?哦,对了,祂说让奥特雷斯给祂一张钞票。
奥特雷斯惊醒,他抖着手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摘下来,里面是他初恋女友和他的照片。
男人喘着气将照片扒开,里面藏着一个被叠成小块的钞票,奥特雷斯打开那张钞票,上面用黑色中性笔写着一串优美的法文。
【也许某天我们会再次擦肩而过,你却不会知道,那个与你擦肩而过的人是我。】
奥特雷斯睁大了眼睛,他捂住心脏。
噗通,噗通,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奥特雷斯释然的笑起来,喃喃自语:“Une étrange coincidence.(一段奇缘)”
几年后,2010温哥华冬奥会,巴黎某普通小警|察奥特雷斯与未婚妻苏珊一起前往加拿大观看冬奥花样滑冰比赛。
天知道他对冰雪项目没什么兴趣,只是苏珊很喜欢这个,她自称是茹贝尔和贾科梅蒂的铁杆冰迷。
而本来只爱足球的钢铁直男奥特雷斯,却在看到那个名叫胜生勇利的选手上场后,有了一种移不开目光的奇妙感觉。
胜生勇利的短节目是《四季-夏》。
Summer吗……这可真是个好节目啊。
奥特雷斯在看完男单短节目比赛后,一拍大腿。
大概真是合了眼缘的关系吧,反正从今天开始,他就是胜生勇利的冰迷了!
未婚妻对此见怪不怪:“我懂,胜生勇利的男粉比女粉还多,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直男为了他入坑花滑,大家早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讲述了一个别人眼中的勇利,大概在某些人眼里,瓜总就是一个神秘而迷人的传说吧。
双王时代
第319章 这场比赛,我非赢不可!
花样滑冰总共分四大项——男单、女单、双人滑、冰舞。
其中男单和女单的重点在跳跃, 而双人滑重点是抛跳,冰舞则看滑行。
而在花滑四大项中,有这么一对奇葩的男选手,明明是实力不相伯仲、在赛场上针锋相对的同门师兄弟, 他们居然没有掐到天翻地覆, 甚至还成了一对, 并且这两个男单居然还奇葩的具备相当不错的双人滑技术储备, 其中一个还是换上冰舞用冰鞋, 滑行技术就直追一线冰舞选手的滑行大神。
说到这里, 大多数人都猜出他们的名字了。
没错, 他们就是大鹅花滑一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以及泥轰花滑一哥胜生勇利, 他们也是热门的夺金选手,估计温哥华冬奥男单项目的金牌归属,就要看着两个人在赛场上谁发挥更好了。
而这两个诡异的双人滑技术也不错的奇葩, 自然也不会错过冬奥这个最高级别赛事的双人滑比赛。
恰好花滑四项中最开始比的也是双人滑,于是在比赛开始时, 他们就顺理成章的遛跶过去了。
本届冬奥的双人滑项目是由种花的组合称霸,勇利在赛前就预判了一下, 觉得要么是本赛季复出以后不败的申赵组合赢, 要么就是庞佟组合大爆发。
最后还真就让他说准了, 冠军是申赵,庞佟拿了银牌, 领奖台前两面红色国旗高高升起, 如果不是庞佟短节目出了岔子的话, 以这两在自由滑破世界纪录的架势来看还说不准,但反正冠军跑不脱这两个组合的其中一个。
勇利看得出维克托也对庞佟组合的自由滑《追梦无悔》非常欣赏。
小南瓜也喜欢这个节目, 在《追梦无悔》结束后,全场都起立为之鼓掌,这实在是一个再经典不过的节目!
他戳了维克托胳膊一下:“你喜欢这个?”
维克托连连点头:“看得出选手在这一场情感爆发了,而且他们的抛跳、抛捻转的滞空感真的是太棒了,据说种花的抛跳技术都是那位姚教练改良过的,真是太美观了!”
说到这里,维克托还有点点遗憾:“可惜你现在发育成了一米七七。”
明明勇利没发育那一阵子,他们也是玩过抛四周捻转的,勇利的空中旋转能力非常强,体重也控制得好,所以他们是可以做四周捻转的,当时大鹅双人滑教练看到他们两个练着玩的动作,都不住地拍腿遗憾说这两人怎么就不是一男一女,然后到他手底下练的双人滑。
至于四周抛跳他们也玩过,但成功率不是很高,不过其中几个成功的抛跳还是用摄像机录了下来。
而现在的勇利的话,呃,大佬六十公斤出头的体重在男单里绝对是比较苗条的,但维克托也顶多带他抛个三周捻转和抛2A了,托举动作也比较费劲。
实在是块头大了,不好搞啊。
嫌弃的话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维克托自己都七十多公斤,实在没资格嫌弃勇利的体重,何况大佬平时只恨不得把代餐粉当饭吃,克制自己到了一种苦行僧的境界,还有仙女腰,维克还托觉得勇利现在的样子有点太瘦了,再胖点才是纤秾合度呢咳咳……
或许勇利决定赛季结束后去增肌是一件好事?
之后维克托又从勇利那里听了一堆有关庞佟组合的八卦。
Ps:情报来源当然来自于老曹同志。
据说庞佟这对组合十分不容易,虽说是师从种花双人滑教父姚教练,但实际上他俩最开始都是失意人,老庞同志练冰舞,没练出名堂来,小佟姑娘练单人滑,也没练出名堂来,最后姚教练去选材时,觉得老庞同志身板高大好看,就牵着另外两个挖过来的妹子说,来,挑一个做搭档吧。
老庞同志挑了更漂亮、手长脚长、性格倔强更符合他审美的小佟姑娘,即使双人滑女伴最好不要太修长,省得将来体重上去了举不动,但老庞同志当时应该没想那么多。
别说,这两都身段修长气质好,外形还挺赏心悦目的。
而当时申赵已经滑出了名头,庞佟组合自然不受重视,坐了好几年冷板凳,两人还都是要强的性子,训练时互看不顺眼时常有之,不仅吵架,据说还打过架,关系一度非常僵硬。
但是吧,如果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和其他异性关系好,嗯,另一个也会抑制不住的心里不舒服,最后干脆谁都不和异性交往,一边保持单身一边专心和对方训练,虽然也有过全国赛事失利后一起抱头痛哭的囧事,但也渐渐脱离了冷板凳走上世界的舞台。
他们曾经吵架打架互相斗气,但他们现在是一对,虽然两位运动员参加温哥华这会儿都三十多了,各自都有伤病,但小佟姑娘真的爱滑冰,老庞同志真的爱小佟姑娘,于是这两人似乎是打算再挺一个奥运周期,说是参加完索契再考虑退的事。
真爱无误了。
说起这个,维克托还和勇利探讨他俩过去似乎也吵过架,比如为了要和勇利进11场,维克托和勇利就争过。
打架就真的没有了,毕竟他俩谈恋爱前,维克托就对勇利的武力值很有b数了,何况维克托自己也有不家暴的基本操守,而他不主动动手,勇利也怕伤到维克托,除非维克托自己要求想要三角绞夹脑袋,否则勇利从不对他动粗。
而在双人滑结束后,17日,在可容纳14200人的太平洋体育馆,男单短节目比赛正式开始。
虽说还没有女单那边四大金刚争锋的修罗场气氛,但同门情侣内斗似乎也吸引了不少人。
此时花样滑冰的热度节节攀升,场馆内座无虚席。
热身室内,勇利不急不慢的一边掰腿一边眯着眼睛默背身体早已记住的短节目的每一个动作,而维克托则直接在热身室内进行陆地动作演习,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和他们一样是最后一组出场的茹贝尔与扎克利.张对视一眼,神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