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非大众喜爱的常规款主奴,慎点
Original Novel - BDSM - 忠犬
中篇 - 完结 - BL - 现代
【假装文案】
两对主奴的故事,一对比较“二”,一对比较严肃,日常向。
两对主奴均是年上,一对相差不多,一对相差十岁。
关于两对cp的番外,未来可能会不定时掉落呦~
围脖@自己产粮自己吃
第1章 服了你,居然说自己主子膈应人。
唐谨坐在沙发一角,胸口因为情绪波动上下起伏着。
本来就有点感冒,几口气一运更是忍不住咳。
跪在不远处的身影见状,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递过去:“您喝口水。”
“喝个屁!”唐谨夺过水杯往茶几上一磕,“谁让你动的?!”一摊子水溅到地板上,邢昊宇瞟了一眼,身体是不动了,嘴上却憋不住嘟囔:“您干脆抽我一顿得了,拿自己赌什么气。”
“抽你太他妈便宜你了。”
唐谨没好气地就是一脚。
邢昊宇手撑地稳了下姿势,垂眼盯着那只狠踹自己的脚,不吭声了,和唐谨一样也胸口起伏着。
除了交错的呼吸声,屋里一片安静。
谁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声。
两道目光一齐投了过去。
唐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条微信消息。
他看了邢昊宇一眼,邢昊宇正把视线往回收,面上一副无所谓爱谁谁的态度,但唐谨十分清楚他是装的。
“好奇死了吧?”唐谨拿起手机故意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邢昊宇的眼珠不由自主跟着动了动,不过最终忍住了没抬眼皮,把头一偏,表示自己没兴趣围观这种缺乏新意的相亲节目。
唐谨一边回消息一边淡淡地解释:“我记得早跟你说过,这种过场免不了。”
“过场走着走着就成真了。”
邢昊宇说,语气谈不上激动,但仍给人一种顶嘴的感觉。
果然,唐谨的声调高了:“成真了怎么着?”“不怎么着,”邢昊宇闷闷道,“您想怎么着也不是我能管的。”
“不是你能管的你摆什么脸?”唐谨把手机往沙发角落一扔,手肘撑住膝头离邢昊宇又近了几分,“打我进门你就爱搭不理的,你还有点儿自觉没有?”邢昊宇僵硬着面孔不言语,唐谨抬手拍拍他的脸,“问你话呢?”邢昊宇仍不开口,唐谨不耐烦了,“是不是不拐弯抹角,不赌气你就不会说话了?”“不敢。”
他这话倒接得快。
唐谨明白他是想说不敢跟自己对着干。
他们住在一起一年多了,唐谨了解邢昊宇是个什么性子:脾气急脑筋直,偏又不擅长表达,嘴比心快容易得罪人。
“不敢就把你那表情给我摆好看点儿。”
唐谨说,“我没欠你的,别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脸。”
“您是不欠我,反正您总有结婚的那天,我早晚得滚蛋……”邢昊宇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听不见了。
唐谨盯着他,眉毛一提:“话说一半多憋得慌。”
邢昊宇却仿佛打定主意不说了,唐谨又踢了他两脚他依然不出声。
唐谨最烦他这样,明明平时没用的废话接得可痛快,一到重点就来这手,搞得像是自己给了他多大的不公。
“我现在给你机会说。”
唐谨斜睨着跪在地上的人,“你要是不说,以后关于这事儿就给我把嘴闭上。”
邢昊宇就是不随他的意,始终闷声不响。
唐谨是真烦了,一听手机响,瞥了他一眼伸手去拿。
消息正是引起这番争执的“祸首”发来的。
邢昊宇不用亲眼看也能猜到,从唐谨蹙眉的表情以及写写停停打了半天字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想必是在措辞婉拒。
按理说他心里应该踏实了才对,可不知怎么他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几乎每一两月就要上演一次,他只觉得憋闷。
“烦死了。”
他说。
“你烦什么?”唐谨扫他一眼,“想好了么?想说的话。”
“没想法。”
“没想法?”唐谨点点头,晃着手机故意道,“很好,那周末我就跟她约了。”
“您怎么……!”邢昊宇眼皮一抬,表情急了。
唐谨继续唬他:“你自己说了没想法,正好我有想法了。”
邢昊宇无话可说地哑了一会儿。
唐谨起身往卫生间走的时候,突然听他在背后说了句:“您这么着不道德。”
“男未娶女未嫁,我哪不道德了?”“您已经有我了。”
这话是邢昊宇无法说出口的,因为不占理。
虽然他和唐谨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但他们从始至终只是主奴。
从一开始他就保证过不会干涉唐谨的感情生活,只要唐谨不因此抛弃他。
况且,唐谨并没有跟任何人真正达成过恋爱关系,确实每次都是在应付家人走过场。
“您不是喜欢男的么……”邢昊宇讷讷道。
唐谨走回来绕到他身后,脚尖戳了戳他的屁股,语调悠悠地来了句:“我操过你我就只能喜欢男的了?我以前也谈过女朋友。”
“真膈应人。”
邢昊宇简直是不加思索。
唐谨眉毛一拧,转到他面前:“你再给我说一遍。”
邢昊宇收声不吭了。
唐谨蹙眉看着他:“你说我膈应人?”邢昊宇不想接这个话,两人于是又僵上了。
头顶的视线一直不挪开,邢昊宇被盯得跪立不安,可又觉得自己说的不是没道理,嘀咕了句:“一边儿跟男的一边儿跟女的……”“怎么的,膈应着你了?”唐谨淡声道。
邢昊宇没说话,抬眼看了看,那眼神明显在说:您觉得呢?唐谨特别不喜欢这种类似反问的眼神和表情,从进门起就憋着的火气蹭蹭直往上窜,终于压不住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嫌膈应?行啊,那你自己待着吧。”
邢昊宇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急地起身去追。
唐谨在门边换鞋,冷笑着朝他膝盖扫了两眼,邢昊宇忙跪下了。
他一跪下,唐谨正好拿了外套开门。
“您干吗去?!”邢昊宇慌忙问。
“给你腾地方。”
唐谨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邢昊宇立刻穿鞋穿外套,连睡裤都没来得及换便追出了门,直奔停车场出口;这地方堵唐谨最合适,唐谨再生气也不可能从他身上压过去。
“这么大冷天您干吗去?”邢昊宇站在车头喊。
唐谨嫌他丢人,把车窗降下来,探出一只手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邢昊宇将信将疑地挪过去,谨慎地拽着车门把手。
唐谨说:“现在回去,别再跟着我。”
“您去哪儿?”邢昊宇摇着头,出口的还是这话。
“你叫我什么?”唐谨忽然问。
“主人。”
邢昊宇条件反射地答道。
“你主人现在让你松手,回家去。”
“您别这样……”邢昊宇有点慌。
“你让我自己待会儿,行么?”唐谨叹口气,一脸倦意。
邢昊宇缓缓松了手,眼睁睁看着车子开走,回家等到十一点多唐谨也没回来。
联系不上人,他急得要命,斗胆给唐谨打了两个电话,第一次占线,第二次就关机了。
他犹豫再三,最后给孟裕打了过去。
“你知道我们家爷不回家的时候都去哪儿么?”连声“喂”都没有,孟裕接起电话就听见这么一句,愣了愣,问:“……你惹他了?”邢昊宇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说,孟裕无奈道:“服了你,居然说自己主子膈应人。”
“咋办?他能去哪儿?他还感冒呢……”邢昊宇握着手机愁眉苦脸,“你俩以前有过这情况么?”“我没你这么会气人,再说我才跟过他不到半年。”
孟裕低声道,“要我说你别瞎琢磨了,他那么大人了还能丢了不成,晚点儿就回来了,再不及明天也回来了,他总不能不上班吧。”
邢昊宇听出他一直压着嗓子,知道是那边宿舍有人休息了不方便说话,再啰嗦两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洗完澡,他心神不宁地躺在自己床上,想着今晚的事不知不觉迷糊着了,再醒来已是半夜。
他满心不安地下床去唐谨的房间看了一眼,床仍是空的。
第2章 从昨晚到现在,你不觉得你一直忘了一件事么?
唐谨和邢昊宇是大学同专业的校友,唐谨比邢昊宇高三届。
初识那会儿,邢昊宇正值毕业,唐谨已经工作。
从一屏之隔的闲聊到决定见面,再到认主,两人的关系一路进展得十分顺利,就连令大多数主奴最难熬的平淡期,似乎也没怎样影响他们。
邢昊宇刚毕业时找不到合适的住处,唐谨暂时收留了他一段日子,然后就过到了今天。
如今邢昊宇工作一年了,两人不仅是同行,公司也恰在同一片写字楼区,往常总是一起出门,唐谨先把邢昊宇送到地方再转去自己公司。
今天只有邢昊宇一个人,他特意提早出门先去了唐谨的公司。
到楼下时,他给唐谨打了个电话,通是通了,可依旧没人接。
他不方便上楼去找,只好给唐谨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在楼下。
唐谨虽然没接电话,倒是回了消息,问:【有事?】邢昊宇:【给您送东西。
】唐谨:【什么?】邢昊宇:【您下来一趟行吗?】唐谨没回复,邢昊宇以为自己要空等了,背着书包蔫头耷脑地站在道边。
唐谨下来时一眼就看见他了,那可怜样就跟已经被抛弃了似的。
他走过去时轻咳一声,邢昊宇一抬眼,表情明显松下来,眼睛觑着四周,恭敬地叫了声:“主人。”
唐谨就那么看着他,以一种戏谑又得意的眼神,那意思:昨晚上你不是挺能耐?这么快就怂了?邢昊宇当然读得懂他眼里的话,立马回过去一个服软的眼神,意思是:这周围要是没人我早给您跪下磕头了,您消气了没?人来人往的街边,唐谨不想被人围观,于是没再继续跟他用眼神交流,问道:“你来送什么东西?”他一提醒,邢昊宇赶忙脱下书包从里面翻出两盒药,一盒感冒药一盒止咳糖浆,递了过去。
“刚买的?”唐谨接过来看了看。
邢昊宇“嗯”了一声,随后又想起什么,把羽绒服拉链拉开,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唐谨,“这个您拿着。”
这是附近便利店的袋子,唐谨接到手时包装仍热着。
邢昊宇解释说:“素包子,没敢买油腻的,怕您嗓子受不了。”
平常的早上都是他起床以后准备好早饭,两人吃过才出门上班。
唐谨被伺候惯了,邢昊宇怕他一个人不好好照顾自己。
“你吃了么?”唐谨问。
邢昊宇一句“吃了”略微打了个镚儿,唐谨把包子又塞回他手里:“我在酒店吃过了。”
他愣着似乎不知该不该接,唐谨催道:“你还杵这儿干吗?迟到好玩怎么着?”两人匆匆道了别。
邢昊宇跑出去好几米远,回头又喊着嘱咐了一句:“药!别忘了吃!”唐谨望着他渐渐缩小的身影,早没气生了。
其实昨晚他也不是真生气,起码有一半原因是出于他本来就心烦。
他也不明白自己父母怎么就这么心急,自从他毕业步入社会,结婚的事一夜之间就被提上了日程。
十个电话里至少有八个要问起这事,问得唐谨是既无奈又内疚。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解释,他开不了口,只好暂时用违心的敷衍和事后的烦躁来掩盖这种无措。
昨晚从家里出来不久,唐谨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只看来电显示他就明白了,接起电话后,母亲果然问他今天这个何故又拒绝了。
“没感觉。”
唐谨每次都搬出同一个理由。
“那么漂亮都看不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没说她不漂亮,但不合我眼缘。”
之后母亲又唠叨了些什么唐谨压根没听进去,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不吭声,电话那头的人也觉得对牛弹琴没意义,改换话题问了句:“你那个朋友还住你那儿呢?”唐母知道邢昊宇,但不清楚邢昊宇和自己儿子的真正关系,只以为是要好的同学。
唐谨毕业后一直在现今这家公司工作,其实也走了些家里的关系。
但公司离家太远,一座城市的两个对角,折腾一趟要两个小时。
唐谨家条件不错,父母又心疼儿子,干脆买了处房子让他独住。
唐谨不只一次想过,正是这些不言而喻的家庭支持,让他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明显忤逆父母的话来。
他随意搪塞了句:“反正一个人也无聊,多个伴儿正好,他负责做饭抵房租,我何乐不为?”“你找个女朋友结婚了不是更好?”“妈,您不懂了吧,现在都是男的伺候女的,我娶回家一个还得当祖宗供着,我累不累啊?”“瞎说,两口子都是相互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我爸下厨?”母亲被噎了一句,懒得理他了,又唠叨两句挂了电话。
唐谨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可又不想回家。
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于是找了家宾馆开了房。
本来他是想缓一缓,等心情平静些再回去。
毕竟把邢昊宇一个人丢在家里,那傻子指不定睡得着睡不着,况且他也没带充电器。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眼天都蒙蒙亮了。
一早看见邢昊宇黑着眼圈来给他送药送早饭,要说一点不感动那肯定是假话。
不过除此之外,他也内疚。
昨晚邢昊宇顶撞他,他生气归生气,但不可否认,看见邢昊宇失落的脸,他心里也不好受。
傍晚临下班前,他收到邢昊宇的消息:【爷,待会儿我请您吃饭吧?】唐谨:【吃什么?】邢昊宇:【您想吃什么?吃大餐?】唐谨没回答,只说:【楼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