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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我家娘子是男的》TXT全集下载_19(1 / 2)

乔央离是打算等白妈妈回来后再走的,谁知他没等来白妈妈,反而是等来了自己的手下。

那人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气息都不似以往平稳,朝着乔央离屈膝下跪,道:“殿下,白丽被人抓走了。”

白丽,正是白妈妈的闺名。

白濯脸当场白了,急切道:“被谁?”

“京中的人,可能是大皇子,也可能是陛下,已经让人去拦截了,不过对方人手太多,抢回人的机会不大。”

“尽全力,”乔央离道:“看来得回京一趟了。”

白濯深深叹了口气,跟上了乔央离,趁着夜色离开了空桑县。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为了拦住他们,特地安排了一波人手在路上埋伏,也不伤人,就是单纯拖延时间。从对方的举动,乔央离能确认对方的来历。

如果是大皇子派来,此刻早就下杀手了,那会不杀他们丝毫,所以他们的主子只有一个,就是苍倾帝。

是苍倾帝派来的,乔央离倒也不怕,毕竟他目的是为了威胁自己,肯定不会对白妈妈动手。不过他想归想,还是不敢有丝毫耽搁,摆脱这帮人后,快马加鞭,赶着回京。

苍倾帝的人早早就等在皇城外,见乔央离带着人回来,急忙上前拦住,道:“殿下,陛下正在宫里等您,还有白公子。”

乔央离看了白濯一眼道:“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带走的人呢?”

侍卫道:“也在宫里,陛下吩咐了,要见你们两人。”

乔央离真心不愿意让白濯掺和这些事,他正要反对,白濯立马拦住了他,道:“此事与我有关,我们一起去吧。”

“你……好吧。”乔央离带着白濯上马,策马入宫。

宫中。

苍倾帝将宫人都屏退,只留下了刚刚抓来的白妈妈,白妈妈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知道带她回来的目的,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很直,被岁月留下痕迹的脸上不见半点惧意。

苍倾帝觉得有趣,问道:“你不怕朕?”

“草民惶恐,不知陛下抓草民来做什么。”白妈妈道。

苍倾帝原以为传说中的白氏母子该是一副贪生怕死、爱财如命的市侩小人嘴脸,如今一见,倒是有点风骨,他不打算为难白妈妈,开门见山道:“你儿子的事你可知道?”

白妈妈点点头:“知道,拦过,没拦住。”

“看来我们目的一样。”苍倾帝满意道。

白妈妈道:“陛下有什么目的?”

苍倾帝摆摆手让她起身,叹道:“自然是希望他回归正途,离王性子差,但有治国之才,如此贤能,不应该在一个男儿身上耽误时间。”

白妈妈没有应他,垂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苍倾帝也没再问,等着两个主角上场。

离王的马脚程不慢,两人安静了片刻,外头就有人来传报,说乔央离和白濯到了。

白妈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扭头看了出去,见白濯跟在离王身后,跑着进殿,看到自己安然无恙时,他松了口气,学着离王跪下,向这个天子朝拜。

苍倾帝在见到白濯的那一刻愣住了,半晌之后才回神,忙让两人起身。他起身走了过去,眸子死死看着白濯,几乎要把他瞧出几个洞来。

乔央离下意识把白濯挡在身后,道:“父皇。”

苍倾帝一把将自家儿子推开,盯着白濯问道:“你是谁?”

“草民白濯。”白濯有些疑惑,苍倾帝眼中的情绪并非厌恶,反而像是激动。

白妈妈上前牵住白濯的手,道:“陛下,这是我儿子,白濯。”

苍倾帝看了看:“你丈夫呢?”

白妈妈没有半点犹豫,道:“死了。”

“死了?”

白妈妈点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苍倾帝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整理好情绪后瞪了乔央离一眼,怒道:“你还有脸回来!”

乔央离不甘示弱:“若不是父皇擅自抓人,我可以一直不回来。”

“荒唐!为了一个男人连你皇子身份都不要了?”

乔央离跪了下去,郑重道:“父皇,儿臣天性不羁,实在难堪重任,即便你封了儿臣做太子,没两年社稷肯定要被儿臣玩没的,这一点,您心里清楚。”

“朕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今天把你们都带来,是想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一件事,离王,若你还打算跟他纠缠不清,朕就只能采取些非常手段了,你最好不要后悔。”苍倾帝坐回龙椅上,目光如炬,钉在了乔央离的身上。

乔央离笑了笑,道:“父皇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

“你在威胁朕?”苍倾帝怒意上涌,拍桌而起,道:“离王,你多大了,做事能不能长点脑子?如此意气用事你是不是很光荣,是不是把自己都感动到了。”

乔央离垂着脑袋,但板着的脸已经证明了他的态度。

苍倾帝抓人回来肯定不是为了简单说这么两句,离王还在禁足之中,却偷偷跑出皇宫,去找原本就离京的白濯,将皇家颜面丢了个彻底,这也就算了,身作皇室中人,对儿女情长过分看重并非好事,乔央离这幅模样,分明就是还没有看清现实。

他的目光越发森冷,瞪得旁边两人都有些害怕,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断然不是他们或者离王能反抗的。

白濯抓着白妈妈的手,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白妈妈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苍倾帝眼尖得很,看出母子俩的小心思,并不打算让二人独善其身。他看着白濯,道:“白公子,这件事可是离王强迫于你?”

白濯愣了下,指尖变得冰凉,他垂着脑袋,没看苍倾帝,也没敢看乔央离,苍白着脸无法作答。

是与不是,都是违心之语。

苍倾帝没有给他时间犹豫:“白公子,你可要仔细想好了,若敢欺君,朕能让你现在就掉脑袋。”

乔央离怒瞪:“父皇!”

“你给朕住嘴!”苍倾帝大掌拍在桌上,吓得在场三人都抖了下,噤若寒蝉。

白濯跪在了乔央离身边,低头没有看任何人,他伸手慢慢牵住乔央离的手,紧紧握了下,在乔央离打算回握时,冰凉的掌心倏然抽开,乔央离心头一恸,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只听见身边的人极力稳住声音,一字一句,道:“回陛下……是。”

作者有话要说:

苍倾帝:你不怕朕?

白妈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一个皇帝

苍倾帝: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朕的注意了,朕要封你为妃

白妈妈:???

【本来想请个假的,三次元比较忙,谁知上榜了,行吧,继续秃头,加油!】

第54章 染病

白濯没得选, 他已经拖累了白妈妈大半辈子,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她性命,他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乔央离十分清楚, 但听到他说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攥紧了拳头,乔央离默默记下这句话,将来事了, 必将一一清算。

听到这个答案, 苍倾帝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他看着白濯, 欲言又止,是他逼白濯做的回答,现下人答了, 他反而不乐意了, 以为面前的人会是多么情深至极,如今一试,不过如此。

看到离王神色黯然, 苍倾帝心知这次的教训差不多了,他冷笑了下,道:“既如此,你们且出去吧, 离京之后, 自然有你们的好去处,至于离王, 面壁思过去,若是再让朕发现你私自出宫, 你就别怪朕无情了。”

宫人入内,将白氏母子带走,白濯垂着眸子很是恍惚,被白妈妈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暖回来,一如那年大雪天,白妈妈站在城墙脚下,抱着那个几欲冻死的孩子,冰凉入骨。

白妈妈回头看了一眼绿瓦红墙,眼底掩不住愤恨。

两人出了宫,领他们的宫人一脸鄙夷,道:“往前走就是宫外了,以后收收心吧,皇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尤其是你们这种出身,只会脏了皇宫的路。”

白妈妈挥手扇了那宫人一巴掌,冷道:“你又比我们高贵多少,莫要五十步笑百步,没准以后有你俯首称臣的时候。”

那宫人最近才被提拔到殿前伺候,虽然仍是个屋外洒水的小宫女,可却是心高气傲,成日妄想能被哪个皇子看中,一朝得宠,飞上枝头变凤凰,她样貌不差,因心思歹毒不受重用,今日看见白濯,自惭形秽,这才忍不住出言讽刺的。

谁知白妈妈性格刚烈,对白濯更是上心,哪容得一个小宫女欺压,反手就给了一巴掌,那宫女几乎被打懵了,她捂着半边脸怒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警告你,你敢再多说一个字,老娘就把今天的气撒你身上了!”白妈妈摩拳擦掌,半点不想是开玩笑的样子。

此刻正是宫道之中,非出宫采买的时候,这里都是静悄悄的,那宫人犯怵,低声骂了一句,在白妈妈没动手前,撒腿就跑了。

白濯拉住上前理论的白妈妈,有气无力道:“娘,我们走吧。”

苍倾帝的人还等在宫外,手上拿着刀,等着一道圣旨,以此来决定他们的生死。好在天子还是说话算话的,苍倾帝身边的宫人赶在两人之后出来,低声跟那人说了几句,原本还握着刀的人松了手,走了过来,道:“二位,上马车吧。”

白妈妈道:“去哪?”

那人看了宫人一眼,见他摇头,道:“到了就知道了,总归不是什么贫瘠之处。”

白妈妈点点头,看白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了想,褪下腕上的镶金玉镯,放在了那人手上,道:“大人,今日一去,往后就再也回不来了,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俩跟肖家公子道个别,你应该知道肖辞肖公子吧?”

白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人又奉命清查白濯的底细,自然知道,他见宫人已经走远,犹豫了下便同意了,“上车,不能耽误太久。”

“是,多谢大人。”

白濯跟着白妈妈上了马车,这会儿也回了神,有点蔫蔫地靠在马车上,缓缓吐纳气息。

白妈妈拍拍他的脑袋,道:“莫要难过,总会有办法的。”

“没事,”白濯长舒了一口气:“了断了就好。”

情不知所起,说断就断。

世间第一人,白濯是也。

入京的路上白濯就预知到了结果,不对,是更早之前,或许是篷州或许是结缘桥,总之他早早就明白这是一条死路了,所以他一直站在胡同口观望,踩进去,退回来,踩进去,退回来,犹豫不决,终于在今日,苍倾帝帮他做了决定。

白濯打了个哈欠,一夜未眠的他脑袋都迟钝了,他歪头靠在白妈妈的肩膀上,道:“娘亲,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白妈妈顺着他的头发,“嗯。”

私自带人去别的地方,这人还是有点害怕的,将马车赶到了肖府的后门,停了下来,对白妈妈道:“你一个人进去,白公子需得留下。”

白濯睡得迷糊,没有反对,蜷缩在角落里安稳地闭着眼,任由白妈妈下了马车。

这人习武多年,单是听呼吸声就能听出来白濯没睡,他叼着草看着后街狭窄的天,问白濯:“你不怕你娘丢下你自己跑了?”

“正好,那我就返回宫里找离王。”白濯道。

这人哂笑:“还没死心呢,年纪轻轻,倒是个情种,不过接下来要去的路太漫长了,你也许返不回来了。”

白濯清浅一笑:“那可连累大哥您了。”

“无所谓,其实带你们母子俩,比去打打杀杀安全多了,我乐得很。”

这人当真口无遮拦,连白濯都从这三言两语中感觉到他的不靠谱,他不是很明白苍倾帝怎么敢将这人派来,也不怕人倒戈了?

不过也好,总比在宫里见到的那个宫女强多了。

白妈妈并没有正儿八经道别,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肖辞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俩袋子,他将小的拿给这人,道:“这位大哥,路上就拜托您了。”

“嗯。”

肖辞愁容满面,往马车里头看了一眼,但前面有帘子挡着,他看不到白濯,不过他没打算上去,而是在车壁上敲了敲,道:“白儿,后会有期。”

白濯骤然红了眼眶,为了不让自己再丢脸下去,他决定装睡到底。

车上的人没有回答 ,肖辞也没有勉强,将大的袋子给到白妈妈,道:“白姨,这是一些银票,到了地方可以换银子花,这个时候您也别跟我客气,肖家有的是钱,不差的。您拜托的事,我会让人安排妥当的。”

“好,肖辞,多谢你了。”白妈妈道。

肖辞笑了笑,道:“不客气,回来让白儿请我喝酒。”

“好。”

两人并未表现出生离死别的伤心状,一直坐在马车上看热闹的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抓不到其中的点,只能出言催促,以免节外生枝。

白妈妈瞪了他一眼,跟肖辞道别,她上了马车,见白濯还在熟睡,便挪到他旁边,将他揽了过来,小心抱着。

车外的人肯定能听到里头的动静,白妈妈没敢多言,看着窗外飞快后撤的景色,有点舍不得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