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看见ymy的动作顿住片刻,转过身来的时候表情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温和了,虽然嘴边还挑着笑但是总让人看着有点冷冰冰的感觉,但就算这样他还是A得让人欲罢不能阿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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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别发骚这位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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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家都在看ymy和xys,swy就站在ymy后面一声不吭地低着头,看着又尴尬又可怜让人怪心疼的,然后我看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是想走,结果你们知道我接下来看见什么了吗?
ymy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就是往后伸拽住swy的手腕不让他走,然后又冷酷又礼貌地对xys说“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这话一出周围简直倒吸气声齐刷刷响起,站我旁边的那个学长还一脸不敢置信地让我打他,后来说“算了”然后自暴自弃地掐自己大腿,边痛得泪眼汪汪边哽咽“这竟然是真的”,我觉得他可能()有点毛病(小声)。
回到正题,xys后来又不死心地问ymy追到手了没,然后我就看见ymy的眉眼整个都柔下来,眼底有溺死人的宠溺,无奈地说“还没呢”,不知道为什么,酸死我了酸死我了酸死我了酸死我了
xys就在此时又恢复了希望说要继续追ymy,ymy就冷淡疏离地叫她回去好好学习,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swy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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凎,酸死我了酸死我了酸死我了我恨我恨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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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是谁,我老公到底喜欢上谁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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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qsg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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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到说不出话来,能被ymy喜欢的人那得是有多好看多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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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不过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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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个,我现在倒是更羡慕sw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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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没人觉得ymy和swy有点好磕吗,什么反手抓住手腕不让你走,凎,这是什么bl文学既视感!磕到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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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cp感很重!遇到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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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swy长得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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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y一个丑八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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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脑子有病?swy哪里丑了?我倒觉得他挺好看,皮肤又白脸又小,眉毛细细的,鼻尖还有一颗小痣,这要是点你鼻子上就是恶心,点人家鼻子上就是美人痣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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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楼上什么毛病?和swy接触不多但是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性子好有教养,声音也好听,和他讲话的时候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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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swy和ymy站在一起挺搭的,主要两个人气场很合得来,而且ymy对swy特别温柔,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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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到了磕到了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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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cp我磕了,cp名已经想好了,余生有弋,姐妹们快来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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凎好兴奋,第一次磕真人cp(搓搓手),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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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高一高二的真的好闲啊……
……
小臂被手肘狠狠地怼了一下,刘子顺反应极快地关掉手机往兜里一丢,摆正好坐姿目不斜视地看着摊在书桌上的课本,而此时,许应澜拿着教材走上讲台。
刘子顺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黑字,脑袋里却塞满刚刚在论坛上看的内容,最后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不动声色地往后方暼了一眼。
只见沈芜弋又转过身去,和余暮渊正认真地钻研题目,两个人都低着头,挨得极近。
平常看来十分常见的一幕,此时在刘子顺看来却莫名其妙充满着不符合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基情。
凎,完了,我也不纯洁了。
在刘子顺精神错乱的时候,许应澜站在讲台上随手点了两个男生,把人叫出去,两个男生很快抬着东西进来了。
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所有人哗然。
是葡萄,个大饱满,被一串串装在黑色的筐子里,深绿的枝蔓和紫色的果皮上还沾着水,让人垂涎欲滴。
想吃。
大家窃窃私语,忍不住拿眼神一下下地瞅那葡萄。
许应澜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边不紧不慢地指挥那两个男生把筐放下去分葡萄,边说今天我们来点轻松的,来做一下课本里的葡萄酒,有同桌的都两个人一组,不过要是一个人一组也行,一组一串,别都拿来做葡萄酒了,记得吃掉一点,很甜的……
许应澜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淹没在一片兴奋的讨论声中,他闭上嘴,无奈地摇摇头,嘴边却挂着笑。
葡萄一桌桌发下去,发到沈芜弋时,男生边把塑料碗和手套放在沈芜弋的桌子上边问:一个人吗?
沈芜弋犹豫了一瞬,刚想点点头,就感觉到肩膀覆上一片温热,掌心的温度烫得沈芜弋心口一跳,淡淡的声音自后方响起,“麻烦给我们两人份的,我们两个一组。”
男生“哦”了一声,丝毫没察觉到异样,低头把东西挪到余暮渊桌子上。
只有沈芜弋,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在转过身,对上余暮渊的目光后,他心里的心虚感又重了几分。
讲台上,许应澜正简单地演示该如何操作,沈芜弋低头默默地把葡萄从梗上摘下,放到碗里。
“不想和我一组吗?”
沈芜弋的动作微顿,又继续摘葡萄。
没有的呢亲,建议不要胡思乱想呢亲,这样会破坏同学之间良好关系的呢亲。
沈芜弋闷头摘葡萄,专注认真得仿佛在做一道他最爱的奥数题。
“沈芜弋。”
沈芜弋抬起头,将手里刚摘下来的葡萄塞到余暮渊嘴里,喂完后被自己的动作给惊到了。
余暮渊也没料到,眼尾压低,扫了沈芜弋一眼,舌尖一勾,将葡萄含在嘴里,慢慢地说,葡萄很甜。
你一定没发现你的耳朵又红了,可爱。
他忽而眯起眼无声轻笑,不再逗弄沈芜弋,而是拿去一旁的手套和装满葡萄的塑料碗,按照许应澜刚刚在台上展示的操作按压葡萄,挤出汁水。
别的组在操作的过程中汁水四溅,一惊一乍,好不热闹,只有他们两个安安静静,不交流不沟通,但皆眉眼沉静,染上对方温柔气息,手肘无意之间相抵,呼吸轻轻浸染空气,分享彼此体温,共处安宁一隅,连空调的轰轰声也恍然放低,不愿打扰片刻美好。
唇边又抵上沁凉,余暮渊抬起眼,对上沈芜弋澄澈的瞳孔,他的唇瓣不自觉微抿,触上余暮渊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将眼神暼到一旁,轻声说:“你管自己继续,我们把剩下的葡萄吃了。”
余暮渊浅色的眼睛中浮现出极浅的笑意,他简短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
沈芜弋暗暗舒了一口气,放在膝上的手舒展放松,手心都是汗。
紧张死我了。
心口处跳得太快了,快得沈芜弋都要跟不上他的节奏,甚至让他产生窒息般的错觉,好像要死在这充足的氧气之下。
我应该没有脸红吧。
沈芜弋敛起眼睫,边胡乱想着,边拿起一颗葡萄含在齿间,咬下去。
汁水四溅,口中一股酸甜。
果然是甜的。
沈芜弋从来不是个勇敢的人,他总是藏在树荫中,在树叶落下的缝隙里穿梭,却又渴望变成五彩斑斓的泡泡,越飞越高,去拥抱宇宙,去成为时间里的永恒。但他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玫瑰还是发了芽,给予他足够多的勇气去追逐彗星的轨迹,踩着一路残余的星尘碎屑,并且坚信不疑能与彗星在76年之后再次相遇。
而这一切,都是余暮渊给的。
我好喜欢他啊。
沈芜弋只是这么想着,心口就微微发烫,胸膛处的声音开始震颤,让他的血液都变得滚烫,在翻滚,像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
――
而另一厢。
无时无刻不在暗中观察的刘子顺目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葡萄,他觉得自己牙有点疼,可能是有点上火了,嘴巴里还有一股酸酸的劲,可能是吃到酸的葡萄了。
刘子顺觉得自己完了,他不再是纯洁的直男了,他也人腐看人基了。
他转过头,对着手忙脚乱的江孝涵真情实感地说:“涵儿,我想吃葡萄。”
江孝涵在百忙之中诧异地抬起眼瞅了他一眼,“要吃你自己拿啊。”
“人家不方便,你喂我。”
“滚,别恶心人,多大的人了,自己没手吗,没看见老子在忙吗,一边去一边去。”江孝涵嫌弃地说。
凎。
刘子顺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半,但是他不信邪,拿起一个葡萄,殷勤地递到江孝涵嘴边,“涵儿,来。”
“草!顺儿,你她妈是不是没洗手?”江孝涵看见刘子顺拿着葡萄凑上来,表情十分抗拒,就差在脸上写上几个大字:莫挨老子。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腻歪,一边去一边去。”
刘子顺心碎了,他惆怅地吃掉葡萄,吐掉皮,又忍不住转过头看后面两个人。
神他妈,还在你一口我一口地喂葡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但即使这样,刘子顺还坚信,他的两个好兄弟都是笔直的直男,前后桌互相照顾一下怎么了,这不叫搞暧昧,这叫兄弟情!再想想余暮渊说过他有喜欢的人了,刘子顺彻彻底底地安心了。
不愧是他的两个好兄弟。
半节课过去,大家都七七八八整得差不多了,于是许应澜就适时拿出他专门用来发酵的容器,让大家挨个把挤出来的葡萄汁倒进去,然后可以收拾残局去把手洗了。
沈芜弋和余暮渊并想上去和大家人挤人,于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静坐在位置上,准备等人少了再上去。
沈芜弋将套在手上的塑料手套摘下,他的皮肤白,而葡萄的温度有些低,将他的指腹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看着格外的好看。
“我跟你提的竞赛,想好了吗?”余暮渊突然开口说道。
“嗯?”沈芜弋愣了会,想起来是什么事了,他说,“我应该会参加吧。”
这是那天晚自习时余暮渊被叫出去的原因。
“其实老师并不建议你们参加,”杨曦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余暮渊,“你们几个底子好,就算不去参加竞赛也能通过之后的提前招生,说白了,我觉得让你们去参加简直是在浪费你们的时间。但是学校跟我提了,我也就跟你们说说,你们要不想去我就去和校长说,不用勉强。”
而余暮渊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都一样的,”少年人穿着宽松的校服,过分肥大的款式并没有遮掩住他的气质,反而给他增添几分张扬的英气,青春逼人。他微微扬起下颌,不急不缓地说,“过去练练手感也无妨,毕竟以后说不定要用上。”
只是他最后并没说要不要参加。
“数学,英语,哪门?”
沈芜弋还没回答,一旁插入一道声音,“芜弋,你要参加英语竞赛还是数学竞赛?”
是艾度树。
这次参加竞赛的是年段里的前十,其中八个是实验班,两个是普通班,如果实验班的放弃名额,则由后面名次的人补上,而八个实验班的名额里,二班就占了三个。
沈芜弋还没来得及说话,余暮渊就开口了,“你想好了?”
艾度树点点头,看了一眼沈芜弋,“我要参加英语的。”
“我们两个还没想好,”余暮渊忽而勾起唇笑了笑,“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噢。”艾度树点点头,转过头兴奋地对沈芜弋说,“芜弋,我很期待能和你在英语上一较高下!”
沈芜弋:“……嗯。”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热血过头了。
不过,我原本就没打算去参加英语。沈芜弋默默地想。
虽然他的英语和数学都很好,但是他知道,余暮渊肯定会参加数学竞赛的,而他在私心里想和余暮渊一起。
一起准备比赛,一起参加辅导,一起考试。
我真是坏透了,竟然没告诉他。沈芜弋看着艾度树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丝愧疚。
他却不知,余暮渊也抱着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余暮渊可没纠结那么久,他只想和沈芜弋一起准备比赛,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罢了。
而艾度树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这一对想法不谋而合的狗男男给抛弃了。
作话在这在这:回来了www!!!抽了点时间修了个文,但是废文这边还没修,要看修改版的大家可以去cp看,添加了一些新的东西。然后还有就是抱歉让大家等我这么久了,十分抱歉。
第20章
【飞鸟与游鱼】:昨天紧张了吗?
好像有一点点。
脸红了吗?
没有吧。
那表现应该还不错。
【飞鸟与游鱼】:生物课上和余暮渊说了十六句话,看了他五次,视线对视了三次,手肘碰到了两次,他对着我笑了三次。
开心。
真的真的很开心!
【飞鸟与游鱼】:【打滚.JPG】
…
(您的消息已超过三分钟,无法撤回)
【飞鸟与游鱼】:……算了,反正也只有我看得见。
【飞鸟与游鱼】:羞耻点就羞耻点吧。
――
最后参加竞赛的大名单出来了,八个实验班里有两个选择不去,由年段第十一十二名顶上,而选择英语和数学的人数也刚好对半分。
初赛是定在一个星期后,由学生自主准备,等进入复赛以后再组织集中在一起培训。
而杨曦和苏铭海对二班的三人自然是放心,只给他们额外准备了几套练习刷手感和思维。
三个人便会利用如今还算宽裕的晚自习时间刷题目。
唯一不好的是,当艾度树知道沈芜弋和余暮渊都报名了数学,只留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时,每每看向沈芜弋的眼神都幽怨了不少。
搞得沈芜弋心里总是有一闪而逝的愧疚感。
毕竟良心未泯,比另外一个理直气壮的人好不少了。
晚自习时分。
沈芜弋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柠檬糖,用嘴撕掉包装,含在齿间,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在试卷上。
苏铭海按着初赛的水准给他们发了一套试卷做,但对他们来说难度还是太浅了,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压箱底的全国奥林匹克竞赛题拿出来给沈芜弋和余暮渊做。
“他们两个刷题速度太快了,一般的卷子都难不住他们,还得拿出我珍藏已久的这套题才够他们做一段时间。”苏铭海喝着中老年人专属红枣泡枸杞,朝同组的老师抱怨,但语气里却透露出压不住的得意,整得同组老师又好笑又好气,还包含了一丝羡慕。
也是,毕竟谁班里有这么省心有天赋的学生,还是两个,谁不开心啊。
全国性质的题难度就是不一样,沈芜弋已经被一道题卡了好几分钟了,其他步骤他都推得七七八八,但唯独缺了那最关键的一步。
他不觉轻蹙眉头,笔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试卷。
又过了一分钟。
余暮渊的视野中出现一张白色的便利贴,上面压着一颗柠檬糖,纸面上写了寥寥几个清秀利索的小字,他撩起眼皮,沈芜弋已转回身去,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余暮渊动了动唇角。
他突然觉得,沈芜弋很像一只胆小内敛的猫,总是羞于去接触外界的一切,总会很没有安全感地抱着自己的尾巴蜷缩在角落里,除非是自己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他才会在犹豫很久之后,小心翼翼地从拐角处露出一点小小的尾尖,以一种最笨拙的方式去讨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