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弹了弹苏锦之的阴茎,轻笑道:“宝贝,你怎么连这里都是粉粉的,好漂亮。”
望着苏锦之羞愤得涨红的脸,他用拇指揉了揉阴茎的冠口,说:“你看,你都湿透了,我让你舒服一点。”
下一秒,苏锦之感到阴茎被含进一个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细致地舔弄着茎身,男人动作轻柔揉了一揉阴囊。浑身酥麻,像是有千万只小蚁叮咬,无比瘙痒。苏锦之平常就很少抚慰自己,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他难耐地扭了扭腰,心慌缭乱,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男人完全不理会他的哭喊,双手抱着他的腰,吸吮舔弄他的阴茎。接着大掌慢慢往下移,用力揉捏肥嫩的双臀,饱满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漏出,在男人连续几个深喉后,一阵电流窜便全身,他攀上了云端在男人口中泄了出来。他呆滞地躺着,高潮带来的快感令他骨软筋麻,四肢更是无力。
苏锦之意识飘忽在外,就连男人给他解开了脚上的束缚他也没发现。男人抓住他纤细的脚踝,从小腿一直吻到大腿内侧,绵密细碎的吻落在内侧细嫩的皮肤上。男人抬起他的一只腿,掰开雪白的臀瓣,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眼前。男人双眼痴迷,摸了摸穴口,因为主人的恐慌,穴口不断翕合,极其可爱,像是邀请人品尝一般。男人揉了揉穴口边缘的褶皱,下一秒竟吻了上去。
“啊…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你放开我…快停下来…嗯啊…”感受到湿软的舌头钻进了难以启齿地方,舌头模仿交媾的姿势来回舔弄。羞耻又奇异的感觉从尾脊骨升起,苏锦之挣扎着呻吟,“嗯啊…不要…”
“啪!”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拍了一下臀丘,发出的声响落在寂静的空间里无比清脆,白嫩的臀瓣立刻出现了红印。像是没料到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苏锦之顿时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男人揉了揉他的臀瓣道:“宝贝听话,别乱动,我不想待会弄疼你。”
说完,他打开准备好的润滑剂,挤进穴口。润滑剂在温热的小穴里更加粘稠,他在穴口慢慢放入一只手指,手指轻轻按压湿热的内壁。穴口渐渐变得柔软,他陆续放进两指,耐心地开拓紧致的小穴。
男人放开了苏锦之,随后传来衣物的摩挲声以及金属碰撞声。接着,一根粗大坚硬的物体抵在苏锦之的穴口,他突然意识到男人要干什么,剧烈挣扎起来,恐惧地向后移,但马上又被男人拉了回去。这次男人不再犹豫,没给苏锦之思考的机会,猛地把阳具插进后穴。
“啊!”穴口撕裂的剧痛令苏锦之痛呼,他感觉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好痛…你拿出来,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嘶。”男人被窄小的小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舒服不到哪里去,紧致的小穴令他寸步难行,他皱眉拍了拍苏锦之的臀瓣,“宝贝,放松点。”
苏锦之痛得忍不住扭动腰臀,想要逃离男人的桎梏。男人俯身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揉捏刺激他敏感的乳头,一只抚慰他的阴茎,渐渐快感传遍全身,继而分散了苏锦之的注意力。
感受到小穴渐渐放松了下来,男人才开始缓缓地抽动阳具。抽插了十几下,小穴像是得了趣,变得越发湿软容易进出。层层媚肉包裹着阳具,男人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从柔软的内壁带出滑腻的液体,安静的空间传来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
“嗯…啊!”突然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一阵电流窜了上来,苏锦之被快感激得弓起腰身,脑中空白了一瞬。
男人故意用顶端慢慢地磨着他的敏感点,刺激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嗯…不要…那里…嗯啊…”破碎的呻吟从唇缝漏出,全身舒服得令苏锦之的下体控制不住地去迎合男人。
男人分开他的腿弯,粗大的阳物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眼前的场景刺激得他双眼发红,他抱着苏锦之的腰开始迅速抽插,下体猛烈的撞击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灭顶的快感令苏锦之忍不住蜷缩脚趾,他浑身无力,只能张着唇接受男人凶猛的亲吻。突然,他身子僵了僵,再次攀上了顶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把他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臀又是一顿猛烈的抽插。
“啊…嗯…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嗯啊…”苏锦之被快感折磨得哭出声,开始向男人讨饶。
“宝贝,我是谁?”男人把他翻了个身,压着他问。
苏锦之抽噎着,快感刺激的意识有些不清楚,“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人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乖,叫老公。”
苏锦之摇头拒绝,男人坏心思用力顶弄了一下花心,“乖,叫老公。”
终于,苏锦之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喊出了声,“老公…啊…嗯…老公…嗯…”
听到苏锦之的回答,男人兴奋得脸上温润的笑容变得扭曲,他抱着苏锦之的腰臀,大开大合地抽插。
“宝贝,我在干什么?”
“老公在干什么?”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男人用力拍打苏锦之的臀瓣。经过不断地撞击与拍打,肥嫩的臀瓣泛红得像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勾起了男人的暴虐欲,他一边操干着小穴一边拍打臀肉。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苏锦之神志不清,为了逃离灭顶的快感,他开口回答,“老公在操我,在操我!嗯啊…”
“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
每次一拍苏锦之的臀瓣,穴肉就收缩一次,刺激得男人一下又一下拍打臀瓣,“爽不爽!问你话呢,宝贝,回答我。老公操宝贝的小穴爽不爽?”
“爽啊啊啊…老公操得我好爽…”苏锦之忍不住抬起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漂亮的肩胛骨如蝴蝶展翅,“要坏了,啊啊啊…小穴要坏了…”
“宝贝爱老公吗?”
“我爱老公…啊…嗯…我爱你老公,我最爱老公了…老公操得小穴…快坏了…啊啊啊…”
后穴里的阳具不断胀大,最终滚烫的精液射进穴内深处,烫的苏锦之一抽一抽的。没过多久,穴内的阳具又硬了起来,开始了新的一轮操干。
男人神情癫狂,语气痴迷,不断诱哄苏锦之,“乖宝贝,小穴吃了老公的精液,会不会怀孕?给老公生孩子好不好?”
“好…嗯…啊…给老公生孩子…给老公生孩子…”
男人俯下身,紧扣苏锦之手指,细密的吻落在苏锦之纤长白嫩的手指上,在苏锦之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宝贝真乖。”
第五章
苏锦之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脚得以释放,绑在眼上的黑布也被拿走了。他躺在地上,身下垫着一块毛毯,身上还盖着衣服。他机械地转动眼球,发现自己在一间窄小破旧的仓库里,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又痛又酸,连动一动手指都很是费力,乳头和后穴又疼又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腥味,时刻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神情木然,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明晃晃的白炽灯刺得双眼生疼,但他仍是一动不动地对着灯光,视线渐渐模糊,泪水在眼眶打着转,却没掉下来。
零散的片段在脑中闪过,透过黑布,男人的身影隐约可见。他似乎还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和粗喘,以及轻声诱哄,自己啜泣着求饶呻吟,还有不要脸的叫喊。
唇舌交融淫靡的水声,充满汗水、黏腻灼热的肢体交缠,下体传来的啪啪声响,一切的一切在脑中重复播放。他甚至还可以感受到,男人炙热粗粝的手掌正抚摸自己,滚烫粗大的肉刃在他的后穴进进出出。
男人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不知疲倦地压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即使他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男人也没放过他。他最后是被做晕过去的,也不知这场近乎酷刑的性事什么时候才结束。昨夜所发生的事,对他来说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苏锦之才动了动手指,起身的时候,牵扯到后穴,传来难以启齿的酸胀,却可以忍受。男人像是帮他草草清理过了,身上并未有黏腻之感。他的衣裤整整齐齐放在旁边,上面还放着他的手机和钱包。看来,男人只是单纯的强暴,并不是为了财物。他移开目光,机械地穿上衣裤和鞋,一步一步往门走去。
门外的光线泄进来,迈出门槛的那一刻,苏锦之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看着门外的事物,恍若隔世,他像是在漫长的无间中走了一朝。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没坐公交,是打车回去的。
一打开宿舍门,舍友打游戏的声音就传入耳中。宿舍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舍友留校,不过舍友跟他关系一般,所以他回来舍友看也没看。往常苏锦之还会打招呼,但是这次他再也没心思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到衣柜拿出干净的衣物去浴室洗澡。
氤氲的水汽上升,苏锦之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打湿头发。他低着头,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好肉了,紫红的吻痕遍布全身,乳头红肿,男人像是要把乳头吸破了一般,舌尖抵着奶孔,一边吸吮一边还问他怎么不出奶。男人像是很喜欢自己的手一般,吻了一遍又一遍,左手虎口和食指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男人的吻不漏下身上任何地方,到现在他似乎还可以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吻。思绪猛地炸开,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全甩走,他使劲搓洗全身,洗到浑身发红,力度像是要搓下层皮一般。
说来也可笑,男人给他留下的痕迹,衣物刚好可以遮挡住。吻了那么多地方,偏偏没在脖颈处留下痕迹。就连备受蹂躏的嘴唇,也只是红肿,并没有破皮。
对方温柔喊自己宝贝的时候,深情得差点把自己骗过去,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在强暴自己,他还真的有那么一刻,自己真是他爱人一般的错觉。
男人应该是把他手机关机了,醒来的时候,苏锦之也没心情看手机。昨天本跟院长说好去福利院的,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院长联系不到他,应该很担心。
想到这里,他打开了手机,发现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新的讯息。直到他打开了微信,才发现自己昨晚居然跟院长发了讯息,他难以置信地点开消息。原来在他昏迷期间,男人用手机告诉院长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福利院了。怪不得他没收到院长的电话,算了,这样也好,至少院长不会担心了。下次,再挑个时间去福利院吧。
“宝贝,宝贝…
“我真想一辈子这么干你,把你干到下不了床,干到离不开我,只会张开腿等着我来操你!”
“宝贝的小穴好紧,是想吃老公的精液,给老公生孩子吗?”
…
夜里,苏锦之从梦中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喘着粗气,男人兴奋的嗓音仿佛还在耳畔,只要一闭上眼,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浮现在眼前。
他失眠了。
第二天,苏锦之还是去兼职了。他除了更不爱说话外,也看不出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别人并未看出他的不对劲。
晚上收工的时候,经理喊了他一声:“锦之,你把这袋垃圾丢到后面。”
“好,就来。”苏锦之应声,放下手下的东西,把垃圾丢到了后门的垃圾堆里。突然,身后一个人搂住了他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兄弟,帮个忙呗,跟我换一天班。”
那瞬间,苏锦之浑身的毛孔竖起,没看来人,闭着眼就把人用力推开了。
来人猝不及防被他推到在地,愤怒骂道:“操!苏锦之,你干什么啊!”
听到声音,苏锦之才发现,他刚刚推的人是同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张地走过去,想要把同事扶起来。
刚碰到同事手臂,对方一把就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灰,狠狠剜了苏锦之一眼,一边走回店里口中一边骂骂咧咧:“神经病吧,不帮就不帮,推人干什么,傻逼玩意儿!”
苏锦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浑身脱力。刚刚同事碰到他的那瞬间,他以为那个暴徒又来了。
自那以后,苏锦之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的他正被暴徒侵犯,可自己却怎么也推不开对方。他一边哭喊一边挣扎,却怎么也不能从梦魇出来。
开学那天,学委见他面色苍白,眼底黑青,担忧地询问他身体情况。
苏锦之在班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基本上没有朋友,但是学委不同,她不像别人一样总是无视他,反而还会关心他,即便在路上见到他,对方也会主动笑着跟他打招呼。在苏锦之心里,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了。
见到是她,苏锦之抿嘴笑了笑摇头,让她不用担心,只是自己昨晚没睡好而已。实际上,不止是昨晚,这段时间来,他不知道多久没睡个好觉了。
虽是这么说,见苏锦之毫无血色的脸,学委还是有些担心。
“你吃早饭了吗?”
苏锦之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他摇摇头回答:“还没。”
学委皱眉,“这怎么能行,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还不吃早饭。”说着,她就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苏锦之,“这个给你,别低血糖了。”
见苏锦之犹豫,学委干脆直接拉过他的手,把糖放到他手里说:“拿着!”
“谢谢。”苏锦之低声道谢。
“一颗糖而已,都是朋友,不用这么生分。我还有事,先走啦,明天见。”学委刚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对他说,“还有,以后记得吃早饭啊!”
苏锦之面色愕然,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呆呆地点了点头。学委走后,看着安静躺在手心的糖,苏锦之心里淌过一道暖流,因为这小小的善意,他露出了这个月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第六章
“曹先生您好,我是何珊,上次联系您的…”
许是到月末冲业绩的生活,办公室闹哄哄一片,电话铃响个不停。
“啊啊啊!”一阵哀嚎被嘈杂的声音掩盖,一个面容精致的年轻女性生无可恋地往后靠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苏若若靠在椅子上,面向天花板,双目无神,像是思考了一会儿人生。片刻,她扭头看向身旁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正襟危坐的青年,“锦之啊,你都不累吗?”
青年摇头摇头,目光仍旧在电脑屏幕上。
看到他的反应,苏若若震惊道:“你还是人吗?这都加班几天了,你居然不累!”说完,她拿起一旁的镜子照了照,她摸了摸脸哭诉着,“你看我的黑眼圈,都这么重了,再这样下去多少化妆品都抢救不回来。”
青年这才转过头,入眼是一张清秀的面孔,如墨的黑发衬得皮肤白如羊脂,听到对方的话,他无奈地笑了笑,眉眼尽显温柔。
“不会的,你别多想。”青年声音清凌凌的,入耳宛若清泉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