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禁令都解除了,那些药材供应商们都纷纷找上门主动要求合作了,咱们这个基地没必要建设了吧?”
周韦林在电话里抱怨起来,他待在这偏远贫困的山沟沟里都好几天了,对城市里柔软的大床和舒适的生活产生了迫切的渴`望。
华尘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山里的山珍野味吃腻了?想念大都市的甜食?
哈哈,你还是继续待着吧,把那个基地建设起来,我们自己的基地还是必须要有的,然后再就近选择几块现成的药田买下来,降低运输成本和仓储成本!
过段时间,我会去看你的,这几天,你先不要回来了!”
周韦林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语气变得凝重而严肃道:“怎么,有情况?”
“些许小事情罢了!”华尘说得轻描淡写,但周伟林可不会这样以为,他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不停地追问,华尘被追问的无奈了,才有选择性的说了些信息。
“我的人探听到,赵昌平那家伙之所以对天星下手,想得到凝血膏的配方,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看中了凝血膏的价值和前景,还是因为,他背后有人!”华尘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他背后有人?以赵昌平的级别和职位,谁能指使他?”周伟林不敢置信的问道,声音都有些异样了。
“若是没人,他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华尘冷笑道:“而且,他背后的人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周伟林惊道。
“没错!不止一个!”华尘平静地叙述道:“他是一个境外恐怖组织安插`进来的卧底,代号面具,这次也正是那个恐怖组织想要得到凝血膏的配方,而且还下达了对我的抹杀任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赵昌平利用的白痴,叫什么杜少的,专门被他在明面上拿出来挡危险和压力,以掩盖自己真正目的和身份的棋子。
如果不是我这边有擅长潜伏的高手,偷听到了他打电话的话,恐怕就算是追查幕后之人,也只能查到那个什么杜少身上去,到时候所有的证据都只会指向那个杜少,而他背后的那个恐怖组织就能不被暴露、高枕无忧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真是没想到,赵昌平那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周韦林的语气充满了感慨,要知道,赵昌平可是江南省朝廷的大人,就算排不到前五的交椅,但也是有数的省朝廷顶级大人物。
“可惜他不小心暴露了!”
华尘笑着说了一句,接着脸色一正,沉声说道:“周大哥,你可能也知道,我是朝廷特殊部队退役出来的,所以能够联系到上面的一些部门。
我的人偷听到的那些赵昌平的谈话,都录了音,那份录音现在已经交到朝廷有关部门了,他们正在对赵昌平进行秘密调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结果。
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如果和赵家有什么生意上的来往,最好都断了吧,免得遭受牵连。
还有那什么杜少,周大哥,你的朋友里面如果有姓杜的大少,近期还是少来往,或者不要来往,那家伙虽然只是被赵昌平利用的白痴,虽然他不知情,但毕竟参合了进来,还给赵昌平充当了保护伞,除非能够将功赎罪,立下大功,否则这次怕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