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沈玥婷已经尝试过向她的上级打听过所为何事,但对方保持着缄默,只说郑管家找她,于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婷婷,你在莫家工作也有六年了吧?”郑伯的语调平稳,完全听不出背后的情绪。
沈玥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酒,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是,还差三个月就六年了。”
郑伯微微地点头,说道:“既然已经工作有差不多六年了,莫家,甚至是咱们当佣人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沈玥婷心里有些发虚,双眼半垂着说道:“郑管家,我不太懂您的意思。要不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
郑伯瞥了她一眼,重新戴上了老花镜,把手机解锁了,点开了一个正在播放的视频递给了她。
才播放了不到有一分钟,沈玥婷整个人猛地一僵,后背已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视频里的人是她,她正站在莫长川房间的书桌前,拿手机对着莫长川的笔记本在拍照!!!
她猛然抬眼看向了郑伯,嘴巴张了张:“这……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沈玥婷的上级从她手上拿走了手机,交回郑伯手上。郑伯沉默不语,似乎是在等她的解释。
“我……我有一次在小姐房间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她书桌面上的书和笔记本,”沈玥婷半垂着眼,双手绞着,“我想把它们捡起来。但是那本笔记正好掉落的时候翻开了,我看到小姐在那上面写的笔记,很多都是挺有哲理的。我大小家里条件就不太好,上到高中就碍于经济条件没能接受高等教育。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富有哲理的语言时,我就被它们吸引了。而且小姐都分析得很有道理,我觉得应该会对我做人大有裨益,但又没有工具在手誊抄,所以只能用手机把它们拍下来,回家再慢慢看……”说完,她缓缓地抬眼,眼眶里似有泪水在打转。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坐在一旁的老刘都觉得很是可怜。
郑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因为摘掉了老花镜,他的眉眼之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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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一次在小姐房间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她书桌面上的书和笔记本,”沈玥婷半垂着眼,双手绞着,“我想把它们捡起来。但是那本笔记正好掉落的时候翻开了,我看到小姐在那上面写的笔记,很多都是挺有哲理的。我大小家里条件就不太好,上到高中就碍于经济条件没能接受高等教育。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富有哲理的语言时,我就被它们吸引了。而且小姐都分析得很有道理,我觉得应该会对我做人大有裨益,但又没有工具在手誊抄,所以只能用手机把它们拍下来,回家再慢慢看……”说完,她缓缓地抬眼,眼眶里似有泪水在打转。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坐在一旁的老刘都觉得很是可怜。
郑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因为摘掉了老花镜,他的眉眼之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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