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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TXT全集下载_25(1 / 2)

宋炎一拍桌子,“这种事情你也由着他!安排卧底?宋源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他有那个本事吗?”

向北知道,这件事自己没有告知宋炎确实是大意了,当初是自己觉得阿南就算是过去,也就在“顾门”外围混混日子,传点儿不痛不痒的消息回来就得了,自己这个兄弟不在“宋氏”也好,省的老是被手底下的兄弟挤兑,说阿南留在“宋氏”什么都不会,全靠自己这个哥哥,万万没想到,他还能逮到这么一个大鱼。

眼下不管宋炎多大的火气,向北也不能胆怯,“炎叔,这件事确实是我的责任,没有及时向您汇报,不过您能不能先救救他,桑知那个人您也是知道的,何况还有一个谁都不知道来头的易千,落到他们手里,我担心……”

宋炎问道,“从小源回来到现在多久了?”

向北抬手看了看表,“从回来到现在两个小时了,去除路上的时间,差不多要两个半小时了。”

宋炎回身打开了书房的一个保险柜,也顾不得避讳向北了,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来,从信纸的颜色,以及信封的样式也能看出来,有很多年了。

宋炎递给向北,“你拿着这封信立刻去找桑知,这是顾宴留给我的,只要他还认顾宴,向南就有机会平安回来,不过他要是不认……”

宋炎没有继续往下说,向北接过信,甚至都来不及看一眼,立刻准备赶去“顾门”。

其实那封信是很多年前顾宴写的,那时候“顾门和“宋氏”发展的都不是很顺利,尤其是顾宴,说的难听点儿他就是一个“上门女婿”,谁都想趁着楚老爷子死了,踩他一脚,就像现在的桑知一样。

宋炎和顾宴没什么交集,只是想杀害顾以宁来对付顾宴的人,恰好把暗杀的地点选在了“宋氏”的地盘,对方也是打的好算盘,万一日后顾宴异军崛起,自己也可以把这个事儿引导到“宋氏”身上。

宋炎知道了,肯定是要想办法的,谁想平白无故的身上多一口黑锅不是,首当其冲的就是顾以宁绝对不能出事。

也是这件事,宋炎和顾宴的交集开始了,顾宴知道“宋氏”不缺钱,自己也给不了对方什么好处以做回报,于是就有了这封信,信上顾宴算是给了宋炎两个承诺。

一是“顾门”不插手毒_品交易;二来以后宋炎可以给自己提一个要求,当然了,前提是自己能做到的。

看起来顾宴是给了宋炎两个好处,但实际上宋炎一点儿好处都没要。

“顾门”不插手毒_品,宋炎也同样没插□□_支的贩卖,至于宋炎可以提一个要求,更是随着顾宴的死不了了之。

不过眼下宋炎需要向北,向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对宋源的管教满打满算能有多少年,向北陪着他,总归更好一点儿。

向北在乎自己的兄弟,没办法,宋炎只能去救,至于结果,就不在宋炎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向北紧赶慢赶也还是晚了一步。

……

谷朗和桑知说完那些话就走了,桑知安排人把今天在城郊现场的人全部叫了过来,在大院儿里集合。

司徒骞还在褚艺的房间躺着,听见外面来来回回的声音,对着褚艺,“外面怎么了?”

褚艺这个人爱聊天,又长得漂亮,稍微和看守的人聊聊,给对方一个笑脸儿,基本上那些不太重要的消息就都能套出来。

至于重要的消息,不好意思,看守的大哥是真不知道!

褚艺正熨着自己的衬衣呢,这个蒸汽熨斗还是周影给买的,衬衣也是周影买的,基本上褚艺的被看守生涯花掉了周影的大部分工资,虽然最后还得给桑知要钱!

褚艺细细给司徒骞介绍着,“今儿不是因为你,“顾门”跟人家打起来了吗,桑……呃,桑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我们就叫他“格桑花”吧,“格桑花”怀疑有内鬼,这不,闹着呢。”

司徒费了半天劲才想明白,褚艺嘴里的”格桑花”是褚艺给桑知起的外号!

司徒骞继续问,“内鬼?那桑知有没有说怀疑谁?”

褚艺停下手上的动作,“大哥,您真把我当情报局了,我哪儿知道他想什么呀?”

桑知在楼下,卸下了这一批跟他一起回来的兄弟们的枪,谷朗没有参与,推门进了司徒骞的房间。

褚艺默默回了自己的小沙发,幸福都是别人的,自己只能睡沙发。

谷朗站在窗口,这个房间的视角倒是不错,司徒骞也不方便开口打扰他。

桑知管理兄弟们一直很有一套,非常之时的铁血手段也用的熟练,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桑知一枪打上了程南的腿。

一声尖叫传到楼上司徒骞皱了皱眉,明显他还不能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

程南捂着腿跪在地上,“知……知哥,我是……做错了什么事儿吗?您……您绕了我吧……我下次一定改……”

桑知抬手又是一枪,程南彻底跪不住了,躺在地上,桑知走过去,伸出脚踩在程南流血的伤口上,所有人都知道,至少程南的腿是保不住了。

谷朗拉上窗帘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回身坐在了司徒骞的床上。

司徒骞伤的很重,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原本身体素质就不能和桑知他们相比。

司徒骞问谷朗,“我是不是成了?”

谷朗点点头,“也许吧,不过桑知疑心比较重,以后对你的试探会更多,只怕稍有差池,你也会有危险。”

司徒骞这时候还不忘惹谷朗生气,“那正好报效祖国了。”

谷朗认真严肃的看着他,“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丧气!”

司徒骞:“我觉得目前我的危险系数还不算大,你的问题比较严重!”

谷朗不想提这些事情,“我能有什么事儿?有萧将支持我,桑知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司徒骞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那一枪是你开的。”

第73章 我是赵寻

谷朗有些垂头丧气,“我就纳了闷儿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想做回无名英雄就这么难吗?”

褚艺半倚在沙发上,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具体的事儿,但一听司徒说“谷朗开枪”脑子里已经脑补好了故事情节:

一定是谷朗为了救司徒骞于水火,不惜以一己之力对抗对方整个帮派,枪林弹雨中拉司徒骞上马……呸,不对,是上车,然后司徒骞感慨万千,以身相许,最后两个人过上没羞没躁,生儿育女……不对,谷朗生不了,那就过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日子吧!

想到开心处褚艺甚至乐出了声,司徒骞和谷朗面面相觑,丝毫不知道褚艺傻乐什么,后来褚艺和司徒混熟之后,整天唠唠叨叨这些自己遐想的桥段,惹的司徒恨不得让褚艺去写小说!

当下两个人继续聊天,司徒骞主要是担心谷朗这边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可以用,一个萧将,还被桑知给支去了缅甸。

司徒骞问:“你这次还是太草率了,你就算不开枪,宋源也沉不住气。”

谷朗一脸嬉笑的表情,靠近司徒低声说,“我先开枪,你不就多感动一点儿,然后更爱我一点儿嘛。”

司徒骞白了他一眼,“你那两天折磨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谷朗假装要生气,“嘿,好心没好报,我要不对你狠点儿,你怎么留下来陪我啊!”

褚艺清清嗓子,“屋子就这么小,我还没聋!”

谷朗看了一眼褚艺,点点头,“嗯,你确实太碍事儿了。”拿出手机给周影打了个电话,“你过来一趟,把褚艺从房间弄出去半小时!”

褚艺想了想,忍不住插话,“半小时……够吗?你这个年纪才半小时,啧啧啧,估计到不了四十岁就不行了……”

周影在电话那头听着,已经想象到褚艺那作死的样子了,当下接过话头,“得嘞,我这就过去!”

司徒骞还没明白,褚艺这是“老司机开了辆车”,等谷朗气急败坏的把褚艺轰走,还扬言要周影给她上刑的时候,司徒骞老脸一红!

褚艺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上演了一出和司徒骞“夫妻情深”的戏码,“求求你不要欺负我“老公”,他身体不好,请你在上面!”

周影一使劲儿,一把把褚艺推出去,“你死不死啊!”

吓得在走廊远远看守的人一跳,等周影怒气冲冲带走褚艺之后,大家还在议论。

“还没见过影姐发脾气呢,这女人怎么惹着她了。”

“那sei_zi道,可能是嫉妒那女人漂亮吧……”

“影姐也不比她差啊……”

“咋滴老弟,你是看上咱们影姐了,你小子这是想一步登天啊。”

“废话,影姐又漂亮又能干,谁不喜欢……”

“行,你就想想吧,别搁这儿议论了!”

“不是大哥,你说话啥口音啊?咋这味儿呢,哎,我怎么也被你带跑了……”

“东北来的,咋样,这普通话标zun不!”

“好汉住口!别再传播方言了!”

……

谷朗把褚艺支走,司徒骞平稳了一下刚刚褚艺“开车”带来的冲击,继续问正事儿,““顾门”做枪支生意多年,对这方面的了解肯定很专业,你开枪的子弹留在现场,万一桑知调查出来……”

谷朗就爱看司徒骞记挂他的样子,“放心吧,将叔临去缅甸之前,偷偷给我留了不少好东西,桑知只知道将叔给我留了那辆改装的防弹车,其实还有不少新鲜玩意,我那把枪国内还不多见,桑知就算去查,也查不到我这里。”

司徒骞点点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其实不用……”

谷朗点点头,“等宋源主动挑事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喜欢把可能性压到别人身上,太不保险了。”

谷朗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以宁有没有见过你?”

司徒骞点点头,“他特意来找过我,看得出来他是知道顾宴的死因的,知道你离开宁原之后,一心想来西南找你。”

谷朗有些担心,“以宁,他能力是有,只是他不像我们,长期从事刑侦,也不像桑知,一直在道上混,处理这些事情他比较吃亏。”

司徒骞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开始我以为顾以宁多多少少也会接触这些事情,原本我想让他来帮你,后来想了想,你不告诉他,想必就是不想让他参与,就算了。”

谷朗不禁想问,“你怎么安抚住他的?他能听你的?”

“反正他联系不上你们任何人,他只能听我的,我就说是你安排他在宁原做接应,对了,我还顺便让他给我们提供了一把资金支持,要不然我哪儿来的钱给我“夫人”花!”

司徒骞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让谷朗又爱又恨。

谷朗捏着他的脸,“还夫人,我叫你夫人!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错了”,司徒骞不敢笑,一笑肋骨就疼,“别闹了,我身上可有伤呢。”

谷朗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对了,关于那些据说出自赵寻之手的那些毒_品……”

司徒骞笑出了声,“这个啊,这个是秘密,不能说。”

司徒骞其实是怕谷朗知道了真相,又要担心受怕,索性不说了。

司徒骞迅速在脑子里思考话题,转移谷朗的注意力,“对了,关于郑国强……”

谷朗点点头,“我知道,已经处决了。”

司徒骞真想疼死自己算了,找话题找成这样,“你……你节哀。”

谷朗告诉司徒骞,“其实有时候我也庆幸,幸好母亲她现在昏迷不知道,要不然,只怕舅舅和父亲的死双重打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司徒骞此时也唯有沉默。

不久,随着楼下的动静越来越轻,谷朗匆匆从房间离开,程南最后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双腿站不起来,双眼也被桑知弄伤了。

向北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外面盯梢的人打来的电话,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想打这个电话给向北,最后掷骰子,点数最小的那个悲催的拿起了电话。

“喂”,向北的车开到飞起来。

“向哥,里边儿有消息了。”

向北一边按着喇叭一边打电话,“说。”

“那个,桑知把动静闹的很大,向南他,他情况不是太好……”

“到底怎么了!”向北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他现在还有一丝希望,只要死不了就行。

“呃,说是桑知处置了一个人,腿和眼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