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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你还是你》TXT全集下载_5(1 / 2)

“伊丽莎白!有客人来咯!”桂先朝着屋内喊道,又转头告诉男人:“银时,先把和服、上衣脱了吧。”

“这么快?”男人利索地褪下衣服,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现在可以趴上去了。”长发男人拍拍床铺,那个白色的迷之生物捧着一个不透明罐子站在他的身侧。

“趴着?可是银桑我比较喜欢在上。”银时迟疑了一会儿,望着桂道。

“是男人是干脆一点!”伊丽莎白举起的木板上如是写着,随即一脚把天然卷踹上了床。

银时还来不及呼痛,手腕和脚腕就被突然出现的手铐铐上,虽然是皮质的,但也足够让他暗道不妙、惊出一身冷汗。

“喂喂假发!快帮银桑解开啊!难道这是什么奇怪的捆绑play么?银桑可不是抖M哦,阿诺……你为什么要退开?为什么那个白色怪物要走过来?喂假发——我说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哦!”桂坐上高椅,饶有兴趣地看着。

下一秒,他就感觉后背有什么黏滑的东西被倒了上去。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种姿势,这种触感,倒不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难道是……推油按摩?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桂解释道:“银时放心吧,伊丽莎白的按摩技术很好的,对了,手铐是以防万一。”

是得防着,银时满脸黑线,要不是行动还被限制着,他早把桂踹飞了,现下却只能磨着牙狠狠道:“那你倒是早点说啊,亏我还……”

“什么?”

“没什么。”这笔账下次再算。

屋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啊,还有某个死鱼眼的磨牙声。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懒散的嗓音一并传来:“撒上孜然会更美味哦旦那。”

二人扭头望去,双手插兜的栗发少年不知为什么出现在此。

糟糕!怎么是真选组?!桂背过身,迅速捡起一旁的纱巾掩住脸。

紧接着少年之后的是男人的吼声:“真选组例行检……”

“不介意的话,把这个蛋黄酱混蛋一起烤了怎么样?”总悟指着身后持续散发着二手烟的男人道。

“给我闭嘴!”土方毫不留情地往少年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混蛋,把我帅气的开场都毁掉了。”

桂小心翼翼地挪向床边,在银时的眼神示意下,按下打开手铐的开关。

“真选组的两位是不是搞错了?银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哦!话说都大晚上了,土方桑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家里的老妈肯定要发火的,啊对了,听说晚睡可是会导致‘哔——’功能障碍呢!”银时坐起身,旁若无人地穿起衣服。

“听到了吧,土方先生?”总悟抬头对着身侧的男人道。

土方呼出一口浓烟,没理会那两个虐待狂的调侃,而是对着桂道:“喂那个长头发的!就是你,举着纱巾的那个,别躲了,这房间里就你一个黑长直。”

“人家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桂依旧举着纱巾,只不过拔高了音调,使声音听起来更中性化。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附近有可疑的长发人员出没,疑似是攘夷志士桂小太郎。”鬼之副长手握刀柄,有拔刀的趋势。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假发是男人,这家伙可是人妖啊!”银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顺带把桂拉到自己身后。

“不是人妖是唔唔唔!”某个天然卷赶紧回头捂住桂的嘴,这笨蛋就算是大脑脱线也该有个限度吧?

“既然如此,那就把脸露出来让我们看看啊,当然,撩起浴衣证明自己的确是人妖也行。”总悟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撩浴衣不行。”男人掐灭了烟,毫不犹豫反驳出声。

桂犹豫地看着衣摆,被银时一个爆栗敲没了刚冒出的念头。

“总之,只要能证明你不是桂就够了土方怎么还不去死。”少年盯着躲在银时身后的桂,目不斜视。

“给我去掉那个后缀啊混蛋!”土方怒道。小鬼就是欠收拾!

“这是口癖,土方先……哎呀,突然凑那么近干什么,像个发情的狗似的。”

被男人揪住衣领他也不恼,只是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呐!非礼啦!土方混蛋调戏未成年啦!近藤老大快来救我啊——”

“啧啧。”银时突然出声。

“我说你那个死鱼眼是怎么回事啊!眼睛瞎了的人才会去非礼这个虐待狂呢!”土方高声辩解道。

“银桑我可是常年都被别人说成死鱼眼好吧。”银时不屑地弹出手指上已经被搓圆的深色物质。

不管土方副长怎么辩解,门外还是有渐近的跑步声,还伴随着猩猩的咆哮声:“十——四!总悟他还是个孩子啊!!!”

“不是的近藤老大!我那个……”

场面一片混乱,副长大人百口莫辩,银时趁乱攥住桂的手腕夺窗而出。

“银时,没关系么?”桂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

“别人的家事你掺和什么,现在需要解决的是你自己的问题。”银时冷冷地回道。

“我?对哦,我还是没有赚到钱!怎么办呐银时?!”他想甩开男人的手,甩了几下却没甩掉。

“银时?”没有回答。

这夜,安静得没有一丝风声,凉意仍在。街道两旁都是熄了灯的窗,唯有那皎洁的月,远远地凝望着两人。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心境。

进了万事屋,银时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把人推进了和室,语气也很焦灼:“假发,今晚你就睡万事屋吧!”

“大概是急着上厕所?”桂看着天然卷的背影猜测着。

但对方最终进的是浴室。

这要怎么说呢,反正背部一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有种皮肤无法透气的窒息感。

话说那个白色怪物到底用的是什么精油啊!不对,是不是精油还难说。一想到假发时不时的犯蠢行为,银时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褪下皮质上衣,混着劣质香精的食用油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个,食用油?

欸?还真的是食用油?那个食用油——

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一等)!!!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油给人家按摩啊喂!

“混蛋假发,脑袋里仅存的一点脑细胞难道也慷慨就义了么!”银时边骂边不要钱似的往身上涂沐浴露,他突然明白了冲田刚出场时说的那句调侃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之,这个澡一时半会儿是洗不完了。

“阿嚏!”桂揉揉鼻子,关上了和室里仅有的一扇窗。

……

“这局是我赢了哦伊丽莎白,啊哈哈哈哈我果然机智过人!”某个天然呆抱臂大笑。

假发和Q太郎正坐在榻榻米上玩UNO,

身侧还放着一块空白的木板。

银时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先是眨眨眼睛,又揉揉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银桑没有看错吧?那个圆柱形的物体是我想的那个物体吧?那块木板是我想的那种木板吧?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说这个东西怎么会在和室里啊!不是应该早就被真选组抓住了才对么?!”

“你说什么呢银时,伊丽莎白一直都在我们身后啊。”桂洗好牌后,开始招呼对方一起来玩:“玩UNO么?我很厉害的哦!”

“我……”“嘭!”

桂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天然卷被突然出现的少女踢飞了出去。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不知道熬夜是美容的大忌么?给我安静点啊混蛋阿鲁!”身后冒着丝丝黑气的旗袍少女、好似修罗一般闯了进来。

“队、队长?”

“你也想打扰女王大人休息么阿鲁?”神乐微微仰着头,眼里亮起诡异的蓝光。

某个求生欲极强的天然呆果断往后一倒,开始装死。

于是橘红色头发的少女打了个哈欠便回房继续睡觉了。

见状,桂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确信队长真的不会回头之后,连忙把嵌入墙里的银时给拔了出来。顺便将人拖上榻榻米,给他盖上被子。

“可惜啊,银时还没有跟我们一起玩UNO呢!”男人惋惜地收起牌,末了又看看已经变成蚊香眼的死鱼眼。

有时候我真庆幸你没有石头脑袋呢银时。桂轻轻地笑了笑,柔软的唇颤颤地印上男人的额头,“晚安。”

“哦对了伊丽莎白,麻烦把灯关一下,我要睡了。”已经闭上眼睛的桂对着角落里的圆润物体喊道。

“啪!”和室陷入黑暗,与墨色的夜融为一体,连着某人很少泄露的情感也一并融了进去。

真选组屯所的某个房间内。

印满S字母的被子里蜷缩着一个栗发少年,少年柔顺的发丝贴着脸颊,似乎睡得很熟。

可当被窝里钻进了另一个人时的瞬间,少年还是立即嗤笑道:“我可是记得不久前有个蛋黄酱混蛋说过‘眼睛瞎了的人才会去非礼这个虐待狂’之类的话呢~”

“嗯,因此我刚才是闭着眼睛进来的。”土方搂住少年的腰,嘴唇渐渐凑近那白皙的颈侧。

“哼,真是奸诈啊土方先生。”总悟冷哼一声,对背后人的解释丝毫不买账。

男人只是勾唇一笑,没有回答。他没有点出的是:如果总悟不愿意的话,大可以锁门。

“所以说土方先生,你现在是要非礼未成年么?”少年缩了缩脑袋,还是没能躲过那个散发着烟草味的男人的亲吻。

“你错了总悟,是光明正大地索取。”

呵,不愧是忽方十四悠呢~

嗯……那么明天用什么口味的蛋黄酱来回赠土方先生比较好呢?上次是泻药,这次不如放死神辣酱吧!

一瓶的话似乎还不能够表达我真切的回礼之心,那就一箱好了!

可不要太兴奋哦土方先生,毕竟……这都是因为你啊~

End.

☆、你们都说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难道一直珍惜就不会失去了么(上

part1

窗外雪白的樱花似云朵般绽满了整条街,淅淅沥沥的雨丝飘然而至,花瓣如雨如泪,被迫凄凉而忧伤地铺遍小路。

还是死气沉沉的病房,还是那间急诊室,床上躺着的还是栗发的冲田,以及病因……还是那无可挽回的肺病。

少年的整个身体都被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白纸一般的脸色任谁看了都会无意识地绞紧眉头。

“樱花开了,今年的樱花似乎开得特别早。”男人半个身子都朝向窗外,背光的侧脸轮廓分明。

“是啊,还记得几年前我们真选组和万事屋为了抢赏樱的地盘差点打起来呢,那个时候的总悟玩得多开心啊,可是现在,他已经……”猩猩局长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声音也渐渐哽咽,连眼眶都红了一圈。

“别说了近藤老大。”男人低下头,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雨又大了几分,高高的樱花树枝叶簌簌地抖动着,细碎的花瓣无止息地飘落,树下的行人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一身淡香。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把窗户都挡住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懒洋洋的腔调适时响起,“那种诡异的气氛又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好吧!”

“啊!总悟,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喝水?”近藤赶紧擦干眼角走向病床,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没了他的遮挡,大片的光倾泻而入,屋子里瞬间亮堂了不少。

“你怎么也变成老妈子了咳咳咳!”栗发少年才坐起身,就抑制不住地咳起来,剧烈的咳嗽声让听着的人也好似被揪紧心脏般地心痛起来。

并未彻底展开笑颜的嘴角有殷红色的血迹蜿蜒而下。

“总悟!!!等着,我去喊医生!”水杯“啪”地一声摔了个粉碎,几块碎片崩到脚背,近藤只是忙不迭地往外跑去。

少年毫无血色的脸颊终于红润起来,苍白的唇因那一抹血迹而染上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触目惊心的红印上被单的刹那,土方的身体随之往前倾了一点儿,察觉到水杯碎裂的声音后,他才如梦初醒。

我……有什么资格靠近他呢?

拳头攥得发白,双脚却没挪动一步。

“咳了点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血这种东西不是很常见么。”总悟笑着摇摇头,直接用手背抹去那道扎眼的痕迹。

“那……要不要用水簌簌口?不对,水杯刚才被我摔掉了,我去取个新杯子!”

“不用那么麻烦啦近藤老大!我感觉今天的状态还不错,只是一睁眼就看见了某个尼古丁混蛋,这点让人很不爽。”

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少年给过一个眼神的男人,突然取出一支烟叼上,而打火机却迟迟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

“哎呀总悟,这样说就不对了,十四他生怕烟草味会让你的病情加重,已经一整天没抽过烟啦!”猩猩局长赶紧为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男人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土方目不斜视,也没有瞧总悟一眼。

“欸——十四!总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对吧总悟?!”他连忙转头望向少年,对方却别开眼,只一个劲儿地盯着窗外的樱花树。

“总悟……喂十四!你难道还不了解他吗?”近藤追出了病房,在门口等候的山崎也跟了上去。

“副长你要去哪里?!”

“你现在可以进去了,山崎。”土方双手插兜,步子越迈越大,没有半分回头的趋势。

我知道的,都知道的啊,总悟。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躺了回去,安静的模样显得脆弱又美好。

“队长……”山崎低声唤道。

“如果你还是要说那个混蛋的事,就出去吧。”总悟闭上眼睛,如果不是知道他刚睡醒,任谁都会以为他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