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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好时光》TXT全集下载_70(1 / 2)

议论着顾忧被开除又回来复职到底玩的是哪一出,更有不少人,在等着看那两个把顾忧弄成典型的人的下场。

可出乎意料的是,科研院平静的就像一锅熬久了的稀粥,连冒个泡都有点费劲。

“顾忧,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一回到办公室,周采文就抱着顾忧蹦了起来。

“哎,顾忧,这回的事,是不是老师特意安排的啊,到底有什么内幕,能不能跟我俩透露透露!”

纪小山一脸贼相的凑了过来。

顾忧淡淡一笑,关于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昨晚胡队连夜跟她进行了一次谈话,让她跟张景同一起回科研院复职,可这中间的许多事,却是不能跟纪小山和周采文说的。

周采文看顾忧眉眼之中似有为难,狠推了纪小山一把,“刚开会不都说了嘛,这事不让议论,这么明显的事,还非得问,这肯定是老师他们提前做的准备,我告诉你啊,三组少了个人,你难道没发现吗?

纪小山一愣,眼珠子转了几转,一个恍然大悟起来,“哦,你说的是那个孙大闷吧,还别说,从老师出事后就真没再见过他。”

“行了,小声点吧,赶紧换换衣服去药房,老师回来了又有咱们忙的了!”

还不等三人套上外连的白大褂,张景同已经拿着一摞子药方走了进来。

“这是今天的,我已经标注清楚了,下班前全都弄好。”

纪小山上前接过单子,光用手摸着都觉得不少,

张景同刚要转身突然又回过头来,“一楼那个药房以后只给咱们一组的人用,他们二组三组的以后用三楼顶头的药房,你们记得随手关门,制好的药一定要入柜!”

张景同前脚走,周采文就把头伸了过来,

“几张方子,是不是特多?”

纪小山苦着一张脸甩了甩手里单子,“一共九张,快走吧,要不然晚上下班前肯定弄不完,中午仨倒班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新的看门人也到了,新来的看门人是个四十左右岁的瘦高男人,穿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光看衣服的颜色就知道这件衣服已经不知道穿了多久。

但这人一看就很利索,衣服虽然很旧了却洗得很干净,连袖口一些磨损的地方,也很细心的缝补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忧和周采文正看到这人搬进门卫室,行李很简单,一个黑色的旧手提包全部装下,估计除了洗漱的东西,也就只有一身换洗衣服而已。

“你看这人,好像还挺老实的啊!”周采文小声的跟顾忧说到。

顾忧点了点头,虽然没看到这人的正脸,但顾忧却看到他额头上深深的几道皱纹,和眉头上那道深成川字一样的深纹,一看就是在生活中受了不少辛苦的人。

第317章 人都有一死

陈天奇和郑重杰在京北昌吉宾馆度过了忐忑的一晚,天还没亮陈天奇就起来了。

自打贺朋钢被劫走之后郑重杰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基本就是守在电话边度过的。这会陈天奇一起来,他那警惕的神精也马上促使着他睁开了酸涩的眼睛。

“再睡一会吧重杰,这段时间你也是累了!”陈天奇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还笼着幕色的街道,

郑重杰使劲睁了睁眼,他哪还睡得着,从接到那封信开始,他的心就扭成了一团,

“不睡了,我去打个电话问问,那封信的来源查清楚了没有。”

十多分钟后,郑重杰拎着两份早餐进了屋,信的来源已经查清,是从松江街的二号邮筒寄出的。

陈天奇接过郑重杰递来的地图,上面在松江街坐了个红色的标注。

“以冯杰和冯超的反侦察能力,他们肯定不会傻到到自己家附近寄信,以他们的习惯,我觉得这几个地方更为可疑!”

陈天奇拿着红笔在地图中圈了几个地方,郑重杰拿过去一看,全是京郊人口比较密集的地方,那些地方,房租便宜,人流复杂,确实对搜查带来了相当大的不便。

“好我这就打电话回去,叫他们带人来查,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朋钢给翻出来。”

“唉,不要打草惊蛇!”陈天奇冲郑重杰摆了摆手,压低声间在他凑过来的耳朵边上说了两句。

“好,我这就去准备!”

郑重杰拿着地图又下了楼,陈天奇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捏在手中又细细的看了起来。

照片中的贺朋钢几乎是没有人样,两只眼肿的就剩了一条缝,脸上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纵使这样,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还闪着像狠一样的光。

“儿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这次你能大难不死,将来再遇上多凶狠的对手你也能坦然的面对他们。”

“特娘的,这帮家伙说风就是雨,哥这回怎么办?咱们是回去弄死张景同和顾忧那丫头,还是去会会陈天奇那才不死的?”冯超的脸扭曲着,眼里露着一股子杀气。

就在刚刚,他们接到了最新的命令,回良秀市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除掉张景同和顾忧两个人。

冯杰不停的摩挲着手里捧着的茶杯,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

“这次他们出了之前十倍的价格,看来这两个人是毕死无疑,就算咱们不出手,也会有别人动手。”

“可陈天奇那老不死的已经来了!”冯超腾的一下就站了直来,他们兄弟俩这么多年受的苦难和折磨,还有他们全家的血债,眼看着就能一把算清,他们兄弟俩这么多年活得跟个狗一样,不就是等的今天嘛。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我不去,那我们就会多一个厉害的对手,以你我今天这样的状况,你觉得我们还能逃得出去吗?”

冯超咬了咬后牙槽,冯杰说的确实是事实,那些雇他们做事的人,具体是什么身份,他们并不知道的很详细,但那些人的背后是什么,他们也算能猜得出个一二。

“可那小子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带着那个累赘吧!”冯超扭了扭身后的房门。

冯杰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既然暂时灭不了陈天奇,让他断后也是不错的!”

下午冯超一个人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见黑,他手里拎了个长方型的大包袱进了屋,将包袱哐的一下扔到了桌子上。

冯杰伸手在包袱上摸了摸,起身拉开了上面的拉链,两支只只的枪管从里面露了出来,冯杰抬手从里面抄出一把,来回的看了看,

枪是一把半新的猎枪,用的是散弹,但近距离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这破东西,赶不上我的砍刀顺手!”冯超有些不屑的瞅了冯超手中的枪一眼。

他们哥俩在外面的那几年,什么好枪没见过,这种东西,他还真不屑得用。

“这说明,那些人想这次我们把事情干得利落一点,别留后患,至于用什么,那是我们的事。”

冯杰随手一丢,哐的一声把枪丢回袋子,转身进屋抄了把手枪别到了腰间。

“车在哪?”

“今晚十点,北郊山下的那条公路旁!”

冯超抬眼看了看一边的座钟,这会已经是七点多,从这里赶到取车的地方,怎么着也得两个多小时,这会出发时间正好。

现在唯一还差一件事,那就是弄死陈天奇唯一的种,贺朋钢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关着贺朋钢的屋前,冯超抬脚就把门踹了开,屋里光线昏暗,依稀能看得到地上蜷曲着躺了个人,这人正是贺朋钢。

这段时间贺朋钢的身上已经几乎没了好的地方,手脚都被缝着就这样不见天日的被关在这里。

听到声音,贺朋钢费力的睁了睁眼,两只眼已经肿得眯成了一条缝,眼睛里还有从头上淌下来的血,但他依旧看清了门口站着的冯杰和冯超。

“小子,我们是来跟你说着好消息的!”冯超蹲在贺朋钢的身边大力的拍了拍他肿涨的脸。

“今天你的苦日子就到头了,你可以解脱了!”

贺朋钢吃力的扭了扭脖子,看着冯超嘴角挂着的一丝邪笑,他不信二冯会放了他,那解脱的意思……

“别废话了,时间差不多了!”冯杰冷冷的看了贺朋钢一眼。

冯超勾着嘴角一笑,缓缓起身,贺朋钢听到一阵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是冯超最爱用的砍刀,

“人都有一死,要怪就怪你是陈天奇的儿子,他杀了我们全家,我们杀你一个不算多!”冯杰扔下这句话,扭头走了。

冯超掂了掂手上的刀,眼神一冷,手起刀落,贺朋钢的眼前瞬间就被一片血雾笼罩,他刚刚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再没有多余的感觉,身子似乎躺进了一片暖暖的河水中,可身子却越来越冷。

原来死亡也不过如此,只可惜他还没有完成任务,只可惜他还没有亲口跟顾忧说一句他喜欢她……

冯超扯过窗户边上脏兮兮的窗帘,仔细的将刀刃上的血珠子擦干净,扔进桌子上放枪的袋子里,头都没再回一下的出了屋子。

第318章 审训哑巴

陈天奇从下午开始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烦乱,他几次闭上眼睛想将这种烦乱的心情压下去,却都以失败告终。

这会眼皮更是跳得邪乎,像在里头装了个马达一样,抖得他连睁眼都费力,使劲在眼皮子上揉了两下,这回倒好,上下两个眼皮赛着欢的跳了起来。

“重杰啊,给我弄条热毛巾来,我这眼睛不太舒服!”

郑重杰一看陈天奇皱着眉头眯着眼,一只手还压在左眼上,马上拿着开水瓶进了卫生间。

刚把热乎乎的毛由递到陈天奇的手中,房间门就被人敲得咚咚直响,

郑重杰浑身就是一个激灵,一闪身就躲到了门后,陈天奇向后退了两步,冲他使了个眼色,郑重杰一把将门拽了开来,

门外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就跑了进来,郑重杰定睛一看,这人是他们下边的人啊,

“陈老,郑老,不好了,二冯突然跑了,贺朋钢也受了重伤!”

“什么!”郑重杰的胸中就像被重重的捶了一下,再回头,陈天奇一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几岁,便还是咬着牙在硬撑,

“贺朋钢人呢,快带我去看!”

十多分钟后,陈天奇和郑重杰赶到了医院,贺朋钢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医院,好在这里是军区医院,抢救的医生已经被下了死命令,不管抢救要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贺朋钢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原来,就是二冯离开不久,郑重杰的人就搜到了二冯的住处,本来他们也只想先在暗中观察观察,没想到,趴在窗户上一看,竟看到了窗帘上的鲜血,当时他们就决定先进去再说。

一进屋一股血腥味就扑了过来,等大家冲到屋里,全都吓傻了眼了,谁都知道贺朋钢可是陈天奇的儿子,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真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带头的,马上蹲下身检查了贺朋钢的伤势,不检查还好,一检查更是冒了一身的冷汗,贺朋钢不仅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脖子上的一处致命的刀伤深得都快砍下半个脖子了,大动脉正汩汩的往外淌血呢。

这人一看贺朋钢身子下头的血,心头就是一冷,但见贺朋钢似乎还有那么一口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下衣服把贺朋钢的伤口压种,马上送到了医院。

进手术室的时候,贺朋钢的手指盖都是青的了,要放在普通人,这就已经没有救治的意义了,人大量流血过后就会进入休克的状态,即使是救回来,也会有终身的后遗症,往轻了说是胳膊腿不好使,住重了说很可能就是植物人傻子。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想放弃,贺朋钢就这样被推进了急救室。

陈天奇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紧紧的盯着门上的红灯,里面的护士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就看一袋又一袋的血浆被送进去。

郑重杰扭头看了看陈天奇,这位年愈古稀的才人,眼眶通红,紧咬着牙帮,两只拳头紧紧的握着,在他沧桑的眼底,郑重杰看到了一抹杀气。

这种眼神,郑重杰已经几十年没见过了,他可以算是最了解陈天奇的人,一旦这种眼神出现的话,让他动了杀机的人,必死无疑。

从张景同和顾忧回到科研院,胡队也没闲着,把科研院外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这一次要是再挖不出科研院的这个祸害,他胡队的脸可就算是丢光了。

这天最早被抓的山羊从医院押了回来,这家伙不愧是二冯的伙计,被抓当天,还不等胡队提审,这家伙就咬断了自个的半截舌头。

要不是怕这小子死在所里,胡队倒有的是法子治他,既然他现在已经回为了,那胡队也就想先会会他,不管怎么说,先摸摸二冯的老底也是好的。

关于二冯的老底,胡队问过陈天奇很多次,陈天奇不是回答不知道,就是拿些胡队也知道的东西糊弄他。不是胡队自己不去查,只是这两个家伙在国内的档案完就查不到,说白了就是两个黑户。

不过一向精得跟猴一样的胡队还是从贺朋钢跟陈天奇的关系上,嗅到了一丝风向,陈天奇能把贺朋钢这个没受过什么训练的新兵蛋子放到二冯的身边,那一定是别有用心的。

如果说贺朋钢真是陈天奇的儿子,那这里面的水就更深了。

哐!胡队重重的推开审训室的门,微眯着眼睛瞄了坐在里头的山羊,这家伙看到胡队,脸上完全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胡队冷笑一声夹着一叠子资料进了屋,嘭的一声把门摔上,这样的老油条他一年怎么也得见个几十个,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别说只是断了截舌头,就是眼瞎耳聋的胡队也有办法给他挤出点东西。

“伤好的怎么样了?”胡队往山羊对面一坐,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桌上。

山羊坐在老虎凳上,手上脚上全被铐着。

这家伙张了张嘴,露了了那截短短的舌头根,从嗓子眼里哼哼了几声。

“舌头断了?没事,耳朵不是好使吗?耳朵不好使手也还好使吧,现在我问,你只管点头摇头,敢跟我玩花样,老子绝对让你在这生不如死!”

山羊没想到胡队能搞这一招,当时气焰就灭了一半,胡队也不理他,只管拿出资料里的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