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朋钢咬了咬牙,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行,那拜托爸了!”
放下电话贺朋钢简直坐立难安,虽然说徐家的人不错,但这次顾忧明显就是被林亦青给摆了一道,现在也不知道林亦青使了什么手段,贺朋钢对药方草药啥的又一窍不通。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张志宏像是看出了贺朋钢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一会咱们再去找找志扬,我让他跟你一起去京北。
十多分钟后,陈天奇回了电话过来,把徐家三兄弟的住址都给了贺朋钢,从孟宏图那出来。
他们直接去了张志扬的药铺,一听说这件事,张志扬也是坐不住了,三人又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去京北的火车票。
张志扬和贺朋钢就这样什么都没准备就坐上了去京北的火车,好在张志宏一早在身上装了不少钱,全都掏给了他们两个,这一路上也算有钱傍身。
到达京北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一下车贺朋钢就把记着地址的纸掏了出来,带走顾忧的是徐作义和徐作全。
贺朋钢听周采文说顾忧曾经给徐作全医过病,他决定先去找一找这个徐作全。
几经周折贺朋钢终于找到了徐作全住的四合院,如今大院门口上了人把守,看到贺朋钢和张志扬两人在门口徘徊就让二人快走。
“大哥,麻烦你们让我见一见徐作全同志。”
把守的人上下打量了贺朋钢和张志扬一眼,“你们是什么人,找他什么事?”
“我们是良秀来市来的,是为顾大夫的事!”贺朋钢又说。
“哼,那个顾大夫胆子那么大,敢对老爷子下手,不死都算万幸,我劝你们二位还是别费心思了!”
“求求你了大哥,让我们见见徐作全同志吧,顾大夫一定是被冤枉的,她不可能作这样的事!”贺朋钢都快要跪下了。
“她要是没做,自然不会冤枉她的,我们领导一向都是很谨慎,仔细的,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贺朋钢还想再说什么,屋里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来,这男人气宇轩昂,一看就气度不凡。
他走到近前细细的打量了贺朋钢和张志扬几眼,
“你们二位是顾大夫的什么人?”
“我是她对象,我们已经订了亲的。”
“我是张景同儿子,张志扬,以前是顾大夫打工药铺的老板。”
出来的人正是徐作全,他轻出一口气,冲贺朋钢他们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跟我进来吧!”
贺朋钢喜出望外,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跟着徐作全进了正屋。
徐作全给二人各倒了杯热水,让他们两人在椅子上坐下,
“外在天气很冷,你们两个应该是连夜赶来的吧!”
贺朋钢哪还顾得上喝水,双眼通红的点了点头,“我不相信顾忧会对徐老爷子下手,我不相信她会做害人的事情!”
第584章 奇怪的电话
徐作全一声不吭,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等贺朋钢说完也只是手指轻轻在腿上敲了两下,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顾大夫的,光你一句相信是不行的,这事还得看证据。”
贺朋钢皱了皱眉,死的是徐老爷子,徐作全的爸爸,他能这样说话已经是难得,贺朋钢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如果现在的那些证据就有问题呢?”张志扬说到。
“可是这些证据我们已经全都拿给顾忧看过了,她对她自己开的方子完全没有否认啊。”徐作全说。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林亦青的方子才是害人的呢?”张志扬说到。
徐作全长出了一口气,“确实不排除这个说法,所以我们才会决定把顾忧带回来调查。也是怕如果还在你们市,会有人对顾忧不利。”徐作全说。
“这一定就是林亦青给顾忧下的套,她的脸,就是被林亦青毁的。”贺朋钢红着眼眶说。
徐作全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垂了垂眼眸。
“其实我们也知道,你们徐家人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我们连夜赶到这来,也只想再见见顾忧,不知道徐先生能不能接受我们这个请求。”张志扬说。
徐作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贺朋钢和张志扬一听徐作全答应了,赶紧跟着他到了东边的厢房,没想到顾忧就被关在东边的厢房里,也是之前她来给徐作全诊病时住的那一间。
一进屋贺朋钢就看到顾忧端坐在椅子上,屋子里生着火炉,还很暖和,床铺也整洁干净,丝毫没有被怠慢的样子。
“朋钢,志扬哥,你们怎么来了?”顾忧正捧着本书看,看样子倒有几分安逸。
“我担心你,听采文说你要被带来京北,赶着想去见你一面没想到还是晚了。所以就连夜跟志扬一起来了。你怎么样还好吗?”贺朋钢攥着顾忧的手说。
“我很好,而且我相信徐家人一定会还我个清白的。”顾忧说完看了看张志扬,“志扬哥,一会你跟朋钢就回去吧,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件事关系到徐老爷子,所以一切都得仔细调查,你们放宽心,徐家几个叔叔待我都很好,这件事迟早都会清楚的。”
“可是……我一点都帮不上你!”贺朋钢有些自责的说。
“谁说的,你帮我照顾好大哥和荣家,就是帮了大忙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志宏哥一个人在家,又要照顾工厂又要照顾大哥和孩子肯定是累坏了!”顾忧说。
贺朋钢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一定把大哥和荣家照顾好,我们也相信徐家人一定会还你个公道!”
当下贺朋钢和张志扬就告别了徐作全,赶去了火车站。
出了徐家的大门,张志扬说到:“顾忧这是在暗示我们林亦青很有可能会对她大哥和荣家动手。”
“没错,我这一慌,差点把这点忘了,要不是顾忧提醒我这回可又犯浑了,走咱们快点,买最近的票回去。”
当天凌晨,贺朋钢和张志扬就返回了良秀市,出了火车站两人急赶慢赶的回了厂子。
张志宏一看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也是惊讶的不行。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顾忧了吗?”张志宏问到。
“见到了,顾忧让我们保护好大哥和荣家!他们俩呢睡了吗?”贺朋钢说。
“已经睡了!”张志宏说完,也觉得不放心,赶紧又拿了钥匙来,开了房间的门,贺朋钢轻轻的走到床前,看到顾连喜搂着荣家正睡得香。
见一切安好,贺朋钢才轻轻出了门,
“志宏,帮我找个钢丝床来,从今天起我就睡大哥门外。”贺朋钢说。
“哥,我也留下来帮忙吧,朋钢腿不好,我跟他搭个伴,也给我找个床来!”张志扬说。
“也行,咱们仨就轮着在门口守着,这一次绝对一丁点意外都不能出,你看看我这整楼的铁条,也是花了不少钱的,这钱总不能白花,好歹我这以前还当过警察是不是,连两个人都保护不好,说出去叫人笑话。”
当下张志宏就上一楼的仓库里找出两张、钢丝床来,在顾连喜的门外头一左一右的放下。
贺朋钢把自己的铺盖拿来铺上,张志宏又去空闲的宿舍找了套铺盖来给了张志扬。
“就是这外头冷些,不过也没事,一会我给你们烧个火盆来!”
不一会张志宏还真就端了个火盆过来,里面的煤块烧得正旺,冰冷的走廊里立马就有了热乎气。
贺朋钢他们回来,徐作全家却并没安生,不少得知徐老死讯的人,都打电话来问候。
其中有个电话倒让徐作全觉得有些奇怪,打这个电话的人,按理来说也是徐老的旧相识只是这人说的话有点太奇怪了。
这个人把林亦青和顾忧的过往扒的一清二楚,两人的疑点说的也是头头是道,本来这倒也没什么好怀疑的在,可徐作全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尤其是顾忧离开科研院后的几桩事,那明显就是在跟徐作全说,顾忧也是个会对人下杀手的人。
放下电话没一会,外头值守的人就跑了进来,
“头,有个叫宋浩言的要见您!说他是宋简书的儿子!”
“他来干什么?”徐作全眉头微蹙。
“他说他手里有了重要的证据,可以证明顾忧没有杀害徐老!”
徐作全眼眸微转,“让他进来!”
片刻后宋浩言被带了进来,徐作全抬眼看了他一眼,亲自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这才说到,“我知道你跟顾忧都是科研院的同事,没想到你跟她的关系倒似乎比别的人要更近一步。”
宋浩言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她是个令我佩服的人罢了。”
徐作全浅笑一下,“那你说有证据证明顾忧没有杀害我父亲,那就快点拿出来吧!”
宋浩言从身上掏摸出一盒磁带放到了桌上,
“这个是什么?”徐作全问到。
“有录音机的话听听就知道了!”宋浩言说。
徐作全起身去了趟里屋,出来的时候就拎了个录音机,还是双磁带的能翻录的高级货。
第585章 一场大火
磁带放进录音机里,徐作全就按下了播放键,一段空白的声音过后,宋浩言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的在顾大夫的铺子里干什么?”
“我,我,是,是顾大夫的病人。”
“病人?病人白天不来,半夜三更的破人而入?”
“我……我……我有急病,再说药铺上的锁头根本就没锁就是挂在上边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那锁头!”
“我个我肯定会回去再看,你还是老实交代交代你的真实身份吧,你以为你这些话我会信?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关在这里。”
“别,别呀,我真的有急病,再不吃药就要病发了,会死人的!”陈栋声音都变了。
录音又静默了片刻,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大夫,刚刚我把过你的脉,你根本没有病,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大哥,我,我真没装腔作势,我……唉!”陈栋显得欲言又止。
“你要是不说实话,你就在这待着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大哥,大哥,别走,求你了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嘛!”陈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录音又静默了几秒之后,陈栋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大哥我真没撒谎,其实我是没病,但是我中了顾大夫的毒,每三天要去她那里服一次解药,不然就会暴毙啊!今天正好又到了三天之期了,没想到这,这顾大夫出事了,我这不才,进药铺自己找药嘛!”
徐作全听到这面色全无改变,依旧静静的坐着,
“哼,中毒?你以为武侠小说呢?还三天服一次解药,顾大夫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她根本不会给人下毒!”宋浩言说。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再不放我走,我就活不下去了!”陈栋已经哭了出来。
“你说顾大夫给你下毒,她为什么要给你下毒?这总得有个原因吧!”宋浩言问。
“这……”
“我没时间耗着,你不想说,我也就不想听了!”
“别,别大哥,我说,我说!”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从这里回到顾大夫的药铺最少也得十分钟,先不说药铺里有没有药,就算是找,你也得找一会吧,你自己掂量吧!”
录音又静默了片刻,传来陈栋吸鼻涕的声音,
“好,那我就全说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是说了,你得保证放我走!”
“哼,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宋浩言冷冷的说。
“顾大夫留着我自然有留着我的用处,我说完你可以考虑,如果我现在死了,对顾大夫绝对没有什么好处。”陈栋说。
“好那你先说来听听。”
“我叫陈栋,是林亦青身边的人,顾大夫的脸就是我用硫酸泼坏的。”
“你!你接着说!”
“我也是受林亦青的指使,这个你也别怪我,后来我受林亦青的指使去偷顾大夫堂妹的孩子,没想到被顾大夫赌了个正着,她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我半条腿当时就不能动了,也是那天她给我吃了颗毒药告诉我每三天找她拿一回解药,然后把林亦青那边的事都告诉她,可是我也只是个小角色,根本不知道林亦青太多的事!就连这回顾大夫被抓走的事,我也不知道。”
“还有呢?”宋浩言问。
“没,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没有别的了!”陈栋说。
“我可放了你,可你怎么知道顾大夫那一定有解药呢?”宋浩言问。
“我肯定有,因为我进屋的时候,在门缝里捡到了这个!”陈栋说。
“三排三格鸡骨草?这是什么意思?”宋浩言问。
“这应该是药柜里装着解药的位置!”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宋浩言抬眼看了看徐作全,“后来我陪这人一起去了顾忧的药铺确实在第三排第三格的鸡骨草里发现了一包药丸,陈栋服用之后,也说跟之前顾忧给他的解药一样。”
“那这个人呢?”徐作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