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说什么呐,这事可跟我没关系啊,顾大夫,我苏顺一是妒嫉你的才能,可是也犯不上干这种损事!”苏顺一一听到马上冲了来说。
顾忧轻叹了口气,“不关苏大夫的事,我们早就已经合解了!”
“那会是谁啊,该不会是那个半瘫吧!”
顾忧知道大家伙说的就是姓谢的,她摇了摇头,“算了,看来我得搬走了,这些人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啊?顾大夫,你真的要搬呐,那以后我们瞧病可咋办?”
“是啊,好容易有个瞧病便宜的地方。”
“对不住大家伙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苏大夫吧,我觉得苏大夫也一定会给大家好好瞧的,对不对苏大夫?”
苏顺一没想到顾忧这时候了还能这么说,当时心里就是一暖,
“对,以后我的诊费也是三块,绝对给大家伙用好药,虽然我医术不及顾大夫的,但我也是瞧了这么些年病的人了,经验还是有的。”
大家伙听苏顺一这么说也就再没啥好说的了,顾忧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她也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万一真出点事,那谁也担待不起。
几个岁数大点的女同志,把顾忧扶进铺里,铺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唉,这些人真是欺负老实人!”
顾忧把倒在地上的长条板凳扶了起来,“算了,哪片土地还不养人呐,不过换个地方的事。”
几个女同志叹了口气,帮着把屋里头简单的收拾了收拾,顾忧拾眼看了看大药柜子,已经全被砸烂了,里面的草药都被倒在了地上,已经不能用了,再看看这屋里,恐怕也没几件还能要的东西了。
“大姐大姨,我也没啥事,你们就回吧,这药铺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也没法子瞧病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了!”
几个人是打心眼里舍不得顾忧这个好大夫,但都知道她受了委屈,人家要走也不能强留,都难过的点点头,悄悄的出了铺子。
顾忧把院子后头不多的几袋子草药背上,拿上她收拾好的医书医案。锁了铺子的门。
跟着去了图胜的点心铺里,把钥匙放到了柜台头,
“大哥,这钥匙麻烦您替我还给东西家吧,铺里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到时候还麻烦你们帮着拾掇拾掇,这里有十块钱算是我给的辛苦费。”
“使不得使不得,”图胜赶紧把钱推了回去,“好歹邻居一场你又是个好大夫,这钱我不能收,不过收拾个东西累不到人。你放心,剩下的这些事,我都帮你办了。”
顾忧冲着图胜深深的鞠了一躬,“那就谢谢你了图大哥。”
出了福临街,顾忧一直警惕着身后,直到坐上了回洪泰厂的公交车,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四下注意过,身后没人跟着,看来,那些人怕是还没发现病历少了一份,但是以那些人的能耐在良秀市找到她也不是啥难事。
就希望今天跟胡队一起演的这出戏,能瞒天过海,让她脱出这趟子浑水。
回到鞋厂,贺朋钢见顾忧把草药都给背了回来,心下就更是高兴,
“你咋还自己把草药背回来了,我还想着等这边铺子收拾好了,帮你一块去搬呢。”
“这回不用搬了,我把那药柜子啥的都处理给对面的苏大夫了,他后院正好想置办一个大柜瞧着我那个还能用就给收下了,明后天的,我再找人打一个大的,这回地方大了,总得有个像样点的才行。”
“对对对,这回咱把你的医馆好好收拾收拾,起码病人进来了瞧着也舒心。”
两人聊了没几句,张志宏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冲着顾忧嚷嚷开了,
“快给我倒杯水来!没看有功的人回来了嘛!”
顾忧和贺朋钢相视一笑,赶紧倒了杯水放到张志宏跟前,他端起杯子一口喝光,
“铺子前脸明后天就能收拾好,后面院子要咋弄你可得赶紧说啊!”
“也不用费啥事,两间厢房刷刷白灰,西北角上搭个棚子有个晾草药的地方就中。”顾忧说。
“中,这些事两天就能完事,明天你俩该准备啥就准备啥吧,后天铺子里打扫打扫就能往里进东西了。”
顾忧笑了笑说,“不急,我还想去田杏的药材厂瞧瞧有啥好药材呢,等药材选好再进东西也不迟。”
次日,贺朋钢陪着顾忧一块找了个木材铺子把铺子里要用的东西都订了个齐。下午头两个人一块去了纪小山舅舅的药材厂先药材。
一进大院就看到宋浩言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在里头选药材。
第624章 小钢珠
门口的顾忧脸色红润,将头色盘在脑后,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倒多了几丝女性的柔美。看向贺朋钢的目光也带着幸福柔和的光。
看来她很幸福,宋浩言在心里想着,顾忧也看到了宋浩言大方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么巧,你们也来选药材?”
宋浩言点点头,“是啊,我带新来的何副院长来挑点药材。”
“这位是你的朋友?”何雅兰转过身打量了顾忧一番。
“她就是以前咱们院的院长顾忧!”宋浩言说到。
“哦,这就是顾忧啊,没想到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何雅兰一脸惊讶的赞赏,马上就向顾忧伸出了右手。
“哪里有什么年轻有为,也是大家抬举,”顾忧说到。
“哪里,你在科研院搞的那些制度就很好嘛!现在我跟老陆过来,你那些制度我们也没改,整个院里风气也很不错,我们两个倒省了不少事!”何雅兰说。
顾忧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笑笑。
宋浩言看出顾忧不想多言,赶紧说到,“何院长,我刚看了下,那边有些丹参非常的不错。”
“嗯好,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小顾同志,走吧一块看看!”
何雅兰这样热情顾忧也不好拒绝,就让贺朋钢先去找田杏,她跟着一同看看草药。
到了存放丹参的地方,何雅兰拿起一小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又轻轻的掰下一小块来尝了尝,“成色确实不错,这个标上吧。”
顾忧也做着样子看了看,纪小山舅舅这里的草药确实比别的地方的草药都要好很多。
“这个,还有这个,也标上!”何雅兰一路看一路说着。
顾忧就静静的陪在一边,不一会田杏和贺朋钢就一块出来了,看来顾忧就兴奋的跑了过来,
“忧,你咋来了!”
“我来挑点草药!”顾忧亲热的挽上了田杏的胳膊。
“都想要啥,俺帮你挑好的!”田杏笑着说。
“中!”顾忧笑着从怀里掏出早就列好的药单塞到了田杏的手中,“要的草药和数量上头都写着,就是我要的不多,倒给你添麻烦了。”
“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
说话声引得何雅兰也回了头,“小田同志跟小顾你俩是旧相识啊。”
田杏点点头,“嗯,俺俩是一个村的,俺到这来工作还是顾忧给介绍的呢!”
何雅兰点点头,“浩言,那把咱们的药单也给小田吧,小顾同志信得着的人,我也信得着,以后咱们那的草药就让小田帮着挑。”
顾忧一惊,没想到不过第一次见面,这个何雅兰就给了她这么大个抬举,
“小顾啊,你也别多想,都是从医的人,我这几天也看过之前的院里的医案,看你用药的手法,就知道你是个有医德的大夫,所以我信得着你!”何雅兰说。
顾忧心头一热对这个何雅兰多了几分好感。
既然把挑选草药的事交给了田杏,何雅兰和宋浩言也就没其它的事了,闲聊了几句也就走了。
倒是田杏见着顾忧和贺朋钢特别的高兴,非要拉着他俩一块吃顿午饭。
左右是来看草药的,顾忧倒想看看这里还有些什么草药她可以种植,今年她是想多包下来几个山头,弄些个种子撒到山上。
刑警大队,胡队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已经拧成了个咯噔,他已经叫人偷偷的去林秀兰和姓谢的出事的地方查看过,而且还去了两人的家中。
姓谢的出事的地方人来人往的,现场早就被破坏掉了,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那地方倒是很有点意思,姓谢的如果只是单单摔上一下根本不致于会摔死,
只是他摔倒的路边恰巧有块突起的石头,他就是磕到那上头没命的,这不免有些太巧了。倒是在林秀兰出事的地方,找到了一枚黄豆大小的钢珠。
这很符合顾忧所说的情况,不过这种钢珠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一些轴承里就有这样的珠子,所以说仅凭一个珠子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
可眼下这些,都不能做为证据,胡队明知道这里头有问题,却一点有力的证据都没有,不免心里头憋气。
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胡队长出一口气,冲一边的龙篼篼摆了摆手,“你来接!”
龙篼篼马上明白了胡队的意思把电话接了起来,一阵嗯嗯啊啊,是之后龙篼篼放下的电话,看那脸色,胡队就知道他叫骂的不轻。
“头,领导说了,林秀兰和姓谢的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来,就得赶紧结案。林明志,打了电话了,说是家属想要让他们早点下葬!”
胡队揉了揉太阳穴,林家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确实够他们受的,家属的心情确实可以理解。
“行,那你去,把顾忧说的那几个地方先拍照存档,然后叫家属把尸体领回去吧,我这就去办结案。”
胡队本来进不想结案的,但刚刚龙篼篼提到林明志打了电话来问,他心中就是一动,
林亦青出了这么大的事,林明志都一个电话没打,这回林秀兰家的事他倒是打了个电话,胡队大胆的猜测一定是有人给他说了什么。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现在只有立刻结案会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不仅会消除那些人的警惕,也能让他们不会对顾忧有所注意。
立了春之后的天气渐渐回暖,虽然还有点倒春寒,但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柔和,早上九点多,福临街上已经是熙熙攘攘。
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扶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步一步的在街上挪着。
这两个人在街上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顾忧的药铺门前,
药铺的大门上一个铁头将军把门,显然里头没有人。
旁边的图胜刚送顾客出来,正好瞧见这俩人瞅着顾忧的药铺发呆,就问到,
“两位是来瞧病的吗?”
“啊,请问这里以前是个药铺吗?”四十来岁的那个男人很有礼貌的问到。
图胜看了看眼前这一老一少,老头看样子得有七八十岁,躬着个背拐着个棍,旁边这四十来岁的男人倒像是个有学问的,戴着着金丝边的眼镜,瘦高个,人也利索。
第625章 收拾医馆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儿子带老子来瞧病的地,图胜带些遗憾的说,“这以前是个药铺,不过前些天叫人给砸了,这原先的大夫也叫人给赶走了!”
“赶走了?”中年男人问到。
“是啊,那些人还把顾大夫给打了一顿,很凶的,手里都抄着铁管子的,铺里的药柜全砸烂了,还是我帮着收拾的呢!”
中年男人眨了眨眼,“唉呀,现在的人是怎么了,怎么连大夫都打,知道是谁干的吗?”
“唉,这谁知道,那些人都好吓人的,别人也都不太敢管。”图胜说。
中年人点了点头,“那谢谢你了。”
图胜中年人扶着老头颤微微的转身,叹了口气,回了铺子。
“你说这事会是林家人干的吗?”老头子突然开了口。
“这不好说,不过我倒是打听到,姓谢的跟这个顾大夫是发生过几次不愉快的事,有一次还弄到派出所去了。”中年男人说到。
“查查看那些砸铺子的都是什么人!”老头又说。
“是!”中年男人应到。
“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就是太不小心,那里面的病例少了一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做事的!”老头子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很严厉,中年人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半晌,中年人才又说到,“说不定这个顾大夫也根本看不出病例中的问题,我看别人传她医术好,神医什么的,也不过是谣传,要不然怎么能让人把铺子砸了,还打一顿呢!”
“哼,万事小心点没有大错。好在一份病例就算他们发现什么问题,了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最好还是查清楚点!”老头说。
“是!”
两人一路走着,穿出两条巷子,老人四下看了看,突然就挺直了身子,健步如飞的向前走去,拐过一个弯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两人上了车,车子马上缓缓驶出了巷子不知道往哪去了。
洪泰厂边的永和巷里开了间新医馆,这医馆一开起来,就成了住在附近的那些人的谈资,
这药铺的前身可是个棺材铺,就算是成了医馆迈腿进去也觉得有些晦气。
“你们说那医馆的大夫是不是傻啊,挑个么个地方开馆,这不是明摆着想没生意嘛。”
“可不是,棺材铺的主顾可都是死人,这医馆我看也好不到哪去。”
“听说开医馆的大夫可年轻了,还长得挺漂亮的。”
“那就更不行了,中医都是岁数越大的越靠得住,你见哪个小年轻的能瞧好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