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天就是荣家的生日了吧,妈你看看周岁都要准备啥,到时候我和顾忧好提前准备出来。”贺朋钢说到。
不是贺朋钢说顾忧都把这事忘了,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眨眼间一年就过去了,荣家的生日过完,没几天就是顾莲的忌日,这么快顾莲就已经走了整一年了。
贺朋钢看顾忧低着头,知道她是想到顾莲了,在桌子底下轻轻的攥了攥她的手,夹了个饺子放到顾忧的碗里,
“快吃饺子,咱妈包的饺子里全是肉丁,可香了。”
顾忧一见马上笑起来,“爸妈,你们都吃,都吃啊!”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起饺子来。
这饺子真是实实在在的大肉饺子一咬满嘴都冒油,陈天奇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了,一口气就吃了三十来个,这才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个劲夸顾淑萍包的饺子好吃。
“妈等我辞职了,我也帮你包,”顾忧说到。
陈天奇一听顾忧要辞职马上就紧张起来,“孩子干的好好的工作咋就要辞职啊。”
顾忧和贺朋钢也不想把之前那些事说出来让陈天奇担心,就只说是想自己开个药铺。
“这开药铺啊,倒也不错,顾忧的医术我知道,那也是顶呱呱的,指不定这药铺一开,就成了京北的名医了。”陈天奇笑着说到。
“那是肯定的,俺这儿媳妇绝对错不了,医术又高,人又善良,以前在家里那边也是顶有名气的。”顾淑萍一说起顾忧嘴角都向上翘,能看得出来,顾忧在她的心里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存在。
倒是这俩人连翻的称赞把顾忧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贺朋钢听着很是受用。
“以后在家里开个药铺,我觉得就挺好,咱们也不图赚什么钱,只要能治病救人,就是好事。你在家里,正好琢磨琢磨给荣家添个伴。”贺朋钢说完还冲顾忧挑了挑眉毛。
“对对对,朋钢说的对,抓紧给荣家添个伴是正事,转过年荣家也一岁半了,俺跟你爹,还有朋钢爸爸还能再帮你们看一个,俩也中啊!”顾淑萍说的乐呵。
一边一直听着的贺家贵和孟宏图俩人也是笑眯眯的。
“可不是到时候我没事也常来,带孩子什么的,我也能伸把手。”孟宏图还嫌不乱,也添上话了。
“可不是咋的,我们三个老头,加一个老太太还整不了三个孩子。没听老话说嘛,一个牛是牵,一群牛也是放。”贺家贵也跟着说到。
一顿饭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吃完了,顾淑萍包了三四盖帘的饺子吃得就剩了一盘。
吃完饭,贺朋钢和顾忧俩捡着收拾桌子。洗完碗筷,贺朋钢偷偷的钻进了顾淑萍屋里。
“妈,这有五百块钱您先拿着,以后家里的伙食你就看弄,也别太清淡,你跟我爹俩辛苦半辈子了,我爸也是在部队艰苦久了,大家爱吃啥就买啥。花完我再给你。”
要放在以前顾淑萍是舍不得一下拿贺朋钢这么多钱的,五百块钱,那可真是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了,可现在顾淑萍也舍得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如今出息了,都是两家工厂的厂长了,他们老两口享福的日子也算是到了。
三天后,顾忧递上去的辞职审请下来了,为了这个申请中间领导还找顾忧谈了次话。
对她的辞职一再挽留,不过顾忧考虑再三不是拒绝了,拿到批下来的申请时,顾忧长出了一口气,她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的和贺朋钢过好他们的小日子。
但如今顾忧的心境也不一样了,她虽然喜好平静的生活,但当风浪来临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再选择躲避。
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吴永光还会找上门来,她辞去现在的工作,也是为了能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医术,好好解读最后时刻灵芝留给她的那本神医系统最终级的秘籍。
只有那样,当吴永光再次出现的时候,她才能胸有成竹的放手跟他一站。
这世上邪不胜正是自古以来的道理,顾忧相信只要她好好研习秘籍当中的内容,就算是没有神医系统的助力,她也能把吴永光打得落花流水。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秋高气爽的时节,树上的叶子又度上了一片金黄,气温也慢慢凉爽下来,真是一派秋高气爽的模样。
顾忧的新药铺就开在了贺朋钢厂子大院前面一条街上,是一间临街的铺面,足足七十多平米的地方。
今天正是药铺开业的日子,药铺的门前摆满了贺朋钢叫人送来的花篮,铺面顶上一块牌匾,还用红布罩着,就等着吉时一到,开业大喜。
第892章 三位老人
家里三位老人,带着荣家,顾连喜和刘月包括张志宏和方美娟都赶过来凑个热闹。
白雪和李鑫阳就更不用说了,一大早就跑过来帮顾忧张罗,除了还在上学的贺小钢,还在出差在外的宋浩言,基本上能请的人都请过来了。
徐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和儿媳也是一大早的赶了过来,徐家人的出现立马就给顾忧长了不少脸。
附近不少人听说这里有家新药铺开张,也纷纷过来看个热闹,再一看前来道贺的人的排场真是不小,那更觉得这药铺里坐诊的大夫一定很不一般。
徐怀中和陈天奇又是老相识,两个老头一见面那更是有说不完的话。
“吉时到了,快点叫两个老爷子剪彩吧!”白雪一看时候差不多了,跟顾忧说了一声,就让李鑫阳和贺朋钢准备放炮。
噼里啪啦的炮声响过,两个老头一块揭起了牌匾上的红布,一块黑底金字的大牌匾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
“仁医馆!好哇,这匾跟小忧的气度合适!”徐老爷子哈哈笑着。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匾上的三个字配小忧再合适不过了。
“不错吧,这还是我给起的,字是我提的!”陈天奇挑着眉毛说到。
匾额上三个金色的大字,铿锵有力,有着将军般的霸气,徐老爷子伸出大拇指连连称好,
“这匾低调了些,但配上你这个老东西的字,就真是完美了。做人其实就是这样,低调,但不畏惧!”
徐怀中的这句话算是说进了顾忧的心里,以前她是因为畏惧而低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
如今她没了神医系统,反倒觉得泰然,也不再畏惧有那么些个不服的人找上门来,她治她的病,救死扶伤,救该救的人,别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
“好,大家请到对面的顺风酒楼用餐!”贺朋钢早就把对面的酒楼包了下来。
这会带着大家伙全去了洒楼里坐下,人来的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全算是自己家里的人。
一家子人满满登登的把洒楼的二楼占了个满。
“我先说两句,谢谢各家人,今天来参加我的开业典礼,小小一个药铺,蓬荜生辉,我不求生意好,只有大家平安康健!”顾忧举着酒杯,将杯中的洒一饮而尽。
这还是她头一回这样喝酒,酒水穿过喉咙,一直烫到了心里。
“我还要感谢,我的爸妈,你的爷爷,三位叔叔,三位婶婶,还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钢。谢谢你们。”顾忧说完又是一杯。
两杯酒下肚,顾忧的小脸泛起红晕。接着她又倒上了一杯。
“这一杯我要感谢,我的大哥,我的姐姐,还有曾经的同事,朋友,没有你们一路的鼓励,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又一杯酒下了肚,顾忧的头微微昏了起来。但这种感觉倒别有一番意境,幸福的有些飘飘然。
贺朋钢一看赶紧把顾忧扶着坐下,自己站了起来,“别的也不多说了,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家人,谢谢你们这样照顾顾忧,真的很感谢!大家吃好喝好。”
一开席,徐老爷子就先笑了起来,“陈天奇啊陈天奇,想不到吧,你这个老东西现在也得管我叫声叔叔!”
徐老头一说,大家就全愣了,不过很快就品过味来,顾忧认了徐老爷子当爷爷,那按辈份来论,陈天奇可不就是比徐老爷子矮了一辈,得管他叫声叔叔。
当年徐老爷子和陈天奇那也是非常很的战友,两个人一直以兄弟相称,虽然多年不见,但感情却依然深厚。
陈天奇也不恼,搂着徐老爷子的肩膀说到,“行啊,叫叔叔能咋的,这说明我年轻啊,你把我闺女给我照顾好喽,叫声叔叔那不太值了。”
这一说把大家都逗乐了。
贺朋钢从桌子底下轻轻捅咕了顾忧两下,“听见没,从我爸那论,你得管我叫叔叔。”
顾忧喝得有点昏昏的,眼神迷离的看着贺朋钢,打结婚后,贺朋钢宠她就跟充着荣家没什么两样。
酒席散去的时候,大家伙都喝多了,顾忧倒是醒了酒,赶紧回药铺给大家准备了醒酒汤来。
一碗醒酒汤下肚,所有人这才有了几分清醒。
“哎呀,今天真是喝得太多了,半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了,今天高兴!”徐老爷子说到。
“是啊,看着孩子们成才,哪能不高兴!”陈天奇也说到。
“老太婆,今晚上回家小酒再给俺备上,俺还得再喝一顿,不然总觉得没尽兴。”贺家贵也说到。
“对,妹子,晚上再把小酒备上,我跟贺老北弟再喝两盅。”陈天奇说。
看着大家伙这么开心顾忧和贺朋钢心里也是乐,但顾忧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她这么大张旗鼓的开业就是想引出隐藏着的吴永光,知道她依旧活着,吴永光应该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才对。
也就是说,打从今天起,她就得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提防着吴永光的出现了。
晚上,闹腾了一天,顾忧和贺朋钢好不容易躺到了炕上,顾忧刚刚钻进被窝,贺朋钢就跟条泥鳅似的跟了进来。
“媳妇,叫叔叔!”贺朋钢一手搂着顾忧,一手撑着头,勾着嘴角一脸的坏笑。
顾忧伸手在他腰里掐了一把,这个人是越来越没正经了。
这一把掐完顾忧就后悔了,贺朋钢一个翻身上来就把人压住,两只手不停的搔着顾忧的痒痒。
顾忧痒的受不了,想笑,又不敢太大声,这院子虽然大,可是两边都住着长辈,他们闹出这样的声音总是不好看的。
“别闹了,一会叫爸妈听见你也不嫌脸红。”顾忧用力的推着贺朋钢。
贺朋钢也安静下来,紧紧的搂着顾忧,一双眼睛看着顾忧的脸庞,
“媳妇,我心里有个事,总想问问你。”贺朋钢眼神突然深邃起来,
顾忧翻了个身,将手搭在贺朋钢的腰间,两人脸对着脸,顾忧迎上贺朋钢的目光,
“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贺朋钢抿了抿嘴,说到,“媳妇,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你有那么厉害的医术,会不会觉得我关键时候不能保护你,特别的没用。”
第893章 跟媳妇撒娇
顾忧眉头微微收紧,目光柔和下来,眼前的贺朋钢脸上竟带着几分孩子气她伸手在贺朋钢的额头点了一下,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吴永光那个人很危险,别说是你了,就是胡队他们不也不是他的对手嘛。你这就是不会水的人跟游泳冠军比,根本没有意义啊!”
“真的?你不觉得我没用?”贺朋钢搂着顾忧腰的手又紧了紧,让两人之间都没了空隙。
“当然啊,”顾忧说着把头缩进了贺朋钢的怀里,脸蛋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你买了这么大的院子,还帮我哥和我嫂子都安排了工作,又和我一起养育荣家,给我一个这样好的家,这么宠着我,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好的人了。我怎么还会觉得你没用。”
“那你那时候对我那么冷漠!”贺朋钢甩着小脾气的说。
他哪里知道顾忧如果不是那样冷漠的对他,恐怕自己就会先忍不住哭起来,那样的话,哪还能保证把让杜崇安那帮家伙放了他。
“我哪有!”顾忧把头闷在贺朋钢的胸口不愿意承认。
“还说没有,看叔叔怎么教训你!”贺朋钢抱着怀里的小妻子恨不能把她整个都揉进自己的心里。
他就是怕自己差配不上这么好的小妻子,怕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会让自己觉得这么好的小妻子跟了他是受了委屈。
他只能把小妻子搂在怀里,不停的吻着,就是这样都觉得还爱不够。
药铺正式开业的第一天,顾忧一身素雅的翻领白色衬衣,高腰的小西裤,一双小皮鞋,整个人清爽,又不失气质。
到了铺子里简单打扫一下,套上白色的长褂,坐到了诊桌后打量着这间贺朋钢和她精心布置过的药铺。
七十多平米的空间隔成两间,里面一小间大约七八平米,并排放着两张诊桌,用来给病人休息和针炙。
外面靠墙摆着两组大药柜,和两长排的玻璃柜台。
柜台一侧是顾忧宽大的诊桌,上面放着一个笔筒,一叠空白的开方用的便笺。
后面还有一小间,也就两个平米,顾忧在里面架了个很大的砂锅,用来炼制灵丹。
第一天开业,附近的人都探头探脑的想看看,这间看起来这么高大上的药铺,坐诊的大夫会是什么样。
几个人离老远抻长了脖子看清了里面坐着的顾忧都连连咋舌。
“这大夫看起来岁数不大啊!不过倒是听说很有名气的哎!”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大姐说到。
“可不是看昨天那排场,听说这大夫以前还是搞什么医学研究的呢!”旁边的大姨说到。
“中医不都是岁数越大越好吗?这么年轻倒让人觉得不怎么放心!”大姐又说。
“也是,不过人家要是医术不行,也不用开这么大个铺子,这一年的租金可就得上千吧。”大姨又说。
顾忧看到门外堆着的人,三三两两的似是在说些什么,她不用出门也能猜出个七八分这些人一定是在议论她这样年轻,能不能有过硬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