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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TXT全集下载_45(1 / 2)

傅云帆做贼心虚,心里没底,慌得一批。他赶紧坐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突然说这个了?是不是有人趁我不在,在背后打我小报告了?”

“我看你这个反应,莫不是……”

“不是不是,真不是!当然不是!”傅云帆赶紧严肃地解释,并开始耍赖,说:“之前我是贪玩了点,这还不是因为你没在身边管着我吗?说起来这里面也有你的错啊!不过看在你乖乖回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回吧,记得啊,下次不要再犯了!”

易洲又好笑又好气,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过了好一会才说:“我刚才在小区门口碰见童谣了。”

傅云帆一哆嗦,慌忙解释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冤枉啊,我跟她真的没有联系!”

易洲本来是想装作严肃的,可见了傅云帆这个慌张的样子,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说:“我知道,你别这么紧张,我看起来有这么让人害怕吗?”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会误会!”

“你又不在家,我误会什么呢,你个小傻瓜!”易洲说:“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小区门口徘徊,像是在等人,就过去问了两句,原来她真的是在等你。”

“等我?有什么事吗?她没给我电话啊!”

“我替你问了,她说……”

“说什么了?”

“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你。”

易洲云淡风轻地说着,傅云帆却听得两眼一黑,犹如天雷灌顶。

“宝贝,你听我解释!”傅云帆紧张地说。

“不用解释,傻瓜,想什么呢,我相信你!”易洲说。

易洲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诈他,傅云帆这才放下心来,想了一下,说:“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公开一下我的恋爱状态。哦,对了,后来呢,你把她劝回了没有?”

“我跟她说了你出了差,这段时间都不在家,让她不要再过来等了。”

“你没有趁机宣示一下主权什么的吗?”傅云帆好笑地问。

“幼稚!”易洲笑着说。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的地位无可撼动,所以并不紧张,对吧?哈哈。好吧,你这么想也没错,你的确是我的唯一。”

“少贫嘴。”易洲说着,把手机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并调整了一下角度。

“怎么啦?”傅云帆问。

只见易洲突然从旁边拿出一把木吉他,说:“你不是说想听我弹唱吗,钢琴暂时没有,木吉他能收货吗?”

“必须能啊!我昨晚不过就随口说了一下,你今天就真的……”

傅云帆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易洲已经抱起了吉他,开始深情地弹奏。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我在鼓楼的夜色中

为你唱花香自来

在别处沉默相遇和期待

飞机飞过车水马龙的城市

千里之外不离开

把所有的春天

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

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请问

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

留在山河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又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

都不如你

陈浩他们越过封锁线,来到了现场,只见先前抛尸点的位置被凿开了一个大坑,陈浩就着手电筒的光往坑里一望,坑底躺着一具尸骨。

那几个发现尸骨的男女,除了一个受到重度惊吓晕了过去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外,其余的四个人都暂时被拘留在警车里面等候审查。

又是一晚通宵,会议室里飘荡着速溶咖啡与烟草混杂的复杂气味。姜明拉开了百叶帘,推开了玻璃窗,天已经亮了,新鲜的空气吹了进来,大家都清醒了好几分。

“你们说那几个人有没有可疑?真的是因为听从了网上的谣言,想要去探险吗?”小崔说。

“我感觉这一点倒是没有问题的。”大将说:“虽然听起来是很脑残,不过这个世界上脑残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几个都是安琪周的铁粉,本来只是约在一起到恒峰山来打卡的,后来看到网上很多传言说什么尸血浸淫过的地方会长出灵异的结晶,一时禁不住好奇,才决定偷偷越过封锁,想要一探究竟。”

“法医部门那边有消息了吗?”陈浩问。

“还没有。”小崔答。

“地上抛尸,地下埋骨,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姜明说:“你们觉不觉得这越看越像一个设计好的局,好像在一步一步地引着我们去发现什么似的。我感觉这两个死者一定有特殊的关系!”

“没错,还有没有别的,继续分析下去。”门外突然传来了傅云帆的声音。

大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只见傅云帆提着好几袋早点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我的天啊,老大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两天,我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姜明激动地冲到傅云帆跟前接过早点。

“老傅,你不是要培训一个星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你该不会是……”

“是张局同意的。”傅云帆坐了下来,翻开陈浩面前的记录本,说:“培训可以下次再去,这案子一宗一宗的迫在眉睫,断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大家先吃早点吧,边吃边说。”傅云帆说着,认真地看起了陈浩之前记下来的案情摘要。

一连串的线索在傅云帆的脑中缠绕,很快就缕成了一条线。

“先是杀人抛尸,虽说是分了尸,可最终还是装在同一个麻袋里,就证明了分尸不过是凶手残害受害人的一种手段,而并不是为了达到一般认为的藏尸的目的。由此看来,凶手对受害人是具有极度的仇恨心理的,绝对不是单纯的冲动杀人。凶手选择抛尸的地点和方式也很有问题,似乎并没有刻意去隐藏尸体,反而好像是在等候着被人发现似的。不过结合现在这宗新的案件来看,一切都说得通了,凶手把抛尸点选在那里,就是为了引人去发现底下埋着的尸骨。不过这中间就存在太多不确定性了,凶手如何保证底下的埋骨一定会被挖出来?除非周安琪事件的热度也在他的预想之中。”傅云帆条分缕析地剖析着。

“傅队你的意思是说,安琪周经过恒峰山下的那段路,也是凶手设计的?”小崔不可思议地问。

“我想我得先见一见周安琪。耗子,你联系一下吧,看看大明星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来配合我们的工作。”傅云帆说。

“傅队我……”小崔说。

“别我了,大家都知道去调查别人是一件很惹人讨厌的工作,你也不想你的女神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第一印象吧?这种丑人还是我来替你当吧!”

傅云帆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小崔根本无从反驳,甚至有点想说谢谢。

“道谢就不必了。”傅云帆好像看穿了小崔的心思,说:“吃饱了赶紧继续努力工作。受害人身份那边估计是无从下手了,把重心放在凶手上,要运送尸体,怎么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把那晚经过的几辆车都重新查一遍,检测一下车体有没有染上血迹。”

“要从公路上走到抛尸点,来回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可是经过车辆通过前后监控的时间显示,那几辆车都是直接驶过的,并不存在足够的作案时间。我们证据不充分,贸然拿人家的车去检测血迹,是不是不太符合程序?”陈浩说。

“谁说一定要同一辆车作案了?要是凶手去的时候和走的时候搭乘的不是同一辆车,是不是就不存在这个作案时间的问题呢?”傅云帆说。

陈浩想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凶手先乘一辆车运送尸体,在中途下车。完成抛尸后,回到公路上,再乘坐下一辆车离开?那么至少要有两辆车协同作案了,我先前的确忽略了这一个可能性。”

“我也只是推测。”傅云帆说,“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只能这样大胆推测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性,不能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大家赶紧吃,吃饱了好继续干活。”陈浩把早点分发给大家,说:“小明,多吃点,还是你最喜欢的华安呢!”

姜明把吸管**奶茶里,大吸一口,脸上的疲劳尽散。她高兴地说:“太好喝了,就是这个味!还是老大最疼我。”

“知道你爱喝,特意买多了,躺开地喝。”傅云帆说着,思绪却一直停留在案子里。

恒峰山,为什么偏偏是恒峰山,真的只是巧合吗?傅云帆默默地在心里推敲着。

123 第123章

“最近的这件事,网络发酵得挺大的,谣传四起,越传越可怕,估计你们原本打算的度假村项目是不太可行了,就算建起来,谁还敢到那边去住?这么看来,易蒋还挺有先见之明的,提早把那个项目叫停了,不然的话,现在的损失可就大了!”郑穆青说。

易洲靠在办公椅上,背后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打到他的侧脸上,把他原本就很完美的五官烘托得更加好看。郑穆青移开了眼神,刻意不去看易洲的脸。

“先见之明吗?”易洲低声地说了一句,仿似自言自语。

“你觉得……”

易洲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说:“本来要用那块地来建福利院,集团的高层肯定是不同意的,虽说他们同不同意不太影响易蒋的决策,但以我对易蒋的了解来看,如非必要,他绝对不会明摆着与大家对着干。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出了这宗事,那块地用来建福利院变成了最好的选择,如此一来还能赚得个好名声,他这一步走得很漂亮。”

“你怀疑易蒋预先知道了这件事的发生吗?”

“谁知道呢,或者他真的是个天生的商业奇才吧。”易洲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他用修长的手指推了一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郑穆青看着易洲桌子上摆着的一杯柠檬水,杯子上面印着当地一家老字号餐厅的标志。可是那个餐厅的地址距离这边比较远,以郑穆青对易洲的了解,他不太可能一大早特意跑那么远的地方就为吃一个早餐。

“你到那边有事?”郑穆青问。

“啊?”易洲不明所指,回过头来,顺着郑穆青的眼神望过去,才知道他指的是那家餐厅。

“哦,到高速口那边去接人,顺便在那附近吃了个早餐。”易洲随意地答到。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崇海还有这么多朋友了?”郑穆青有点不是滋味。

易洲笑了一下,好像并没有打算深入解释。

这时候,郑穆青的手机响起了,他一看信息,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易洲问。

“安琪那边出了点事。”郑穆青有点紧张又有点急躁。

安琪周窝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缩在大裙摆里面,头发自然地披散在肩,有些许的凌乱,却更添颓废美。她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的烦躁。

而他的经纪人小周,则正襟危坐地,甚至有点哭唧唧地向傅云帆他们诉说着。

“意思是,你们的司机李维勇失踪了?是什么时候的事?能具体说说吗?”傅云帆问。

“我们也是刚刚发现的。”周经纪语气焦急得让人感觉他随时都要抽出手帕来擦眼泪。“我一起来就没看到他,我以为他只是下楼去吃早餐,所以也没在意。但刚才我打他手机发现他关机了,而且他的行李都收拾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而且……”

“而且什么?”傅云帆问。

“而且我们发现安琪一些贵重的珠宝都不见了,连我自己私人的稍微值点钱的物品都被他带走了。”周经纪说着,果真用兰花指从衣兜里夹出一条粉红色的花手帕,轻轻地擦了一下眼角。

“你说起来的时候就没见到李维勇,那么那时候具体时间是多少点?”傅云帆问。

“早上七点多,差不多八点吧,我记不太清。”周经纪哭唧唧地说。

“你们认识李维勇多长时间了?对于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他到我们公司任职司机也有差不多两年了,一直跟着我们团队到处飞,关系还是很好的。我早就把他当一家人了,所以才对他没有半点提防。实在没想到……”周经纪越说越激动,几乎都要破音了,“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

“在今天之前,他有什么异样的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