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漂亮小弟弟爱上酷盖的故事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结
HE - 现代 - 年上
严尧x祁尚言
小弟弟想要被隔壁搬来的冷漠大哥哥搞。
我予你热吻,而你赠我一场仲夏狂欢。
@此糕非彼糕
第1章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盛夏气温不断攀升,午后阳光明媚。
小城临山,热度也是令人发闷的潮湿,祁尚言穿着单薄的白色背心和运动短裤趴在阳台边上,一手支颐着下颚,一手拿着扇子,歪着头看向对楼的阳台。运动短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挺翘的臀部,裤管下是一双笔直纤细但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腿。
广东省的小城市都是这样的握手楼,拥挤且逼仄,老旧又破败,却有着小地方人家的人情味,街坊邻里的声音稍微大点都能穿透薄薄的墙,互相都认识,像是大户人家在共居。
小小的阳台对边就是另一栋楼的阳台,底下是堆叠着箱子的小巷,污黑的砖墙爬满了青苔,坑坑洼洼的路上都是积水,倒映着楼上居民的生活。
两栋楼之间绑了条线,供杂物存放过多的人家晒衣。祁尚言躲在层层衣物下纳凉,美曰其名的透气,实际上那些衣服散发的湿气和空气里烦闷的暑热快要让他窒息。汗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背心,但他的眼睛还是状若无意地瞄向对楼阳台,似乎不觉得烦躁。对楼的住户都在阳台摆满了箱子和杂物,除了正常点的洗衣机和盆栽或者晾衣杆,几乎什么都有。
这里的建筑物本来都是个上个世纪的产物,年久失修的墙壁泛黄略褐,或多或少都爬满了黑色的污迹,都在张牙舞爪地朝未被侵蚀的角落蔓延,难得地,在一众暗色调里只有对楼是亮丽的。
刷得干净的墙壁重新漆成了白色,落地窗敞开,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午间新闻,阳台一角是洗衣机,栏杆上只有几株盆栽,是充满生机的绿意盎然,与其他住户早已奄奄一息的枯黄不同。
祁尚言看着那里,开始在心里默念:3。
有道身影从屋子左侧走到了落地窗前,赤着上身,被衣服切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略深的皮肤是和小城人民不同的细腻。
2
那人低头按着手机,另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伸手拿起挂在水龙头的管子,顺带转开了水龙头。他牵扯起肌肉纤维也牵动起了祁尚言鼓噪的心脏。
1
那人随手把手机放入运动长裤的口袋内,把流着潺潺水柱的水管喷向那几株有些高大的不知名植物。
在祁尚言心里默念到“0”时,那人仿佛注意到了阳台对面的祁尚言,抬起头来,和他对上了眼。
祁尚言抓准这个机会,对那人笑了。少年朱唇皓齿,有些汗津津的脸颊和裸露在外的肩头因反射阳光而有些栩栩生辉。
在对边阳台的那人愣了,略微疑惑地左顾右盼,最后在祁尚言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带着疑问地用手指指向自己。
祁尚言点了点头,随后举起拿着扇子的手朝他挥了挥,笑着说:“你好啊。”他的普通话没有口音,字正腔圆,但有些做作的意味,像是在谨慎地用播音腔掩盖里头的令人窘迫的发音不当。
“我叫祁尚言,你呢?”祁尚言问完好后,还不忘自我介绍,同时把手伸出阳台悬在空中,摊开手掌,手掌细腻白皙,也没有薄茧。
那人一脸迟疑,似乎不明白祁尚言的热情从何而来,但还是轻轻地点头示意,回答了他的问题,“严尧。”声音不大不小,低沉且磁性,有些京味儿。
来自北京啊。
“严哥你好啊!叫你严哥应该没错吧!我今年十六!”少年在听到严尧的回答后,似乎更兴奋了,尾音都岔开来,那声“十六”都变成了粤语。
可严尧貌似不是个自来熟,对上祁尚言的热情也只是高冷地回了个点头,而后就继续低头注视着那几株小盆栽,专心地浇花,还伸手把水龙头转小了些,却再也没有抬眼看对边的少年一眼。
祁尚言虽没得到多热情的回应,但仍旧趴在阳台边,撑着头看着严尧,还小声地哼起了歌。
夏日炎炎,是仲夏的伊始也是严尧和祁尚言的初遇。
第2章 Pomegranate in the summer
老旧的台式风扇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里头生了锈的机械零件相互摩擦,像迟暮的老人在挣扎,在这闷热潮湿的天气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早餐店的生意到了中午便可以说是清闲,寥寥无几的顾客都是附近的街坊邻里。若不是祁父在菜单上添了几道热炒菜式,这几位客人恐怕也不会出现。
泛黄的瓷砖贴了半堵墙,上头尽是褪了色的小广告,塑料桌椅偶有缺口但还算干净。
祁尚言下巴抵着作业本,闭着眼假寐。他妈经过他身旁时敲了下桌子,他也只不过是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妈一眼,随后就像只猫似的,慵懒地打了个呵欠,继续闭上眼睛。
祁母看着儿子暑假期间的懒样儿,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走向正在和客人闲聊的祁父。看了眼还在闲情说笑的孩子他爸,狠狠地把装着几种蔬菜的盆子放在摊位上。
一声巨响把客人和祁父都吓得抖了抖肩,祁母瞥了老子再瞥一眼儿子的背影,不耐烦地用方言说道:“你看看你儿子,懒成这副鬼样子是遗传谁!”
祁尚言听到他妈这一声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出,闭着眼继续趴着。听到客人打了几句圆场,他妈还在继续念叨和抱怨就更不想起来写作业了。
“看看!看看!念了这么久还是无动于衷!”祁母低头愤愤地切着蒜头,祁父在一旁安慰道:“哎,别气。别气。才初中毕业呢,距离高考不是还有三年嘛。别急别急。中考成绩不是还不错…”
“不错不错。不错不错。”祁母低头边剁蒜头边念叨这几个词,突然放下菜刀,转头对祁父说道:“隔壁家那个江言考进了市重点高中!他妈整天在我们旁边念叨呢!明明都带言字!你看看这孩子,别人都赢在起跑点了,他还…”
“不好意思打扰了。皮蛋瘦肉粥。打包。”突如起来的一道低沉男声打断了祁母的抱怨。
听到这把声音的祁尚言瞬间睁开眼睛,立马精神了起来。但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后迷迷糊糊地转身。
随后一脸惊喜地看向那漠然地站在摊位旁按手机的严尧,叫道:“严哥!”
听到那把朝气蓬勃的声音,严尧大致上能猜到是谁了,一抬头,果然是昨天那位热情地对自己打招呼的阳台小弟弟。
严尧本着“我和你不熟”,并没有和人多加寒暄,依旧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祁母一脸茫然地看了眼儿子再看向面前高大英俊的少年,用方言问道:“后生仔,你他同学?”
严尧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小吧,正要摇头,祁尚言就趿拉着拖鞋跑了过来,抢答道:“妈!他是我们对楼的邻居。”
当少年站到自己身旁时,严尧有些晃神,因为他似乎闻到了少年身上清甜又柔软的石榴味沐浴乳,还裹挟着湿热的气息。
仿佛一个夏天。
严尧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比喻有些怔愣,但他只是冷着一张脸,朝祁尚言点了个头。
小城在慵懒的午后根本没有什么人,尤其是老城区,像被遗弃在安老院的老年人,建筑物基本上都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排水系统也不怎么好,若是天公现在酝酿出了一场暴雨,沥青路上将会浮着一层脏水,野狗都不愿意淌。
蝉在绿叶里聒噪地鸣叫,碗瓢锅盆碰撞发出郎当声,祁尚言乖乖地站在严尧旁边,心脏随着蝉鸣发出狂喜的尖叫,但他面上也不显,腼腆不见半分,余光觑了他一眼后又偷偷躲掉,喉间滚动了几下欲要开口时,祁母就将塑料袋递给了严尧,“柜台付帐。”
严尧和他擦肩而过,正眼也不瞧他一眼,祁尚言双唇翕动,回过神来气得半死却只能趿拉着拖鞋到桌子收拾作业,然后在他妈气急败坏的“你去哪里!”下,心虚地随口敷衍,跟上了严尧。
褪了色的招牌悬挂在各个商铺,浮夸的大字在彰显他们的存在感,汽车呼啸而过而带起的车尾气也不妨碍祁尚言因为看着他的背影而逐渐涌起的喜悦。
昨天连夜下了场暴雨,路上都是积水,祁尚言原本小心翼翼地避着,但他一时间又跟不上,最后干脆咬紧牙根,踩着水洼跟了上去。
积水原本倒着严尧高大的背影和挂着庸俗招牌的老旧建筑物,但塑料拖鞋踩上后便模糊了,像是在大雨里断了讯号的电视屏幕。
在夏日的光影交错间,只有祁尚言的眼睛还清楚地倒映着。
第3章 A vague temptation
祁尚言的心脏在叫嚣,沁出薄汗的掌心捏着作业本,打湿了纸张,薄薄的作业本都有皱了。少年这次的运动裤比昨天稍微短一些,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踩着双比他的脚略大的人字拖,毫不在乎地踩在积水上,浮着泥浆的脏水甚至脏了他白净细瘦的脚踝。
严尧拎着塑料袋,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余光觑见了他脚踝上的泥泞后抿了下唇,稍微放缓了脚步。
祁尚言保持着跟在严尧身后的距离,不走近也不落下,因为严尧突然放缓的步伐又小心翼翼地躲起了积水。少年面上一本正经、状若无意,不过那有些轻快的步伐悄悄地诉说着他的小雀跃。
少年的喘息和虫鸣交织,小商铺偶尔会传来电视剧的交谈声或者是当下的流行曲,不过音质不太好,有些失真,但祁尚言还是在各种各样庸俗的流行情歌下,跟着严尧走在大街上,看着他背影,在脑海里在播放着一部自娱自乐的小视频。
少年想法稀奇古怪,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幻想而莫名其妙红了脸,愁绪、羞赧、愉悦,毫无保留地随着失真的歌声而变化,严尧的目光不自觉地朝后看去,因为他五彩缤纷的脸莫名其妙地勾起了唇角。
但两人在表面上还是相顾无言地走着,一前一后地走过大街的阳光,拐过小巷的阴影,塑料拖鞋边都蹭满了黑泥,明明不熟悉的两人却意外地有些和谐。
祁家的早餐店同他们住的居民楼相隔不远,步行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严尧到了自家楼下便准备拉开铁门上楼去,但这时祁尚言却开口了,“你要来我家玩玩吗?”
严尧被祁尚言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愣了,一脸疑惑不解地转过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小弟弟。”被唤作小弟弟的祁尚言抱着作业本,抬头乖巧地看着他。严尧却不领情,轻皱着眉头问道:“我们不熟吧?”
那双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窘迫,双手抱紧了作业本再放开,有些无措。
严尧把他的反应收在眼底,眉头皱得更明显了,祁尚言似乎害怕他会不耐烦,迅速地收起自己的尴尬,对着严尧笑道:“哎,哎,哥,别放在心上啊。”说完还低头不好意思,指节曲起擦了擦鼻头,“我比较自来熟哈。”
严尧听到少年的回答并没有立即作出答复,反而略微低头,打量起了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好多的少年。
十六岁的少年清瘦,骨架还未成熟,宽大的白色T恤罩在那略微窄小的肩膀上,过大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严尧眼神扫过他由于低头而明显突起的脊骨,嶙峋的骨节撑起少年薄薄的瓷白肌肤,脆弱又漂亮。微潮的鬓角贴着白净的脸,但头发仍旧蓬松,红着脸特别乖巧,杏眼里有冒泡的甜汽水,天真又湿软。
严尧插在口袋里的手指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把那股冲动压了下来。
“嗯。”半晌,严尧才淡漠地开口了,虽只是个单音节,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颗粒感。祁尚言对严尧的突然开口还没回过神,严尧就已拉开铁门,走上楼了。
祁尚言反应过来后,连忙走到铁门旁,悄悄地探出头,透过铁门上的缝隙,看着严尧走上楼梯的背影。
金灿阳光赤裸地照在街道上,一切似乎无所遁形。祁尚言就这么趴在铁门旁,看着严尧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转角处。
祁尚言收紧了握着作业本的手,掌心的湿汗彻底打湿了轻薄的纸张,他甚至不敢打开去看里头用水性笔写下的字迹。
妈妈会骂他,但他不管了。
少年的耳廓红得彻底。
第4章 Midsummer night…
少年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玩手机,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勾蹭着堆在床尾的被子。
祁母装上的碎花窗帘并未完全拉开,祁尚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小窗户。
对楼仍旧亮着,偶尔有模糊的人影走过。
祁尚言撑着头看了片刻,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视线再次回到手机屏幕上。他随着耳机里的节奏轻晃着脑袋,哼出的调子带着飞扬的笑意,给只有空调嗡鸣声的房间添上一丝明亮。
回过神来,他早已在百度百科的搜索页面上输入了“严尧”二字。祁尚言顿了一下,随即羞红着脸点下搜索图标。
输入栏内那简单的两个字代表着某些隐秘的少年心事,悄悄地挠动着那颗不安分的心脏。
夏夜并不寂静,隐约传来鼎沸人声,小楼内原本还亮堂着的人家在逐渐热闹的人声里渐渐熄了灯。
“啪”一下关上的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的低温也隔绝了夏夜的闷热,少年枕着小心思,困惑入睡。
梦里是盛夏午后,阳光灼人,令人烦闷的潮热包裹着他,但抬眼是昏暗楼道,还有那人高大的背影。
祁尚言回到了那个午后,他目光仍旧追随着他。
看他的拖鞋踩在布满尘土的台阶,扬起空中的灰尘,身上的肌肉撑起微微被汗水打湿的T恤,因上楼梯而拉扯、绷紧的小腿。
每一寸的肌理、骨骼的走位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眼前的一切变成了慢动作,他看他走着,走着,耳廓也渐渐绯红。
突然,那人在转角处停了下来,转过身迈下楼梯,朝他走来。
Fila泳池拖鞋底部柔软,踩在台阶上无声无息,祁尚言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但他知道是他。
那人修长有力的大手伸向他。祁尚言感受到浑身的炽热、躁动。沉闷燥人的温度似乎攀升了,昏昏沉沉,令人窒息,于是禁不住张口喘息。
那人俯身附在他耳边,他听不清,模糊悠远,仿佛来自远方,但他感受到低沉的男声带着颗粒感一下一下地碾过他的耳膜。
阳光透过铁门缝隙照进楼道,照在他们不知何时裸露的肩膀,炙热地灼烤着少年裸露的肌肤。不知是阳光太过刺眼,还是泪水模糊了视线,或是激烈的动作晃了他的视觉,那人的面孔合着光晕忽明忽暗,不真切的喘息交织着,朦胧暧昧。
精瘦的手臂抱起他,潮湿的穴口有粗物在里头冲撞,刚刚看的成人影片主角变成了他,他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当局者,快感像浪花一样快要讲他淹没,像是在大雨里狂奔,雨水还是汗水冲刷五官,快感像湿意无孔不入,从未承欢过的后穴一张一合,游刃有余地吸含着他火热的阴茎,让他能一下下地冲撞着令人舒爽的前列腺。
少年的阴茎在淌水,每碾过那一点他就想尿,但又不能尿,他想撸着阴茎射出来,却迟迟到不了。他抱着自己的怀抱似真似假,爽却又不真切,想他在来势汹汹一点却领不到要领,像河水里浮沉,想要松开他攀着的浮木,希望激流来袭,狠狠地将他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