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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后欲拒还迎[娱乐圈]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7(1 / 2)

左谨叹息一声:“说不出,便不要说,我都明白。”

就知左女士聪明,看透却又能忍,事事都能憋在心里。

温墨圈着她的纤腰哼唧,“你会不会忘记我啊?”

左谨就侧趴在她身上,瞧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声音都有些轻飘:“我也等这个答案!”

晚上,气质卓然出尘的万般空,应温墨的邀约来到二人住处。

原本温墨是想要在一旁盯着,却被万般空与左谨,一言两语地送到大露台上。孤零零地裹着羽绒服,顶着大雪,吹着冬风,隔着严严实实的玻璃,瞧着在客厅的两人。

只是能瞧到,却听不到声音,让人抓心挠肺地痒。

从温女士口中得知,万姨是温姨的故友,喜爱喝茶,便在白日时,提前准备了一些。

此时,左谨正为万般空泡茶,双手递上去一杯。

对面前这位神色自若、一片坦然的小辈,万般空心中暗暗赞赏有加。

小墨那孩子的眼光,真是极好!

开口问着她:“你可知,小墨请我来,是为何?”

左谨浅然一笑,微垂首细嗅随薄薄热气而上的茶香,抿上一口,抬眸慢语:“知道。”

“不怪她?”万般空很少见到如此通透坦然的人,真不知该疑她用情不深才如此,还是说天性本就如此。

左谨侧头看向露台,瞧着风雪中静立的温女士,身上柔意更浓:“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怪不怪的!”

万般空也随她看去,目光悠远,像是透过眼中的小辈看别人,轻叹一句:“真好啊!”

话音落下,她自己倒是摇头失笑,将往事从脑海中挥散。

万般空放下茶杯,“若是就此忘却,会不会觉得遗憾?”

左谨也跟着放下茶杯,“不会。我也想知道,与温女士的缘分,到底是浅,还是深。”

立在露台上的温墨,像是脚下生根一样,看着客厅里随处走动的两人,像是在看一场默剧。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脚都冻僵,才瞧到温女士在藤椅上沉睡过去。

第一次目睹清醒催眠,虽听不到声音,却觉得甚是奇妙。这像出家人般的万姨,好似会幻术,国内最厉害的心理治疗师,当真是厉害!

从风雪肆虐的露台进入暖气充盈的客厅,蹲在左谨的身旁,留恋地握着她的手。

穿上素色外套的万般空,踱步朝门外走去。

“万姨,我送送你。”温墨听到脚步声,起身相送。

理理毛线围巾的万般空,摇摇手,“你多陪她一会儿!”

俯身拿起搁在玄关处的伞,欲要说些什么,最后也未说。

待万姨走了,温墨到白雪堆积的露台向下瞧,没一会儿,就瞧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撑着一把黑伞走过雪地,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楼下的万般空似有所感,伞柄一侧,抬头向上看去,朝故人之女挥挥手。

随后,迈步继续向前走,不断落下的雪花渐渐覆去脚印。

温墨返回到左谨的身边,俯身将人慢慢地抱回卧室,于她耳畔低语:“很抱歉,是我自私!就让我在最后的时间,去替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情,弥补一些愧疚。”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静谧的夜里。

助理安安和助理月月,在万医师离开没一会儿,就从温墨的住处出发,带上收纳箱来收拾东西。

月月进门瞧着温老师,有些愤愤不平,认为她这样做,对谨姐不公平。自己要是早些知道会这样,就会在一开始就劝诫谨姐,离温老师远远的。

助理安安伸手一拉,将她带到一旁,默默地收拾墨姐姐的物品。

杯子、牙刷、衣服、相片等,悉数放入收纳盒装起,就好似这个屋子,墨姐姐不曾存在过一般。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它停了。

晨光熹微,阖目平躺在床上的左谨,身体下意识地侧卧、伸手一搂,触到的是一片冰凉,不由愣怔地睁眼瞧。

如海般的黑眸里尽是迷惑,呆呆地想着刚刚奇怪的举动。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正文完结~~~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番外~~~

第59章

“原来已经是冬天了!”左谨眉心微蹙,她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问题,有严重的断层。

印象中应该是初夏,而眼前却是冬日。

转身走出卧室,见助理窝在沙发上打瞌睡,强撑不睡去,便问:“月月,怎么不回房间睡觉?”

一听谨姐的声音传来,昏昏欲睡的月月,立马站起身,忙问:“谨姐,你还好吗?”

“嗯?”左谨眉眼微动,揉揉太阳穴,“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哦,没。”助理月月摇摇头,遂又试探地问着:“谨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屋子里,少了点什么?”

左谨环顾四周:“和以前差不多。”走至桌边,边倒水入玻璃杯,边问着:“【枫月泪】已经杀青了?”

这话问的有些不确定,按照时间是早已杀青,可自己到底是记不清。

助理月月听她这样问,是放心了,“是啊,谨姐。”将手机塞到裤兜,打着哈欠问:“谨姐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不饿,你先回房补补觉。”左谨摇摇手,端着水杯回卧室。

月月跟了自己这么久,刚刚的表现出的神情,是有事瞒着自己。

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玩了一晚上王者荣耀的月月,实在是困得想倒头大睡,见谨姐关上卧室房门,便眯着困倦的眼回自己的房间。

沐浴醒神后的左谨,手心握着观音玉坠,在卧室翻找东西。

自己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上面应该会有零星记录。

可所有抽屉都拉开翻了一遍,日记本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将翻乱的书籍归位,坐在实木椅子上,指尖轻敲桌面,努力回想残缺不全的记忆,想从中寻得蛛丝马迹。

在几个小时前的夜里,温墨原本想收走日记本,出于私心又留下,搁在一眼可见的书桌上。

虽知左女士写日记,但出于个人隐私,温墨从未翻开阅过。

将日记本留下,只因心底深处,是渴望自己会被记住。

人啊,就是如此矛盾!

在温墨带着安安抱收纳盒离开,月月却是悄悄将日记本收起。

纠结着是不是直接烧,几番思想斗争过后,装进密封袋,扔到衣柜顶部。

平时都是自己或雇人打扫卫生,谨姐基本是不会发现,日记本被藏在这里。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什么都知道,便不能让瑾姐想起温老师。

永远忘记一个人,总比想起后,发现已阴阳两隔要好。

在书桌前坐着的左瑾,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日记本搁在哪里。而手机里,除了最近聊天记录被清空,其余都正常。

记忆的缺失,总是会让人生出几分不安。

起身去找月月,抬手欲敲房门,想着她刚刚困倦的样子,便收回手。询问,也不差这一觉的功夫。

自个儿在客厅翻找,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日记本是没有找到,却在沙发缝隙中,寻着一只千纸鹤。

是用一张百元钞票折叠而成。

自己和月月都没有折过,这又是谁折的呢?

想要将千纸鹤放置一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

不知为什么,心生一股想要将其拆开的冲动。

慢慢拆开,发现其上有字,且从字迹来看,是自己所写。

内容:当缺失记忆的我,看到这段藏起来的字时,我相信与温女士之间,缘分是深的。可能这时的我,手里没有日记本,但务必去微博,搜索“墨瑾CP”,以及陈导可证实,温墨是左瑾的人。

看完这段自己所写的奇怪内容,左瑾的疑惑如雾越来越重。

其上所说的温女士是谁?自己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叫温墨是左瑾的人?陈导能证实什么、知晓什么?

指尖滑动,在微博中搜索墨瑾CP,出现的是自己与一名女子的合照,大多都是PS而成。

这名女子自己记得,是演技与颜值共存的演员。

只是不知为何,这人饰演的总是些配角,浪费了好天赋。

点进有几万CP粉的超话,里头的照片和视频更丰富,还有高质量的漫画。

没想到,自己和她还搭过戏!记不得,当真是可惜!

因想解疑而进来,却不知不觉沉迷其中,唇角无意识地弯起

照片和漫画,还能说是粉丝产糖的杰作,而视频来自综艺节目,不是作假。

因几个片段,左谨转到视频网站,搜索名为【野外24小时直播】的综艺,探寻缺失的记忆。

这一坐,便是大半天。

左瑾了解自己,也正因此,视频里那个温柔看向温老师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心颤。

自己是真的与温老师在一起?

那为什么自己连她的微信都没有?

想着被清空的聊天记录,觉得自己记忆缺失,应该与她有些关联。

退出视频播放,转到微信界面,盯着陈导的头像看了许久,斟酌着发送一段话:

【陈导,麻烦你发几段,我与温老师的片场花絮】

信息发送没几分钟,就有回复。

陈导语音:【好,一会发给你。是不是想自己珍藏啊?放心,我不会跟温老师说的】

左瑾文字:【温老师她在意我吗?】

陈导语音:【你怎么这么问?难道你和温老师感情亮红灯了?】

【别啊,你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好好沟通一下】

【你们要是分手,我觉得我再也没有热情了】

左谨文字:【没有】

听着陈导连续发来的三条语音,左瑾确认一个事实。

记忆所缺失的那段时间,自己与温老师因戏生情,在一起了。

自己这般迅速喜欢上一个人,太不可思议!

其中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左谨就这样躺到藤椅上,瞧着陈导发过来的片场花絮,还有网络上偷拍的许许多多片场小视频。

虽然记不起,却依旧会心动!

仿佛,叫温墨的这个女子,身上有魔力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等助理月月醒来,已接近黄昏,见到好似躺了一天的左谨,小心翼翼问:“谨姐,你午饭吃了吗?”

“不饿!”左谨侧头去看她,神情与往日相同,却又有些不同。

只见她问:“月月,你跟我多久了?”

突然被这么一问,助理月月腰背一绷。

谨姐虽然还是一副与往日差不多的温雅模样,可那淡淡的语气里,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逼迫而来,直教人心发慌。

月月回着:“很久了,姐出道的第三年,就开始跟着。”

左谨:“那你是不是会记得,我的日记本在哪里?”

顿了顿,在助理纠结间补着:“请月月,帮忙寻找一下。”

眼睑低垂的月月,此刻心里特别纠结,不知是该为了谨姐好,摇头否认,还是顺应谨姐的心思,取来还给她。

等月月想好,抬头看去,左谨已经侧回头,阖目假寐。

这还是月月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谨姐的冷落。

就算是刚做助理的时期,很多东西不懂、常常出错,谨姐也是耐心地教,不曾怪过一丝一毫。

如今,却是生出了疏离,虽未说一字重话,可却比直接训斥还要让人难受。

双肩一塌,垂头丧气地搬着一把椅子,去往谨姐的卧房。

因着新疫情的大规模扩散,全国上下一心,实行社区封闭管理。

一路走走停停,几次绕道而行。

这次来西河,助理月月没有跟着,跟着的只有司机保镖。

月月被留在【海城】,负责新建无尘车间,购买生产口罩的设备,囤积原料,应国家号召大力生产医用口罩。

按照谨姐做慈善的行事,每日所生产的所有口罩,全部无偿捐献而出,为国家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谨姐这一去,助理月月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就怕谨姐在路上有个万一,吃嘛嘛不香,后悔把日记本还给她了。

2020年2月4日,立春,小雪。

大山里到处白茫茫一片,山路也被积雪覆盖。

左谨寻了一名二十来岁的矮个青年,由他引路向前走。

来到一家民宿前,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进入民宿,里头有一对花甲之年的夫妻在烤火。

两位老人家见着左谨进来,眼里一亮,老爷子抬手打招呼,“姑娘,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雪天进山不安全嘞。”

老太太笑呵呵地招呼着:“来来来,外头的风,跟刀子一样刮得人疼,快坐下烤烤火,取取暖。”

“谢谢!”左谨颔首,走过去伸手接近火焰,感受灼人的温度。“我今日来,想在上次住过的房间,停留一宿。”

老爷子放下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红薯,拍拍手扶着老腰起身:

“这一到冬天啊,腰就疼。你跟我来,里头基本没怎么动,自从你们住过后,就也留着当备用客房,还真有几次应急用上的。”

左谨跟在身后认真地听,唇角始终是挂着浅笑。

老人家推开房门,里头一阵湿寒之气扑面而来。因少有人住,而阴寒得很。

“这里啊,我和老伴儿,摆弄出一张木床,比你们之前,用门板儿搭着长凳要稳当。但是啊姑娘,这楼上的房间,可比这儿要舒服得多呢!”

“这间就很好!”

“那行,我让老伴儿回屋,给你抱一床新被褥来,夜里冷,要焐好。”

“多谢老人家!”

“姑娘不用客气。”老爷子笑呵呵地挥挥手,然后瞧背着包的保镖,见过几次,有印象,对他说:“一会儿到前台拿钥匙,还是上次住的房间。”

左谨回头:“现在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