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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不会依赖人的方法》TXT全集下载_5(1 / 2)

动情很快,但他解开我的衣领停下了,看着昨晚的痕迹有些吓人。

“怎么了嫌弃了?”我撑起身子,不做也好,我可累了。

他垂着脑袋摇头,轻轻抚摸上我身上的草莓,问:“疼吗?”“可能两个人会比较夸张吧,其实还好。”

我尴尬地挠挠头。

“什么?他们两个怎么可以!”这事我也没法解释,只能拼命顺毛,伊兰还是没有跟我做到最后,让我用腿夹着射了一次,又猫去给我煮粥喝。

啊,我家的品如真的好贤惠,这次出差吃不到豪华大餐我应该会不习惯吧。

我靠在门框边说:“你想呆就呆着吧,别嫌弃屋子小就行。”

伊兰说:“师兄,下次再说这样的话,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

我耸耸肩,会怕你吗?他手里还拿着勺子就过来咬我的脖子:“覆盖了。”

“小狗脾气。”

我揉揉他脑袋。

几日后我与陈闵出差到海城,他这出个门跟大明星一样,送机一群人,我按着帽子从人群中跟他挤进贵宾室,太夸张了:“你是哪国明星,还有人举手幅的?”“只是网友们众多老公之一罢了。”

他一脸习惯了的样子,“幸好咱们龚总没有一起来,否则场面更夸张。”

“这就咱们了?”你俩关系因为睡一觉变得更好了?陈闵扯下我的口罩看着我有些红晕的脸蛋说:“你是吃醋?”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这人多少带点脑瘫。”

我的手机这时发出提示音。

云哥:链接: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赖赖子:链接:如何预防被狗咬什么跟什么啊,我一人赏了个问号。

海城的陈夫人更多,我被逼无奈只好跟陈闵上同一台轿车,有妈妈问陈闵身边的男人是谁。

陈闵毕竟不是真的明星,不需要营业,亲密地揽着我的肩膀保护性地把我塞进车里。

“怎么会这样?”我庆幸自己带着口罩。

陈闵气定神闲地发信息:“我的出行信息被人暴露在网上了,让我猜猜是谁呢?想时刻监控我。”

这时我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伊兰:师兄,你小心点!!!!别被挤坏了!

云哥:别让那狗爪子碰你。

我一人回了个[ok],抬头看陈闵虽然表情如常,但隐隐有发怒的征兆,戳手机的动静也变大了很多,他这是在网上喷人吗?陈闵不情愿跟我住隔壁,挠着脑袋说这时他独享的moment。

我说:“有事叫我过去不就好了。”

他阴恻恻地看了看身边帮忙搬箱子的侍从,嘟嘴说:“算了,哎对,你明天什么安排?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想起来之前做好的攻略:“我在网上找到了好几个在海城这边的大师的工作室,在网上提交了预约,上飞机前有个已经同意了!你看,他说我可以呆整天都没问题。”

我迫不及待了,大师太有亲和力了。

陈闵抬抬手想说什么又看了看一边面带微笑的侍从,明显停顿了一下说,把手搭到我肩膀说:“那你好好玩。”

“没事,你忙你的吧。”

我觉得他大可不必担心我。

工作室体验真的太好了,大师也很喜欢我,说想看看我的作品集,我不好意思说自己作品集不方便拿出来,大概率都被冠以他人的名字了:“我很懒啦,都没有几个作品。”

元大师:“是吗,你很有灵性,不应该荒废你的天赋啊。”

我点点头说:“我最近在努力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元大师:“哈哈,你之前在那个欧洲学校念书?”

我:“只是很短的交流期。”

元大师:“哈哈,今晚有空吗,跟我一起去那个学校在国内主办的晚会吧,因为拍卖会,最近很多业界的人都在海城。”

我说:“那感情好,大师我帮你打磨吧。”

我哼唧哼唧地当快乐的小打工仔。

赴宴之前我稍微打扮了一下,还有点不太习惯,感觉从出逃以来,自己好久没有这样折腾过自己了,伊兰说带西服果然没错。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从审美角度来说,还是可以的,就是比起那几爷子,身体单薄了点。

恩,这种颜值水平的我才值得把持不住嘛。

我哼着小曲跟元大师一起进了晚会,还挺正式的,元大师带着我介绍了好些人,我愉快地交换信息,后面他有学生来把他叫走,我才知道他今晚还要致辞。

他走之前还叫人照顾我,我感动不已,说:“元大师,磨石工随时为你准备。”

“你自己逛逛吧。”

元大师爽朗地笑笑。

我拍了点吃的发给伊兰。

赖赖子:师兄,少吃辛辣油腻的。

我:没有你做的好吃。

赖赖子:小鸟脸红.gif

赖赖子:“夸我也不能吃。”

我不调戏他了,趁间隙关心一下陈闵。

我:在哪呢?

陈狗:你不在,我只有独守空房。

我看着眼前人才济济,富丽堂皇心里有点可怜他不能在这样高级的场合散发他的雄性荷尔蒙。

我:没事我快回来了,给你带宵夜?我这条信息发出去半天没有回复,于是坐起身准备去听元大师致辞。

人影交错中,我看清一身暗红色西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一只手优雅端着红酒杯,一只手轻轻拦在身边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身上,他们距离倒是挺远,只是这手看得我刺眼。

我不爽,上前去拍拍陈闵的肩膀说:“哟,这不是独守空房的公孔雀吗?”

第24章

陈闵转头看见我吓了一跳,放在女人腰上的手弹开。

看着我想说什么,但耳朵先红了起来。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先开口了:“陈先生,这位是你朋友吗?”

陈闵含糊地答应:“啊,杨杨,这位是流动传媒的经理,苏粤。”

“你好,我叫杨珏。”

我伸手想,这次是新闻届的美女吗?

苏粤大方握住我的手:“你好呀,陈总的朋友也这么帅啊。”

陈闵伸手把我双肩按住,推到一边:“你怎么在这。”

我:“来春游,看看动物园里的公孔雀。”

陈闵假装没听懂我的讽刺:“哥这里有事,等下跟你解释,你先别让她太记得你。”

我眯着眼看看他,好吧,不愧是你。

我心里酸酸的,转头到走廊抽烟,撞见隐蔽处有人吵闹,我皱眉,那群人回头见我点着烟站在灯光下。

“喂,那是不是元大师带来的人。”

“好像是,怎么办?”一群人低声地跑了,大概不想让我看见脸。

只剩下一个人蹲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受伤了吗?等等,我走进看,庄清朗穿着厨师服,上衣已经有点被撕烂了,漂亮的脸蛋上有点擦伤。

我赶快去把人扶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庄家能让自己的宝贝孙子受这种委屈,庄清朗拉着我的衣角说:“老师,别让别人看见我。”

我脱下外套蒙在他的头上,往外走。

上车后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把他头拧过来仔细看伤口。

他转头对司机说:“去下衣街。”

司机:“那里车不好走,只能开车带你到路口。”

我:“等下师傅,去望川酒店。”

庄清朗不同意地看着我。

“等回去你跟我好好解释。”

“不行,望川不行。”

“等下你遮下脸,我有办法。”

擅长跑路的选手自信满满。

到酒店我假装喝醉,硬拉着庄清朗进门往电梯走,有人想上前来帮忙我愤怒地说:“滚,爷今天要亲自把这小美人带床上去。”

那人见我进的专门电梯,庄清朗身上又是普通衣物,不敢上前,正巧一群人经过好几双眼睛盯过来,我双手捂着庄清朗的脸法式舌吻上去,还带着水声啧啧作响,路人看了只想快点走开。

等进门庄清朗还是一脸僵直,我叫人把衣服换了,去找医疗箱。

“怎么?”我拿棉花轻轻擦拭伤口,消毒后仔细想想,拍了张照片。

庄清朗怔怔地摸了摸嘴唇,征求性地看了看我。

“不是吧,那天趁醉上了我的人是谁?”我往他脸上贴纱布。

“老师,你吻技这么好的吗?”我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含糊地转移话题:“现在重点是这个吗?你怎么在那里当厨师?”我相当不满他不把自己一双艺术家的手不当一回事的行为。

“厨师也是一门手艺,艺术部分高低贵贱,这是你说的。”

天哪我以前说过那么多道貌岸然的话吗,他倒是一个个记下来了。

“不是让你解释这个,你跟你家里怎么回事?”风光无限的庄家小少爷,给我在这里体会民间疾苦呢。

“我离家出走了,走之前我哥还给了我一棍子。”

他撩起肚子给我看淤青。

我低头找药准备给他揉揉。

“老师,对不起那天我没忍住。”

“算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那天也蛮舒服的。”

我表示安慰,毕竟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跑路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心理阴影,但是我是真的怕庄家,比怕龚家多五个陈家。

我轻轻揉淤青问:“你哥能下手那么重,你做什么了?”“我没有做什么。”

庄清朗抓着我的手,指尖有些发烫,“我不过是承认了一些事情,他们却说我糊涂。”

“我清楚得很,老师,”庄清朗眼角的纱布显得他有些虚弱,我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刚刚你亲我,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没有酒精的作用,我就是图你这个人。”

我心脏要炸了,庄清朗真的跟他家里人出柜了:“为了什么?小庄,你糊涂啊。”

我那家里已经几个壮汉了。

“老师曾经说过,艺术家心中都有一个缪斯。”

你怎么老记我那些中二台词。

“我的灵感是你,从你的人,到你的作品。

那是摄人心魂的毒药我也要尝,没有你我会死。”

庄清朗眼中的火焰我清楚看到,纯黑的瞳孔中看见我的影子,“我为什么不能承认,我的生命。”

这让我想起那年我经不住他的请求,跟他合作完成了一双对戒,灵感来袭,我也不想浪费,说好不要署我的明但他还是坚持,最后一枚他收一枚我留,还在我那破破的小箱子里,那时候我想的是,难得有个作品一半是属于我的,很开心。

几年前的庄清朗问我:“老师,起一个名字吧。”

我:“我一直没有起名的习惯啊。”

反正被拿走的孩子会被命上别的名字。

庄清朗:“叶片衔环,春去秋来,侧镶绿宝石,不如就叫‘生命’,制作时你就是这样想的吧。”

我把对戒稿递给他命名,沙沙地笔尖作响,庄清朗满脸兴奋,夜晚屋内宁静的灯光,我撑着脑袋看他写字,落下我和他的名字,就像两个造物主。

“我很喜欢。”

我说。

第25章

我把庄清朗按倒到床上:“你先休息吧。”

“老师,一起睡?”庄清朗眼下有黑眼圈,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这是吃了多少苦,庄家也太狠心了,平时含嘴里怕化了的少爷折腾成这样。

我起身去扔了一件睡袍给庄清朗,转身去洗澡,顺便把硬邦邦的发胶冲洗掉。

在卫生间里,陈闵打来电话:“你去哪了。”

“困了,回来睡觉。”

“噢······噢,是吗?那你不带宵夜给我了?”臭男人还敢提这事。

“你有美人在侧,还关心宵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陈总,这话不是你说的吗?”“那是跟你,宝贝,而且那个女的······”我觉得陈闵变得油腻了,哆嗦着挂断了电话。

我穿着T恤和短裤走出卫生间,庄清朗睁着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你怎么不睡觉?”“老师,电话里是谁啊?”我掀被子把人赶到床的一侧说“你几岁,还要关心老师聊天对象?”庄清朗抱着我的胳膊黏上来:“我几岁你都是我的老师。”

“那我现在熄灯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把你扔出房间哦,庄宝宝。”

庄清朗不敢再过分了:“老师谢谢你收留我,我会还你人情的。”

“行了啊,以后再说吧,你现在泥菩萨过河,人情先欠着,现在,睡,再多说一句多送你一公里出去。”

我无情地侧身睡去,半梦半醒间身后好像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说起来我好久没有跟别人在一张床就这样纯睡觉过了。

早上被一阵吵闹叫醒。

陈闵的声音有点大,已经冲到我床头:“杨珏!”我拿枕头罩住耳朵:“大早上的,你疯了,陈狗?”他把我被子掀开,我骂了一声:“干嘛?”“你怎么能背着我嫖?还留在酒店过夜?”我皱着眉睁眼看清状况,陈闵揪着庄清朗的衣领,他已经下床,应该是他给陈闵开的门。

我摸着良心说我的屁眼现在没有一点感觉,昨晚绝对是绿色健康的一晚,为什么这个场景这么像抓奸在床。

还是怪小庄长得太媚了,我捏捏鼻梁说:“这人我认识的。”

“还是常客?”陈闵要疯了。

“你智商有问题吧!这是庄家小少爷,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还有你把人家放开,不然明天庄明耀必取你狗命。”

陈闵怀疑地放开手。

“你这人脑子里就装些个黄色废料。”

我把人拉过来看伤口,小庄一脸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