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起微微叹口气,脸上充满惆怅与落寞,幽幽道:“世人谤我,欺我,辱我,轻我,贱我,都他妈随他去吧!”
常玉点头道:“看吧,颜师妹,我说了贺师兄不是那种人,他是练了采阴补阳的邪术,不早就执法的师叔们赶出了山门。”
颜姓少女嘴一拧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总之无风不会起浪,空穴不会来风。”
常玉道:“人要相信自己眼睛,哪能人云亦云,总之我相信贺师兄”
“多谢常师妹理解!”
自同济阁出来,只看山门之前人头掇动,有人惊叹道:“潘师兄,我没看错吧!朱师兄怎么跪在山门前?”
“他啊,以经不是朱师兄喽!呵呵,你不知道吧他犯了门规,被废了修为,还被罚在山门之前认错!”
“犯了什么错!”
“欺师灭祖!”
“这么严重?”
另一人道,“别听潘大嘴胡说,朱师兄是执行宗门任务被对手击破丹田,断了筋脉,废了修为”
“是朱无缺”贺起脸上浮出丝冷笑,对章寻说道:“走,去看看”
两人缓步到了山门之前,朱无缺脸色灰败,气血衰败,硊着的身子都微微发抖,显然是体力不支。
他一下发现人群中贺起,顿时两眼射出仇视目光,贺起身旁的人均是一怔,四下微一避让,唯有贺起一动不动。
“朱兄,何苦呢,你这样子不如回世俗去平安终老!”贺起风轻云淡似地笑道。
朱无缺如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贺起,含恨说道:
“小人得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我朱无缺东山再起之时,一定把你这小人踩在脚底”
贺起道:“你怕是患了失心疯吧!还痴心妄想,东山再起,别说你没这机会,你就算经脉尽复,老子照样能把你打成一条狗!”
朱无缺袍哮叫道:“小人,小人!我朱某是天材,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朱兄,你就是自我感觉太好,真把自己当成天命之子,好似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呵呵!从今天起,你永远将是个废物,没用的废物,你交好的师兄弟再不会用之前的眼神看你。”
“曾经巴结你弟子,再不会在给你一个笑脸!是不是觉得世界很残酷?是不是觉得很生气?”
“不过没关系,慢慢地你就会习惯。”
“因为这是命运给你的安排,这是上天给惩罚,这一切才刚开始。”
“你爱的人再不会拿正眼瞧你,更残酷的在后面。”
“哦,你会发现你爱的人,从未爱过你。”
贺起哈哈大笑,朱无缺气得直发抖,旁人看贺起眼神都很微妙,有人十分认同贺起所说,有人眼神明显鄙视贺起。
朱无缺眼下是残障之人,贺起如此践踏他的尊严,真就显得贺起人品不好,落井下石。
“不,不会的”朱无缺愤怒大叫道:“她爱我,她爱我”
“傻子,你跪这有半天,你嘴里的那个她来了没有?”
朱无缺脸色苍白,气喘不停,忽大叫道:“云诗妃!你在哪儿,你快来见我!”
贺起嘴角浮出一丝讥笑,他这么践踏朱无缺的尊严,并不是因为贺起有多低能和无聊。
大庭广众下,用恶毒言语去攻击个失败者,是故意激怒朱无缺,使朱无缺失去理智。
“云诗妃,你出来!”
贺起看着一脸胀红的朱无缺,心里得意,朱无缺以上当,云家不可能会来救这废物。
要不了多久朱无缺这傻子就会问候云家祖宗。
云翼你个老匹夫,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让宗内败坏我名声,我叫你云家也丢下脸。
果然朱无缺叫了几句后风格大变,“云诗妃,难道你也真同这小人说的一样吗,对我虚情假意?。”
贺起一听,时机以差不多,快些脱身,免得朱无缺骂得太恶心时,自己遭了无妄之灾,贺起左右一瞧,这没有龙虎真人,贺起冲朱无缺神识传音道:
“傻子,你叫破喉咙云诗妃也不会来,因为云诗妃从来就有属于过你。你以经是失败者,老子以从你头顶上踩过。”
“放心吧,你的女神云诗妃我会把她拿下,知道吗,我玩女人手段有一套,我能把她管教的服服帖帖,而你永远就只是个失败的蠢货。”
朱无缺嘴里喷出一口血来,眼珠气得都鼓出来了一些,贺起拉起章寻就退,后面撕心裂肺地有人叫喊:
“元安邦你个小人,你不得好死!”
“云诗妃,你个贱人!”
贺起呵呵笑道,“疯了!朱无缺疯了。”
“云诗妃,你个小婊纸!我咒你将来千人骑,万人压。”
章寻吃了一惊,“敢骂云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