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派人去调查了嘛,您坐,您坐。”邓薏仁殷勤的拉过椅子,请李重楼老爷子坐下。
李重楼看了邓薏仁花白的头发一眼,叹口气,没再继续发火。
老邓也不容易,六十岁而已,做组委会主席也才七八年,就为了青年中医大赛大赛的事情把头发熬白了。
“老邓,这次的事情你要重视,有人敢当着我的面弄这种小手段,指不定背后还有什么算计。”说到这里,李重楼顿了顿,叹息道:“或许是我冲动了,就不该把青年中医大赛定在祁县这样的小县城举办。”
一定老爷子这话,邓薏仁反而笑了,他说道:“老爷子,这事儿您还真没做错,你看,我和您说啊,以前咱们的青年中医大赛都是在省城举办,省城那地方老爷子也知道,各种赛事接连不断,咱们的青年中医大赛虽然的中医界影响比较大,但毕竟只是中医圈子的比赛,在普通人中影响力不如运动会、演唱会、招商会那些全民项目。”
“可老爷子您把比赛场地定在祁县这个小县城,意义就不一样了,这不,你看那边,县电视台记者,县日报社的记者,神农架市电视台的、市日报的,市晚报的,甚至还有周边十几个城市的新闻媒体……都来做采访了,老爷子您这一招妙棋,可是把青年中医大赛的影响力给盘活了啊。”
这也是邓薏仁佩服李重楼老爷子的地方。
不愧是大师,做事情天马行空,不拘一格,带来的结果却非常喜人。
以前在省城做比赛时,省城值得报道的新闻太多,到场的市里省里媒体往往只有小猫两三只。
而现在到了祁县这里,几乎神农架所有的媒体都赶来了,连周边的十几个城市媒体也来了不少。
这样的宣传规模可是第一次。
而邓薏仁一直把青年中医大赛当成毕生事业,如何能不欢喜。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得罪李重楼老爷子?
他还指望着老爷子再做一届评委会主席,或者多给大赛出点主意呢。
邓薏仁一个劲的奉承,倒是让李重楼老爷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等几个去调查情况的工作人员回来报告时,他的好心情就有没有了。
“李老,邓老,那个接待人员已经跑了,我们没找到人……”几个工作人员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们没想到,等几人过去时,那工作人员没影了不说,还把许多参赛者撂在了门外,如果不是他们过去的早,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事件。
现在他们都在心里感激李重楼老爷子,如果不是老爷子发现情况不对,这次青年中医大赛搞不好真要出丑闻。
听到几个人的汇报,邓薏仁的脸色有些阴沉,居然跑了,这他么叫什么事儿。
李重楼老爷子起身往评委席走去,留下一句话。
“这事儿不是很明显嘛,那个接待人员是祁县本地人,祁县是谁的地盘?”
说完,老爷子就走了。
邓薏仁眼神一冷,对一个工作人员说道:“你去警告一下季家的人,让他们老实一点,如果在搞出这样的事情,我去剥脱他们季家后面两届参加青年中医大赛的资格!”
谁都不是傻子,能在祁县做出这样事情的,也就只有地头蛇季氏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