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
阿木真的不敢赌。
他从雇佣兵退役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犯不着为了一点意气之争和人拼命。
真想弄死秦宇泽的话,可以找个机会躲在背后,到时候一枪就能撂倒这个可怕的家伙。
功夫再高,也怕枪!
阿木没动,那边少女已经快崩溃了。
为什么?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土包子敢说自己脑子有问题,一向听话的好似一条狗一样的阿木也不听话了。
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的少女,这时候已经恨上秦宇泽这个土包子了。
但她仰仗的武力阿木不动手,她就是再生气也没招。
秦宇泽走下车,对阿木说道:“下次来的时候,让她的父母过来吧,她病的很严重!”
阿木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敢搭话。
这他么的,这个小医生真是邪门了。
敢这么侮辱小姐,真是不怕死啊。
秦宇泽往医馆里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道:“她的病我也没把握,所以,她如果来看病的话,我不收钱。”
说完,秦宇泽转身走进医馆。
他是真的很好奇,少女看着疯疯癫癫,号脉居然没查出脑疾。
看来还是师父说得对,医海无边,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自己不懂的病症啊。
秦宇泽的背影消失了,可少女的一腔怒火却无处宣泄。
“阿木!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少女目光冰冷的盯着阿木。
她是和阿木上过床,但那又如何。
她喜好性爱欢愉,上过的男人超过一个加强连。
阿木不过是其中一个炮友而已。
能听话的话,闲来无事的时候还可以给他点甜头,打打友谊炮。
可阿木今天这样不听话,让她非常恼火。
如果阿木回答让她不满意,她不介意让父亲弄死这个司机、保镖兼炮友。
直到秦宇泽离开,阿木僵直的身体才恢复。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越是经历过生死,才越能感受到秦宇泽杀气的厉害。
这小医生手上结束的性命,绝对比他这个雇佣兵多得多。
深呼吸一口气,阿木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人,那个秦宇泽杀过人!而且是个高手,如果我拔枪的话,我怕他伤到主人您。”
与这少女相处久了,阿木自然明白说什么话才能让这大小姐满意。
果然,听到他的话之后,少女一怔。
随即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这个土包子杀过人?”
阿木点点头。
少女脸上的愤怒减少了少许,自言自语道:“倒是不像我想的那么娘炮,有点狠辣劲啊!”
“回市里!我要和父亲说说这件事情!”
少女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阿木长舒一口气,他可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他想不明白,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生,怎么会是一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呢?
想想今天听到那些候诊病人和上河村村民对秦宇泽的赞誉,阿木就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