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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好像看上我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6(1 / 2)

翁穆的头上还罩着那件外套,侯云州看他行动不便,心中更是揪成一团,他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挪动步子走上近前。

为什么要罩住头?他受了多严重的伤?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抓住衣摆,慢慢掀起了一个缝,翁穆的脸色苍白,雨水浸润他的头发紧紧贴在皮肤上,侯云州颤抖的双手终于在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放心,我没事。”

侯云州的两眼泛红,翁穆伸出双臂把他搂在怀里,侯云州跪在地上,紧紧反抱住他的身体。

“嘶——”

被触碰的后背传来一阵痛意,翁穆没忍住叫出了声。

侯云州吓得赶忙松开了手。

“哪里受伤了?”

翁穆摆了摆手,侯云州这才看到他额角那道伤口,猩红的血液顺着眉骨蜿蜒向下,惨白的皮肤衬的那道暗红格外刺目。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翁穆扶了起来,两个年轻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他,又折腾了好久终于才回到旅店。

翁穆的伤口被水淋湿,整个人也浇了个透心凉。

史老师抱来了急救箱,又支使几名学生去打了热水上来,他看了看外面的暴雨,估计明天也出不了山。

史老师作为这次活动的负责人,肩上担着的是整个队伍的安危,虽然翁穆他们三人不是他的学生,但是史老师还是要对他们负责,从外面回来后他也浑身湿透了,站立的地方很快积了一滩水出来。

“小翁,你都伤在哪里了?”

除去额头一块见了血,翁穆很神奇的没有第二处大伤口,只是后背应该是被撞的不轻,但翁穆自己评估了一下,应该没伤到骨头。

翁穆:“我没什么大碍了,一会给伤口消一下毒就可以,你们也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吧,今晚大家担惊受怕,又淋了雨,小心明天感冒了。”

史老师和郭醒又把翁穆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郭醒在翁穆的亲自指导下帮他处理了额头的伤口,然后就被翁穆赶回房间洗热水澡了。

郭醒临走之前拍拍侯云州的肩膀:“小州,今晚翁穆就拜托你了。”

陈久诚在体育馆的落幕赛结束后第二天,一中学校论坛就流传开了一条小道消息。

[校队新旧队长不合!]

“陈久诚和朴煜焕吗?”

“对,就是他俩!据说两个人一直不对付,这次比赛结束以后,陈久诚不是就卸任了么,当时我在现场,亲眼看见朴煜焕扔了球就气冲冲的就奔着陈久诚去了,那架势,剑拔弩张!”

“楼上说话别大喘气行吗?我不差这点流量。”

“这么精彩的吗?呜呜呜那天周六我去补课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我回来了,继续说,我当时坐在陈久诚正后面,看得一清二楚,朴煜焕当时那个表情就像是要杀人一样。陈久诚也是条汉子,愣是站在原地没往后撤,眼见着这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不过连我也没想到,朴煜焕最后居然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然后呢?!然后呢?!”

“楼主你再这样是会被追杀的你知不知道?”

“我说!我说!然后我就看见朴煜焕抓住陈久诚的头就使劲撞了一下!脑壳碰脑壳!拳拳到肉的碰撞!”

“???他是练铁头功的吗???”

“太刺激了!最后打起来了吗?”

“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直给我留言评论的小天使~谢谢大家的鼓励,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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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在2020-03-25 09:40:37~2020-03-25 21:5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糯米汤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我喜欢你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侯云州坐在床边绞着手指。

翁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床上整整齐齐摞着一沓干净衣物,床头放着个正徐徐漫开水雾的杯子,侯云州背对着自己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出神。

“翁穆,对不起。”

侯云州的声音闷闷的,音量不大,像是从胸口里发出来的。

翁穆□□着上身,台灯暖黄的灯光洒在他的皮肤上,看着不像刚才那样苍白了。

刚才大家七手八脚的处理伤员,没有人来得及问侯云州到底去了哪里,所幸侯云州自己回来了,翁穆也没有生命危险,于是旁人不再追问,可是翁穆却不能。

在坑底等待救援的时候,翁穆就在想侯云州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开了,如果有一件事会对他的情绪以及两人的关系产生如此严重的影响,那么翁穆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掩盖和忽略矛盾并不会让矛盾自行消失,埋下的雷终有一天会炸。

与其等到那天,不如主动出击。

“小州,能过来帮我擦一下药么?”

翁穆的后背有一大块淤青,侯云州觉得那颜色实在刺眼,这得有多疼啊。

他咬了咬下唇,拿起店老板留下的跌打损伤药酒轻轻敷在伤处。

药棉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侯云州看见翁穆后背的筋肉忽然收紧,虽然他一声不吭,可是这样的淤痕想一想就很疼,侯云州放轻了手脚,生怕再把他弄疼。

擦着擦着,侯云州就听见身前的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由于扯动到了后背,又是一声“嘶——”

“怎么了?”

侯云州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的原因,翁穆却摇了摇头。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上药的手法不错。”

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被他这么一逗,侯云州只好苦笑,再看看翁穆额角的伤口,刚才强压下去的泪意又翻了上来。

翁穆听不见回应,转过身来看他表情,不想下一秒人就被抱住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摔伤自己了.....”

侯云州的小脸紧紧贴在胸口,翁穆觉得那片皮肤上似乎有热流划过,他双手捧住侯云州的头,宽大的手掌透出几道青色的血管,带着浴室里热水的温度,升腾起一片片的红。

侯云州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哭了,无论如何也不肯抬起头来。

他倔强的注视着自己的脚尖,翁穆无奈的笑了笑,手掌抚过他的脸颊,把半坠不坠的眼泪统统抹去。

“现在可以抬起头了吧?”

侯云州看着他额角贴着的那块纱布,淡淡的血红从里面透了出来。

“小州,下次再也不要这样了。”

翁穆的黑发被水濡湿,有几簇就这样贴在了颈侧,狭长的双眼染上一丝凌厉,侯云州很少见到他这样严肃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他道歉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认真。

“那就好,我担心的要命,就怕你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翁穆摸摸他脑袋,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所以,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侯云州把手机保存着那条短信给翁穆看,两人肩并着肩坐在床沿。

翁穆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侯云州心中忐忑,似乎是自己背地里和别人一起窥见了翁穆的秘密,他不知道翁穆会对此作出何种反应。

“是因为这个么?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侯云州竟是从翁穆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放松,然后自己的手就被温暖的掌心握住了。

“小州,我之所以没有提过沈水君,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他。”

窗外的暴雨还没有停止,木框的玻璃窗上水流蜿蜒而下,看不清外面景物,倒是隔出了一方天地,屋外风雨呼嚎,衬的屋内分外静谧。

翁穆把那个伤心的故事讲给侯云州听,侯云州也没想到沈水君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失去挚友的经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愿被揭开的伤疤,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伤害了翁穆,想到这里,侯云州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你们两个人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翁穆郑重其事道,“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我会关注到你的确是因为你和沈水君相似的身体条件,可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你不是他,你不会做出他当年的选择,你们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联。”

“况且——”

翁穆凝视着侯云州的眼睛,“我喜欢的是你,这份感情,绝非友谊。”

看着那双黑眸中自己的倒影,侯云州觉得那道眼神炽热的让自己无处躲闪,窗外雷声轰隆作响,想起自己趴在地上看着摔在坑底的翁穆时心中的那份慌乱,侯云州忽然就鼻头一酸。

他伸出双臂,小心地避开翁穆后背的伤处,然后把脑袋埋在对方肩膀。

“下次别再去找我了。”侯云州小声嘟囔。

翁穆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深情道:“当然要去,肯定去找你。”

侯云州的头蹭了蹭,翁穆觉得小朋友今天太感伤了,于是又补了句。

“等等,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下次了!”侯云州猛地离开怀抱,抬起头一脸认真道。

“没有就好。”

怀里忽然一空,翁穆看着像要立下保证书的侯云州,忽然就想逗逗他。

“我的后背好疼,额头也疼。”

翁穆说完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太阳穴按揉,一副饱受病痛摧残的模样。

侯云州立刻关切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下楼去向老板娘要点止疼的药?”

“不用,止痛片对我没什么作用。”

不等侯云州追问为什么止痛片对他没什么作用,翁穆就一本正经的说道,“疼的睡不着,如果休息不好的话对伤口恢复不利.....我记得郭醒说过,人在暖和一点的地方更容易入眠。”

暖和一点?

侯云州想了想,外面狂风暴雨,今夜的确是有点冷。

“那我的被子也给你盖吧。”

翁穆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那你盖什么?你要是感冒了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待?”

关心则乱,侯云州被他绕了进去,认真的思索着如何才能解决这个棘手的困难。

“我有一个办法”,只听翁穆道,“你把被子抱过来,我们一起盖。”

侯云州愣了几秒,两颊肉眼可见的由白变红,偏偏对方还一脸严肃正经的表情,搞得好像想多了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

翁穆恃伤行凶,侯云州又心有愧疚,最后还是把两张单人床并在了一起。

等到侯云州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翁穆侧躺在床上闭着眼。

翁穆后背疼,只能侧着睡。

应该睡着了吧?侯云州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掀起叠了两层的被子一角。

伸手关了台灯,室内彻底暗了下来,暴雨终于停歇,幽白的月光穿过窗上的水渍透了进来,洗过一样的安静,耳边只有翁穆规律的呼吸声。

侯云州板板正正的躺平,害怕自己一个翻身就吵醒了“背痛,额头也痛”的翁穆,他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睡不着。

翁穆还对他告白了。

而且自己还抱了他。

侯云州轻轻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翁穆担心自己担心的要死,而自己也是这样,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翁穆了,当时的气氛到那了,现在冷静下来,侯云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侯云州的眼睛不安的瞄了瞄睡在身侧的人,冷白的月光下,翁穆的面容线条朗厉,只不过,细看之下,嘴角似乎勾着一点笑意?

男人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好像是梦见了什么,下一秒,手臂就落在了侯云州身上。

侯云州: !

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侯云州觉得腰侧的手掌似乎把自己往那个方向拢了拢。

???

顺着那个力道,侯云州也侧过了身,与翁穆面对面。

男人的睫毛似乎抖了抖。

侯云州:“......”

“你明明醒着!”

翁穆稳如泰山,他抱着既然决定演戏那就一定要演好的心态,生生又装睡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州?你洗好了啊?”

嗓音里,初醒的慵懒和沙哑都拿捏得非常到位。

侯云州:......装,你还装!

要不是顾忌着他的伤口,侯云州早就挥起拳头砸下去了。

他伸手去推翁穆胸口,大不了今晚自己去睡沙发!

谁知对方恰在此时开口道:“我说怎么这么暖和呢,今晚好冷,谢谢你。”

说完就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

侯云州睡得不安稳,第二天早早醒了过来,昨晚翁穆一直说冷,身体也确实有些凉,侯云州也拿不准是真是假,只好忍着被窝里逼人的热度睡了一夜。

今早一睁眼就觉得哪里不对,身上怎么这么轻快?

再一看才发现,两床被子都被踢到了地上。

没错,就是昨晚说“好冷”的那个人亲自踢的。

“你醒了?”

翁穆睡眼惺忪,抱在怀里的人一有了动作很快就醒了过来。

侯云州看着翁影帝十分无语,自己又被骗了。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对着一个伤员发作,只好一言不发地利落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男人都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