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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师兄终成受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5(1 / 2)

沈孟庄拍拍被子,轻声道:“听话,让我看看你。”

陆清远这才松开手,任他掀开被子。

不看不知道,沈孟庄拉开被子却见他衣衫不整,腰带散乱,脸颊绯红,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沈孟庄脸色一沉,问道:“怎么回事?”

陆清远老老实实坦白道:“二师兄带我去喝酒。”

“然后呢?”

陆清远忐忑地瞄了他一眼,极其小声地嘀咕:“然后有一群大姐姐围着我,灌我酒,还……”

“还怎么?”

“还……”

陆清远低着头不敢再看沈孟庄,小声嘟囔,“还脱我裤子……”

沈孟庄的脸色愈发难看,周不凡此刻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跟回来,命大逃过一劫。

陆清远偷看他的神情,忙解释道:“不过我一下就推开了,我不喜欢她摸我,然后就跑回来了……”

最后的话愈说愈小声,语气似乎还略显委屈。

沈孟庄见他低着头,缩成一团,问道:“那你怎么躲在被子里?”

陆清远的脸颊突然更红了,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脑袋,断断续续地嘟囔道:“因为……因为……很难受……………………”

沈孟庄闻声瞄了一眼,见他双手捂着,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随即凑过来轻声道:“那我呢?”

陆清远一点都不想推开他,甚至有些期待和欣喜的意思,挪开双手,乖乖地任由他贴近,看向他点点头。

沈孟庄抿嘴欣慰一笑,扳过陆清远的身子,面对面看着他。

陆清远紧咬下唇,一双清澈的鹿眼含着泪看着沈孟庄,细眉似蹙非蹙。

沈孟庄看着他这副模样,脑子里不知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炸成一锅粥。眼神一暗,伸手揽过陆清远,贴耳轻声说道:“你真是……”

沈孟庄发觉自己内心也开始隐隐躁动,愈发情难自禁,无法自持,所有的忍耐在见了怀里的人这副模样之后通通不堪一击,真是,要他的命。

陆清远朱唇轻启,细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唤着:“师……兄……师…师兄……我…喜欢你…………师兄……”

沈孟庄紧搂着他,鼻尖嗅到一股清香,宣誓主权般低声道:“以后,除了我,不许别人碰你。”

陆清远哪经受得住这般春风吹拂,此刻说什么便做什么,伏在沈孟庄肩头乖乖地应道:“嗯……我只想师兄碰我……”

沈孟庄轻抚陆清远的脑袋,心中千帆过尽。怀里的人对于这种事还是一张白纸,不过他却觉得十分欣慰。小崽子终究是自己养大的,认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他,好好教他,这世间情爱的滋味。

第87章 乱成一团

屋内两情相悦的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然而此情此景却悉数被窗外的人尽收眼底。

叶蓁蓁同样看见仓惶跑出来的陆清远, 担心他有何意外便跟过来,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两人愈是亲密无间,她心里便愈发难受。心中怨恨滋生,耳边响起女子的声音,讥笑道:“你若只是站在这里生闷气,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叶蓁蓁仍盯着屋内的二人, 眼神阴沉,低声道:“我没想要什么。”

“都这个时候, 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看着都累,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说过, 我会永远爱护你。”

叶蓁蓁双手紧紧扒着窗沿,指节发白, 目光阴郁,突然双眼闪过红光, 转瞬即逝。随后径直回到自己的卧房, 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暗境内,士白与寿延派在街上游走,看着路上纷纷扰扰的人群,个个喜气洋洋、安于现状的模样, 不禁觉得好笑。

几日后,不少城内突然□□,起初是深夜采花贼在巷角奸□□女, 一连数日,大大小小的巷子里都能发现浑身赤裸的女尸,身首异处。各地官府的通缉令贴遍大街小巷,出动了一波又一波人马,然而这采花贼像长了翅膀似的,就是抓不到,奸杀案每日都会发生,根本束手无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件案子还未解决,那边又发生杀害幼童的悬案。每日都会有男童失踪,如人间蒸发一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也没有人看见凶手的模样,官府无处可查。

正当世人以为这些案子将要成为千古奇案之际,不知是哪一夜,在巷角的女尸身边发现了一块雕刻“纪源”的令牌。听闻纪源派素来以游历天下为乐,这段时日,暗境内发生的悬案分散各地,毫无规律,莫非是他们游玩时所犯,如此想来也说得通。

自从发现纪源派的令牌之后,凶手便如露出尾巴的狐狸,再也藏不住。官府的捕头蹲在巷子里捉人,虽然仍是没抓到凶手,但找到了另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的是“上元”。

每一次凶案,都能在现场找到凶手的线索,或是符文或是令牌。官府将这些东西集齐之后,发现这些凶案居然是暗境的纪源派、上元派、鸿林派三大门派所为。

做出如此肮脏的勾当,居然也敢自诩名门正派?

世人纷纷谴责三大门派的所作所为,必须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纪源派和上元派倒是没什么反应,一个游手好闲,一个苦心修行,对于外界的质疑充耳不闻。但是鸿林派却不同,性子急躁,嫉恶如仇,如今被泼脏水,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

鸿林派掌门现身暗境,承诺一定会给苍生一个说法。但是老百姓不听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拖延,包庇凶手,还拿臭鸡蛋烂菜叶砸掌门。

鸿林派难消众怒,遂与官府一起缉拿凶手归案。

守株待兔了半月,终于在一次街头□□中,鸿林派弟子与凶手过招,技高一筹抓住了暴徒。官府用十二酷刑一一问候了一遍,那人最终扛不住通通招了。

但是最后的真相却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鸿林派怒气横生,众弟子随掌门携剑前去找真正的凶手讨回公道。

那名暴徒最后坦白的真相,令众人都难以置信。其幕后主使,竟是暗境第一大门派,五大门派之首——苍玄派!

鸿林派众人立于山门前,轩丘听闻动静也从太虚阁赶来,双方持剑对峙。

“好你个轩丘,没想到你表面上人模人样,暗地里竟做出这种勾当,你愧对天下苍生,你枉为人师,苍玄派不配为众门派之表率!”

轩丘脸色阴沉,看向鸿林掌门,低声道:“我说没做便是没做,你们请回吧。”

“呵,此事可没那么容易糊弄,今日我鸿林便替天下苍生,讨伐邪教苍玄!”

双方剑拔弩张,门派大战一触即发。

纪源派没什么作为,既打不过苍玄,也不想得罪鸿林,只好自己做个缩头乌龟,仍是四处游走,躲避这场门派争斗。

一众尊者与弟子四处云游想寻个没有纷争的清闲之地,休养生息,说不定最后能得道飞升,比那些个鸿林、苍玄都要威风。

正当他们一路慢悠悠地走,却突然看见前方的树梢上立着一道黑影,黑雾浓重,血蝙蝠在身后飞舞。

几位小弟子心有有些发毛,便小声说道:“那是什么怪物?要不要赶紧走啊?”

掌门与几位尊长仔细打量树梢上的黑影,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瞧那怪物,一看便知功体不全,连肉身都尚未练成,修为肯定不高。我们虽然惹不起苍玄鸿林,但是打打这种小魔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几名弟子见尊长们胸有成竹,也放心了不少。

树梢的黑影,仰头垂眼俯视脚下狂妄自大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不发一言。

掌门与几位尊长以为他是被他们吓到了,底气十足地说道:“这种小魔物根本不堪一击,你我同力,必能将他诛杀。”

黑影乜斜众人,语气悠扬,眉眼满是稀奇,讥笑道:“哦?”

掌门等人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持剑说道:“一起上,杀了他,我们也有个清净的地方。”

说罢,一群人手执利剑,如洪水猛兽飞身冲向黑影。

晚风吹动树梢,黑影身形微微摇晃,黑雾缠绕枝头愈发浓厚。

黑影瞥向冲过来的人,缓缓抬起右手,那群人便感觉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横亘身前,仿佛一块巨石拦着自己,无法往前。然而突然之间,那股力量转移到脖子,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脖子,呼吸困难,紧接着再转移到四肢,好像四肢被藤蔓绑住,往不同的方向拉扯,这种感觉如同五马分尸。

黑影赏玩着他们挣扎的模样,见他们手腕一松,长剑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拼命呼吸,顿时也失了兴致。

轻轻一挥手,不费吹灰,叹道:“你,尽力了。”

话音刚落,只见众人登时炸成烟花,肉沫四溅,血流成河。

一群小弟子见功力深厚的掌门与尊长被那道黑影轻轻松松地解决,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四处逃窜,哭嚎连天。

黑影看着他们狼狈的逃命,立在枝头悠闲地轻叹。

太弱的人,不值得他出手。

忽而感应到暗境的动乱,黑影轻笑出声,浓雾渐渐消散。黑影饶有兴致地赶往他心心念念的那处地方,今夕何夕,他将再临暗境。

李宅内,结束后,沈孟庄双手撑在陆清远身侧,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也不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陆清远被他看得脸颊滚烫,想起方才还弄脏了师兄的衣服,愈发觉得羞愧难当,索性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蒙住脑袋,整个人躲在被子里。

沈孟庄欺身压上来,隔着被子轻笑道:“害羞了?现在才想起害羞了?方才是谁说喜欢我摸来着?嗯?是谁呀?”

陆清远缩在被子里不出声,沈孟庄便愈发想欺负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是谁搂着我不撒手,还在我耳边喘?还说只想要我碰,想要我碰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沈孟庄便隔着被子,不安分地摸上来。

感觉到被子里的人抖了一下,沈孟庄满意地勾唇一笑。

陆清远终于忍耐不住,声音娇弱且委屈,嘤然道:“师兄不要再说了……”

沈孟庄最终还是不忍心再欺负他,轻声说道:“睡一觉吧,晚饭我给你端来。”

“嗯……”

被子里的人轻轻地应了一声,沈孟庄拍拍被子,起身下床离去。

出了卧房便看见周不凡回来,沈孟庄想起来此事还未找他算账,径直走过去。周不凡心里发慌,连连后退,举起手里的两坛桃花酒,赶紧示弱道:“师兄师兄!君子动口不动手,喝一杯?”

第88章 同床共枕

月色当空, 沈孟庄与周不凡坐在庭院里小酌。周不凡还算机灵, 为了以防后患特地买了两坛桃花酿回来诱惑人心。

虽说他擅自带陆清远去画舫本来也没什么,男人么,有点需要是很正常的。但是谁让他带的人是陆清远,当事人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眼前这位主就难讲。

周不凡做贼心虚地为沈孟庄蘸满,诚意十足地陪笑陪酒, 坦然说道:“咱哥俩很久都没有坐下来喝几杯了,今晚不醉不归, 喝!”

沈孟庄倒也没与他计较,拿起酒盏抿了一口, 随后说道:“你以后不许再带他去了。”

周不凡舔着脸凑近, 笑道:“你怎么不说也不许我去?”

沈孟庄扫了他一样,淡然回道:“你吃不了亏。”

周不凡显然有些扫兴, 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不满地嘟囔道:“他都那么大了, 能吃什么亏,再说他是个男人。那种地方,吃亏的都是女人。”

沈孟庄不与他理论,继续举杯浅饮。

“总之, 不许再有下次。”

“不许不许不许,你都说了多少次不许了。”

周不凡继续为他蘸酒,随后放下手里的酒坛, 一本正经道:“我说师兄,你怎么越活越小气?人家不是常说,老来心胸多宽广,你倒好,跟个三岁小娃似的,什么都要攥手里。”

沈孟庄忽而抿嘴轻笑不语,不知是想到什么,眼神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周不凡凑近,突然很小声,似乎是怕被人发现,那模样如同打探小道消息一般,轻声问道:“唉师兄,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嗯?”

沈孟庄转过头看向他,显然并未理解他所问何事。

周不凡朝陆清远的卧房努努嘴,很卖力地示意,问道:“他呀,你怎么想的?”

沈孟庄放下酒盏,十分认真严肃地想了片刻,随后郑重其事答道:“日思夜想。”

“噗——”

周不凡喷了满桌浊酒,一边用袖子擦拭嘴边的酒渍,一边竖起大拇指,满脸写着“算你厉害”的无话可说。

两人沉默须臾,周不凡突然十分严肃地看向沈孟庄,语气里尽是恨铁不成钢,说道:“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我知道你性子好,对谁都谦和。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从未见你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此话说完,周不凡顿了顿,看向陆清远的卧房,随后继续说道:“他若是个姑娘家,我兴许还会鼓励你大胆追求,八抬大轿娶回去,师弟们叫声嫂嫂,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