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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日常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0(1 / 2)

233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

任意嗯了一声,说道:【我觉得我应该考虑一下我该怎么死了。】

233:【不是还差一点好感度吗?】

任意扫过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随口道:【所以才要考虑死的事情了,唔,让我死得慢一点。我得处理处理后事。】虽然封乐清对于皇室没有多少感情,但她还是习惯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干净。

更何况,一个安稳的王朝对于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任意挑高声音,喊道:“若琴?”

若琴一直守在寝殿外面,进来询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任意道:“你把宗室子弟的名单给朕一份。”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未出嫁的女子的名字也列出来。”

若琴应了一声,心中有些好奇,陛下这是要给谁赐婚吗?她不敢逾越多问,让外面的宫人进来服侍,自己去操办明白的事情了。

……

三日后,丞相宋少言卸职,连同其他的宋家子弟也多少受到了牵连,或降职或是直接剥夺了官位。宋家在朝中的势力一落千丈,北越朝中经历了一次大洗牌。柳逸从翰林院一跃成为了丞相,风光无二。程容从帝师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也任了要职。

任意终于要每天认认真真地批奏折,处理政事了。

御书房。

任意对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轻轻打了个哈欠,惋惜道:【我有点想念宋少言了。】

233:【是宿主把他弄下去的。】女人啊,真是善变,摊手.jpg

任意玩笑道:【总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嘛。来,看看我们的宋相做什么呢?】

233扯出了监控,一处偏僻的宫殿中,宋少言安静地坐在哪里,神色微敛。他没有被任意放回宋府,而是囚禁在宫中的一处偏殿里,对外宣称的是他已经进宫陪伴任意。

出于对古代皇权与世家之间关系的考量,任意不打算再让宋家有出头之日。老实说有宋少言在,日后接手北越的人,极有可能压不住他。

任意叹息了一声:【你说不然我给他送杯毒酒?】

233:【……宿主认真的吗?】

任意想了想,又道:【算了,让他一直在宫里待着好了。】

她叩了叩床榻,眯着眼眸道:【最近看守得也比较松……我什么时候能死?】

宿主这么自然地问自己什么时候死,总觉得有些乖乖的……233道:【大概再过三个月吧。】

任意喃喃道:【够用了。】

她在奏折上写下批示,刚刚写了几本,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旁边的宫女慌张地上前,却被任意挥手推下,她用丝绢掩着唇,再放下来的时候,浅白色的丝绢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任意随手将丝绢扔在一边,面色冰冷:“今日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宫女太监们惶恐称是,若琴咬了咬牙,跪下来道:“陛下,您召太医来吧……”

第四十六章 以色侍人(四十六)

任意摆手道:“不用,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的局势朕不能生病……上次挑出来的那个宗室子弟,叫封乐常是吧?”

若琴不知她为何会提起这个,点头道:“是这个,他是成王之子……”成王也算封乐清的叔父,总之这个封乐常是与封乐清同辈的封家子弟。

任意道:“生父早逝,正好。”

若琴心底一惊,忽然想到了什么,错愕地看着任意:“陛下!”

任意目光锐利,她道:“喊什么?”

若琴放低了声音:“陛下,您……”话到嘴边她又不敢问了,涉及秘辛,她应该是知道得越少越好的。只是她对女帝是感情的,终究还是担忧她的身体。

任意知道她的心意,语气放柔和了一些,安慰道:“无事。”

她把奏折合上,站起身道:“昨天不是把吉日定下来了吗?我们今天去见一见冷香殿。”

没错,宋少言被关押的宫殿,正是封乐清曾经住过的冷香殿。知道内情的宫人都猜测不已,觉得任意如此安排必然是有用意的。

当然,这样想的人也包括宋少言。

冷香殿位置偏僻,少见阳光,现在已经是深秋,多少有些冷。

任意从车辇上下来的时候,若琴上前为她披了一件披风。任意拢着披风,站在冷香殿门前,凝视了许久。她身后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做声,全安静地站着,只是心中未免不在想女帝与宋少言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脑补了好几万字的爱恨情仇。

任意:【这个门破得有点厉害啊。】

233:【看起来年久失修,封乐清真可怜……】它的机械音里都能听出来点同情。

任意叹了口气:【这名字也不怎么像是公主住的地方,更像是给哪个不受宠的妃子住的。】

233搜索记忆的功能很好:【好像就是封乐清的母亲住的宫殿,后来直接给封乐清住了。】

任意:【回去还是让人修缮一下。】

一人一系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表面上看起来气氛却十分凝重。

连同若琴,都觉得女帝对宋少言余情未了或者有着复杂的感情。

等任意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少言此时坐在窗边,缓缓抬头,墨眸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任意:“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他其实早就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也猜到是任意过来了。只是任意不进来,他也坐的住。

任意的面色很冷,声音如冰:“吉日定下来了,在两月之后。”

宋少言面容上闪过一丝诧异:“我以为陛下不会按规矩办的。”实则帝王大婚,两个月远远不够准备的,已经算是匆忙草率。但宋少言以为,任意为了折辱他,只会随便挑一个日子让他直接入宫。

任意眼底情绪翻涌,恨意与不甘交错,她道:“为什么不?随随便便丢的是朕的脸。”

宋少言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有些触动:“陛下……”他想说陛下不会还是不忍吧?

但他到底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要去刺激任意。只要把问话藏在心底,转而问道:“今天陛下来只是告诉我这个的?”

他小心地看着任意的表情,想从中看出写蛛丝马迹来。

任意没有说话,她看着冷香殿内的陈设,有些恍神。

这里什么都没有变,箱柜与床榻,桌椅与花瓶,甚至从床边落下来的光线,似乎都没有什么分毫的变化。

任意知道,其实和当初并不一样,只是她站在这里,就忍不住与自己当时的记忆重叠。

宋少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一动,现在的场景与他当初把她接出宫时的场景何其相似。

只是两个人的角色互换了,那个时候他能决定她的命运,她迷恋于他。现在却是她在决定他的命运,情感亦是。

听见宋少言的问话,任意惊醒过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出了宫。

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跟着她后面出去,只留下宋少言有些发怔。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站起来行礼,甚至没有自称臣下。

而任意也没有斥责过他什么。

宋少言坐在陈旧失色的榻上,盯着浅色的花纹失神。他越来越看不清女帝的用意了,一旦掺杂进感情,他也只是个会被情感左右的普通男人,也会忍不住想任意是不是还在惦记着他。

他想了许久,直到天色偏暗,夕阳的光线漏了进来。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他身上,昏黄而落寞。

两个月转瞬即逝,皇宫内忙忙碌碌,总算把大婚筹备了起来。百官朝拜过后,有一队人去冷香殿接宋少言。

宋少言负手站在窗前,殿内陈设依旧,只有桌面上摆着一块丝绢,上面沾染了几点暗沉的血迹。

他脸色平静,看不出心中所思,墨眸极为深沉,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门被推开之间,他走过去拿起了手帕,把丝绢藏在了袍袖中。

任意此刻并没有规规矩矩地等着把礼节仪式做完,她手里拿着一张奏折,上面的落款是秦修远的名字。

秦修远自请离开京城,去镇守边疆。他在奏折上说,朝堂上现在已经稳定,又有柳逸等人在,他可以安心地离开。比起京城,他更喜欢边境的自由。

任意对着奏折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把旁边的官员吓了一大跳:“陛下!”

任意看都没看他们,摆手道:“爱卿们继续吧,朕有事要出去一趟。”

百官:“……”什么叫他们继续,你出去一趟?这可是你的昏礼啊。虽说你不待见宋少言,也不能这么干吧?

任意却根本不管他们,穿着繁重的礼服,从桌子上随手抓了一壶酒,就从座位上下来,不管后面一群人的叫喊,直接往宫外跑去。

旁边的侍卫都愣住了,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上去。只有若琴叹了一口气,示意他们赶紧跟上去。

她大概知道女帝想要做什么,她也觉得简直荒唐。但又好像,这样才是真正的女帝。

第四十七章 以色侍人(四十七)

北城外,古道旁。

此时是初冬,杨柳萧条,树枝上还有落雪在。

秦修远策马而立,望着枝头上那一抹初雪,微微失神。他在等一份旨意,他不知道女帝会挽留他,还是放他离开,但女帝一定会下旨的。

他没有跟她请示,只写了一封信,就直接离开了京城。她先下肯定已经知道了,或许会很生气。但他不愿意看着满城结彩,坐在百官的宴席中,看她与宋少言行夫妻之礼。

他这人生了一身的反骨,要是看见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秦修远拍了怕马头,心想这样对谁都好。他现在回边境去,眼不见心不烦,说不定多看几次胡姬的舞,他就把什么都忘了。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城门的方向。秦修远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或许他根本不甘心离开,而是在等着女帝挽留他。手握兵权的将领留在京城里,才让人放心。

最好让她把宋少言抛下,过来斥责他让他回去,秦修远无不恶意地想。

他回头看了几次,城门口出来来往的商人猎户、进出的马车,就再无其他人了。

算起来,这时候该是她和宋少言行礼的时候。秦修远自嘲地勾了勾唇,拉紧了缰绳,打算策马离开。

就在此时,平和的城门口忽然起了一阵骚乱,进出的人慌慌张张地向两处散开。

秦修远手上的动作顿住,望着城门口的方向,瞳孔猛然缩紧。

穿着繁复礼服,冠冕还没有摘下的女帝骑着马从门口疾驰而出,长发在风中飘散,显得有几分凌乱。

秦修远盯着她,眼中焕发出光彩,他低声道:“陛下……”

他扔下跟着他的人,策马回身,往前走了几步。此时任意已经骑着马过来了,她一把拉住缰绳,让疾驰的马停下来:“将军。”

秦修远脸色复杂,他道:“陛下,怎么过来了?现在……”

他眼神淡漠:“应该是陛下与皇夫行礼的时候。”

任意把手中的酒壶扬了扬,说道:“朕来给将军送行。”

秦修远一下子愣住了,他想过任意会让人快马来追他,甚至也奢想过任意亲自来挽留他。

但这些猜想都是基于任意不想让他离开京城,而不是她来给他送行。

还有那壶酒,秦修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上面花纹繁复,还镶嵌着宝石,明显是御用的。她是从宴席上接到了他的信,就拿着一壶酒直接跑出来的?

秦修远心中五味具杂,又抑制不住窃喜,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在意他的,否则也不会直接从宴席上跑下来,只为了给她送行,甚至不计较他想要私自离京。她这般举动,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告诉其他人他会离京是经过她同意的。

任意见他的目光落在酒上,洒落一笑,干净的眼眸中笑意灵动。

她道:“朕敬将军一杯,多谢将军这么久以来相持相助。”

“边境路远,望将军珍重。”

任意把抬起酒壶,想要倒酒给秦修远,却忽然发现她没有带酒杯出来,顿时有些尴尬懊恼。

秦修远看着她眉头皱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上前从任意手中接过酒,也不用被子,就着酒壶一饮而尽。

饮尽后,他对任意笑道:“多谢陛下赐酒。”

“路途遥远,陛下就不必相送了。”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稍许:“陛下偶尔肆意一下也没什么,但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臣迂腐得很,很难应对。陛下这般跑来,必然让他们觉得陛下不够稳重。”

秦修远停了一下,语气依旧:“陛下还是回吧。”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委屈求全过,也没在意过其他人怎么看。但他不想让女帝为难,他之前私闯寝殿,现在又不经允许私自离京,她都纵容,甚至还出来相送。她

等到明天,她还有为他的私自离京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

即使知道她现在回去是要与宋少言行礼,秦修远还是开口让她回去。

她愿意追出来相送,他已经很满足了,没必要再让她承受更多非议。她强行让宋少言入了宫,肯定会有文人对她不满,这时候最好不要惹非议。

任意把因为疾驰垂落在自己胸前的发丝都拢在了耳后,对秦修远四目相对,说道:“宴席上还一群人呢,朕当然要回去,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她眼中含笑,却又划过了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