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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日常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2(1 / 2)

任意躺在床上,等外边没了声音,她才睁开眼睛,从木床上爬起来。

她打量了一会儿门窗,发现确实跑不了,便下了床,从水缸里边舀水把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

桌子上放了蒸好的洋芋,应该是给她留下的早饭。任意坐在木凳上,把洋芋吃了。

外边多了点声音,像是昨天那个老太太在喂鸡。比起二成,这个老太太心眼要更多些,脑子转得快。

骗她的信任可能会有点难度,却不会太难。至于二成,任意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拿捏得住二成,而且能捏得死死的。

仿若她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不止是二成,包括院子里的老太太,她也觉得自己有办法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她以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任意心底添了几分疑惑。

整整一天,任意都被锁在屋子里。等到晚上二成和他爹回来,老太太才把煮好的晚饭摆在了桌子上。

任意安静地坐在桌子边上,老老实实地吃饭。

二成明显眼角眉梢带了喜意,之前没见过二成他爹和老太太也都喜不自禁。

任意低着头吃东西,眸光锐利而冰冷。

第二章 终局(二)

饭就是蒸的洋芋,配上咸菜,不怎么好吃。不过任意不会亏待自己,也不会闹绝食什么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啊。

一顿饭吃完,桌上的碗筷被收走,门又被掩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二成目光灼灼地望着任意。

任意偏过头,脸颊微微发红。

二成走过来,有点干渴地咽了下口水:“我们睡吧。”

“我……”任意正要说话,却忽然干呕了起来,呕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来。

她拧着眉说:“好难受,我想吐……”

二成开始还以为是她吃坏了什么东西,可家里这几天也没吃什么……

二成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要是有了,可不就想吐吗?

他看着捂着嘴的任意,乐得原地转了个圈儿,又觉得应该好好问问。

他连忙拍了拍任意的肩,说:“你先歇着,歇着。我出去问问,问问……”

男人跑到门口,把门拍开,拉着他妈往院子里面走。

木门重新被关起来,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任意把手放下来,神情不似难受,倒有几分嘲讽。按二成的说法,她被拐卖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大概率被卖到这里的第一天,什么事儿都做完了。从人贩子那里买媳妇儿的,难道还跟你讲礼节不成?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下有疼痛的感觉……

任意双眸合起,微皱的眉泄露了些许厌恶。恶心肯定是恶心的,想到自己曾经被强迫就有一种冰冷的恶心感自胃里面往上顶。

但并非不能忍受,她甚至于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情,并且想办法把这件事利用起来。

三个月算起来,是有可能怀孕的。她如果怀孕了,可以避免被强迫,这家人的戒心也会降低很多。

至于之后,可以再想办法。

任意轻吐了一口气,心底却又升上了些许疑惑。她隐隐觉得自己太冷静了,一个普通女性可能会在自己被侮辱的情况下,如此冷静地接受,并借此谋划吗?

她原本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又是怎么被拐卖到此的?

不多时,木门响动。任意睁开眼睛,微微低头装作不舒服的模样。

老太太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看起来还有几分激动。她拉着任意问了好些问题,例如最近胃口怎么样?上次月经是什么走的。

任意现在是个失忆的,自然是都答不上来的。她连连摇头,最后犹犹豫豫地补上了一句:“我有点想吃酸的。”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酸儿辣女,好,好,好。”

“你好好歇着,明天让二成给你摘点酸果子。妈明天给你煮鸡蛋,补补身子。”

二成在后边搓着手,手足无措地问:“妈,真是吗?”

“估计是了,过些日子显怀就知道了。”

老太太又说了不少安慰的话,走得时候对二成说:“你可不能对你媳妇儿胡来,这个时候最容易小产。”

二成连连答应。

任意冷眼看着,几乎想嗤笑出声,这场景还真像是媳妇儿怀孕了,一家人都高高兴兴,和和满满。

然而这种幸福和喜悦,全是建立在把一个女人视作生育工具买卖,殴打强迫的结果。

在白骨尸血上开出的花,再鲜艳也泛着恶臭的味道。

这天晚上,二成当然没有做什么,整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一直嘘寒问暖。

好像任意身上的伤,不是他打的。

第二天天一亮,一家人都出去干活,只有老太太留下来做家务。任意仍旧被关着,只不过早饭添了一个鸡蛋。

任意一点也不浪费地把鸡蛋吃了,她身上到处是伤,而且似乎挺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需要好好养一养。

看起来这家人没有要带她去医院做检查的意思,让她不至于担心被拆穿,同时也少了逃跑的机会。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应该都会被锁在屋子里,她得想想办法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任意摸清了这家人的基本情况和生活规律。家庭成员构成很简单,三十多岁的二成和他上了年纪的父母。

二成的爸很少说话,似乎也怎么管家里的事儿。二成的妈心眼要多一些,话也要多一些,却也是防着她防得最紧的。

七八天过去,任意也没能看见外边的天蓝不蓝。好在她现在是“怀了孕”的,没有人敢动她,吃食也不会亏待她。

她也耐得住性子,没有表现过对外面的探究欲。

又是一天晚饭结束,任意环着双膝,坐在一边,神色恹恹。

二成瞧着她,有点讨好地笑了笑:“你洗脚不?我跟你打水。”

在这种落后的村子里,男人跟女人打洗脚水就算是了不得的体贴了。“

任意知道这是看在她“怀孕”的份儿上,可能也是看在她这张脸的确好看。

说起她这张脸,任意拿木桌上的塑料镜子仔细端详过,眉目清秀,有一种清纯的美感。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张脸没有一点熟悉感,就像这张脸不是她的一样。

二成把脸盆端过来放在床边,任意跟他低声说了句谢谢,脸上的厌色依旧挂着。

二成瞄了她一眼,转念问:“明天去镇上卖菜,我给你带头花回来。”

任意微微抬了抬眼,有些动容,却很快摇了摇头:“不用头花。”

二成问:“那你要啥?”

任意抖了抖脚上的水:“我没衣服穿……”

“行,给你买套衣服。”二成一边把水盆端起来,一边说道,“只要你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儿子,跟你买多少件都成。”

哦,这家人姓陈,任意淡淡地想到。不过姓什么对她都没什么意义,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呢。

想到这儿,任意抬眸问道:“你叫陈二成,我叫什么?”

二成被问住了,他把人买回来根本没问出叫什么名字。买回来当天折腾了一晚上,后面人就一直在骂,在哭,问什么也不答。

任意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有了数,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问:“我是不是也姓陈?”

二成连连点头:“对,你也姓陈。”他陈家的媳妇儿当然也姓陈。

第三章 终局(三)

“那我叫什么?”任意接着问道。

“你……”陈二成张了张嘴,总算想起个名字来,“你叫凤珍。”

获得了新名字的任意笑了笑,眉眼弯起:“你明天镇上,给我带件好看点的衣服。”

陈二成傻看着她点头:“好。”

任意心念一动,紧接着说:“我能跟着你去挑衣服吗?”

陈二成立刻道:“不行,你得留在家里边。”他稀罕归稀罕可还记得当初人要死要活得想跑呢。他狐疑地看着任意,怀疑任意是想借机逃跑。

任意却分毫破绽不露,赌气一般地扭过身子去,白莹莹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天天都在家里,连门都不能出……凭什么你们都能出去,我不能出去?”

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回答打消了陈二成的怀疑,他劝道:“你有身子呢,镇上多远,你去了累到怎么办?”

“不能去镇上,出门走走总行吧?”任意哼了一声,“连动都不动,孩子以后身体也不好。”

“真的?”陈二成哪懂怎么照顾孕妇,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任意说:“当然是真的,不然你出去问问。”

她露出点疑惑的表情:“也是奇怪,妈每次都把门关起来……”

“那是妈怕你冷到,你要什么妈不都给你拿过来了。”陈二成慌忙解释道,生怕任意起了疑心,想起自己是被卖过来的。

“妈是好心,但也不能总是这样啊……”任意嘟囔着,在陈二成看不到的地方,唇边泛起淡淡的冷笑。

陈二成心神不宁地遮掩了几句,任意十分配合地没在追问,躺下去睡了。

然而种子已经埋下去,就看什么时候发挥作用了。

……

镇上里村子二十多里的路程,搭上三轮车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到了。陈二成买完了菜,差不多就是中午了。他急忙找到了卖衣服的摊子,买了一套碎花的衣裳。

同村的人都知道他买了个漂亮媳妇儿,瞧见他买的衣裳,一个跟他年纪的差不多大的男人酸溜溜地说:“给你买回来的媳妇儿买的?。”

陈二成略显得意地笑起来:“她有身子了,想要新衣裳……”

跟他说话的人还没娶媳妇儿,也没钱买,看不得陈二成一脸得意:“买回来的媳妇儿,跟你哪儿能一条心。买什么都没用,回头说不定连孩子都不想要。”

像他们这种村子买媳妇儿稀松平常,不去买哪有姑娘嫁过来?这种事儿多了,大家心中都有数,买过来多数都不想过日子。要是生了孩子要好些,有些就算生了孩子也会跑。

还有怀了想方设法想弄掉的,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个屋子把人锁起来,等生了几个孩子再把人放出来。

这时候多数都记不起要跑了,也认了命。就算还跑,也不会把孩子带走,也亏不了什么。

陈二成听着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媳妇儿听话着呢,是正经过日子的。你瞎说什么?”

陈二成口气不佳,男子讪讪,也不想跟他吵,毕竟他的话像是盼着人家买来的媳妇儿跑,理亏。不过他也不服气,只小声嘟囔道:“能跟你过日子就怪了。”

第四章 终局(四)

“二成媳妇儿怀孕啦?”这时候同搭一个车的大妈插嘴道,“前几月正是危险的时候,可得看着点儿。”

她这一插话,就把男人的话给岔了过去。

陈二成连连点头:“是怀孕了。照顾着儿呢,她昨个儿还说要出去走走……”

“是该动一动,不然不好生。”大妈接了一句,随后靠近了陈二成压低声音:“就算是有了,也得看着点儿。前几天柱子那个媳妇儿生了两个孩子,不还是想跑?虽说给抓回来了,但要是跑了想,孩子不就没妈了?”

陈二成记在心里,说:“知道,记着呢。”

大妈是个“热心”的,嘱咐完陈二成,又去跟同车的另一个男人搭话:“水正,二成都娶媳妇儿了。你不打算打算?”

被唤作水正的男人穿着白色的半袖上衣,灰色的裤子,露出古铜色的结实手臂。他闻言抬头,露出端正俊朗的面容,看起来竟有点书卷气,跟他宽厚壮实的身材有淡淡的违和感。

他说:“没钱。”

大妈叹了口气:“也是,你家就你一个……”

大妈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不少,水正却没再接话。车一停,他背起蛇皮袋子,一声不吭地跳下了车。

“可惜了……”大妈在他后边感叹,“水正这孩子又灵气又老实,都是家里拖累了。”

陈二成附和了一句,也拎着袋子跳下了车。他跟水正不熟,也知道一点水正的事儿。

他小时候,水正就是他们村子里最聪明的孩子。大家都说这孩子以后要出去念大学的。可惜没等水正念完高中,他爹就病死了,留下他病怏怏的娘,只能他辍了学照顾着。

二成也觉得可惜,但也就念叨一句那种程度的可惜。出去念大学什么的,离他太遥远了,甚至于离整个陈家沟都太远了。

……

任意靠在木床旁边,环膝盯着屋子的一处角落。她身上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只还有几处没有淡去的青紫。

因着“怀孕”的关系,老太太对她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好。她这几天过的算是不错,然而仿若有什么声音在她耳边提醒着一般,她总觉得,现在的生活绝对不是她该过的生活。

外面院子传来声响,任意算了算时间,估计是陈二成回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木门被打开,陈二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