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搭理他,都围着郑松源着急的团团转。
这时突然发现一道目光正盯着他,吴招妹低头望过去,小版的“郑松源”此时正气鼓鼓的望着自己,一脸埋怨的小表情,男人哭笑不得,“老大崽崽,你别这么看我了,是你爹太刚,流这么多血竟然还能下床,真不怪你招妹叔叔哈。”
“哼!”小家伙竟然有脾气了,接着迈着两条小短腿,啪嗒啪嗒奔向床边不搭理他了。
“我去,人这么小,脾气好大啊...”招妹不由感慨道。
稳定住了郑松源,白癸松了口气。
余光瞄到正抱着叶水淇大腿的小家伙。
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皱着眉头,“他怎么是白柏,谁跟我解释一下。”
除了叶水淇,众人微微一愣。
“我单独,跟你说,不要,不要让他听到。”说着还捂住了白柏的耳朵,小家伙一脸好奇的仰着头望着叶水淇。
来到一间不大的卧室,叶水淇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以后这些事情,不,不能当着,白柏说。”
不解,白癸问道:“什么意思?”
重新戴上眼镜,叶水淇谨慎地开口,“他很,很聪明。”
虽然这小崽是人为因素,但至少是他忍耐了那么久,从肚子里蹦出来的,听到其他人这么说还有点小自豪,“那肯定聪明。”
叶水淇叹了口气,“不是普通,普通那种聪明。可以说,白柏,是,是个天才!”
这孩子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是个天才。
叶水淇继续说道:“他的身体构造,很,很特别。怀胎三月,便出生了。他的基因,跟普通人本来就不一样。”
白癸坐在对面紧锁眉头认真听着。
“特别是生长细胞,是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指数倍的爆增,而不会,不会像普通孩童那样,慢慢成长...”
所以一夜变大,是这么个原因?
突然心脏咯噔了一声,白癸猛的站了起来,“...那他的生命,岂不是...”会很短?!
叶水淇垂下头,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我能力,能力有限...”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
有人在看吗~~~
【来自一位孤独码字作者的呐喊】
第112章
“你稍微也, 休息一下吧?”叶水淇说道。
白癸抬头看到睡在他肩头流着口水的小家伙,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先睡吧, 我再陪他一会。”
白柏可能睡得并不舒服, 嘟囔了一句梦呓, 小脑袋换了个方向, 叶水淇紧张的用力抱了抱,“那好吧, 困的话,就在沙发上眯一会。”
白癸点点头。
门被带上了,屋内再次变得安安静静。
床上仍旧昏迷的人此时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右胳膊包扎了起来,为了方便手术, 郑松源光着上半身。白癸担心会着凉,站起身掖了掖对方的被子。
这父子俩没有一个让人省心。
白癸用力地叹了口气, 此时还真的想再来一根烟啊。摸了摸寂寞的嘴巴,他反复思考着叶水淇的话。自从恢复记忆,头脑里除了多了很多故事,似乎还多了很多以前并没有的技能, 既然两个男人都能生出孩子, 控制白柏的细胞成长速度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吧...
本来安静的房间突然冒出一声咳嗽声。
白癸微微一愣。
“郑松源?!”
只见床上的人难受的皱着眉头,意识可能还没完全清醒,正准备抬起胳膊,被白癸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
“喂!你别乱动!”
估计是止痛药的药劲儿渐渐失去了, 郑松源不舒服的想要翻身体, 胳膊却被束缚住。痛苦地慢慢睁开双眼,恍恍惚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白癸震惊的表情, 慢慢张嘴,虚弱地问了一句,“大,哥?”
头顶上的人表情似乎瞬间兴奋了,“卧槽,你吓死我了!终于醒了!”
郑松源迷迷糊糊,嗓音沙哑,“我怎么,了吗?”
白癸松了口气,“中枪你也不吭一声,你真当自己刀枪不入啊?!”
郑松源刚想起身,右胳膊一阵撕裂般的疼。
艹!你别动!胳膊都快废了,你老实点行不行?!”
郑松源从未见过白癸如此紧张,不由自主呆呆认真地看了几秒。
身体疼得冒冷汗,但是心脏却暖暖的,郑松源慢慢开口说道:“如果废了的话,大哥,你能不能做我的右手?”
白癸皱眉,“哈?”
只见脸色苍白的郑松源坏坏地扯了扯嘴角,“我习惯用右手呢。”
反应了几秒。
大脑“嗡——”的一声,白癸突然明白了,什么真兄弟,什么用惯右手,“......艹!我看你是完全没事了!我回屋睡去了。”
“别走,嘶——!”
白癸扭头,发现床上这傻逼竟然还想用右手去抓自己。
警告道:“郑松源,你别作啊!”
“大哥,你别走。”
看到郑松源委屈巴巴泛着白的脸,心脏有些发软,声音也软了下来,瘪了瘪嘴,“你老实点。”
人不走了,郑松源心情舒畅多了,问道:“你困吗?”
白癸翻了个白眼,“废话。”
郑松源眼神暗了暗,“上来睡。”
白癸坐在床边,眉毛一挑,“还敢作?”
郑松源:“我不作,我现在只想跟你靠得更近一些。今天在车上,我感觉差点就失去你了...”
对方的眼睛微微湿润,话轻轻的,却又很沉重,白癸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刚站起身。
“大哥!”
“我给你弄点温水,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若无其事回答道。
发现对方真的去给自己弄水喝,郑松源四肢逐渐放松,但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男人的身影。
郑松源:“大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白癸。”
瘦弱的背影微微一愣,“随便。”
郑松源一笑,唤道:“白癸。”
“...嗯...”
“白癸...”
“......嗯。”
“白癸,白癸...”
青筋暴露,白癸端着温水,转过身,“别叫了!叫魂啊?!”
却没想到床上的人,竟然笑着哭了,白癸站在一边,吃惊的看着。
郑松源估计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窘迫,用左手胡乱擦了擦湿润的脸颊,“哈,我就是太高兴了,最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这样,哈。”
白癸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能起来喝吗?”
郑松源点点头,正想努力坐起身。
没想到眼前一黑,胸口一热,被对方摁了回去。
他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头顶的人慢慢靠近了自己,不自觉地唤道:“大哥...”
白癸俯视望着郑松源,幽幽地问:“怎么不叫我名字了?”
那眼神实在是让他无法转移视线,郑松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跟他反着干,他慢慢张开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喊了一声,“白...癸...”
下一秒嘴唇一热。
水温正合适,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当那片温暖离开的时候,郑松源心脏突然空落落的,好像贴合在一起才是应有的状态,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白癸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湿润,淡淡地说:“第二次。”
郑松源慢慢睁开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张开嘴,脸红的问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白癸突然明媚一笑,眼神中曾经藏着的,躲着的,防着的那些情绪随着这个笑容一扫而光,“你自己好好想去吧。”
被这笑容完全吸引住了,郑松源到现在还不敢确认对方竟然主动亲了自己,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发暗,望着对方,“第一次我得好好想想,不过,我知道第三次,是什么时候...”
在白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上半身整个压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从后背传来无法拒绝的力量,一点点从那层薄薄的衣服传递到了皮肤之上,又逐渐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白癸睁大双眼,忘记了呼吸。
肺中的氧气仿佛被对方一点一滴消耗干净了。
如同一位甘心情愿溺水无助的人,疯狂的抬起头,脸色绯红,用力地狠狠吸了一口空气。
郑松源的嘴唇红红的,还带着笑。
撇开目光,不自然说道:“够了,今天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睡觉吧!”
郑松源拉住了白癸的手,“你的意思是,明天还有对吗?”
恼羞成怒,“咣”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滚!”
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陪陪我吧,我什么都不做。”
“呵,我信你?!”
郑松源拖着受伤的胳膊,没脸没皮的把脸贴在对方的后背上,“我这样,想做也做不了啊...你如果真的担心,就捅我伤口,我保证不反抗,任你捅。”
白癸翻了个白眼,“你丫受虐狂啊?!”
郑松源笑了笑,将胳膊搂紧了一些,“只愿意被你虐...”
其实,也不是,不行的。
“有病...”白癸淡淡说道。
那晚,受虐狂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要说:
撩人反被撩~
感谢在2020-03-04 19:32:15~2020-03-05 19:3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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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3章
叶水淇醒来的时候本能的去摸身边的床位, 半眯着的眼睛,猛的睁大。
怎么会,空空荡荡?!
叶水淇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 “白, 白柏?!你在哪呢?!”没戴眼镜, 跟盲人差不多, 慌张地去摸书本上的眼镜,由于太过紧张, 眼镜“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叶水淇连滚带爬从床上也跌了下来,半跪着摸索了半天,眼神中都是慌张,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一大早找不到白柏了。上一次受到惊吓,是他早上起来, 突然发现怀里的小婴儿,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肉嘟嘟的三四岁孩童。虽然五官仍旧还是有婴儿时期的影子, 但是一夜之间他妈的就会开口说话,这件事让叶水淇缓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除了一夜变大这件让他紧张的事情,在婴儿时期,白柏还失踪过一次。
也是一觉醒来, 身边的小家伙不见人影了。叶水淇慌乱地连厨房的柜子里都找遍了, 都没有看到小婴儿的身影,一个只会爬着行动的小东西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呢。急的眼眶含眼泪的,最终在床头柜上看到一张便条,“我带白柏出去透透气。”署名, 郑松源。孩子亲爹带孩子出去, 他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只不过那一整天, 叶水淇都没离开过房间,神不守舍的坐在床上,难受了一整天。
那种丢了魂的状态,直到白柏再次出现,才有所缓解。
那之后叶水淇便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病,叫做“丢了白柏就失魂落魄”。
一门心思钻科研,母胎solo至今,至今连女的手都没主动碰过,他至今都没弄明白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上心。
戴上了眼镜,从床底到衣柜都翻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
叶水淇脸色逐渐苍白,他觉得自己要开始犯病了...
而这让他犯病的主角此时搬了一个小凳子,然后笨手笨脚踩在了小凳子上,手脚并用想往床上爬。
而这张床不是别人,正是郑松源跟白癸躺着的床。
早晨六点半,屋内安安静静,只见床上的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白癸完全睡迷糊了,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了郑松源的身上,脑袋也枕在对方的胸口上。而郑松源如同宣誓主权一般,左手搂抱着对方,下巴蹭着白癸的脑袋。
两个人睡得沉稳,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小崽崽竟然聪明的踩着小凳子上了他们的床,接着还吭哧吭哧四脚并用躲进了他们俩的被窝里。
“白柏!!你在哪呢?!”
叶水淇门外的一嗓子强行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拉扯了出来。
白癸微微皱眉,不悦地嘟囔道:“谁啊...大早上,有病吗...”
经过一晚上,郑松源恢复的不错,但毕竟做了手术,整个人懒洋洋的,微微睁开眼,看到怀里的人。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接着用力的蹭了蹭对方的脑袋,“早。”
郑松源的声音实在太近了,白癸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的抬头,碰的一下撞到了对方的下巴。
“哎——”
一把撞到了对方的下巴。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白癸紧张抬头,颇为抱歉说道:“喂,没事吧你...”
郑松源一副痛苦的表情,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白癸皱着眉头,支起胳膊,摸了摸对方的下巴,轻轻地揉了揉,竟有些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