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滚歪了歪脑袋,会吗,可他的呼噜声偶尔都能把我吵醒诶。
程跳:说的也是,那有问题的就应该是老魏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魏:为什么我的后背突然一沉?
当初立下了那么多flag,贱贱终究是要走上拔旗之路了,可喜可贺!
感谢pri□□-锦锦、3104、嘻嘻嘻III、燕凌晨、冲鸭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55章
而此刻和蔺简找了家有包厢的奶茶店的魏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背上了一口颇有些沉重的黑锅。
老魏,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蔺简有些无奈地用手盖住了脸,他总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莫名的有些疼。
flag这种东西果然是不能瞎立的,不然翻车的时候会尴尬的。
魏澜喝了一口冰奶茶,认真地替他考虑了一会,要不,你搬出去住几个月试试,尽量跟他少见几面?
蔺简:我换张床可能就睡不着了,而且到时候老白还以为我们闹别扭了呢,太小题大做了。
魏澜觉得也有些道理,又想了想,那至少午饭和晚饭就不在一起吃了吧,程跳吃的也挺慢的。
蔺简:那到时候秀儿以为我们故意不和他玩怎么办?
魏澜沉默了片刻,幽幽道:那你就继续崩溃吧。
蔺简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你得帮帮我。
我帮你大爷的!
魏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半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那你就直接跟我说实话吧,你是想让我帮你冷静下来,还是帮你追程跳?
追得到吗?蔺简小声的问道,眼底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魏澜对着他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微笑,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吐出了五个字,难于上青天。
蔺简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他轻声喃喃道:谁想上青天啊,我想上
住口,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魏澜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喝了一大口冰奶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齐皇陛下]:我刚刚在拍片,感觉自己可能要狗带了。
程跳借了电脑室的钥匙准备去填个表,打开电脑的时候还便顺手登陆了自己的企鹅,齐凰珖好巧不巧的发来一条信息。
[程优秀特别优秀]:哪个星探怎么不长眼?
[齐皇陛下]:一共缝了十三针,我破相了,医生说今天太平间人满了,我觉得他在暗示我什么。
[齐皇陛下]:?????
[齐皇陛下]:你有什么毛病,我说我他妈在拍ct,老子让人开瓢了。
[齐皇陛下]:[照片/] [照片/]
程跳点开照片一看,两张照片都是医院的门诊单子,拍了ct和X光。问题不算很严重,但也是蛮惨烈了的,分别是轻微脑震荡和桡骨下端骨折,额头还缝了十三针,严格说起来的话这确算是破相了。
[程优秀特别优秀]:怎么搞的?话说今年也不是你本命年啊,要不要我找神棍给你求道平安符?
[齐皇陛下]:不用,都是些小问题。先不聊了,医生喊我去装夹板了。
程跳让他这么一打断险些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他忙把自己的表格填好后将电脑关机了,琢磨着还是得回一趟H省了。
齐凰珖嘴上说着不严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那货家里基本上就不管他死活,程跳觉得自己怎么着都得回去慰问一下了。
将电脑室的门锁好后,程跳将钥匙拿到了教务处归还,然后往语文教研组走去。三团老师平时中午会自带减肥餐吃,大部分时间都在教研组里。
所以说,你是打算认命了?不是我吓你啊,蔺简,这条路真没那么好走。魏澜有些严肃地对着蔺简说道。
说到底大家也都只是高中生而已,没必要这么快就下这种决定。
蔺简叹了一口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到也不至于说如果不跟他在一起,会要死要活的地步。但就是很难受,说不出了的那种。
可能人类本质上就是容易被美好的事物吸引而已,而我正好只是盯得时间有些久了,所以也有些难以自拔了。他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魏澜挑了一下眉,有些诧异的问道:所以你是没打算告白?
蔺简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的灿烂了,他认真地看看着魏澜,我不敢。
魏澜:我他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怂包。
蔺简憋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此刻说出来后反而看上去要轻松了不少,他的确不敢跟程跳当面说这种话。
先不说自己先前还傻逼到去逼对方发誓叫爸爸这种问题,单单是想到会从对方眼里看到排斥或者厌恶的神情他就忍不住退缩了。
程跳真的真的真的特别好,好到他不敢轻易去试探,因为能跟对方做朋友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了。
可能过几天就不喜欢了呢。他笑着对魏澜这么说道,也话也是对自己说的。
如果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而破坏了他和程跳两个人关系,那么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What about sunrise?What about rain?what about
蔺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魏澜吃东西的手顿了一下,这是程跳当时在晚会上翻唱的歌,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拿音频来当铃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蔺简对于程跳目前的感情,还透着一股蜜汁少女追星的既视感。
接起电话之后,蔺简先前各种什么感悟啊,深沉啊全部都抛到了一边。
秀儿,有啥事吗?问这话的时候蔺简的笑容都快咧到嘴角了,他乐呵呵地靠在沙发上,心情愉悦度明显上涨了不少。但很快,他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你要回老家,下午就飞回去啊?
几点的机票啊,我靠,你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这么急干什么啊,啥,那傻逼住院了?
有那么严重吗,还要你大老远飞回去?
他家里总有人会照顾他的,你就他家没人?
魏澜眼看着蔺简的表情从兴奋愉悦逐渐的变成了漠然,原先翘着的二郎腿都不晃悠了。
又跟程跳说了几句后,蔺简依依不舍地掐断了电话,随后恼羞成怒地将手机丢到了桌面上。
草!他低骂了一句。
怎么了?魏澜小心翼翼地问道。
蔺简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颇有些幽怨地开口道:程跳的那个傻逼发小让人打进医院,鼻青脸肿变成猪头亲妈都认不清的那种。然后他回去慰问那个傻逼。诶,我跟你说过他发小吗,就巨装逼的那个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