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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千般宠》TXT全集下载_21(1 / 2)

萧鸣感受到了这些探究目光,如果她没猜错,穆旻天就是故意的,以此向他们表明她是他的人,警告他们收敛点,别再胡来。

收工后,她心情甚好地捧着花回到总统套房,按下门铃,过了一会,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穆旻天,而是他的青梅,卢婉婉。

“萧鸣?有事吗?”

卢婉婉瞥了眼她手里的花,显然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

萧鸣捧着花,硬生生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

该问这句话的,是她吧。

走近客厅,穆旻天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演员围着,桌子上摆满了瓜果梨桃,剧本,手机散落其间,一片狼藉。

敢情,是在对夜光剧本?

不好意思两个人,搞了一堆陪衬掩耳目?

大家对她的突然闯入,皆是一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穆旻天,见他神色自若的坐着,也不好多问。

萧鸣跟没看见他们似的,径自往卧室走去。

“哪来的花?”

他在身后问。

萧鸣僵住。

以他的做派,若是他送的,他绝不会当着这么些人问。

难倒,不是他送的?

萧鸣没有回答,走进屋里“啪”得带上了门。

花束被她横在地毯上,黑暗中她坐在床边点开手机,看见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纪念日快乐!

原来是他!

今天,4月30号,是她和何启在大学时确定关系的纪念日。

整了半天,原来是他阴魂不散。

萧鸣忍住了把这束花从28楼扔下去的冲动,开始自嘲自己一天来内心因他而起的波动,很快,她拖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出去。

演员们正在对台词,穆旻天见她拖着箱子往外走,叫住了她:“你去哪?”

她负气,一句“要你管”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对着满屋子看好戏的人,她忍住了,很好涵养地笑了笑,说:“谢谢穆董帮忙,刚服务员通知,我那屋的水管已经修好,就不叨扰了。”

说着,她已经走到门口,穆旻天自身后追了上来,大门在他俩身后合上一半。

“你给我回来。”

他拉着她的胳膊低声命令。

“回来干嘛,当你和你青梅的电灯泡?”

萧鸣说着,眼睛往屋里正向外张望的卢婉婉看过去。

穆旻天闻到了她身上的醋酸味,上扬的嘴角沉下来,缓缓放开她的手,说:“那,你回去早点休息。”

“……”

第53章

从总统套房回到标准大床房, 萧鸣感觉一下从皇亲国戚变回普通劳动人民。

也对,这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躺在床上, 她开始辗转反侧。明明全身累得酸疼,眼皮子已经很难再支撑开,但一想到穆旻天房间里的那些人,到最后, 会不会其他人都走光, 只剩他和卢婉婉俩个人,心里便噎得慌。

白天拍摄间隙,她和阚焰给那两个人别话筒的时候, 分明听见卢婉婉说自己在大学期间, 是因为穆旻天才加入的话剧社团,特别希望能够和师哥搭戏, 苦巴巴地等了三年,也没能等来机会, 没想到,天随人愿,能让她如此荣幸, 在这部戏里和师哥演对手戏。

而穆旻天呢, 阚焰帮他用大力胶粘话筒时,对卢婉婉微笑着说,虽然她小他一届,但他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的,那次国庆阅兵的大学生方阵, 他就站在她的后面,足足封闭训练了半年,天天对着她的马尾辫,现在都能记起当时她背影的样子。

两人这么一说,都笑起来,接着继续回忆。

萧鸣绷着脸,帮卢婉婉粘好话筒,回到了调音台前,结果一戴上耳机,两个人的对话又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她说,在阅兵村训练的时候,他因为姿势标准,每次都被点名出来给大家做示范,班里好几个女生都暗恋他。

如此煽情的回忆,最终被导演的一声“开始”所打断。

结果,戏里的情节开始为这份回忆煽风点火。卢婉婉为了不嫁太子,提出要和三皇子私奔,三皇子不从,她居然主动吻了他。

三皇子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她不愿听,脚尖一踮,上去就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的嘴。

用了借位。

“卡。”

导演走过去开始讲戏,提出穆旻天的反应要再主动一些,要以吻反攻,变被动为主动。

萧鸣黑着一张脸,看卢婉婉满是期待地站在导演身边直点头。

“没必要。”穆旻天说:“两人最后并不会在一起,没必要为了博眼球强加这样的情节。”

陈灏的本意就是博眼球,毕竟观众爱看这样的戏,但既然穆旻天这么说,他便不好再坚持,毕竟他是投资人,既然投资人不感冒,他照办就是。

卢婉婉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被萧鸣洞收眼底。

因此,她拿不准,自己刚刚从那屋出来,是不是反倒给了卢婉婉可趁之机,当夜光剧本对到一定程度,后面再出现类似这样暧昧的情节,两个人是不是对着对着,就演到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试想,有几个正常男人会对主动送上门的美女小师妹坐怀不乱的呢,更何况,看他那个样子,对这个小师妹的感觉还很好,没有半分反感疏离。

萧鸣跟翻烧饼似的,在床上来回来去折腾了一个小时后,终于“蹭”得一下起身,披了件外套冲了出去。

重新站在总统套房的大门前,她使劲按了好几下门铃,一直没人开门。

不会吧,这就直奔卧室了?

萧鸣强压住内心的不安,手指却是不受控制地一直按在门铃上。

终于,大门向外推开。

入眼,是穆旻天袒露着上半身,头发上的水珠嘀嘀嗒嗒落顺着宽肩,锁骨,胸肌,腹肌,一直往下滚落,被一条白色的浴巾截住,再往下,是两条光着的大长腿。

萧鸣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一时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怎么了?”

穆旻天拿着手里的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玄关暖黄的灯光下,身上匀称规则的肌肉线条如同油画,这皮囊,这色相,萧鸣暗自乍舌,凛回心神:“我拉了东西。”

说着她越过他身侧往里走。

客厅里没有别人,一切已恢复如常,走进卧室时,萧鸣还有意向浴室张望了一下,氤氲水气,里面是空的。

穆旻天跟在后面,神色自若:“什么东西?”

大床是服务员归置后的样子,平整干净,萧鸣的视线从床上扫到地上那束玫瑰:“我的花。”

说着她弯腰去拾,倒像是颇为爱惜。

“谁送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穆旻天抱着胳膊斜倚着门框,看她蹩脚的演技暗自发笑。

“不要你管。”

萧鸣说着怀抱玫瑰再次越过他身侧,小下巴扬在朵朵玫瑰上,像个女王般倨傲。

只可惜,一只脚还没能迈过门槛,整个人已被穆旻天结结实实地挡在卧室的门里,伴随着“砰”的一声,她被他抵在了门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手里的玫瑰再次被扔到地上,刚才那个荷尔蒙爆棚的胸膛严丝合缝得贴过来,不等她惊呼出声,嘴唇已被他牢牢堵住。

萧鸣一开始还死死抿住唇舌,摆出十足的防御阵势,谁知他不安分的手从她的腰肢探进衣服一路往上,趁她含混地“唔”了一声,那些围墙轰然倒塌,他的舌趁机长驱直入,与她的绞在一处。

她很快脚底发麻,站立不住,他感觉到双臂的份量加重,索性一使劲,把她扔在床上。

平整的床铺显出一个凹痕。

他紧跟匐上,凹痕的面积和深度涨了一圈。

她是来干什么的?

又一次自投罗网吗?

萧鸣被放倒在床上的一瞬,看见了他眼中的专注和急切,他贴上来的身体热得像块炭火,带着急于释放的压抑。她别过眼,瞥见了地上那束憋屈的玫瑰,她的理智开始跳出来摇旗呐喊,告诉她不能让他得逞,至少,不是现在。

趁他的手拨开她衣领的当口,她毫无征兆地支起胳膊推开他,猛地从床上立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留给他的,只有开门、关门声在这空旷屋里的回响。

穆旻天颓然地倚在床背上,对着地上刚刚在她冲出去时被踩了一脚的玫瑰,唇角扯了丝苦笑,伸手关上了灯。

黑暗中,睁眼闭眼都是她的脸,溺水后求他别走时,看着他和乔婉婉的有意亲近时,刚刚被他吻得找不到北时,她明明,放不下他,忘不了他,还爱着他。

却还能这么决绝地一走了之。

是该怨她对他太狠,还是对她自己太狠?

萧鸣像背后有人追赶似的,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

坐在床沿上,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去留不过一念之间,她很庆幸,自己在被他下了迷药后,还能意志力这般顽强的逃出来。

不然,月落日升,激情过后彼此睁开双眼,该怎么面对?

在她曾经对他说了那些绝然的话之后。

在他将彼此当前的关系定义为甲方和乙方之后。

她突然找上门去,投怀送抱,上演一出令人销魂的一夜情,意欲重归于好?

没有,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这个想法。

此后几天的拍摄基本都围着穆旻天打转。大概组里为了赶他的进度,把所有他的戏集中起来,尽量快地拍完,好放他走。

两人在片场,都摆出自以为的礼貌客套,非不得已,萧鸣会和穆旻天说一句:“穆老师,这句麻烦再来一遍”。

每当此时,穆旻天的态度总是出奇的好,也不管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录音的问题,重来一遍过后还会补一句:“这次行吗?”

“可以,谢谢。”

萧鸣盯着监视器回答。

看出他俩的非同寻常,录音组的地位在主创部门连连跳级,陈灏每次调度镜头都会先问萧鸣的意见,这样设计,声音会不会受影响。而摄像灯光,再也不敢故意干出话筒影子在演员脸上晃来晃去的事来。

卢婉婉似乎有所顿悟,拍摄间隙问穆旻天,你和那个录音师萧鸣,原来就认识?

“对。”穆旻天笑笑:“文工团的同事。”

难怪。卢婉婉这下把心放进肚子里,开始继续她的攻势。

天渐渐热起来,古装戏的衣服本就左一层右一层,再加上头上粘个假发套,就像顶着团火。卢婉婉让小助理准备小风扇的时候,特意给穆旻天也买了个一摸一样的,穆旻天没有推辞,欣然谢着接过,可也没见他用。第二天,阚焰手里也多了个小风扇,拿去给萧鸣,被她一阵嫌弃:“我要这个干嘛?没手用!拿走!”

阚焰欲言又止,看她十分坚决,只得悻悻地收回。

眼见着日照一天比一天长,女演员们走到哪都有小助理跟在后面撑把伞,生怕晒黑,卢婉婉随身备着喷雾防晒,每次自己喷的时候都会跑到穆旻天跟前,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来,给你也喷点。晒黑了就不接戏了,闭眼,转身……”

穆旻天倒是配合,一边转身,一边看着不远处的萧鸣,见她和导演组共用一把遮阳伞,半边身体都露在太阳地下,不觉皱了皱眉。第二天,录音组便多了把专用的遮阳伞,硕大而结实,萧鸣看着场工在调音台旁支伞,不解地说:“劳您受累,我们一把伞够用了。”

场工看了她一眼,憨憨一笑,没说话。

当天下午,萧鸣趁休息时拉着阚焰跑去影视城的咖啡厅,想给大家买点喝的,表示这段时间以来各工种对录音组关照的谢意,一推门,她收住了脚步。

收银台旁,她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穆旻天和,何启?

她定睛,不可置信地确认,确实是那二人。

他俩怎么会在一起?

萧鸣退回门外,阚焰朝里看了眼,咖啡厅里并没有什么人,一脸疑惑:“不进去吗?”

萧鸣摇了摇头,站在玻璃门边望去,只见两人神情严肃,像在谈什么十分重要的事。

她拿不准他们交谈的内容是否与自己有关,不认为此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是明智之举,遂默默离开。

回到组里,陈灏招呼大家拍了几个过场戏,快到傍晚时,穆旻天回来了,不见何启。

萧鸣很想直接冲上去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何启见面,两人都说了些什么,但眼见太阳就要下山,整个剧组都在赶光,她便暂且按耐下心中疑虑,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