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不缺好奇的声音,嚎叫着这地方也太火了吧,都不是周末还能那么满。也有人怀疑太古坊找了批暖场的人来充场面,说是有内幕消息这一家正和r-bone争榕城夜店老大的位子,所以造个声势吓唬吓唬对方。
业务经理出来了,认识的拉住他问他怎么回事。
经理也很无奈,两一摊,“有人包了小场开派对,一下拿走四五个卡座。”
太古坊的卡座一个少说最低也得六千的消费,一下拿走四五个,单单最低消费就得将近万,还不算之后会加的酒水,这是有撒钱的来了?
喜欢玩的都有圈子,一伙人在网上霹雳啪啦问今晚是谁在太古坊组局。
十几个群问下来,还真没人知道到底是谁。
外头热闹地在猜究竟是哪位太子爷今晚大驾光临,在太古坊搞派。里头专门辟了个区域出来,十几个保镖四周分开站着,不让生人走近。
林竞尧午被童佳闹完,下午处理完事就直接回奥山去了,留了梁开一个人在这里。
晚上要走第一批货,怕有闪失,梁开一晚上巡场巡了两遍。第二遍的时候巡到二楼,见到底层卡座那儿有一大块区域冷清,他把业务经理找过来问话:“那一片怎么回事?”
经理哈着腰:“水哥,有人包场。”
“包场?”梁开看看表,“这都几点了还没来?直接取消定位吧。”
“不太好吧,水哥。”经理有些左右为难,“人已经来了。”
“来了?”梁开探着脑袋朝底下看,嘴里嘟囔:“来个屁!除了外头一圈那几个黑衣服的,座位上哪有人?”
他脑一闪,突然回头:“靠,不会是来砸场的吧。”
夜店里不能有冷清的地方,越是人多越能吸得了人气。场子里最好是背靠背,胸贴胸,挤得连插个脚的地儿都没有,那才会越来越旺。像现在这样白白空出那么大一块出来,对于夜店来说就很晦气。也因此,很多夜店会自己掏腰包找一大批暖场的人来闹闹气氛。
梁开怀疑是有人故意借包场的名实则空着位让太古坊难看。
经理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砸场的,是熟人。”
“谁啊?”
经理报了个名字。
这下梁开懵了,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一分多钟。一分多钟后他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只苍蝇了,人蹭蹭蹭往楼下走。
池茜茜正坐在最靠里的卡位上吃水果,见到梁开来了,立刻放下里的水果叉。
“梁开哥哥。”她站了起来,叫那声哥哥的时候糯糯的甜甜的,看梁开的眼神有点敬畏,也有着崇拜。
可惜梁开不怎么领情,走过去劈头就问:“你怎么来了啊?”
池茜茜两交握着摆在身前,两的指头一会儿勾一会儿抠,没停过。梁开问她话了,她有些胆怯,想了半天才说:“我来消费。”
“消费?”梁开信她才怪,“消费你一个人需要五个卡座?”
池茜茜语塞,眼睛对着梁开眨了眨。她睫毛很长,又长又翘,眨眼的时候一扇一扇的,眼瞳又时常含水,望着人的时候就和一汪春水一样,让人想触又探不到底。和那些睫毛种上去又戴美瞳的女生完全不一样,她就是个天生靓丽的洋娃娃。
可惜脑袋不灵光。
梁开看着她心想这娃娃不能沾,一沾就和湿沾面粉一样,是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我……我……”池茜茜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
梁开把经理叫过来,当着池茜茜的面说:“去,把那几个卡座重新理一下,让外头放人进来。”
经理听梁开吩咐完,点点头办事去了。
梁开转身又看了眼池茜茜,问:“你来这里池爷知道吗?”
池茜茜忙点头,“我出来的时候和爸爸说过了,是他允许的。”
“池爷让你开五个卡的?”梁开又问。
池茜茜脸一红,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想了半天她才轻声细语地回答:“不是,是我自己开的。梁开哥哥,我今天午做了错事,我是来道歉的。”
梁开明白过来,这丫头的道歉方式就是在你这里花钱,给你赚。这脑袋……没谁了。
他半边眉毛一抬,嘴角斜斜往上一翘,笑得又邪又不屑,“行了行了,快回家吧,这地方不适合你。”
池茜茜垂着头一言不发,继续绞着指头。
“你在这不是道歉,是故意捣蛋来了。”梁开声音有些重,“你自己看看,我这小半个场子被你搞得气氛都没了,怎么做生意?”
池茜茜这下不绞指头了,换成了用嘴咬。她食指勾勾咬在嘴里,终于抬了头愣愣地看着梁开。
梁开也看着她,瞪着眼。
一秒的功夫,小美人的眼眶里就盛了一圈的水。再一秒,越积越多,
都快溢出来了。
梁开怕她哭,赶紧扯着她臂往外走,见到她带来的保镖吩咐道:“赶紧带你们小姐回家,这都几点了还让她在外头疯,一会儿看池爷怎么收拾你们。”
保镖自然知道梁开这人,他发话了他们也不敢怠慢,对着池茜茜做了个势。
池茜茜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走几步回头看看梁开。
可惜梁开对她甩了甩,没等她离开人就上了二楼。
**
二楼的办公区域。
梁开过了道门最后走到个密室门口,门口的小弟按了个按键,他走了进去。
密室十来个平方,四五台电脑放在一张大桌子上。
有人见他回来了,叫了他一声“水哥”。
边上有人给他腾了张椅子,他提了提裤缝,一屁股坐了下去。
又有人给他递了支烟,他咬在嘴里没让点燃。
密室里空气不怎么流通,四五个男人在里头抽几支烟就会留一屋子烟味,梁开光闻这些烟味就有些饱了,眉头挤在那里不怎么舒展。
他盯着屏幕看了会,这才问:“今天渔场的小鱼多不多?”
一个小弟回答:“全他妈是小鱼,还没见到放饵的。”
梁开指一使力,那支烟折了两截下来,他把烟往桌上一丢在屏幕上打字——
【收鱼粮,150一粒。】
两百人的qq群里没人鸟他,还有几个人叽里呱啦扯着荤话。
梁开有些火大,脚踹了一下,直接踢翻了一旁的凳子。
【断粮了,高价收。】
这是网络上贩d的暗号,渔场就是指代这个群,小鱼是下家,粮食就是货。这些都是他们前段时间摸索出来的,花了钱买了路子,这才有进入渔场的资格。
梁开又打了句话出去,这次等了几秒,有人回了——
【断粮了就种地,收了吃饭,没饭就下面,要不弄碗饺子都行。】
“操他妈,玩我呢。”梁开骂到,这他妈根本不是暗语。
他有些急躁,拿出给林竞尧电
话。
那边似乎正等他电话,铃声只响了两下就接起了。
林竞尧在那头问:“怎么样?”
梁开有些挫败:“他大爷的,之前的钱白花了,这样玩根本玩不通。哥,我们还是玩线下的吧。”
林竞尧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一个雷下去,鱼出来好多条,没饵。”
林竞尧默了一会儿。
梁开在这头抱怨:“池爷也真是的,就向着冯青山,他要也给我们介绍左爷我保准做得比冯青山好十倍。”
那边不接他话,却对他说:“冯青山做冯青山的,我们做我们的。你继续找饵吧,有了饵就能找到稳定的上家。”
梁开应了一声,问接下去怎么弄。
林竞尧想了想:“你加码,百一颗,看有没有人出货。”
林竞尧一说完,还没挂电话,梁开就把新的价码打出去了。
百一颗绝对的高价了,他又按着林竞尧说的让人拿了箱人民币过来,约莫一百万的金额对着镜头拍了张照片放上了网。
这次有点效果,终于有人和他有句没句对接起来。
梁开问对方有多少饵?那人还没打字,群里突然有人呼了一声:“操,有条子。”
瞬间,整个群原本叽里呱啦的全都没了声音,就一眼的功夫,梁开再看,原本蹦跶得欢的全退了。
“操!”他骂了句,鼠标都被他丢了。
林竞尧问:“怎么回事?”
“群里有条子,这还怎么玩?妈蛋钱还没赚呢,脑袋就悬在裤腰带上了。”梁开说道。
林竞尧在那里苦笑了一声,问他:“那你还玩不玩?”
梁开这次问边上的小弟要了支烟,直接点上。吸了一口后才说:“玩啊,无间道,我他妈最喜欢了。”
林竞尧又笑了一声,告诉他:“一定会有卧底,所以一定要小心,上次和你说的那些要用上。”
林竞尧上次和梁开出门,无意给他说了些反侦察反侦讯的细节,梁开那会儿兴致高昂,回来后专门找人请了个师傅交流了一下。那个师傅是名退伍的军人,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和梁开几杯小酒就给他说了些专业知识。
梁开在电话里又骂了句娘,这才挂了电话。
他摁灭烟头,准备重新在网上找渔场,突然有人加他qq。
他点开一看,头像是只青蛙,昵称油水旺。
那人上来就说:“朋友新来的吧,要货那么名目张胆。”
梁开打了串问号回去。
那人隔了会儿才说,“不是要交易吗,我这里有鱼饵商店。”
**
十分钟后,林竞尧收到梁开的短信,一句话,四个字:
鱼饵已购。
孙诚正站在边上,问他梁开有没有把事搞定。
林竞尧收了,人靠进沙发靠背里。
他没出声,对着孙诚点了点头。
孙诚不是很懂,问他:“怎么想到要走网上的?网上能牵出大鱼来?”
林竞尧瞥了他一眼才告诉他:“以后这东西走网络的会越来越多,销路会越来越广,我得到消息,左丘明他们研制了一款新型的毒品,外形和味道都像咳嗽药水。他在找下家,我想试试。如果我单单靠线下这点资源一定引不起他的注意。我的线得布得比冯青山多几倍才行。”
“所以,你就不碰你那家夜店了?”孙诚接话道,他最近才得知原本要在夜店里贩的东西被林竞尧叫停了,林竞尧改了策略,
准备走网络,夜店只是个控制联络上下家的远程基地而已。
他以为林竞尧做这些是为了某人,他也问了,直言不讳:“不是为了童小姐吗?”
林竞尧拿眼睨他。
他笑了笑,走到林竞尧跟前,蹲下,和他对视。
“林哥,你还喜欢童小姐吧?”
林竞尧眼皮垂着,没回话。
他笑嘻嘻的,“我听说了童小姐午和你闹的事。我说何必呢,你心里有她就和她说,别每次都偷偷的在远处看。”
作者有话要说:来迟了,已经尽力了。
梁开这小子一门心思正儿八经要做黑社会呢,所以么,很入戏。
童佳上一张还信誓旦旦林伟没那个胆子做坏事,不知道她以后知道林伟那么坏会怎么打脸。
阿喜妹妹是真的小美人,我在里没表述清楚,她的身材特别好,看不出来的好,细腰丰胸的那种。就是脑子不灵光。有妹子问梁开这小子的cp,你们觉得阿喜怎么样?
这周榜单两万字,我只完成一万字,下一周进小黑屋期,所以只能紧紧抱住各位了。我知道大家或多或少会有都喜欢看的朋友,要有人最近闹荒,记得推荐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19章 Chapter 18
“你心里有她就和她说,别每次都偷偷的在远处看。”
孙诚说完,迅速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林竞尧一脚过去踹了个空。他抬了抬眉毛,睇了眼孙诚后说:“闲着没事干了是不是?”
孙诚笑嘻嘻的,不说话。
林竞尧正好问他:“我让你盯她的事你告诉梁开的?”
这下戳到孙诚的腰子了,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在林竞尧跟前坐下,一脸痛苦地说道:“不是我主动告诉他的,是他逼我说的。这小子太狠了,用起刑来比我们那会儿受的训还重。”
林竞尧听闻,没忍住,笑了一声。
孙诚见他笑了来了劲,继续告状:“林哥,你不知道我的屁股差点殉国。”
“他怎么你了?”林竞尧问。
“他领了条德国黑背来,喂了药,吓唬我要是不说就让我菊花不保。”
孙诚说的时候表情丰富,就像再一次身临其境一样。
林竞尧见了有点嫌弃,睨着这小子调侃:“你就这点能耐?之前在我这不是还夸夸其谈,说自己是最优秀的才能跟着我吗?”
孙诚无话可说,对着林竞尧傻笑了一下。
林竞尧说:“梁开性子野,但比他更野的也不是没有。之后我们接触的都是群玩命的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孙诚点头。
“我其实掂量过,如果真是正事,我一个字儿都不会漏出去。这不是因为他问的是童小姐和你的关系嘛,我也是实话实说,说童小姐只是哥你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已,是梁开自己做主说你看上童小姐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林竞尧一把眼刀过去。
孙诚掌摊开举起,一脸无辜的样子。
林竞尧眼角抽了抽,有点无奈,“行了,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度。我和童佳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彼此再有多余的牵连。这事你不用再管。”
“我可以不管,但我这不是怕你管不住你自己吗。你都不知道你每次看童小姐的眼神,那简直了,用背景板写出来就是无数个‘宝贝,我还爱你。’”
孙诚的嘴角笑得邪乎,仿佛点穿了林竞尧的心事。这样子有点欠抽,林竞尧起身往他那里走了两步。他警觉,突然抬了屁股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