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眨了眨眼睛,“那望月桑知道异能吗?这个怎么用科学解释呀?”
“什么异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JUMP看多了,你怎么不想想念能力查克拉和灵能力呢?”我稳得一批,表情调控完美,“或者左手一个英灵右手一个替身使者,只要中二不毕业,你什么都能拥有。”
“哦…其实我是一个异能者。”太宰也用跟我一样的语气随口说着。
“那你的异能厉害吗?”
“我的异能力,是其他的异能力一旦被我触碰就会无效化呢。”
我沉思了一下,觉得他很有想法,“这不就是上条当麻么,可以啊太宰,主角标配。”
“不过能当男主是少数情况,一般男主的能力要有酷炫的特效。”我又补上一句。
“哎?怎么这样——”
“不过人气说不定意外地会很高啊,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啊,像你这种热爱搞事的人设立得好还是个萌点来着。”
“好,那我加油搞事~”
就在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说着闲话的时候,房间外面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响动,我们俩立刻停止了交谈。
在出现了这一点响动之后,就像委托人说的那样,房间外很快又出现了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我侧耳听了一会儿,轻轻地把根本没关住的门推开了一点。
凭借着适应黑暗之后的夜视能力,我看到有好几个黑色的人影,有序地搬着一个长条的箱子走进一个房间。
这些人不知道是从哪里进入房子的,我一直注意着动静也没听到开门的声音,要说是跟我和太宰一样翻窗进来的,那么多人即使再有序,我也一定会听到一些动静的。
就在我思考着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进入房子的时候,在井然有序的一行黑影中,有一个脱离了队伍,走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前。
☆、第三十话
但是那个黑影并没有进入那个房间,他只是在房间外面站着。
站了一会儿,他又像幽灵一样安静地回到搬运箱子的队伍中去了。
我大概数了数,所有的黑影加起来大概二十来个人,而他们排着队进入的那个房间,再怎么大也呆不下这么多人,更别说还有他们搬着的箱子了。
但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走出来。
在所有的黑影都进入那个房间后,房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说,这么多人跑到那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是要干嘛?摔跤van玩游戏还是拍肯O基母亲节广告?”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闭合的房门一边戳了戳太宰。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太宰小声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打开门之后如果发现二十个大汉正在里面开party,那岂不是很尴尬?
这样想着,在又等了一会儿看没其他动静后,我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我和太宰轻手轻脚地从二楼走到一楼,在进入那个迷之房间之前,我先是在刚刚那个离队的黑影站了一会儿的房间门前看了看。
光看房门看得出啥呀?
我试探着握住把手拧了一下。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房间里一样也挺空的,不过跟其他房间不一样的是里面有张床,床上还有人睡过的痕迹。
[昨天晚上,我睡在那座房子的主卧,半夜的时候听到有东西被拖动的声音。]
我想到委托人铁木大辉的话。
看来这房间就是他昨晚睡的房间了。
“看样子,那些人已经发现昨晚这间房里有人了呢。”太宰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慢悠悠的,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说不定他们还会找上委托人控制啊灭口啊什么的…哇呜,真可怕。”
“你说着可怕的时候就不能真诚点吗?”我随口吐槽了一句,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正如太宰说的,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他们都已经盯上委托人了,如果今天不能解决这件事,之后委托人可能就有危险了。
我退出去带上这间卧室的门,走到那二十个人进去的房间前,先侧耳听了下。
没有一点声音。
这座房子已经安静到只剩下我和太宰两个人的呼吸声了。
我没有犹豫,直接一拧把手推开门。
房门打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这个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一眼就可以看到全部,根本藏不了人,更别说还是二十个人了。
“咦?难不成真的是幽灵?”太宰从我身后探出头往里面看了看,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你可小心点啊。”我说着按亮手机也走了进去,借着手机屏幕的一点光线检查着这个房间。
人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异能除外),按这样推断的话,这个房间里应该是有什么通道可以让他们通过通道转移位置。
有了这一个思考方向,我就主要去注意墙壁地板这些有可能连着暗门的地方,这里敲一下那里敲一下,要不是怕引起注意,我都能直接在地板上蹦蹦跳跳上脚踹墙了。
啊,对了。
这里我声明一下,我啊,是真的很不擅长找东西。就连我自己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我根本就不会想去找的。
因为我知道反正只要东西还在,总有一天它会自己蹦出来的,越去找反而越找不到。
我把这称之为【秘法·找不到东西就让东西来找我】。
所以你也不能指望我一下子就能找到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通道对吧。
哎,如果通道能自己出现就好了。
“望月桑,你觉得闹鬼传闻中的血手印,会是怎么来的呢?”就在我辛辛苦苦找通道的时候,太宰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在空旷又密闭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回音。
“那你觉得,那些人搬着的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这样反问了一句。
太宰显而易见地高兴起来,“看来望月桑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见“咔”得一声,一块地板被他掀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门。
“…真有你的。”我心情复杂地说了一句,收回正在敲墙壁的手走到金属门跟前蹲下,用手机照着金属门上的钥匙孔。
“来来来,太宰,又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我让开了一点,让太宰过来开锁。
“没问题,开锁这种事就交给我吧。”太宰自信地从兜里掏出那根铁丝,俯身眯起一只眼睛对着钥匙孔,然后把铁丝从金属门的钥匙孔里伸进去,巧妙地控制着铁丝的走向。
没一会儿——
“咔”
“搞定~”太宰治轻松地说了一声,又一次收起他那根铁丝,直接拉开了金属门,露出下面黑漆漆的通道。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太宰治,真好使。
我麻溜地从通道爬下去,爬了没一会儿,脚踏实地踩到了地面,我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借着灯光观察这个地道。
说是地道,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网络,而我们发现的这个地方只是其中一个节点,现在在我的面前,就有四个方向的分支。
没一会儿,太宰也爬下来了,借着灯光看清周围后意味不明地“哇哦”了一声,“这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工程量啊。”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地下通道的涵盖范围是多大,有没有覆盖整个横滨,甚至蔓延到其他城市,但是这其中的工程量都是显而易见的,不管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的付出都是巨大的。
“这会是什么势力的手笔呢。”我轻声地自言自语着,“能在横滨以这种规模建造地下通道的,港黑吗?”
“不是哦。”
出乎意料的,我旁边的太宰出声道,“这个地道完工的时间并不久,最多应该是一年内建造完成的。”
“港黑的话,没必要把什么藏在地底下,正相反,我觉得这个地道应该是其他组织为了避开港黑而建造的才对。”
“…你为什么这么懂啊?”
太宰不说话了,只是纯良地眨巴着眼睛装傻。
虽然我早就对他以前的职业有了点猜测,但是这家伙就这样明晃晃的表现出来也太猖狂了吧!真当我傻啊?
…算了,那就当我傻吧,既然装了傻就装到底好了。
嗯,什么黑手党,什么异能者,我全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好人。
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路过的好人,拿着手机当手电筒,领着太宰顺着通道一路往前走,越往前走地道的空间就越开阔。
走到最后的时候,黑魆魆的地道已经走到了头,眼前乍然一亮,随之出现的是一个即使在地下也依旧富丽堂皇的赌场,关着的大门里隐隐传出了赌徒的喊叫聚集而成的声浪。
“你们是什么人?!”守在地道出口的人看到我们两个从地道里走出来,愣了一下之后马上站起来想按警报器。
我啧了一下舌,在那个人的手碰到警报器之前就丢出了朱丽叶,击中他的手让他无法按到警报器,然后迅速上前把他敲晕。
一串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惊动赌场里面的人。
太宰小声地鼓起掌来。
“别搁那鼓掌了,过来把这个人搬到地道转角那边,不然等会儿别人一开门就能看到他。”我拎着被我敲晕那个人的一条腿往地道转角拖。
“望月桑应该一个人就可以拖过去吧。”太宰这样说着,还是走过来拎起那个人的另一条腿。
拖着拖着,那个人的裤兜里突然掉出了一枚硬币,“叮”的一声分外清脆。
那枚硬币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在了我脚边。
我停下来捡起那枚硬币,捏在手里看了看,看完之后感到奇怪地“咦”了一声,把硬币丢给太宰,“你看看这个。”
这枚硬币并不是现在发行的任何一种硬币,正面是一个沙漏状的图案,背面则是数字与字母——【10h】。
“10是数值,h的话…货币单位么?奇怪。”太宰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枚硬币,嘴里说着奇怪,眼睛却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亮起来。
“时间单位我还知道h代表的是小时,货币就真没见过了。”可能是因为以前没钱的时候接过不少代写作业的委托,我一看到h第一反应就是小时,然后自然而然联想到我为了恰饭接委托给国小生国中生和高中生刷过的数学题…不,快停下,现在不是数学题的问题!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把发散思维想到的东西甩出去,继续把那个被我敲晕的人拖着走了一段路程,然后放开我拎着的那只脚,拍了拍手上的灰。
之后我抬头看到太宰还盯着那枚硬币沉思,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注意力拉回来,然后拿过他手上的硬币随意抛了几下,“好了,别在这盯着看了,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我们就直接去里面一探究竟吧。”
去看看这个地下赌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十一话
把打晕的人藏好后,我和太宰顺利地潜入了这个地下赌场。
这个地下赌场的面积超乎想象地大,并且结构也很奇怪,就像一个巨大的沙漏,作为赌场运作的是[沙漏]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则是兑换筹码的地方。
这是我们逮到一个落单的侍者后问出来的东西。
“那这个硬币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个赌场是有独立的货币体系还是其他什么的?”我掏出那枚硬币,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被我们绑起来的侍者愣了一下,似乎在奇怪我们潜入赌场却连这个都不知道,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是时间,这一枚硬币价值十小时。在这里不止可以用金钱兑换筹码,还可以用时间来兑换筹码。”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噫,这都是什么神奇的走向啊,明明一开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鬼片,我以为顶多发展到黑道片,没想到是往奇幻大片的方向发展的。
“你说我们现在出去报警让警方来管还来得及吗?”我顶着死鱼眼地转向太宰。
太宰沉思了一下,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出万能的一句话,“望月桑,来都来了。”
来了还可以走的。
“况且这是在横滨,能不能处理还真不一定,我们这一走,委托人可能就危险了啊。”太宰补上一句。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以前啥事没有,就最近几个月,又是走私货轮,又是地下赌场,好像都跟黑色那一边沾点关系。
我才十八我好累啊,真的好累——
“算了,先看看再说吧,想办法混到下半部分兑换筹码的地方。”我把该叹的气叹完,认真地思考起解决方法,“想要去这个赌场的下层不能硬闯,潜入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按照那个侍者说出来的消息,在上层赌赢的人可以到下层把赢得的筹码兑换成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望月桑你会赌博吗?”太宰举起手提问。
“我玩柏青哥贼溜。”我沉着冷静地回望过去,然后问侍者,“你们这有这个项目吗?”
“没、没有...”
我扭头“切”了一声,连柏青哥都没有,不用看了,这家赌场绝对没前途。
太宰噗得笑了出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看来那就只能由我上场了。”
“哦?你很厉害?”
“会一点点~”太宰谦虚地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