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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岳》TXT全集下载_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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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姜远开车到剧场门口,拿出大门钥匙递给戎松岳,“还有一些手续需要办理,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去签字。”卖家见姜远突然改变了态度,礼尚往来便主动给了他一把钥匙。姜远把钥匙放进戎松岳手里,停好车率先拉开车门,“进去看看吧。”

“看什么?”戎松岳说的很轻,跟着他下车的同时看向剧场大门。

姜远走到戎松岳身边,拉住他的手腕侧头用嘴唇划过他的耳朵,“你还记不记得我说‘我觉得我有点喜欢看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你说‘可惜,我再看不到了’。”

戎松岳侧目与姜远对视,手指一直来回把玩那枚钥匙。

“我今天突然意识到,我就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你在舞台上的样子…”姜远压低声音,哈着气开口继续道,“优雅、孤傲、忧伤…看着你站在舞台上,我有一种想要撕碎你的冲动…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戎松岳一怔,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复杂,这句话…

姜远将手指伸进戎松岳的头发里,来回揉捏后自顾自继续道,“但我一想到我拥有你,我…”

“拥有?”戎松岳舔着嘴唇打断,勾起嘴角眼神带上笑,“这个词从何而来?”说完,戎松岳推开姜远朝前走。

姜远伸手用力再次将他拉近自己怀里,低声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我的游戏规则里多了一条‘公平’。小爷这段时间像只发情的狗一样往你身上蹭,瞧你在床上都爽成什么样了?公平起见,你从今儿起也不能有别人。”

“…”戎松岳沉默片刻,“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只能把你关在这剧场里面了。”

第37章

戎松岳没跟姜远废话,打开剧场的大门率先走进去。这原本就是废旧剧场,剧组借来之后进行部分场景搭建,这两天在进行CG建模,映入眼帘的还是电影中的画面。剧组工作通宵达旦,这会儿空空如也定然是姜远让所有人都回去,提前下班。

“当你的员工挺幸福,老板买了剧场,所有人今天都不需要工作了。”戎松岳顺着楼梯一节一节向下,走的很慢,目光始终在那舞台上来回游走,“这剧场…我要来有什么用?”

姜远跟着戎松岳的脚步,“我看过相关的文件,这个剧场手续齐全,翻新加固符合要求以及标准之后就可以重新营业。你可以继续当你的戎老板,组建自己的剧场团队。”

戎松岳没有立即接话,这姜远倒真是于姜家人一个模子印出来:杜阳提及姜铎出资助戎松岳建立工作室,姜子琛口中那句恶狠狠的话…戎松岳忍不住嗤笑,舔着嘴唇无奈摇头,“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但如果要我说…”姜远死性不改,即使有诸多相似可自然还是有本质区别。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暧昧说道,“我的想法特别简单,我想在那舞台上干你,在后台休息室干你,在排练室的镜子前干你…”

戎松岳下意识笑出声音,毫厘的差异在他耳中便有千里的区别,“是你能做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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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顶端的灯光打在黄色的地板上,戎松岳走到楼梯的尽头,脱去鞋子翻身坐在舞台的边缘。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肩膀上,投影出阴影的同时也模糊了戎松岳的视线。他穆然向前方看着,像是在搜寻舞台下的某处,又好像只是习惯性的陷入沉思。

姜远脱了鞋走到他身边坐下,手臂相依仿佛是宇宙的中心。剧场里很是安静,细微的风声在耳边攒动,眼前的阴暗仿佛黑洞一般吸引人的注意力,就连姜远都忍不住陷入沉寂。

“我第一次在舞台上感到紧张,是因为杜阳在台下坐着,”戎松岳看着前方淡淡开口,似是在与姜远说属于自己的故事,又好像是单纯为自己回忆那些早已记不清的细节,“我记得我当时邀请他来看我演出,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来。演出开始之前我一直在剧场的门口等他,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来了。”

“…”姜远看着戎松岳的侧脸,眼神满是迷恋。

戎松岳说得很轻,不带什么情绪。这些故事他早已放下,只是今天与杜阳经历了不知驶向何处的分水岭,有感而发便主动对姜远说起,“我带着他走进剧场,让他坐在角落的位置。回到后台我准备上场,那会儿第一次觉得上台表演是一件让我紧张的事情。”

姜远突然想起自己看过戎松岳高中时期跳舞的视频,他望着台下某处,眼神中有一种情绪可以被唤作‘爱情’。“我记得你和杜阳是…同学?”姜远甚是好奇,好奇两人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当然也好奇今天戎松岳如何回应杜阳的提议。

“恩,高中同学。”戎松岳想了想,开口主动解释道,“我从小就不太喜欢和别人打交道,高一的时候大家喜欢取笑我没有爸妈,我一般都是听着不吭声,任凭他们说。杜阳是班里第一个安慰我的人,他成绩很好性格也温柔,身上看不出一丝叛逆,在那个年纪显得很成熟。”

“你差不多夸两句就行了,小爷听了不舒坦!”姜远像个孩子一般嘴里嘟囔,末了忍不住问,“你就因为这些喜欢他?”

“可能是吧,”戎松岳动了动脖子,随性的向后躺在舞台上,“我当时觉得他很好,就像头顶的那盏灯一样让我看到光…”

“那你怎么不找个太阳?”

戎松岳侧目瞥了姜远一眼,杜阳之后他确实遇到了自以为是太阳的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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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姜远随着戎松岳躺下,侧头与他对视,“你们没在一起?”

戎松岳摇头,“那时候在学校的我和他相比,就是那个在角落里笼罩着阴影的人。我邀请他来看我演出,是我觉得只有在舞台上的我才和他一样有光芒。”

“…”

“他那时候说,在舞台上的我他很喜欢…可他没法接受自己成为他人眼中的异类,他习惯从小被人说‘优秀’。”

姜远反映了几秒钟,脑内将当初调查而来的事情与当下的细节进行拼凑,“说白了就是他怂?不接受自己成为异类?上个男人就是异类了?那在他眼里小爷不得是个外星人?”姜远用一直手臂撑着头,看着戎松岳问,“我看他在你床上那样,一点也没不接受自己的意思。”

戎松岳勾着嘴角止不住笑,弯弯的眼睛藏不住的动情,“我最开始不理解他,后来觉得人和人本就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然后你们这么多年就没事儿打炮,关系暧昧?”姜远想了想,又吐槽一句,“他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耍流氓…”

“我又没吃亏,”戎松岳声音里都带上笑意,哼着鼻音语气温柔,“他高一的时候拒绝我然后对我说应该用心跳舞,我听了他的话去参加比赛,得了奖之后才有了资助继续上学。后来我不能跳舞之后筹备工作室,他帮了我不少。这些年他上学、工作、结婚,我就算不和他上床,他也是我的好朋友。”

时间的给予是上天的恩赐,两个独立的个体彼此共同经历岁月的考验。那些道德伦理固然重要,可用最简单的动物性进行诠释,这便是陪伴与成长,是他人难以比拟的相处。姜远在心中算计,戎松岳口中那个时间的比赛奖金,八成是基金会的钱。阴错阳差,杜阳的拒绝与激励让戎松岳参加了比赛,因而留下那些视频,若干年之后姜远因为这一切而难以自制的动容,“那以后呢?”姜远压抑了一晚上,终于在这个档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要离婚吗?你什么打算?”

“他最终会不会离婚我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戎松岳轻声叹气,迎上姜远的目光,“至于我,下午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如果没有你这个‘惊喜’,我打算晚上去你家。”

第38章

“…”姜远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可当戎松岳轻描淡写诠释一切之际,那心跳声充耳欲聋,“你一点都不心动?他要为你抛弃了所有…”

戎松岳嘴角的笑意不减,“怎么,你希望我心动?”

“当然,你要是不心动,怎么显出我赢得有技术含量?”姜远年轻气盛好胜心切,洋洋得意的语气倒也可爱。

“和你有什么关系?”

姜远翻身压在戎松岳身上,低下头轻咬他的嘴唇,“你敢说与我无关?”

戎松岳停顿片刻,打量姜远后避重就轻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难得对我感兴趣,难得问我问题,”姜远用鼻子在戎松岳的脸颊上来回蹭动,像只大型犬在主人面前迎合讨好,“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奇?还是你觉得你明白我的想法?”

姜远平日做事虽莽撞任性,但所谓的放肆也就是些私生活方面,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压根不敢造次。这种人,自然称不上难懂,“你想说的你会说,不想说得我问了也白问。”戎松岳闭上眼睛,享受彼此之间这不嫌过分的亲密。

“但是我对你好奇,”姜远抬起手指抚过戎松岳的鬓角,“杜阳抛弃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心动?”

戎松岳与姜远四目相对,这张脸打眼瞧去确觉熟悉,可相处的久了仔细品读又觉没那么相似。姜远性子急可有些时候倒也可爱,他远比自己想象的简单干脆,带给戎松岳的新鲜刺激也区别于过往的人和一个人…戎松岳对杜阳的提议或许有些心动,但远比不上姜远带给他的,“因为你技术好。”戎松岳沿用了姜远的说词,不愿对自己心中的想法深究。

“嗯,”姜远知晓这话搪塞,奈何正中下怀,闯进耳根便拔不出来,“那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还记不记得最开始给我下药?”话里话外透出情欲,戎松岳添着嘴唇暧昧开口,“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姜远张嘴轻咬他的嘴唇,来回碾磨仿佛要将他吞进肚里。

“我的第一次…也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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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第一次…也被下了药…

姜远因为这句话本能的情欲高涨,可他心里却滋生出难以形容的纠结感。前者促使他从地板上爬起来,拉着戎松岳的手便往后台走;后者的感觉更为迟缓,仿佛有人紧紧攥住他的心脏,每一个字都让手指收紧,让他煎熬难奈。

戎松岳随着他起身,瞧出他的意思之后故意开口,自以为是在助兴,“你猜,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我想到了些什么事情?”

姜远拉着戎松岳走到排练室,打开灯印入眼帘的是巨大的镜子,横亘于整面墙上。这屋子姜远第一次来剧场便发现了,从那之后便对在这镜子前做爱充满好奇。戎松岳光着脚被他推到墙壁上,嘴里还在轻声念叨,“你猜,那时候…”

戎松岳的后半句话被姜远吞入口中,姜远捏住戎松岳的后颈,唇齿相接的过程里轻声道出一句,“我让你找回自己第一次被肏的感觉…”

姜远想起最初给戎松岳下药,戎松岳目光迷离的亲吻他,许是那一瞬间在戎松岳的思想中重叠交叉。这一连串的话,每个字都激起姜远变态的性欲,就好像他听到戎松岳被干时提及杜阳一般。可心脏被攥牢的感觉难以呼吸,一瞬间他意识到这感觉被唤为——心疼。

“不,”戎松岳勾着嘴角摇头,任凭姜远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第一次被下药,我觉得在床上的自己很羞耻…”戎松岳随手扔掉那被撕扯得衣服,吞咽口水看着姜远的眼睛,“被你下药,我只觉得舒坦,爽…”

“…”姜远的余光透过镜子看到自己,他好奇戎松岳的第一次究竟是什么情况,可他面上的表情却似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始终不曾说出口,可当下他意识到扒出戎松岳不为人知的过去,要求他再次站上舞台,喋喋不休追问不能跳舞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剖开那从未愈合的伤口,享受凌迟带来的快感。

姜远着魔于这感受,他不过一些的占有掠夺,享受胜利。可谁知遇到戎松岳,在这享受之上竟多了自己都难以承受的心疼,多了不忍追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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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松岳推着姜远跪坐在地板上,扯掉彼此的裤子后上下撸动红紫的勃起。他跨腿坐在姜远的身上,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镜子,搜寻姜远的视线,“那晚的那个男人,我当时几乎不认识…就像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我几乎不认识你。”

姜远的阴茎在戎松岳的手里又胀大一圈,挺立在双腿之间从镜中看去异常凶狠。

“那个晚上我以为我会被肏死,我以为我会被几个人轮着干。”

“…”姜远微微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发了疯想要听戎松岳继续说,可三言两语拼凑惨烈的‘第一次’,已经让那心疼更为煎熬痛苦。

“后来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至少只有一个人。”

“你转过去!”姜远拉着戎松岳翻身,用自己的胸口贴住他的后背,“看着我怎么肏进你的身体里…”

“那个人说我很好干,身子很软,肏起来…”

“别说了!”终于,姜远大口喘气将自己的性器直接塞进戎松岳的身体,他扯住戎松岳的头发,用力猛干几下,那样子恨不得将那男人留在戎松岳身上的痕迹全部肏干净,“别再…说了!”那变态的性欲抵不过心疼带来的冲动,姜远楼住戎松岳的腰,亲吻他的后背肩膀,“叫…大声点!”

“呜呜…啊…”戎松岳被干的险些趴在地上,回头迎上姜远的视线,春情浮动的双眼扫过他的脸颊,“你…心疼我?”

姜远一怔,稍显无措之后捏住戎松岳的腰,挺动胯骨肏弄生猛,“我心疼你…怎么了?!”性器少了润滑,彼此都疼得发颤。姜远觉察到戎松岳身体不断收紧,双腿之间的性器随着肏干而起伏。“忘了那混蛋…”姜远一边说一边放慢频率,等着他适应,等着他投入,“你要是忘不掉,我就干到你忘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