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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岳》TXT全集下载_22(1 / 2)

姜远并住呼吸直到他说完才慢慢给自己找回氧气,他闭上眼睛将脸颊埋在戎松岳的脖颈之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脸颊上也满是泪水。姜远收紧手臂将戎松岳死死困在怀里,张嘴含住他的耳朵低声嘟囔,“你心里要是有我…那等你把欠我的都还了之后,我就再把我的心给你。”

“…”

“快了…快了…”姜远一边说一边重新动起来,每一下都朝着戎松岳的心里干过去,“到时候你要是再骗我,那…”姜远说到这里自己也停了下来,那他还能怎么样?要是能怎样早都已经使在戎松岳身上了。

“…嗯…呜呜…”戎松岳哼着鼻音回头看着他,像是等着后半句又好像根本不在乎他最终会说什么。

姜远亲吻戎松岳的嘴唇,仔细舔过每一条纹路,“那我也只能认栽,被骗也是我自己蠢。”说完,姜远比上眼睛,抬起胯骨便奋力‘耕耘’,“快了…”

快了…等姜远先处理了姜子琛找麻烦的事情,平稳让那条进出口线运作起来。文件若是在姜子琛手里,最后就算鱼死网破也总归是姜家的私事。甘源台上台下有板有眼,模仿戎松岳惟妙惟肖,总归能分散姜子琛的些许注意力。姜远打算用这点喘息的时间再捉摸捉摸,后面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

何况…生意场上的事情很难一步到位计划缜密,出口线上的所有人都是既得利益者,现在都不吭声是因为成本由姜远和祁函承担,对他们来说没有损失。可生意开始一旦有了入账,哪儿能说停就停,断了财路?姜远打算在这过程中把姜子琛那几个关系喂饱了,到时候就算姜子琛非要喊停也得忌惮三分,毕竟大家都是以挣钱为目的,世上能有几个人像祁函一样陪着姜子琛胡闹?

第89章

关于为什么临时起意让甘源去演绎当年那支舞蹈,姜远没与戎松岳提起过前因后果,他甚至没有对甘源的任何一点进行过解释。戎松岳以为他睡了甘源,误会便误会着,横竖也就是几天的时间。在把甘源交给姜子琛之前,姜远决口不与身边的任何人提起,以免多生事端传入甘源的耳朵里。

[演出的时间我今晚发给你。]

[还是那视频的内容?]

[有你想看的,来了不会后悔。]

姜远在与姜子琛达成共识之后又找来自己公司的艺人,随即给甘源出了一份艺人合约,计划在演出的那天找媒体的朋友来进行炒作报道。这一方面是姜远心觉对甘源有些不忍与愧疚,其次便是考虑姜子琛手下没个轻重,因此姜远打算用这合约的事情对他进行提点:毕竟将要成为公众人物,因此别伤了甘源的脸。

当然,这所谓的提点对姜子琛是否有用姜远心中没数,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后果不堪设想姜远当下也没有别的选择。

姜远亲自把合约交到甘源地手里,他看到合约之后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连声说,“谢谢您。”

“这是你应得的。”姜远表现出些许暧昧之意,心中却感叹自此之后他再没什么资格指责戎松岳,欺骗的成本很低因而太过诱惑,纵然是家财万贯的姜远也有忍不住地时候。

“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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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松岳在随后的几天没有对那舞蹈有任何的评价,他每日都去剧场对舞蹈剧的细节进行完善,其他一概不过问。经历了那日情绪崩溃,姜远要求甘源找戎松岳不在剧场的时候练习,别再生出不痛快。

甘源听完他的决定点点头,没有多说便转身走上舞台。姜远瞅着甘源也不好再继续,直觉没意思便打算离开剧场早些回家。

距离演出没几天时间,姜远在家里出现的频率倒是高了很多。他面上对戎松岳还是爱搭不理,像是在等着戎松岳低下头主动跟他示好求爱,最好再多说点溺死人的情怀。姜远心里自然还是有火气,比如自己被蒙蔽那么长时间如同蠢货一般团团转,可他这几日没提起让人不悦的内容,像是努力再和戎松岳重新寻找个和平相处的方式。

回家的时间多起来,两人在床上腻歪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姜远往前数的这些日子真是憋坏了,这几日搂着戎松岳怎么都觉不够。在床上的姜远选择默不吭声,比起先前的讽刺言语已好了不少,这也是姜远目前能做的极限之举,其余的便等缓过姜子琛给的压力之后再说。

姜远还是会做梦,梦见姜子琛躺在戎松岳身边,进而从梦中惊醒。伊人在畔,这惊梦便比那日在会所好受太多。姜远半夜使坏,戎松岳醒来之时身体已被填满,剩下的便只有沉默配合。

“我这么对你,”姜远灌满了他的身体,心中满足舒服,问出的话带着些忐忑,“是不是也在消耗你心里的感觉?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少?”

戎松岳爬在床上回过头,看着姜远的眼睛轻声回了两个字,“没有。”

借着月光,姜远与他对视…那双眼睛似乎在说:你把我捆在身边说明你心里有我。这是姜远的心里话,他不愿承认羞于面对的真相。姜远避开戎松岳的视线,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读到了这样的内容…他曾经以为自己读懂了很多,可到最后竹篮打水…这些内容,还是不要‘以为’比较好。

“我不信…”姜远闭上眼睛爬在戎松岳身上,刚刚泻了之后他一直留在戎松岳的身体里,打算保持这个姿势入睡,“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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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那天姜远午饭之后便去了剧场,在这之前他找人帮他开了一间五星酒店的顶楼套房。那酒店姜远带戎松岳去过,还带不少小情儿去过…情调装修都堪称一流。

房卡两份,双双被姜远装进口袋。到了剧场之后姜远趁着大家去吃饭的时间主动走到排练室,不出意外甘源在做最后的练习。

“紧张吗?” 姜远进屋关上门,靠在镜子旁上下打量甘源。他身上穿着一件与戎松岳当年一模一样的舞蹈服,为了这衣服姜远专门找了高端工作室按照甘源的身材进行定制。

甘源走到姜远面前摇头,“不紧张,我这几年上台的机会很多,今天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演出,我不想给自己压力。”

姜远点头,抬起手突然抓住甘源的袖子,手指间揉捏片刻,“这衣服穿着舒服吗?”

“当然!”甘源勾着嘴角,“料子很好,也很贴身。”

“这布料是我选的。”姜远眼底藏着情绪,清了清嗓子低声凑到甘源耳边道了一句,“我猜这衣服撕起来一定也很有质感…”

“…”甘源一愣,身子微微僵硬不敢乱动。

姜远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房卡,递到甘源眼前,“你拿着这个,地址就在上面…今晚结束演出你下台之后就去这里,记得就穿着这件衣服。”

姜远说出的话决非臆想,选这布料的时候他便思考了这句话,此时说出口不过是随了自己的想法。

甘源抬起手接过房卡,吞咽口水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怎么,你不愿意了?”姜远伸手捏住甘源的下颚,四目相对他凑过去亲吻甘源的嘴角,“不高兴?”

“没有。”甘源闭上眼睛,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又好像不愿面对这即将发生的事情。

“别紧张。”

姜远如是说,心里盘算甘源不喜欢男人那被谁睡也没什么区别,姜子琛要是下手重了也只能用钱粉饰太平。这样想来虽然心中不是个滋味,但总归也能找个辩解。

临近晚饭的时候,剧场中开始有提前来的宾客入座。这些人基本都是姜远平时面熟的下属,逮着机会便对姜总迎合讨好。姜远站在舞台斜侧方,于光则瞥见了戎松岳来到剧场。姜远一怔,昨天晚上明明问了他今天不会过来,怎么突然…

今天姜子琛会来,戎松岳这么大摇大摆在剧场出现,若是让姜子琛瞧见,那还有什么‘退而求其次’?戎松岳平日去工作室的时候,姜远都提心吊胆尽量让他少去,这会儿怎么还往姜子琛面前送?!

姜远快步走到戎松岳面前,拉起他的手便往后台走,“你跟我过来。”

第90章

“怎么了?”戎松岳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很是不理解,走到后台皱眉问,“跟做贼一样?”

“你不是说今天不过来吗?”

姜远没有说起姜子琛的事情,但是特地问了戎松岳今天的行程。戎松岳心里不愿瞧见那舞蹈,同时也对出现在舞台上没有什么执念,因此今日一天的功夫又出尔反尔?

“甘源打电话给我说有些问题,还有编舞老师那边也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姜远皱眉推着戎松岳便往最里面的那间屋子走去,“今天你就给我在屋里待着,别往外走。”

“什么意思?”戎松岳上下打量姜远,“你到底要做什么?”

“…”姜远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提及姜子琛,按照戎松岳那股子聪明劲,指不定能猜到姜远想干什么,少说一些稳妥,“我今天就是不想让你去前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戎松岳眼神冷了些许,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没有与姜远正面起冲突,“好。”他推开房间门走进去,转而又说,“刚刚甘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情,你跟他说我在屋里,让他过来找我…这总没问题吧?”

“好。”姜远随手关上门,寻思等会儿姜子琛来了之后还是一直跟着他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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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曹操,曹操已经到了门口。

姜子琛在剧场一进门处给姜远打了电话,姜远走到前台和甘源交代了一声戎松岳在后台,转而便去接他叔叔。

姜远自打那日从姜子琛手里强行带走戎松岳之后便再没见过他,姜子琛最初连电话都不愿意接,态度很是强硬。姜远对姜子琛有些了解,若不是今天有了甜头,他也不会有任何妥协的意思,更不会如约见面。

“演出快开始了。”姜远上下打量姜子琛,他眼窝处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那神情瞧着也因药物而显出兴奋。姜子琛回来这段时间用药更甚,也不知道程博准备怎么和老爷子交代。姜远自然不管这些事情,笑着对姜子琛又补充道,“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姜子琛这会儿对姜远爱答不理,怕是心里还不满意他当时出尔反尔的举动。想来也实属正常,姜子琛毕竟和姜远是叔侄关系,要是大张旗鼓无所不用其及的公然抢人,鱼死网破之后还得想办法善后,说到底两人都怕顶在头上的‘那片天’,因而彼此留有颜面做事分外收敛。

姜远见姜子琛不怎么搭理自己,心觉也罢…等事情结束了再慢慢想后续。姜远带着姜子琛入座,侧头凑到他耳边道了一句,“你想看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想要的呢?”

“你言而无信但我不是这样的人…”姜子琛与他对视,“做生意讲求互利互惠,文件在我手里,什么时候或者怎么给你,等我满意了…”

“不着急。”姜远听到这话便觉心中舒坦了一半,勾起嘴角打断他,“咱们看表演,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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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演之前姜子琛起身要去厕所,姜远则顺势也跟着他起身。

姜子琛侧过头瞅着他面上有些不满意,而姜远则寸步不离同时说道,“我陪你去,怕你找不到。”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上厕所感兴趣了…”姜子琛嘟囔一句,额前的头发随着脚步微微摆动,那股自负瞧着更甚。

姜远跟在他身后倒也没再多说,走进卫生间便从口袋中拿出房卡递给姜子琛,“这个给你。”

“…”

“地址在上面,演出结束之后你去这房间,他会在屋里等你。”

姜子琛接过房卡,来回看了看后道,“我再说一次我的态度,这事儿不可能因为我收了你一个赝品就结束...我早晚还是要得到戎松岳。”

临近开场厕所里还有些来来往往的人,其中更可能有工作人员。姜远不愿被人听去‘戎松岳’三个字,因而低声道,“剩下的咱们之后再说,你今天先享受…你既然说了是生意,那咱们都得有点诚意。”

姜子琛冷笑,将房卡装进口袋里又问了一句,“你也不怕他在我手里有个三长两短…”

姜远点头,“怕,所以我跟他签了艺人合约…你看在他马上要靠脸吃饭,稍微手下留情一点?”

“我尽力。”姜子琛语气里不带温度,连姜远听了都觉有些不寒而栗。似乎他人的死活在姜子琛眼里不足挂齿也根本无足轻重,唯一在意的便是他装在心里的东西,和那些让他如梦如幻的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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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开始,姜远坐在姜子琛身边看着舞台上的甘源,心中千回百转难以描述的情绪。

姜子琛看得入神,目光中又出现了些温存。姜远见过这眼神,他看着戎松岳之时便是这样用情。

甘源在台上演绎着学来的东西,姜子琛看得兴起,姜远却感到深深的讽刺意味。若戎松岳能站在舞台上那该有多好,若戎松岳的腿不曾受伤…该有多好。

一只独舞结束,全场宾客起立鼓掌。甘源这年纪是舞蹈演员黄金时间的开始,站在舞台上谢幕之时,满眼都是自信果敢,仿若拥有整个世界。

独舞被排成了序章,稍稍停顿之后便是正式的舞蹈剧。舞蹈剧时长比舞台剧短一些,同时也衔接更为紧凑,因此一气呵成没有观众可以起身的中间休息。

借着几分钟时间,姜子琛起身将房卡交给与自己一同来的属下,低声又说了几句话。姜远站在一旁听不清楚,猜测可能是拿些今晚要用的东西过去。姜远目送姜子琛的手下离开剧场,转头问姜子琛,“祁函的人?”

“恩。”

祁函这派人跟着姜子琛的行为倒是很像姜远派人跟着戎松岳,保护还是监视只在一线之间。他随着姜子琛重新坐下,趁着开场之前又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姜子琛没有吭声,似乎在思考这问题的答案,又好像单纯不愿搭理姜远。姜远瞧他这幅样子心中难免有妒忌之意,姜子琛拥有了属于戎松岳的回忆,那时的戎松岳不到二十岁,是姜远这辈子都无法看到的人。

舞蹈剧随着舞台上的场景搭配完毕,很快便拉开帷幕。独舞与舞蹈剧虽然风格不同,但说到底都与当年的戎松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独舞安排成为序幕看似画蛇添足实则也有那么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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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像,但也只是像而已。”直到舞蹈剧快要结束的时候,姜子琛这才淡淡回了姜远的话,“你知道他和戎松岳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

姜远侧头看着他,愿闻其详。

姜子琛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跳的再好,我也不会因为看不到他跳舞而废了他的腿。”说话的同时,姜子琛伸手抚摸自己手心的那倒伤痕,这便是最好的佐证。

第91章

“什么?”姜远一怔,仔细琢磨姜子琛的这句话,“你毁了戎松岳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