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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魔界少主有受虐倾向》TXT全集下载_25(1 / 2)

在另一处,凤银刚刚解决完了这“一哄二笑三求饶”的拒婚大事,方要让自己放松一些,眼角却不经意地瞥向亭子,只见还有一人正在借酒消愁,他瞬间耸下了肩膀,只觉浑身的灵魂就快要被抽掉了。

但是,他依然迈向亭子,说道:“喂!这事我帮你解决了,你还在愁什么?”

听闻,苏南玄放下酒杯,缓缓转过头来,轻瞥了他一眼,笑道:“瞧你这副狼狈的模样,想必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吧?说!你如何哄她的?她可接受了你的道歉?”

这回,换凤银要借酒消愁了,他坐在石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喝下一口,无奈道:“我不知道。”

苏南玄眉头紧蹙,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叫做不知道,你人不是在她房里向她道歉吗?”

凤银喝了第二杯,说道:“我说,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我已经低声下气,好声好气地向她道歉了,她还一直哭、一直哭,哭个屁啊?告诉你,本凤凰可没有那个耐性!”

苏南玄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呢?”

“我索性不管她了,我解释我的,她哭她的,我说完了就出来了,她却还在哭!”说起方才的事,凤银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那她听进去了吗?”苏南玄一副听好戏的样子。

“不知道,我一直在说,她一直在哭,管她的!办完事儿我就连滚带跑地溜出来了。”凤银道。

向苏南玄倾吐完满腹的怒火后,他心情舒畅了不少,又关心起苏南玄来:“走!我们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大晚上的,去哪儿呢?”

苏南玄也不知自己除了谪灵阁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魔界回不得,若是回去了,又要让萧叔叔为他操心。至于清夜枫林,是他除了魔界以外,最常去的地方,可回去了碰上白琉尘,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一千年前,他执意要对抗欧门主的时候,白琉尘却选择站在白长秋那里,与自己作对,还蓄意压制他的灵识,让这常战役延展了千年。

说不清是怪罪还是愤恨,总而言之,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过各的生活那便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他的心思,凤银一眼便能够看穿。于是,凤银便决定成人之美。

凤银道:“跟我走!”

虽说苏南玄万般不肯,却还是被凤银硬是拽出了谪灵阁。随后,凤银化身成了白凤凰,悄悄把苏南玄带往清夜枫林。

苏南玄原本是带着欣赏美景的心情前去一览世俗风情,怎知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这个方位,不就是前往清夜枫林吗?

“凤银,你带我去哪里?快放我下去。”苏南玄坐在白凤凰身上就宛如断了四肢。由于刚才离开得太匆忙了,他竟然忘了带离渊,自己又不能够御剑。

苏南玄俯瞰地面,万家灯火宛如繁星般渺小,心想,若是自己执意要跳下去,这几万丈高空,不就得摔得粉身碎骨。再加上凤银不多加理会,他也只好作罢,放弃挣扎。

苏南玄心想,算了,最多别进去那个小木屋了,况且清夜枫林的范围那么广,也不至于一定碰见白琉尘的。

到了清夜,凤银才把苏南玄放下地面。苏南玄突然退缩,眼看他转身就逃,幸好凤银眼疾手快,一手把他拉住,说道:“大老远过来,不进来看一眼?”

苏南玄垂着首,默不作声,凤银漫不经心地说道:“若是他有意与你作对,那日万界之战,他为何不来?”

苏南玄放弃逃跑的念头,走到清夜枫林的结界之内。

由于此处是白琉尘消耗修为所设下的结界,于是,清夜枫林并无白天黑夜之别,永远都是黄灿灿的景色。

只见枫树的枝干早已枯黄,为这灿黄的大地填补一丝凄凉之色。数月前,枫树分明就茁壮得很,不知为何会萎靡成这副模样。

苏南玄鬼使神差地走到小木屋前,心中默默祈祷着白琉尘不在屋内。他斟酌了一会儿,最终鼓起勇气推开小木屋的门。

小木屋与以往无异,虽然简陋,却又被打理得十分干净。

屋里躺着一个极为貌美的男子,男子原本白皙的脸孔更显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垂着,他像似安然地睡去,却又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远的梦,被困在梦境之中久久不能苏醒。

苏南玄呆滞地凝视着他,如今的他如此宁静祥和,他记得白琉尘在仙界的时候也喜欢独自一人,不喜欢吵杂的地方。因此,每次同门的师兄弟看到他时,都要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量,或是减缓行走的脚步,要不然他都会紧皱眉头。

苏南玄蹑手蹑脚地走向白琉尘,他小心翼翼地替白琉尘盖好棉被,随后,不带任何声音地离开小木屋,生怕吵醒了他的美梦。

“走吧!”苏南玄有些尴尬地说道。他想起方才自己明明很抗拒过来这里的,还想着不要走近小木屋,谁知......

凤银见他这几日紧皱的眉头终于缓和了不少,便满意地带他离开。

苏南玄想起那日的药材鸡汤,于是问道:“你私自去找过他?”

凤银一脸坦然地点头承认。

苏南玄内心挣扎了好一阵,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凤银使坏地说道:“你不是讨厌他吗?何必要知道?”

苏南玄不悦地别过脸去,不再多言。

在小木屋内,直到外头的说话声逐渐变小,再慢慢消失在这空荡荡的地方,里边的人像似被说话声吵醒,他微微动了一下,眼角处留下了眼泪,却久久未睁开双眸。

第74章 代价

仙界,祠堂。

白曦缘瞻仰着已逝的父母亲,也就是前任千厥门门主与其夫人的画像面前,目光有些茫然,却又像似在思量些什么。

她为父母亲的灵位添上灯油,点燃烛火,再从香筒里拿出几支香,将之点燃。她跪在父母的灵位前,祈求着他们在天之灵,能够让自己尽快找到杀害他们的凶手。

她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便站起身子,把持香的手伸向玉炉,随之插入。

白曦缘惊觉这玉炉的周围有散落的檀香末,她心想,仙界祠堂平日里嫌少有人出入,即便有人前来,也绝无可能逐一为历任门主以及德高望重的掌门进香。

因此,她能够断定来人是专门前来为自己的父母上香的。

“白凝。”一阵苍老却又带着沧桑的声音从白曦缘后方传来。

听闻,白曦缘转过身去,见来人是白长秋,她揖礼道:“师尊,您怎么来了?”

白长秋不答话,仅是望向白曦缘父母亲的画像,眼神逐渐混浊,褪去了往日的锐利,看起来只是一位皓首苍颜的老人家。

过了许久,白长秋终于开口说道:“白凝,这些年来,为师知晓你未曾放弃过寻找父母亲的死因。”

白曦缘心中一凝,也承认了此事:“是,师尊。”

“你定是认为是为师害死了你的父母。”白长秋长叹一声,他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动荡不安的时期。

当年,仙魔混战,三界的形势风云变幻,白曦缘的父亲也就是白唤初登门主之位,当时的魔界教主见这新上任的门主有统领三界之才,来日必能一匡天下,于是处心积虑想要弑死白唤父母,以为自己袪除后患。

当时的魔界教主修炼了邪术,也在仙界暗自藏了内贼,于是内外勾结,乘机对白唤夫妇下了蛊术。过了几年,蛊邪在他们的体内发作了,活蛊开始侵蚀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腐蚀骨头还有经络,直到最后,仙脉断裂,修为逐渐耗损殆尽,夫妇二人失去仙格,痛不欲生。

白唤作为当时的门主若被天下人知晓他已修为费尽,失去仙格,必然引来天下的混乱。于是,他让白长秋杀了他们夫妇二人,告知天下他们背叛仙门,白长秋身为白唤的师弟,大义灭亲,平复仙界。

白长秋道:“白凝,你猜的并没有错,确实是为师亲手杀了他们。”

白曦缘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她内心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即便确确实实是从白长秋的口中道出。她难以接受昔日疼爱自己的师尊,竟然杀害了自己的双亲,即便他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在仙界的藏书阁里,为师销毁了一切有关他们的记载,只为了不让你看见有关白唤夫妇叛变的说辞。这件事,只有为师与你在天之灵的双亲,并无人知晓事情的真相。”白长秋道。

随后,白长秋顿了顿,苦笑道:“不、有的,还有一人。”

白曦缘问道:“谁?”

“你的亲哥哥,白隐。”白长秋说道。他心里面一阵苦涩,同时,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席卷而来。

他接着说道:“他目睹了白唤夫妇的死亡......”白长秋苍老的声音一直在颤抖着:“当时,他对于白唤夫妇的计策一无所知,一直认为为师是为了抢夺门主之位才将他的双亲给杀死。白隐逐渐被怨恨缠身,一心想要告知天下为师杀害门主的罪行。”

“但是,如此一来,白唤夫妇的牺牲全都功亏一篑了。为师只好抽去他的仙骨,让他永生不成仙。为师......亏欠于他。”

听闻,白曦缘早已潸然泪下,失魂般地跌坐在地面上,呆滞地凝视着父母的画像。如今,她思绪混乱,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分明讨厌懦弱的自己,眼泪却不受控地夺眶而出。

待她稍微缓和过来,她站起了身子,朝白长秋走去,问道:“白隐他,现在在何处?”

“凡间。具体行踪为师不清楚。”

白曦缘朝白长秋揖礼后,便匆匆离开。

偌大的祠堂内,白长秋仰望着历代仙门门主以及长老的画像,心中慨叹道:“在世时的风光无限,终比不过逝世后的安稳。是否活着越久,就越看不清所谓的世道?何为修行,何为是非,何为顺应天命,何为逆反大道?”

谪灵阁。

墨邪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这比苏南玄预料的还要来得更快。

苏南玄站在他的对立面。墨邪脸上带着极为妖惑又令人可畏的笑容,他道:“南玄君该不会是忘了自己曾答应过我的事?”

苏南玄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他也不觉得惊讶,从容自若地道:“当然不会忘记,你口中那唯一的神,是谁?”

听闻,墨邪尖锐刺耳的笑声传入他耳里,让他极为不适。

“你的旧相识,白宇神君。”

这一字一句映入他的脑海中,苏南玄的笑容霎时凝固。半晌,他才缓缓道:“你为何要杀他?”

白琉尘从未向他提过飞升渡劫这件事。苏南玄这才想起乐莫道说过,白琉尘在压制自己的灵识时也将其他人的记忆一并压制,他居然天真的以为单凭白琉尘的修为就能够做到。

施展法力的范围如此广泛,且涉及到三界,能够做到如此境地的,也只有神了。

“看来他并未将此事告诉你,不过也好,我代替他告诉你了。至于为何要杀他,他毕竟是有神格的,除掉他可以避免后患,我会比较放心,难道不是吗?”墨邪道。

“不可能。”苏南玄言语间透露了他的坚决。

“哦?难不成你要食言?这可不是你南玄君的一贯风格。那好,换一个吧,与我合作杀了白长秋,我们的交易也到此结束。”墨邪早就料到苏南玄会拒绝于他,于是便换了另一个对自己而言还算得上值得的条件。

苏南玄神色更为阴冷,他心知,自己上当了!

墨邪分明就是让自己一步步地走向他所设下的陷阱之中,无论是杀了白长秋还是白琉尘都大大至天界于不利。不外乎他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然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理会所谓的交易。

“我绝无可能与你合作。”苏南玄冷笑道。

听闻,墨邪笑得极为凌厉阴森,他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离开前,他只留下了一句:“你可要知道,打破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南玄不知他口中的代价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可能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即便要杀,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来做,不由得他人插手。

自从墨邪留下那句话后,苏南玄总感觉胸口烦闷,心中像似压着一块大石,还老是心不在焉的。

为了让自己疲倦,苏南玄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投入备战之中。有时陪同军队们一同练武,有时与乐莫道以及几位将领商议战略,总之就是有事办事,无事则找事。

凤银见他为了备战已经好多日没有休息,担心他不堪重负,于是,决定私自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让他好好休息。

那一晚,凤银端着茶水来到了客堂,只见苏南玄仰望着墙上刻着的诗,他一言不发,像似在思索些什么。

“谪仙夙愿安流年,为之身陷是非渊”苏南玄心里头默念。

凤银将茶壶放下,走向客堂正中央,循着苏南玄的目光看去,他知晓这是一首诗,然而内容是什么他却一概不知。

“是你写的么?诗中说的是什么?”凤银好奇地问道。

凤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家主人,论他怎么看,苏南玄并非是风流儒雅之人,跟文艺二字完全沾不上边,若他说是,只能怪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

然而,苏南玄并没有让他失望,他否认道:“不是我写的,别人送的。”

即便他不说,凤银也能够猜到苏南玄口中的“别人”是谁。于是,他刻意调侃道:“哦?别人送的啊,我见这诗写得也不怎么着,把它毁了吧!来人,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