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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宅斗小怂包[穿书]》TXT全集下载_19(1 / 2)

“只明天?”

这世上唯一敢给他下药的怕是只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傻子了, 还给他下了三天药,一顿饭就想了事?

“每天每天。”说着感觉不对, 每天给他做可就亏大了,而且他早晚要回燕京的, 立马改口道:“只要璟哥哥在澧县一天, 七娘便给璟哥哥做一天好吃的。好吗?”

最后两个字问的弱弱的,

魏璟自是不跟她客气的,该有的证据都在手中, 也将金矿找到了,无需再像之前藏头藏尾, “明天先把福宝楼招牌菜来两个。”

见陆珺宜一脸呆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燕京第一大酒楼没去过?”

“没去过。”陆珺宜老实的摇头。

在丞相府的时候她没机会出门, 搬出丞相府后太冷她不愿意出门, 还真没听说过什么福宝楼,招牌菜就更不知了。

而且酒楼的招牌菜她怎么可能会做?那是人家的财路。

“那就随便做几个菜吧。”

陆珺宜连连点头, 他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想了想没自己什么事了往门边挪去,“时辰不早了璟哥哥早些休息,七娘也不打扰了。”

“等等。”

陆珺宜后脚跟都碰到门槛了,突然两个‘等’字让她一哆嗦, “还还有事?”

魏璟瞥了眼陆珺宜,他有这么可怕?让小傻子这么忌惮他?拾起书盯着书页开口道:“把桌上这些东西拿走。”

陆珺宜恍然大悟忙将桌上的小药箱还有空了的鸡汤碗收起来,转身头也不回逃一般离了屋子。

其实陆珺宜不知道,在她给魏璟用烈酒清洗伤口后,龙大夫特意检查了一遍,发现用烈酒清洗伤口虽然会疼,但再疼也比不得用碳火灼烧伤口结疤来的好,效果也比起碳火灼烧好,危害也小了许多。

便试了试这效果,这次受伤的人因用烈酒清洗伤口,后期极少有人的伤口出现红、肿、热、痛更没有流脓情况,没人因此丧命,配和了龙大夫配的药,伤口愈合极好。

……

早起,龙大夫给陆子徵换了药,陆珺宜用龙大夫教的按摩手法给她爹按了一个多时辰,期间还一直跟他爹说话。

自从受伤开始,陆子徵已经昏迷整整八天了,伤口恢复的不错,可人就是没醒过来,龙大夫只让她别着急,可家里谁不急,只是都没说出口而已。

快中午十分,陆珺宜没忘昨天答应魏璟的事,早早做了几个菜装入食盒中,用过午饭带着年勇就去了衙门。

除了饭菜还准备了两样点心,食盒准备了一个很大的,小蝶和茶花能提动,但毕竟从家里到县衙有些距离,所以便是年勇帮的忙。

陆珺宜没走县衙正门,而是从后门进的,据说这几天县衙大门人来人往,忙的不可开交,为了不节外生枝她选择了人少的后门。

不过在后门,陆珺宜看见了一辆马车,马车外表装饰艳丽华贵,可不是一般百姓能用的上的,马车就那般施施然停在门口。

“阿嚏,阿嚏,阿嚏。”陆珺宜连打三个喷嚏,马车里传出的香粉味儿呛的她难受。

年勇给守门人看过令牌,“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快些进去。”这香粉味儿快熏死她了。

这马车一看就是女人用的,装饰华贵不说,就这一靠近的香粉味儿,可不像是男人会干的事。

不过这几天来县衙的人不少,进了县衙陆珺宜也没多在意。

“陆姑娘你来了。”木九得魏璟的命令正要回宅院提饭,谁知就碰见了来送饭的陆珺宜。

看见熟人陆珺宜大喜,“木九大哥。”

进了县衙陆珺宜才发现自己不知道魏璟做事的地方在哪儿,她爹办的地方去了没人。

木九将人带到地方指了一扇门,“姑娘先进去等等,主子在大牢审犯人,我这就去请他来。”

木九走后,陆珺宜走到他指的屋子前,门是闭着的,看这里不像是办事用的,挺像休息睡觉的地方。

年勇力气大,一手提着食盒也不觉累,上前将门推开,陆珺宜提裙抬脚走了进去,管他这里是做什么用的,放下食盒她就回去。

进屋,陆珺宜感觉鼻子有些痒,屋里一股子香粉的味道,还有些熟悉。

“谁?”年勇突然伸手将陆珺宜拦在身后,冲着屋内开口。刚刚木九说的魏璟在大牢,那这屋中人是谁?

年勇喊完,屋里柱子上绑的轻纱浮动,一个人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背影,光洁无暇又让人浮想联翩的背影,看那婀娜的曲线,应该是女子。

年勇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呼吸急促的转了身,陆珺宜本来是被他挡着的,年勇这么一让开,陆珺宜正好将眼前一幕看在眼中。

那躯体但但一个背影,便看出玲珑身段婀娜多姿,似是有准备的,一条薄纱挽在手臂将蜜臀半遮半掩。

“大人,奴家等你好久了~”女子缓缓转过身,不着片缕的身段暴露在陆珺宜面前一览无余,她声音中带着诱人魂魄的勾力。

女子转身时是半低着头的,缓缓将头抬起想要看看男人是否已经被自己迷住,却看见一张熟悉又稚嫩的脸,当即捂着身子大叫起来,“啊————”

本来无事,这一惨叫陆珺宜反而被吓了一大跳,不过看着女子被自己的薄纱拌倒,连滚带爬藏到柱子后面,她忍不住想笑。

“姑娘,别看。”年勇只顾着自己害羞了,把陆珺宜给忘了,然而现在捂陆珺宜的眼睛已经迟了,该看的全看了。

在女子转过身之际,陆珺宜就认出她了,姚知府的千金姚嫣儿,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不穿衣服?

因姚嫣儿这一声惨叫,走在半路的魏璟与下属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出了何事?”

陆珺宜眨了眨眼,先前还不明白这姚嫣儿为何这般模样出现在这里,当看见魏璟她突然明白了,看来她来的非常不是时候。

“璟哥哥,你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珺宜说着就打算开溜,结果没走两步衣服领子被人拉住,魏璟眯着眼睛看向柱子后面,“滚出来。”

姚嫣儿心里恨死陆珺宜了,但她已经被发现藏不下去了,简单套了件衣裙在身上,款款走出。

当看见魏璟的长相,她一时竟看呆了,还以为钦差大臣是个糟老头子,她本不愿来的,岂料竟这般年轻俊美,是她从未见过的美男子。

对方不仅年轻,还是钦差大臣,芳心刹那就暗许了出去,不为救她爹她也要让这个人要了她,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小女子姚嫣儿拜见钦差大人。”黄莺般的声音,再配了那举手投足都透漏的妩媚,是个男人怕是都受不住。

姚嫣儿身上此时衣服没穿齐,身上的衣服说透也不是太透,她走动和下跪,那布料贴在身上若隐若现露出诱人身段,这种半遮半掩最是勾人。

陆珺宜突然想到一个词‘尤物’,用它来形容姚嫣儿怕是最为妥当了。

第51章

陆珺宜抬头小心翼翼去看魏璟的表情,魏璟与年勇年岁似乎差不多大, 这个年纪的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年勇只看了一个背影,脸烧的滚烫耳尖都是红的, 到现在都不肯转身。

姚嫣儿这般作态诱·惑,反观魏璟的脸上没有一丝窘迫, 反而冷峻冰霜。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珺宜忽觉有几分冷意。

“剁了……”魏璟话未说完, 眼角余光瞥见正仰头看着他的陆珺宜, 后面‘喂狗’两字没说出口, 转而对木九道:“拖下去关进大牢。”

姚嫣儿慌了,她不能被抓, 她若是失败了便无人能救姚家了,当即楚楚可怜道:“求大人不要赶走小女子, 小女子愿为大人当牛做马伺候大人。”

奈何她的眼泪和柔软的一面, 面前这位年轻俊美的钦差大臣无动于衷。

姚嫣儿急了, 牙一咬心一横, 反正她爹被抓了,外面都传她爹犯了大事要掉脑袋, 保不齐一家人全都得死,而唯一能救她爹和姚家的唯有这位钦差大臣。

她娘当年便是如此,攀上了她爹摇身一变成了知府宠妾,更在原配死后被扶了正,只要她攀上这位钦差大臣, 不仅可救她爹和姚家,还可跟着去燕京。

眼见着姚嫣儿冲过来,陆珺宜还未看清,突然一只脚抬起就将姚嫣儿给踹飞了出去,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头顶传来魏璟更为森冷的声音,“木九。”

木九一哆嗦,闪身抓起姚嫣儿消失在了屋子里,没敢多待片刻。

单单那一声‘木九’,听的陆珺宜后背发寒,好似包含了万千怒意,血腥阴森。

木九和姚嫣儿消失了,可屋子里的香粉味儿还未散去,而且那股子让人发寒的森冷之意也没散去。

陆珺宜咽了咽口水,仰头看着魏璟努力扯了个笑脸,“璟、璟哥哥,你饿了吧?我看外面那颗槐树长的不错,饭摆在树下可好?还可一边吃饭一边看花儿。”

魏璟顺着声音低头。

听陆大人说这小傻子再过三月就满十二岁了,可瞧着怎么还是这般瘦弱矮小,本就长的不大好看这一笑更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也不知怎么笑出来的。

陆珺宜本来还没那么害怕,可被魏璟直愣愣的盯着,心里开始发毛了,也不知会不会突然给她一脚。

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开口,“璟哥哥?”

“依你。”魏璟松开陆珺宜的衣服,不知为何看小傻子这丑丑的脸,心底的嗜血怒火瞬间消的无影无踪,再提不起半分气性。

槐树下有一方石桌,将桌子和四根石凳擦过,摆上饭菜,槐树的花儿开的正好,一串一串白色的花儿与绿叶相辉映,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待魏璟吃完将桌子收拾一番,年勇提着食盒跟在陆珺宜身后出了县衙,离开时还是走的后门,不过陆珺宜发现走时后门守门的人换了。

之前守门的应该是县衙的衙役,现在换的这人从眼神和穿着上,一看就不像普通衙役。

从县衙回来的路上,陆珺宜发现年勇的脸没那般红了,不过耳尖的红还没消下去,乐的她掩嘴直笑。

年勇自是知道自己的囧样,结结巴巴道:“姑娘,今日之事可否不说出去?”

“今日何事?”陆珺宜反问。

年勇抓头笑了笑,二人没在提县衙的事。

从县衙回来敲开门,开门的是刘婶,一脸喜气,看见陆珺宜便迫不及待开口,“姑娘,老爷醒了。”

陆珺宜同年勇对视一眼,年勇转手将食盒递给开门的刘婶,同陆珺宜飞快往陆子徵的屋里赶去,进门发现人当真醒了,龙大夫正坐在床边给他把脉。

“爹爹。”陆珺宜走过去趴在床沿看着床上的陆子徵,几日时间她爹就瘦了一大圈儿,没醒过来时只盼着他醒到没注意这些,这人一醒发现当真是瘦了太多。

陆子徵手缓缓抬起手,碰了碰陆珺宜的额头,“让七娘担心了。”

陆珺宜伸手握住她爹的手,“爹爹醒了便好,这些日子都躺瘦了,待爹爹好些了七娘给你熬汤好生补补。”

“好。”陆子徵笑了笑,因脸上没有血色笑容有几分惨白。

说了会儿话,龙大夫将人都赶了出去。

……

自陆子徵醒了后,情况一日日好转,已经可慢慢下地了。

待陆子徵能行走自如,便开始往县衙处理公事,陆珺宜没有开口劝过,感觉劝了也无效果,唯有向龙大夫要了药膳方子,日日炖了给她爹进补。

魏璟只管金矿的事,参与的人一个不落全部被抓了起来,私开金矿本就是死罪,一经发现立斩不赦,不过因为这件事好像牵连了燕京的京官儿,所以并没有急着斩首。

陆子徵接手后,魏璟那边该抓的都抓的差不多了,负隅顽抗的也全部杀掉,接到密报让他押解私开金矿的主要幕后主使上燕京。

百姓们恨透了这些人,魏璟押解犯人离开澧县当日,不管是受过难还是没有受过难的百姓都来了,感谢与谩骂声相呼相应,他们有多恨姚知府这些人,就有多感谢魏璟。

刘巡抚还有姚知府是参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由于金矿就在澧县境内,死的李知县也是当年参与人之一,一审问,发现纵火烧死李知县的下人并不是犯人,李知县是被姚知府派人谋杀的,因李知县胃口越来越大让姚知府忍无可忍,而那火也不过是个意外。

金矿主谋被抓,杀害李知县的真凶被抓到,关在县衙大牢的那下人被放了出来。

此事后,周知县的疯魔也好了,不过周老知县年岁已大,让人写了封信给陆子徵便告老还乡去了。

澧县开采金矿,富裕的只是那些参与的人,因壮年男子被抓妖女吃人的流言一出,那些男子都不敢再出门,导致家中农务无人做,澧县周遭的村子一个比一个穷。

事情有了始末,可荒废的田地一时间也不能立马长出庄稼来,还有一些财主压迫,百姓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

被抓去开采金矿的人家,男丁死了的给予补偿,而那些被救回的人,即便没死但在金矿中日日被折磨劳作,身体早就夸了,衙门贴补了粮食,免了三年赋税。

并且衙门还开设了一间药堂,那些受伤的男子可定期去检查身体拿药。

陆珺宜有些好奇,她问过她爹,为何不直接贴补银子?用银子去买粮食岂不正好?当时陆子徵笑了笑,没说话,后来陆珺宜跟着她爹走了几个村子就明白为何送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