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多一个大权在握而且深受君王宠爱甚至上到床榻上的内阁大臣。”莫辞补充他的话。“简直绝配不是吗?”
“也许。”
“其实如果不想历史本身的残忍性,这本身就挺戏剧的。不过残忍有时候好像也是戏剧的必备品,我说的是路易十六和他那位美丽动人的公主妻子。”他打了个响指,“我好像忽然明白那些热衷于拍摄历史电影的导演的想法了,演绎再现真实或者以为真实的死亡与鲜血,爱情和权柄本身就带有一种质感,而且似乎更容易让人触动。这大概是历史的厚重感带来的魅力,可以压得住所有的艳俗与轻佻。”
喻初看着他,每一次莫辞聊到和电影相关的事情上的时候就会呈现出一种特别的东西,他将这个认为是艺术和专业早就的浪漫风格,“但是你不喜欢,你喜欢创造,构建,成就。”
创造独一无二的,构建与众不同的,成就属于莫辞的。
这是莫辞的行事方式,也是他的本性使然。
“当然,我更喜欢这些,我喜欢将那些完完全全地打上自己的烙印,让所有人提起那些就会想起莫辞,而且只想起莫辞。比如,莫辞的灵感,莫辞的剧本,莫辞的导演,莫辞的剪辑,莫辞给它生命让它发行,这一切都让我心潮澎湃。再比如,莫辞的喻初。”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眨了下眼睛,笑容很好看,“你觉得这个词怎么样?”
“很不错,这个名字由你赋予,因你存在。当然不仅是名字,我也一样。”
“哦,我爱这句话,你的甜言蜜语每次都让我欢喜。”莫辞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下四周无人注意,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又补充了半句刚才没有说的话,“让我想要亲吻你。”
莫辞到了之后并没有直接开始工作,毕竟好多演员还没有过来,他现在根本没有米来做饭。
所以他只是将已经做好的分镜整理了一下然后就去敲了隔壁的喻初的房门。是的,你没看错,他们两个人居然分开住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房间是徐子河安排的,他很贴心地将这一层安排给了莫辞喻初还有钟昇陆释之这两对狗男男以及相关知情人员,保证他们万一一时情动在门外亲了一口的时候不会让住在这里的其他人撞见惊掉下巴,当然,这个“万一”主要是针对莫辞他们的,谁让另一对儿一个是好学生一个是高岭之花。
果然,莫辞没有辜负徐子河的“万一”,贴着门问道,“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喻初本来一听到莫辞按门铃就走过来开门,然后便听到这句话,只好陪着他演,他打开门,就站在门口,也不给莫辞让地方让他进去。“什么客房服务?”
“嗯,”莫辞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打扫房间吧,不然还能是什么服务?太特殊的我可做不到,我想要清清白白的赚钱。”
“什么算太特殊的?”喻初靠着门边问,似乎打算继续陪着他闹下去。
“您知道的,”莫辞微微低着头不看他,“还能是什么,就是,就是成年人才能做的那事儿呗。”
“哦,所以你过来,只是打扫房间?”
“可以附加一点,”莫辞就着微微低头的姿态抬起眼睛,显得懵懂又无辜,“比如说穿着女仆装打扫卫生什么的,不过这里好像没有。”
喻初这个时候往开让了一步让莫辞进来,一边关上门一边说,“你真的愿意穿?”
“如果你也愿意穿着话,我绝对没问题。”莫辞靠在墙壁上,稍微扬起头眼神含笑地看着他,“嗯,两个一米九左右的女孩子,估计可以直接去走维密?”莫辞脑补了一下,觉得喻初应该还是挺适合的,他身材不错,如果穿上那种比较通勤风的裙子,露出小腿的线条应该还是挺漂亮的。
不对,换一句话,莫辞觉得喻初怎么样都漂亮。
喻初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还是算了。”
“为什么不能穿女装?”莫辞问他,“你看你多漂亮,穿女装没有什么的。”
“你还是拿这种话给自己解释吧。”
“好吧。”莫辞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靠上去,“那我们今天干什么?还有明天,他们没有人来,只有我们两个在,二人世界,另一个城市。你应该没有来过涪江吧?”
“确实没来过,不过好像和平京相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除了更潮湿一些。”
“毕竟是南方嘛,潮湿很正常。”莫辞说,抱着喻初的手顺着衣摆摸进他的衣服里面,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不过既然没什么不同,那我们干脆不出去,我们就在这里,怎么样?就做最特殊的那种客房服务,我忽然又觉得可以做了,当然,这个只针对你。”
这个下午就被莫辞和喻初就这样荒废在了酒店里面,结束之后莫辞被喻初半抱着去洗澡,刚才在做的时候喻初就总是流连他肋骨所在的地方,舔舐亲吻,弄得他有些痒,想要笑出声却又被喘息掩盖,差点缓不过气来,只好手指紧紧地抓着喻初的肩膀,重得在上面留下痕迹,不过现在在浴室里也是差不多,虽然在浴室里面他们没有再做。
“你干嘛一直亲那块儿?”莫辞终于有机会开口,说些刚才在欢/爱之中没来得及说的话。
“我想在你的伤口上留下痕迹,我想让你想起这里的时候不会在意那场车祸,而是想起我。”
“我肯定会想起你,我不喜欢忆苦思甜,不喜欢回忆不愉快的记忆,我只喜欢享受,拥有,消耗,所以我当然会记得这个,记得你带给我的极致欢愉。”
他说到这里去亲喻初的颈窝,然后顺着一下一下亲到裸露的肩膀,“这是我的本性使然,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喻初听到他的话,神情愉悦,抬起手臂开大了水声。
第80章 学习模仿
围观莫辞车祸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以及陆释之钟昇同屏出现的媒体们来了许多,虽然按照莫辞的习惯,《光源》并不会准备开机仪式的,毕竟莫大导演奉行着“宁愿相信这世间有恶鬼也不相信有神明,有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上香的时间追求所谓的仪式感还不如好好看看剧本别浪费胶片。”
但是由于来的人实在是太多,莫导还是拨了十分钟进行了本来没计划的群采。
徐子河见他把陆释之和钟昇留在里面继续拍定妆照而自己一边往上挽着袖子一边往出走的莫辞,问道,“诶,怎么忽然就愿意给他们个群采了?”以前莫辞懒得搭理他们的时候他怎么说都没用,任凭那些人胡写乱写也不管,曝光度什么的更是不在乎,今天怎么就这么好说话,居然愿意去群采。虽然莫辞的采访经常随心所欲语出惊人,但是自己说的总比胡写好那么一丁点。
虽然说经历了一场大灾大难,但是莫辞看起来完全没有病人的那种状态,整个人意气风发,长发束成马尾,精神抖擞地好像可以一个人去干翻十个人一样。“唔,无聊啊,所以去跟他们聊聊,再次确定一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多的人都比我无聊这件事。”
好的。
徐子河想,如果这句话被那些媒体听到,又是一次“语出惊人”。题目他都想好了,“命运多舛《光源》终于开机,导演莫辞口出狂言痛批媒体无聊”。
“诶,莫大导演,你一会儿悠着点。”
莫辞潇洒地理了一下头发,“没事,就当是给《光源》送一笔热度,反正他们都凑上来了。”
“不是,”徐子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流下泪来,“我就是怕你一开口,直接压过了《光源》的热度。”
莫辞看着他可怜,所以应了他的话,“哦。”
“......”
您能不能再敷衍一点?
“各位上午好。”莫辞站在那儿看着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十分钟时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记者们:“......”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好像忽然觉得没有办法合作愉快了。
——“莫导,《光源》这么快开机是有什么隐情吗?”
“《光源》到现在才开机这件事才有原因吧。”
——“原因?莫导您是指您车祸这件事情有深层原因不是像警方公布的那样?”
莫辞笑了下,“唔,你这联想能力太厉害了,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个人身体的原因导致拍摄计划推迟,这是不应该的。”
——“那现在已经推迟了,莫导要做什么补救吗?”
“为什么要补救,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嗯,顺其自然不是吗?”
徐子河在旁边听着莫辞今天这么好说话差点要流出眼泪,看来莫辞刚才并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听了进去,回答一个“嗯”说不定只不过是为了塑造出“社会我莫导,人狠话不多”的形象。
不过没过一会儿徐子河就打破了这种想法,但是他同时清楚有的时候这也不能怪莫辞。
——“莫导,对于前两天有人称目睹你出现在了酒吧,并且和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一起这件事你有什么回应吗?”
莫辞皱了下眉,他没想到居然能听到这个。“我?酒吧?和谁?有照片还是有视频?”
——“呃,没有,但是......”
莫辞这一次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讽刺,他学习了喻初曾经在机场时候做的那样,他闲的没事儿的时候专门把那段在网上找出来看了,坦诚地讲,他真的爱极了莫辞那样冷肃的气场。
所以他像喻初一样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对方带着的记者证,然后挑了下眉,“《八卦闲谈》的记者王森是吗?请等着我们的律师函。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诽谤。”
这段采访视频流出来之后,司汤达的cp粉里面就有人将这两段视频拼在了一起,并且很洗脑地配上了彩色的古早表情包专用字体——“我的cp教你们什么叫用法律解决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有被笑到。」
「虽然有土味大字在,但我还是被莫辞和喻初两个人A到,无论是喻初冷冰冰的语调还是莫辞的挑眉都好杀我。」
「等等,喻初说“我们”我还能理解,毕竟对方问的是和莫导有关的,但是莫大美人这个“我们”就很耐人寻味啊,所以这个们是谁?」
「我堵一根辣条是徐子河。」
「哈哈哈哈哈,姐妹要不是你的id是“威尼斯烟火不好但是人漂亮啊”,头像是绿丝带,我可能会信你说的话。所以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居然还有人沉浸在威尼斯vlog里面啊?」
「顶着“为什么一定是Y”id的我必须说,莫导以前从来不介意别人对自己私生活的猜测啊,除非太过了否则不怎么回应,现在回应肯定是有原因的啊,还用了和喻初同样的句子,啧啧啧。」
「顶着“我们素昧平生然后萍水相逢”的我表示嗑到了。」
「顶着“祝你前程似锦”的我表示加一。」
当天晚上莫辞自己也看到了这个,并且拿去给喻初看,对方问他,“所以你确实是学我?”
“是啊,我一时兴起所以就说了。”莫辞道,“没想到剪到一起是这种感觉,不过这个配字真的有够沙雕的。”
“我挺喜欢的。”喻初说。
“啊?亲爱的蓝斯,不要让我怀疑你的审美。”
“我说的是他们的id,看到这些,像是把回忆再走了一边。”
“那我更喜欢这个。”莫辞往下划了划,指了其中一个,那个id是“司汤达是真的”。
时间回到现在,结束了采访环节,莫辞就回去看钟昇和陆释之拍定妆照,效果很不错,莫辞确定了之后就直接让发了微博,自己也转发了。
「@莫辞:这是我们的光源。//@《光源》官方微博:这是我们的顾亦歌@钟昇和何羡@陆释之【图片】」
本来今天也没打算开始正式拍摄,所以拍完了定妆照之后干脆就让散了,走之前莫辞去找陆释之和钟昇一群演员商量今天晚上的剧本研读,结束之后倒是钟昇慢了半步和莫辞走在最后面。
“家属?”钟昇问他。毕竟喻初今天跟着他们呆了整整半天。
莫辞笑着调侃,“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不会是对我旧情难忘看到我甜甜蜜蜜所以后悔了吧?”
“无聊。”
“好啦,”莫辞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地开口,“不是家属,拍摄场地哪有什么家属啊,那是金主爸爸,顺便来监工。”
他这么一本正经是有原因的,毕竟莫辞今天和喻初装了半天的不熟——
“诶,我要开始工作了,闲杂人等应该回避了吧。”莫辞一边懒散地靠在墙上看着摄影师给陆释之拍定妆照一边说。
某位“闲杂人等”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问题,反倒是回了他一句“注意形象。”
莫辞依旧那么懒洋洋地靠着,不过目光却从正在拍摄的场面收回来落在了喻初的身上,“你谁啊,管这么多?”
“不谈私人身份的话,我也是《光源》的主要投资人不是吗?”喻初拿了一件外套给他披上,“而且如果谈私人身份,我以为我也有理由出现在这里不是吗莫导演?”
“啧。”莫辞一脸渣男表情,用过就扔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什么私人身份,我怎么不知道?”
“莫导演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的爱人很清楚这件事。”
“这样啊,”莫辞想了想,“你的爱人确实清楚。”
“你要信就行。”钟昇听了这个,觉得这种装正经可能也是莫辞和喻初的某种情趣,更准确地来讲应该是莫辞单方面的,毕竟喻初没打算做监工,要做也是只做莫辞一个人的监工。至于金主爸爸什么的,确实太过羞耻,反正他和陆释之不会这么玩儿。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媒体肯定会抓住不放。”
“如果我原因,我可以把他们也抓住不放,真人的那种。”莫辞笑了下,拍了一下钟昇的肩膀,“放心吧,在《光源》拍摄到上映的整个期间,不会有什么这方面的新闻爆出来,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除非自己踹开柜门。”
“你会吗?”钟昇问他。
莫辞眨了下眼睛,“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