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故意拧眉,嗔了许露一眼。
许露笑笑:“我哪里敢啊,你要是不想出去跟他们一块的话,那就跟着我在这里慢慢来吧,我真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许露的模样很真诚,黎晚也没有说不信。
她哼声,但不是对许露,而是对外面那些人,“宋词和你妈在带孩子,他们三个大男人倒是休闲,居然还想着打牌。真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她知道梁昱白之前谈合作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但都来自于别人的侦查,亦或者是现场照片。
这种纸牌活动当真是第一次见,不管怎么说,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魅力所在。
“我以前经常见,这种娱乐在亲戚汇聚的时候玩一下我没有什么意见,你是不知道之前……”
经常见?那宋青就是好赌成性。
别说是宋青,就连是宋词的过去她也不曾了解。
了解最多的人就是梁昱白,但说到底,他对她遮掩了这么多年的心思她还是没有窥探出来,说到底,她还是很失败的。
“哎呀,之前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不是手里头还在顾着一家公司吗?事业是会慢慢变好的,到时候他就会有第二家,乃至第三家公司。”
黎晚劝着许露。
其实这也就是聊天时顺势的那么几句话。
如果宋青不曾改好的话,许露不可能还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谁都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和永不消逝的青春。
“嗯。”
许露点头,后面和黎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话。
至于外面那三个男人,他们玩的很起劲,宋词就和母亲徐凤抱着孩子去到了外面。
她们两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不过,宋词的注意力时时刻刻都在母亲的身上。虽然母亲现在已经彻底的好转,但宋词还是有点担忧。
“我们家没有遗传史,经过这么长时间我才明白一点,我的精神病那是心病。我现在彻底的想通了,也就不会再那么执着。”
人死不能复生,再执着也无用。
“我之前对你那样,你没有记恨在心里面,反而还帮助你哥哥有今天,甚至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也不曾抛弃,疏远我们,宋词,对此我是很感激你的。”说着,徐凤便停下了脚步,她转眸看向宋词。
那双黑眸已经沾染了雾色。
这些话埋藏在心里面很长时间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宋词好好说句感谢。而今天,恰好就是一个时机,也想母女之间谈谈心。
“有什么好感激我的?你们记恨我那都是正常的,要是不记恨我那就不正常了,再说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如果没有你们,那有20几年快乐的宋词呢?妈,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不要再提了,过好这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三言两语,宋词就阻断了母亲继续往下说。
20几年的养育之恩并非是一朝一夕,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再者,母亲的情绪容易激动,过多的说起以前的事情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是啊,过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看你现在生活的这么好,我是彻底的放心。而且你大哥也已经把你嫂子给找回来了,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孩子,但孩子那是迟早的事情。宋词,看到你们有今天这一切,我是真的很高兴。以后,没事就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哦!千万不要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我只要你把孩子给带过来就行了。”
说着,徐凤就没有控制住自己,泪水沾湿了眼眶,她也顺势抬手擦了擦眼角上面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