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苑梨也只是呵呵一笑。
经历过这两兄弟这两天的行为,苑梨对他们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也不难猜出沈谨的想法。
——他不睡,苑梨也不准睡。
是不是有病!
咬牙切齿的结果,就是更加歪七扭八的手法。
最终,研究人员无可奈何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声音中蕴含着怒气:“请拿出您在沈教授面前的态度来,如果您不想学大可以找沈教授提议。”
苑梨微愣了片刻,也不吭声,只是低下头去慢悠悠的缝着,速度比之前更加的缓慢。
苑梨慢腾腾地抬起头来:“这就是我在沈谨面前的速度。”
研究人员看着苑梨,半响才说出一句:“你是真的想学吗?”
苑梨反问道:“你看我这个态度像是想学的人吗?”
“那可是沈教授。”研究人员不可置信道,“沈教授教你最基础的基础,你竟然不想学吗?”
苑梨抽了抽嘴角,被她这个形容弄得有些无语。
最终,苑梨颇为无语的询问道:“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怎么样,让你去沈谨面前进修下。”
研究人员立刻摇头:“连缝线都做不了,这种人是不配站在沈教授身边的。”
苑梨看着对方的目光就和看傻子似的。
知道对方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类人,苑梨径直低下头去,那着手上的针乱划拉。
在研究人员无奈的目光之下,苑梨晃晃悠悠的这么度过一个上午。
但和想象中不同的是,中午在食堂时,苑梨都没有碰到沈谨。
研究人员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也恨不得离着苑梨远远的,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和苑梨有半点接触似的。
苑梨在这个研究所内的地位是尴尬的,也有不少人将她视作沈谨的女宠,甚至各种奇葩的言论都有。
特别是上午教她的那位小姐姐那一派,在知道上午的事情后,看着苑梨的眼神明显都带上了厌恶。
仿佛苑梨就像是什么病毒一般。
但对于苑梨来说,只要不跑到她面前来找抽,她倒是也不怎么在意。
等到吃过午饭后,苑梨也算是个自由人,也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来询问,生怕沈谨对她私下有什么任务。
也多亏了众人这一层心理,苑梨相当轻松愉快的在穿梭于试验所内。
但显然,研究所内的重要场所和出口都是戒备森严的地方,光是电子锁的使用,苑梨就没有办法轻易的套出。
慢悠悠的在相对宽松的地方晃悠了几圈,苑梨倒是碰到了熟人。
之前的那个中年男子。
在角落细细倾听了会对方的声音,苑梨这才刚笃定。
估计这附近也就是禁闭室的位置。
对方刚刚从禁闭室内放了出来,模样比前些日子更加的苍老,但神情中也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此刻的心态苑梨倒是也有些理解。
毕竟独自一人在小黑屋中关了几天,好不容易能放出来,心情自然是激动的。
不过这份喜悦的心情,也注定是要被打破。
在某个转角,中年男子又一次被苑梨给擒住。
在中年男赤目欲裂的表情下,苑梨第一时间是搜光了他的口袋,免得再出现个什么求助坏了她的好事。
拿着实验室内顺到的纱布堵住对方的嘴巴,苑梨笑眯眯的掏出刀片,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好歹我也是学过一点的吧。”
“呜呜呜!”中年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又一次碰见苑梨,心中叫苦连天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
“之前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呢。”。
尖锐的刺痛从脖颈传来,随即便是溢出的温热液体滑下,中年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怎么都想不到苑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有握住。”伴随着淡淡的白光,苑梨又拽着他的衣领擦了擦对方的脖颈,笑道,“不过没关系,我是治愈系的异能哦。”
苑梨的这番操作,让中年男人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心理。
虽然他不会死,但所遭受到的疼痛都是真的。
等到苑梨把他口中的纱布取下之时,中年男人也只是颤抖着嘴唇,连呼救的想法都没有。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顾言的事情都告诉我。”
在生命和对于沈谨的敬畏下,中年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其实中年男子当时也只不过是个刚刚进入研究所的小年轻,具体自然也不会懂的很多。
同时也都只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会知道,只是将顾言小时候非同一般的天赋和沈谨的关系简单的概括了下,干脆也就像是在搪塞一般的讲完了。
“当时我也只是个学生而已,对于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懂。”
说完,他立刻将目光停留在苑梨的身上,神色也越发的诚恳。
苑梨看着面前对方的神色,并没有轻易的做出回应,反而是慢悠悠的注视着对方,半响之后才开口道:
“顾言也不是研究所的人员,而却有进出研究所的能力,而你对他小时候的事情又那么的了解……”
伴随着苑梨的声音,中年男子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话说你当时是学生吧,那你不如告诉我你的老师是谁?”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中年男子最终还是妥协一样,自暴自弃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都在这里,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我还有事情没有问完呢,不着急。”
苑梨看着面前的男子,也并未生气,继续道。
“你们丧尸销毁的程序,你应该也知道在哪里吧?”
第86章
她绑架的中年男子的事情,沈谨在傍晚时分便已经知道。
“这么短时间内,你做的事情倒是不少。”
对此苑梨也只是淡淡一笑:“比你想象中的多多了。”
沈谨看了眼面前的苑梨,只是对着一旁的研究人员说道:“关下去。”
在中年男人带着快意的视线下,两名保安来到苑梨的身旁。
苑梨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保安,冲着沈谨微微一笑:“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还挺喜欢顾言的来着?也对,毕竟顾言那么好。”
中年男子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我的命令还要重复两遍?”不过好在沈谨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他一样,只是对着一旁的保安开口道。
保安顿时吓得一激灵,立刻点头。
“苑小姐,请吧。”
经过这件事,苑梨关禁闭室的时间也被无限延长。
让苑梨十分庆幸的是,好歹厕所还是个小隔间。
估计也是因为关人的对象不是犯人。
不过性质还是同样的,同样的也都是精神折磨。
或许是在这个研究所内待了几天,苑梨反而也不会觉得无聊。
从口袋中拿出手电筒来照着周围。
一床棉被、一张小桌子、在角落里的脸盆和牙膏牙刷等物件。
起码个人卫生是可以保障了。
扯过棉被来到小桌子旁,略显单薄的棉被带着种淡淡的霉味,将手电筒放在桌上,苑梨从口袋中掏出小书本来。
虽然这里的环境比自己之前的住所简陋,但却让苑梨无比的安静。
起码她在这里没有发现摄像头。
她手中的书也是本医学书,也是从沈谨的书架上顺来的。
不过苑梨对这些字眼也没有半点的兴趣,而拿书的原因,主要是可以催眠。
五分钟后,苑梨便已经趴在桌面上,安详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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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在禁闭室内待了几天,吃吃喝喝睡睡,苑梨倒是把之前的缺乏的睡眠都给补了回来。
靠着苑梨良好的适应能力,甚至在饭点的时候,还会自然而然感觉到饿,完全不用依赖闹钟。
“今天的伙食好吗?”苑梨看着端菜进来的助理,非常自然的打招呼道。
“和平常差不多。”助理面对精神饱满的苑梨,都忍不住有些佩服,“你还真是有精神啊。”
她也是被关过紧闭的人,然而自己当时的心态可没有苑梨这么好。
苑梨沉思了片刻,神色认真的询问道:“你不觉得这里有吃有喝,还不用担心丧尸袭击,这种生活很好吗?”
助手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才开口:“但你不觉得无聊吗?”
苑梨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的太过于轻松了,立刻苦下脸:“其实还是挺痛苦的,每天都无所事事,不能出去干活,我每天都没有精神和动力了。”
助手看着神色略有些夸张的苑梨,或许其它被关在禁闭室的人这么说她还有点相信,但现在这句话从苑梨的口中说出,助手是半点都不信。
甚至因为苑梨这几天过于安逸的模样,又想想最近紧急加班通宵赶工的自己,内心还生出几分羡慕。
……这么说说,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但一想到之前自己崩溃的心态,助理便立刻将这种念头抛到脑后。
一定是苑梨看上去□□逸了,才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将手中的餐盘放下,助理将手中的餐盘放到桌上,主动走了出去。
这个人莫名的有魔力。
大门被迫合上,苑梨看着大门片刻,这才主动松了口气。
看小说入迷,差点就忘记时间了。
将手中书籍藏到棉被中在放到空间内,苑梨这才开始准备吃饭。
食堂内的伙食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心中有着想看的小说,苑梨吃饭的速度非常快。
然而饭才吃到一半,门内的动静便已经传来。
苑梨偏头看向门口,略微有些刺眼的灯光之下,便是熟悉的身影。
沈谨站在门口并未说话,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略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相当嫌弃房间内的卫生。
苑梨将嘴里的茄子咽下,这才询问道:“您怎么会有空?”
沈谨的目光停留在苑梨莹润白净的脸蛋,声音平淡:“你倒是活的自在。”
苑梨立刻摇头:“没没没,比起这个我更向往自由,我每天待在这里,每天都苦闷都不行……都瘦了。”
若不是沈谨有精神系异能,估计还当真了。
无论何时,对方的心理状态都相当的活跃,甚至还因为在这里睡眠充分的原因,情绪比之前更加的高涨。
目光打量着苑梨片刻,声音平静:“你的脸好像是胖了一圈。”
特别是沈谨的音调仿佛是在陈述实验中得到的数据一般,显得格外的残忍和有说服力。
苑梨看着面前的沈谨,顿时就移回目光。
苑梨:“……”
不计较不计较,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下,打不过的。
苑梨这边是不想和沈谨计较,然而沈谨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一趟。
“顾言受伤了。”沈谨声调难得有了些起伏,声音中透露出愉悦。
只不过目光触及到苑梨愣怔和担忧的目光之后,便随即转变。
“本来并没有对那个陷阱抱以期待,但没有想到顾言这么冲动,稍微有你的消息就往前冲……真是蠢。”
话才说完,苑梨骤然抬起双眸,目光中淬着寒意。
握紧双拳,苑梨冷声道:“你还觉得自己挺优秀的?”
对此,沈谨也只是勾了勾唇角,将手中的照片扔了出去。
苑梨的双瞳微缩。
照片中的人是顾言。
他的身体高挺,却消瘦的可怕,双膝跪在地面。低垂着脑袋,黑发遮挡住他的双眸,看不清神色。
薄唇越发的惨白,和脸颊上流下的鲜血成为的鲜明的对比,同样被染红的还有大半衣物。
“你猜他跪了多久?”沈谨语气淡淡,“为了缩减你被关禁闭的时间。”
苑梨端着手中的餐盘,猛地往前泼去。
虽然食物应吃的差不多了,但还有不少的汁水残留。
平时苑梨还喜欢拿着汤汁配饭吃,助理也有特意多打,苑梨这么了来了一下,场面也颇为壮观。
沈谨虽然避开及时,但还有小部分的残渣中彩。
然而沈谨才皱起眉头,突然撞来的力度便已经让他失去重心,他的脖颈也骤然被掐住。
油腻的汤汁带着温热感,纯棉的白大褂吸水性极好,透过单薄的布料打湿后背。
糟糕的感觉让沈谨有了种呕吐的欲望,但让人更加在意的,便是脖颈传来的窒息感。
“你真以为我是你这边的?”苑梨大力的掐着对方的脖颈,眼中满是杀意。
附着于脖颈上手颤抖的厉害,但并不是害怕的,而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的。
沈谨反抓着苑梨的手,但虽然是精神系异能者,他平时也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运动量,比不上时常在外战斗的苑梨。
在这份挣扎中,苑梨腹部骤然一痛。
将□□刺入的瞬间,沈谨便等待着反击的时机,然而苑梨就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双手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最后,苑梨依旧没有成功。
反应过来的助理使上了吃奶的劲,一脚踹向苑梨的肩膀。
而因为重心的不稳,等候在下方的沈谨也得以脱身,二者合力,将苑梨掀翻到一旁。
踹息声和咳嗽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你疯了吗?”助理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完全没有想到苑梨会这么做,几步走到苑梨的面前,想要将她给禁锢住。
要知道伤了沈教授可是大罪,而作为旁观者的她同样也是,现在擒住苑梨的话,说不定还能争取一些转机。
走到苑梨身边,助理才想要拽住苑梨,只见苑梨猛然从腹部拔出□□,向着对方的脚踝猛然刺去。
治愈系异能在迅速锐减着疼痛,然而保安也已经赶来,数把枪支指向她的头颅。
纵使是这样,苑梨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容。
“对,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