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王爷,该耕田了!》TXT全集下载_15(1 / 2)

四皇子赶忙开口道:“十九叔说笑了,花大姑娘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是啊!”楚逸华赶忙陪着笑脸道。“秦王殿下请放心,花大姑娘一定可以长命百岁,之前只是一些小误会,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对花大姑娘出手的。”

“最好如此!”秦王并不相信他的保证,但是该说的话却一定要说。

廖鹏宇在一旁不耐烦地开口道:“王爷,时间差不多了,该登船了!”

秦王觑着四皇子道:“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四皇子陪着笑脸道:“侄儿从未来过‘盐河县’,想在此地逗留几天。”

“那好吧,在外边多走走,对你有好处。”秦王说着,扭脸看向花笺。“我要走了,你保重!”

花笺冲他抱了抱拳,“王爷,一路顺风!”

秦王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上了船。

花笺目送着他的身影,心中知道,他这一次不会再杀回马枪了。

该做的,能做的,他都为自己做了。

他就像一个巨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然后功成身退。

等秦王所乘的船只从码头驶离,四皇子才走到花笺的身边,和她站在了一起,目送着那艘官船离开。

“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哪里特别得可以让我十九叔对你另眼相看,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的身份,配不上他。”四皇子毫不留情地开口道。“你不要以为攀上了我十九叔,就可以成为秦王妃,你不配!”

花笺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四皇子,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何不去写话本子,一定可以大卖的。”

“大胆!”秦王身边的一名侍卫大声呵斥道。“休得对秦王殿下无礼!”

“住口!”四皇子冷冷地呵斥了手下的侍卫一句,随后冲着花笺拱了拱手。“花大姑娘,抱歉,我的属下太无礼了。”

花笺勾着嘴角,冲他冷冷地笑了笑,懒得再和这个虚伪的四皇子多说什么,随后扬长而去,径自回了自家的卤煮店。

她关好铺门和院门,进了东耳房,想了想,还是把所有的银子和金银首饰全都放进了空间里,也免得被小偷偷走。

不过这次没有把拔步床放进去,反正别人想偷这张床也有点费劲。

随后,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海盐,这盐是她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的。

她找了一张纸,倒了些海盐在纸上,包了个小包,踹进了袖筒里。

秦王走了,有些事情,就该提上议程了。

她套好驴车,把准备给爹娘送过去的东西放到车上,又把家里的粮食和蔬菜全都放到驴车上,所有的鸡全都抓进笼子里,反正把能捎的能带的东西全都装到了车上,一并送到了状元胡同。

她从南门进了城,赶着马车在城里逛了两圈,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去了状元胡同。

拴好小黑驴,把院门敲开,便看到靳子瑜开心的脸孔。

“师父,你来了。”靳子瑜兴高采烈地开口道。

花笺开口道:“帮我把东西全都拿进去。”

第63章 师父

“哎!”靳子瑜应了一声,便跑过来帮她拿东西。“师父,你怎么带来这么些东西啊?”

“我过两天得出趟门,家里的鸡没人喂,菜也怕坏掉,所以都弄来了。”花笺说着,拎了两个包袱进了院门。

说起来,这城里的房子有一样不好的地方,就是院门口都有台阶,车子没法子直接赶进去,只能停在门口,只有牲口能牵进去。

她直接去了上房,就见花泰仁正在炕上趴着呢,赵氏坐在一旁,一边给七妞换尿布,一边和花泰仁说话。

“爹,娘。”花笺同他们打着招呼,走了进去。

“大妞来了。”赵氏看见她,顿时就高兴起来。“你吃早点没?”

“吃过了!”花笺开口道。“我把家里的衣裳都给你们带来了,你们先换着穿,回头等我得了空,去成衣铺子给你们买些新衣裳。”

赵氏开口道:“给你爹和你妹子买两件就行了,不用给我买了。”

花笺笑着开口道:“这件事情就听我的吧。”

赵氏苦口婆心地劝道:“成衣铺子里卖的成衣都可贵了,娘整天干粗活,也用不着穿好衣裳。”

“娘,我以后会让你过好日子的。”花笺开口道。“咱们家不会一直都这样。”

“好!”赵氏也不敢打击女儿的积极性,只得顺着女儿的话茬说。

花笺开口道:“爹,娘,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地住着吧,有什么事情就吩咐靳家兄妹去做,你们千万别出门。”

虽然秦王说杜家和楚家的人不会再对付她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于危险,她还是有本能的直觉的。

她可没忘,自己不光是打伤杜家和衙门的人,还打伤了龙道姑。

龙道姑在这“盐河县”,可是神祗一样的人物。

听说那是一百多年前,此地发生水患,死伤无数,就在此时,一个自称龙神转世的道姑出现了,这道姑说此地之所以发生水患,是因为不敬河神,遂命此地乡绅寻来四十九个貌美的少女,丢入河中去祭河神。

说来也奇怪,祭河之后,大水便退了下去。

此地乡绅遂将那道姑奉为神明,后来又筹集银钱,为她在璇玑山上建立了一座“璇玑观”,并以“璇玑观”为中心,将璇玑观方圆十里的土地全部买了下来,交给那道姑,作为“璇玑观”的产业。

从此以后,那道姑便被称为龙道姑。

这龙道姑在此地有了根基之后,便四处宣扬,说原本在此地修行的佛寺庙宇中的和尚道士们都是假和尚假道士,命人将他们全部赶走,方圆百里,只留了“璇玑观”一座道观。

而“璇玑观”历任主持,皆被称为龙道姑。

后来,“盐河县”便有了一个令人深恶痛绝的陋俗——祭河神!

每年三月初三,就是祭河神的日子。

每一年祭河神,都要七七四十九名妙龄少女,这些少女都是此地的盐商筹钱,向当地百姓买的。

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下一个十五岁左右,身子干净的在室女子,然后捆住她的手脚,在她身上捆上石头,再把她丢进河里。

听说,如果不祭河神,盐河两岸就会发大水。

三月初三马上就要到了,而负责祭河的龙道姑却被她打伤了,想来,后边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呢。

所以,她才急着把爹娘转移出来。

她敢跟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打赌,这盐河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河神,即便河里有东西,最多也就是精怪之流。

如果河里真有河神,必须要保这一方安宁,否则的话,是要遭天谴的。

按照她的猜测,关于祭河神之事,应该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水中的精怪和历代的龙道姑相勾结,彼此之间各谋好处。

第二个可能就是河里压根就没什么精怪,一切都是历任龙道姑的谎言。

不管事实如何,她都打算终止祭河神这种荒唐的行为。

但是要终止祭河神,她等于是和“盐河县”全体百姓为敌,所以,她没有将此事告诉秦王。

她向来都是一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之前接受秦王的帮助,是她之前的确是需要人手帮忙照顾父亲,所以她不得不接受。

但是祭河神的事,她不想把秦王牵扯进来。

秦王可以利用四皇子来牵制楚家,但是秦王不可以和“盐河县”全体百姓为敌,若是与“盐河县”的全体百姓为敌,就等于是和朝中的大半官员们为敌。

朝中一大半的官员,可是都出自“盐河县”。

“大妞,你想什么呢?”赵氏见女儿突然怔怔地发起呆来,忍不住开口唤道。

“哦!”花笺回过神来,笑着掩饰掉自己的心思。“我在想怎么让靳子瑜去念书,他是个读书人,应该读书的。”

赵氏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他是关城县人士,在此地找家书院读书容易,想要科考还是得回原籍的。”

“我知道。”花笺淡淡地开口道。“我就是打算让他在此地读两年书,回头再让他回原籍去科考。”

靳子瑜刚巧拎了包袱进来,听到花笺的话,赶忙开口道:“师父,我不科考也没关系的,以后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学功夫吧。”

“书是一定要读的,可以不做官,但是不能不科考。”花笺淡淡地开口道。“爹,你读过书,对于城里的书院,你知道多少?”

趴在炕上的花泰仁开口道:“城里的一家‘文昌书院’是官办书院,但是因为名额有限,所以入学的门槛非常的高,头一桩便是得有此地的户籍方能入学。此外,各个镇子都有书院。镇子上的书院不像‘文昌书院’那么严格,只要有荐书,便可入学。”

花笺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她扭脸看向靳子瑜,“你这两年怕是也没怎么读书,这一年就在家里温习功课吧,需要什么书就自己去买,我帮你打听着请位先生回家来教你,书院明年再去,如何?你这身上有伤,现在也没法子出去念书,这副模样出现在书院,也是不雅。”

“一切都听师父安排。”靳子瑜对花笺的态度非常的恭敬。

赵氏忍不住在一旁开口道:“你这孩子,怎么欺负的人家,你比人家子瑜岁数还小呢,怎么让人家喊你师父。”

第64章 盐

靳子瑜马上道:“是我要拜大姑娘做师父,同她学功夫的,夫人千万不要责备师父。”

花笺冲着赵氏耸了耸肩膀,干笑了两声,“娘,你听见了,这不赖我。”

赵氏开口道:“子瑜,你听婶子的,以后不用管她叫什么师父,你想学功夫,婶子就让她教你。”

花笺干笑着道:“车上还有好些东西呢,我去帮子瑜拿进来。”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和靳子瑜往返了几趟,算是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搬了进来。

赵氏看着她送来的锦缎,忍不住开口道:“大妞,怎么还有这么好的衣裳料子啊?”

花笺开口道:“这是人家给送的礼,王爷走的时候没拿,给咱留下了,你留着做衣裳吧。”

赵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倒刺,开口道:“娘这手上都是刺,碰一碰这料子都要毁了的。这么好的衣裳料子,还是给你们留着做嫁妆吧。”

“娘,楚三哥这次来,给咱们带了好些在京城买的面脂,你记得用来擦手,用不了多长时间手上的倒刺就没了。”花笺笑着开口道。

赵氏道:“那些面脂还是留着你们用吧,娘这老手也用不着面脂。”

花笺知道,母亲这大半辈子都在吃苦受累,一时间也没法子让她转变思维,也没强迫她,只是开口道:“娘,你先跟我爹在这里好生将养着,我去找人打听打听,哪里可以请得来好的先生。”

赵氏愣了愣,开口道:“你这就要走?”

花笺点点头:“是啊,除了帮子瑜请先生,我还得去琢磨琢磨咱家以后的营生,现在咱家也不能卖卤煮了,总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想法子挣些钱才是正道。”

赵氏想了想,开口道:“要不,你把家里的织机和纺车都搬过来,娘闲着没事的时候,还能和你妹妹们纺线织布。”

花笺想了想,开口道:“成,这两天我就把织机给您拿过来。”

她知道,她娘是个闲不住的人,让她娘每天养尊处优的待着,怕是会待出病来,所以,她决定提前把织机改造出来。

“爹,娘,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给你们送织机过来。”花笺同爹娘打了招呼,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状元胡同。

她也没回家,而是直奔“寻芳阁”。

来在城里溜溜达达地来到寻芳阁,大咧咧地过去拍门。

这个时间,也就是上午十点来钟,“寻芳阁”还没开门呢。

花笺拍了半天门,才跑来一个小丫头,把门打开。

这小丫头还真认识花笺,花笺上回来找鸨儿讨还靳子瑜那二十两银子的时候,就是她开的门。

见到花笺,小丫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你又来找安妈妈吗?”

“我找马宝胜,你们马老板!”花笺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告诉他。“就说一位姓花的姑娘找他。”

“哎!”小丫头也不敢得罪她,将她请了进来,关好大门,便上楼去请马宝胜了。

花笺自顾自地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不一会儿,马宝胜就打楼上蹬蹬蹬地跑了下来。

花笺再一次心疼“寻芳阁”的楼梯。

“花大姑娘,你来了。”马宝胜看着好像是刚醒的样子,睡眼惺忪的,不过理智倒还清醒,知道花笺是谁。

花笺皱着眉头打量着衣冠不整的样子,开口道:“你能好好地梳洗一下再把衣裳穿好吗?”

“我就是怕花大姑娘你等着急了,所以才赶着出来的,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梳洗。”马宝胜说着,对身后的小丫头道。“赶紧的,给花大姑娘上果子,上茶水,眼力价儿都哪儿去了?安妈妈平常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说着,他又蹬蹬蹬地跑回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