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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该耕田了!》TXT全集下载_45(1 / 2)

花笺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方肯定是给了不少聘礼吧?”

赵氏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你三叔和三婶都快急死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有心思笑呢?”

花笺笑道:“我就是觉得,这像是我祖母的行事风格。”

花泰仁开口道:“大妞,你给你三叔和三婶想个法子吧,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春儿一个孩子,嫁给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爷们儿。”

花笺这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三叔,三婶,对方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是陈家的。”姜氏开口道。“是你姨祖母大伯子家的孙子,是打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天生就是个瘫子。你祖母说的时候,只说他腿脚不太利落。我还是找我娘家人去打听了,才知道你祖母欺瞒了我们。他不但是个瘫子,以前还娶过妻,春儿过去就是做续弦。”

花笺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我祖母收了聘礼了?”

“收了!”姜氏点点头。“人家给了二百两银子的聘礼,你祖母都给留下了。日子也定好了,下个月初八。初七是春儿十六岁的生辰,你祖母是一天都不肯让春儿在家里多待。”

二妞端了洗脸水进来,“大姐,洗把脸吧。”

花笺洗了把脸,又坐了回来,开口问道;“那我祖母这次过来,说啥了?”

赵氏小心翼翼地扭脸瞥了一眼花泰仁,这才开口道:“你祖母说了,你必须得去参加你堂哥的婚礼,还让咱家给预备一套这样的头面首饰。”

她说着,伸出自己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腕,以一种无奈得到了极点的语气开口道:“你祖母还说,你要是不肯去参加你堂哥的婚礼,就上京城去,击鼓鸣冤,告我和你爹忤逆不孝。”

“还有呢?”花笺觑着母亲的脸色,就知道母亲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赵氏迟疑着开口道:“你祖母还说,想把二妞许配给她娘家的侄孙子,叫喜哥的。”

花笺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祖母这心也是够大的。”

她真是不知道童氏心里都在想什么,明知道她如今已经受了皇封,得了“璇玑山主”的封号,竟然还打这种愚蠢的念头。

那老太婆也不用脑子想想,有她花笺在,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嫁给童家的人?

她躲都来不及呢!

赵氏有些恼火地开口道:“大妞,你还笑得出来?”

“娘,你急什么?”花笺笑着开口道。“我就是觉得我祖母脑子有些不正常,怕是老糊涂了,所以才会笑的。”

花泰仁开口道:“大妞,你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你先帮你三叔三婶想想法子,怎么能帮春儿把这门亲事退了?”

“是啊!”赵氏也开口道。“大妞,你先帮你三叔三婶想想法子吧,要不,你去求求王爷。”

“娘,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求王爷吗?”花笺不由得好笑。“你们休息吧,睡个好觉,这事交给我。三叔,三婶,都别哭了,你们放心,我一准儿帮春儿把这门亲事给取消了。我不但会帮你们把这门亲事给取消了,我还会帮你们找个好女婿。”

“这孩子。”赵氏忍不住道。“咋学的这么贫了?没看你三叔三婶都快急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思和你三叔三婶开玩笑?”

“我也是让我三叔和三婶放宽心。”花笺笑着站起身,开口道。“娘,我赶着回来,所以没吃晚饭,得去吃个宵夜才能睡得着觉,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好吧,那你快去吃饭吧。”赵氏也知道,女儿这一天在外奔波,肯定很累了,于是把花笺送了出去。

花笺去了秦王的院子里。

秦王还在厨房做饭,所以没在房间里。

花笺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看到林氏端了一壶茶进来,她开口问道:“王爷呢?还在做饭?”

“是!”林氏赶忙点了点头,开口道。“王爷在包小馄饨,一会儿就好了。”

“你也吃点东西,早点休息。”花笺笑着开口道。

“好!”林氏应了一声,给她倒了一杯茶,便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秦王才拎着个食盒打外边走了进来,看到花笺已经来了,他不由得笑了笑,将食盒放到凳子上,打开盖子,从里边端出两碗小馄饨。

花笺忍不住笑道:“这大晚上的,你还有心思包小馄饨?”

“我看到厨房里有新鲜的芥菜,就包了几个芥菜虾皮馅的小馄饨。”秦王笑着开口道。“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

“嗯!”花笺便拿起勺子,准备吃馄饨。

秦王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你家又出什么事了?”

“我问你个事呗。”花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嘻嘻地开口道。“你手底下,有没有二十来岁,家世简单,脾气好,还没成亲,又会疼人的侍卫?”

“你问这个做什么?”秦王纳闷地开口问道。

“我有个堂妹,是我三叔三婶的女儿,比我大些,下个月初七才满十六周岁。”花笺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祖母给她找了个婆家,男的今年三十二岁了,二婚,还是个瘫子,我三叔三婶都不愿意,可我祖母已经收了聘礼了。”

第196章 秦王说媒

秦王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所以,你打算另给你堂妹找个婆家?”

“是啊!”花笺淡淡地开口道。“这个婆家不好,我自然得再给我堂妹找个好婆家。”

秦王仔细地想了想,开口道:“如果是你堂妹的话,我手底下的这些侍卫都不合适。”

花笺开口道:“我堂妹的身份是低了一些,但是……”

秦王摆了摆手,出声打断了她的声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花笺拧起眉头,目光清淡的看着他,“那你什么意思?”

秦王笑道:“你以后的身份会很尊贵的,怎么能给你堂妹找个侍卫做相公?”

“算了,我另想办法!”花笺说着,便站起身,打算离开秦王的房间。

秦王赶忙抓住她的手腕,“花笺,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脾气?”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你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

秦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腕,开口道:“我有个更合适的人选。”

“更合适的人选?谁?”花笺纳闷地问道。

“你觉得咱们这位知县大人如何?”秦王淡笑着看着她。

“马大人?”花笺迟疑道。“可他不是工部右侍郎的儿子吗?我堂妹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他?”

“你堂妹的身份,怎么就配不上他?”秦王不高兴地开口道。“她的堂姐如今可是‘璇玑山主’,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我的秦王妃呢,配他个小小的七品知县,我觉得是他占便宜。”

花笺没好气地伸出手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会成为你的秦王妃啊?”

“好好,我不胡说八道,咱们现在就说你堂妹这事。”秦王赶忙换了一本正经的口气,开口道。

“我有个侄子,是我二哥韩王的世子,名叫君夙玄,数年前,韩王给他定下一门亲事,但是那姑娘却钟情于马宝贤,在出嫁前一天,上吊自杀了。韩王世子因此对马宝贤怀恨在心。马宝贤十八岁那年,家中给他说了一门亲事,但韩王世子却着人侮辱了那姑娘,害那姑娘受辱自尽。”

“这几年,马家只要一给马宝贤说亲,便有无赖对那姑娘下手,惹得京城的名门千金人人自危,没人敢嫁他,他的亲事就这么耽误下来。他爹娘都快急死了,却惹不起王府的势力,这么些年,一直都是忍气吞声。”

花笺忍不住纳闷地问道:“既然你都知道缺德事是韩王世子干的,官府没理由查不出来啊?为什么没有将韩王世子治罪?”

秦王苦笑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没有证据啊,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啊。而且下手的也不是韩王世子,都是他手底下养着的一群地痞无赖。案发以后,随便推个人出来认罪也就是了。”

“那我堂妹要是嫁给马宝贤,岂不是危险了?”花笺瞪着他道。

秦王莞尔着开口道:“我相信,你不会让你堂妹遇到这样的危险的。”

“我得考虑考虑,这桩婚事对我堂妹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花笺没有马上答应他的要求。

秦王开口道:“花笺,机遇和危险一直以来都是并存的,你堂妹这一生,可能只有这么一个攀上高枝的机会。”

花笺正色道:“我宁愿让她找个种地的,平平安安过一生,也不能为了让她攀高枝,给她找这样危险的亲事。”

秦王耐心地劝说道:“花笺,世人大多是愚蠢的,你堂妹退了亲,想另找户好人家不容易,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让她改变阶层,你为什么不给她这个机会试试呢?至于韩王世子,我们可以想法子解决掉他的。”

花笺有些恼火地开口道:“那是你亲侄子,你不好好教育他,指着我来解决他?”

“血缘是亲的,却没什么感情。”秦王淡淡地开口道。“就像你说的,那是我亲侄子,我能打他板子,却不能要他的命。而且他和马宝贤闹成这样,我也不能打发人杀了他,那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觉得,是马宝贤下的手。”

花笺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啊。”

“你忘了,你在京城还有店铺呢。”秦王淡淡地开口道。“你早晚是要进京的,京城龙蛇混杂,形势复杂,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和马家交好,不如就好个彻底。”

花笺静静地思索了一下,随后斟酌着开口道:“这位马知县年纪已经不小,便是没有娶妻,以他侍郎府公子的出身,难道他家里都没个通房丫头什么的吗?我听说,有不少大户人家,都喜欢在这些公子哥儿成年之后,抬两个通房丫头服侍着,也免得这些公子哥儿叫外边的野女人勾引了去。”

秦王忍不住苦笑道:“花笺,你个没嫁人的姑娘家,怎么什么都懂?”

花笺淡淡地开口解释道:“我家以前开铺子的嘛,那些在码头上干活的糙汉子,吃饭的时候什么闲话都会说的。”

秦王想了想,开口道:“马宝贤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的母亲确是给他抬了两房通房,想着让马宝贤趁着年轻,先生下几个子嗣,但是马宝贤却给那两个通房置办了嫁妆,硬是给嫁了出去。他说,没有嫡子,不考虑庶子的事,也免得将来庶子跟着争家产。而且,他也不想让那两个通房丫头跟着他虚度,没得祸害了姑娘家的一辈子。”

花笺不免有些惊讶,“这马侍郎的母亲这么不讲究吗?”

自古以来,大户人家的通房小妾生孩子,都得等当家主母生出嫡长子才行,否则的话,会乱了纲常,长幼无序。

秦王开口道:“马侍郎的夫人娘家姓钟,这位钟氏夫人是独生女儿,没有亲兄弟,据说是因为她的父亲钟老爷子在她出生之后受过伤,便再无所出。钟老爷子死得早,钟氏和她的母亲被族中欺压,幸好马侍郎的父亲和钟老爷子有交情,便将钟氏接了过去,许配给了自己的长子。”

秦王对马家的情形似乎是很了解,“钟氏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子嗣如此执着的。”

花笺拧着眉头,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若是我春儿姐姐嫁过去,将要面对的,便是婆婆时不时地塞过来的通房丫头和小妾?”

第197章 梳洗

李青瑜嘴硬道:“你光有嘴说我们,自己不照样到‘红绡楼’里来玩。”

楚云寒冷声道:“你爹今天若是不来领你,本官就把你关到京兆尹衙门里,打你顿板子,再让你好好地吃几天牢饭。”

李青瑜马上就怂了,不敢再吭声,一群富家公子哥儿见到他挨打了,也都不敢再叫骂。

鸨儿一看,这事完不了,“红绡楼”就坐不了生意,于是走了过来,陪着笑脸道:“楚大人,你看,这事吧,都是误会,一群孩子不懂事罢了。”

鸨儿只想让事情快点结束,她好继续做生意。

楚云寒却义正词严地开口道:“你放心,本官知道,你们‘红绡楼’不容易,本官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厉害,以后再也不敢在你们‘红绡楼’闹事。还有,你们‘红绡楼’的损失,本官也会让他们照价赔偿,不,翻倍赔偿。”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禁军统领李成辉便带着几百名禁军赶到了“红绡楼”。

进了门,李成辉的脸色便不大好看,他扭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青瑜,随后沉着脸道:“楚大人,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欺负几个孩子,有意思吗?”

说着,他亲自动手,给李青瑜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楚云寒起身,冷声道:“李统领,你教子不严,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李青瑜振振有词地开口道:“爹,他们欺负人!”

就在李成辉和楚云寒争执的时候,一个身披黑袍,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被一个身穿红衣的美貌妇人从外边带了进来。

妇人的神情非常的恭敬。

那男子将这群女孩子看了个遍,最后停在了花笺的面前,他用手指了指花笺,不过没吭声。

那妇人赶忙走到花笺的身边,用手推了花笺一把,“你的造化来了,赶紧的,跟我走!”

花笺微微愣了愣,但还是跟着她走和那个黑袍男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那妇人将花笺带进一间摆满了刑具的地牢,这间地牢是普通的木头房门,并非是栅栏门,里边点着一丛篝火。

那妇人笑着退了出去,并且体贴地帮他们将房门关上。

花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黑袍男子,双手不着痕迹地背到了后边,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匕首。

既然皇上不肯管“红绡楼”的事,那她来管。

今天晚上,她就要血洗‘红绡楼’!

就见黑袍男子缓缓地摘下脸上的面具,当花笺看到面具下的脸孔时,眸光不由得一紧。

“韩王?”她无声地自语。

眼前的男子,赫然就是韩王。

花笺恨透了这个赚昧心钱的韩王,她神情一凝,就想动手杀了他。

就在这时,韩王突然冷哼了一声,沉声开口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无法无天!”

听到韩王的声音,花笺的动作一凝,她用狐疑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韩王”,这个人模样是韩王的,但是声音却不是韩王的。

她张了张嘴,随后压低了嗓音,用匪夷所思的语气开口道:“皇上?”

前几天她才分别见过皇上和韩王,听过这两个人的声音,自然是分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声音。

假扮成韩王的皇上也将声音压到极低,“你告诉朕,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带着那些小孩子杀出去吗?“红绡楼”那么多打手,你一个人,怎么护住这么些孩子?就算你护住他们,你在‘红绡楼’里犯下这样的血案,又怎么离开京城?就算你能离开京城,你又能去哪里?你不怕死,你家里人呢?你家里人怕不怕死?”

花笺赶紧将手中的匕首放回了空间,随后嘴硬地开口道:“我自有我的法子,总之,今天晚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孩子们被虐待至死。我一定要救她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