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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该耕田了!》TXT全集下载_86(1 / 2)

说着,她将托盘放到炕桌上,拎起茶壶,倒了几杯茶。

皇上看着红色的茶汤,开口问道:“这是……胭脂红?”

花笺眨了眨眼睛,笑着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就是随便买的。”

这茶叶是她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来京城的时候,她走得急,所以没带茶叶,便随便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装了一些在锡盒里,每天吃了饭,便冲上一壶。

这个世界的茶叶和另一个世界的名称不大一样,尤其是好茶,每一个种类都有一个精致的名字。

皇上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红艳艳的茶水,回味了一下滋味,开口道:“颜色和胭脂红差不多,不过味道更醇厚一些。”

林氏端了一个炭火盆进来,放到了角落里,并在上边罩上了熏笼,随后便退了出去。

皇上放下茶杯,开口问道:“这个案子,你觉得应该如何判?”

花笺淡淡地笑道:“那是皇上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这可是推托之词!”皇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皇上,我便是说了,你能照做吗?”花笺浅笑道。“‘红绡楼’的案子牵扯甚大,我估计着,至少得有一成的官员和其子嗣牵扯其中,而且其中不乏王公贵族,皇亲贵戚。一成的官员,听着不多,但是真的将他们或抓或杀,也是动摇国本的。皇上,我说这些人该杀,你会杀了他们吗?”

这些人,代表的不是自己,他们背后还有宗族。

杀了他们,那些老牌的宗族世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其中不乏手握兵权的。

皇上无语,显然是被花笺说到了心坎里。

他正是在为难此事。

楚云寒昨天晚上忙了一整晚,从“红绡楼”中抄出十几箱地牢客人的卷宗,他看了几份,便险些被气死。

剩下的,便不敢再看了。

至于那十几箱卷宗,早晨上朝的时候,他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全都焚毁了。

就如花笺所说,若是将地牢的客人们全都按律惩治了,必然是会动摇国本的。

所以他只能将那些卷宗焚毁,以安臣心,也免得那些人狗急跳墙。

花笺见皇上没说话,于是开口道:“皇上你先休息吧,我去弄饭去,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说着,她去了厨房,和林氏一起忙着准备涮火锅的食材。

大号的铜锅里放好无烟碳,和甘美的井水,水里放上葱、姜、蒜、红枣、桂圆、虾干、香菇,将碳火点燃,端到上房堂屋的饭桌上。

大块的羊肉用麻绳捆紧,挂到厨房的屋檐底下,如今虽然在下雪,却没到滴水成冰的季节,也只是暂时冻一冻,让羊肉变得硬一些,一会儿也好切片。

白菜和圆白菜全都清洗干净,叶子全都掰下来,整齐地码放在大海碗里。

豆腐切块,分成两半,一半下油锅炸出来,炸成油豆腐吗,另一半备用。

莲藕、土豆、胡萝卜、白萝卜全都切成厚厚的大片。

二斤重的鲤鱼杀好去麟,把鱼肚子洗干净,切掉鱼头,将鱼身片下,斜切成鱼片。

鲜香的麻酱,里边撒上芝麻,拌上韭菜花捣成的酱汁,加上蒜泥、麻椒、花生碎和油泼辣子,一一端进堂屋。

所有的东西全都预备好了,花笺才把挂在屋檐底下的羊肉拿进厨房,展露起自己的刀功。

她的厨艺很烂,做的饭菜勉强可以入口,但是她的刀功极好,肉片切得极薄。

花笺切了满满几大盘子羊肉片,端到上房,这会子,铜锅里的水已经开了。

花笺让林氏打了一盘水,请皇上和李成辉洗了手,这才开口道:“吃饭吧。”

皇上倒背着双手走了出来,打量着这满满一桌子的吃食,也没吭声,便坐了下来。

花笺扭脸对林氏道:“林大嫂,你去和顾兮他们单开一桌吧,童大哥去买锅子去了,大概也该回来了。切肉片那活就让顾兮他们去做就行,他们的刀功应该都不错的。还有那些侍卫大哥们,也给他们单开一桌。”

第376章 二十二个女孩子

秦王歪着头,沉默地想了想,才开口道:“我觉得花笺说得没错,如果你想知道花笺是不是在诬蔑你,可以回去找你母妃求证。如果你能证明花笺说错了,我可以让花笺给你道歉。”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我还可以站在你这边,扶持你继承皇位!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证明花笺说的是错的!”

二皇子在二人面前,突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只得转身离去。

等二皇子走了,秦王才脸色铁青地扭脸看向花笺,“你为什么会认为,老二的血脉有问题?”

花笺低着头,掸着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开口道:“我让沈放和骆容安去见皇上了,顺便让他们给方义君带了一封信。”

“信?”秦王微微皱起眉头。“你在信里写了什么?”

“忘川两岸,皆是帝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花笺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信里的内容,随后歪着头看着他。

“我只是试探一下,我想试试,方家和轩辕一族到底有没有关系?”花笺笑得很讽刺。“没想到,权倾天下的方丞相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只是十六个字,他就坐不住了。”

秦王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方义君是轩辕一族的人?”

“我之前也不确定的,但是现在,我确定了!”当花笺发现了方可馨手上的储物戒指之后,便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她觉得方家和轩辕一族有关系。

但是,当时也只是一个猜测。

所以,她决定试探方义君。

没想到十六个字的一封信,竟然炸出一颗深水炸弹。

如果方义君不是轩辕一族的人,他不会和狗急跳墙一般来找自己谈判。

秦王惊骇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紧接着,他又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怨灵大阵会让所有君氏一族的后人受害。老二也是君氏一族的血脉,他们难道连老二的生死都不顾及了?他们费了那么多的手脚,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还给皇上生了儿子,难道就是为了弄死他?那他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花笺眯着眼睛,思索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二皇子和方义君一样呢?”

看着秦王不解的眼神,她开口道:“方义君是轩辕一族的人,能无声无息地进入方家,成为方家的人,那么,二皇子又为何不能无声无息地成为皇族中人?”

秦王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花笺的分析让他觉得脊背发凉。

花笺继续道:“如果怨灵大阵被他们成功激活,君氏一族的血脉尽皆受害,坐上皇位的,那就必须是轩辕一族的血脉,而且,必须得是纯粹的轩辕一族的血脉,不能掺杂君氏一族的血脉。”

“当年,‘明镜王朝’成立之初,曾经对轩辕一族的族人展开过大屠杀。他们如今人少,想必也找不到多少肯支持他们的人。他们打不起仗,也只有这个李代桃僵的法子,才能将轩辕一族的损失降到最低。”

……

转过天来,二皇子便和方丞相全都走了。

花笺和秦王维持着面子上的礼节,将他们送下山。

看到一只橘猫跟在皇长孙的身后上了马车,花笺的眸光闪了闪,却什么也没说。

看着二人的车队远去,花笺将楚逸辰叫到自己的思云堂,“如今二皇子走了,你也没必要留下了,回家去吧。等方可馨生了孩子,就找个由头同她和离吧,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可以留下。”

楚逸辰犹豫地开口道:“可是,你不是说我中了毒?”

花笺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木头盒子,递给他,“别打开,你把这个交给方可馨,她就明白了。”

“这里是什么?”楚逸辰接过盒子,觉得盒子轻飘飘的,纳闷地问道。

“银票,剧毒的银票。”花笺解释了一句。“我那天去试探她的时候,说自己是杀手,有人找我买她的命。她许是有了身孕,不敢同我动手,所以我讹了她一万两的银票。不过她在银票上下了毒,你千万别碰。”

楚逸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花笺想了想,又道:“记得帮我转告她一句话,就说,我很喜欢她的戒指,还有,让她给你解毒,否则,我杀她全家。”

楚逸辰想了想,举起自己的左手,露出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那你给我的戒指,要不要藏起来?”

花笺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你把银票给她,话说了,她绝对不敢对你下手,还会把毒给你解了。”

楚逸辰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走吧!”花笺将他送了出去。

楚逸辰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去同花泰仁道了别,离开了璇玑山庄。

等他们全都走了,花泰仁才开口问道:“大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有些复杂!”花笺开口道。“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爹你也不用知道得太清楚。对了,你不是要科考吗?还是先去书院打点打点,把学籍先恢复了,然后好好读书才是正理。”

听她提及花泰仁打算科考的事情,秦王突然开口道:“对了,太后今年六十大寿,皇上应该会开一场恩科,花大叔,您最好提前准备好,等恩科的日期定下来,您就能进考场了。”

花泰仁有些茫然,“按常理,恩科不都是加一场会试吗?”

秦王笑道:“那咱们就不按常理来办,今年就加考一场乡试!”

花泰仁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秦王的意思。

这一场恩科,怕是单独为了他才加的。

他有些尴尬地开口道:“这样,不太好吧!”

“不妨事的,反正都是为太后祈福,加哪一场不都一样?”秦王无所谓地开口道。

花泰仁一本正经地给秦王施了礼。

秦王赶忙将他搀扶起来,“花大叔,您是我的长辈,如何能拜我?”

“爹,你先回去准备吧,我还有事情和王爷说。”花笺把父亲打发回如意轩,将秦王带回了思云堂。

花笺开口问道:“王爷,你知不知道,方家的家庙在哪里?”

秦王想了想,开口问道:“你要去杀方可馨?”

花笺点点头,“方可馨必须死,不然,骆红颜心头总是有一根刺。这女人抢了她的男人,害死她的孩子,还给她灌了哑药,间接气死她爹,害死她娘,这个人,必须死!”

第377章 低眉顺眼

秦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花笺道:“那你帮我打听吧,尽快,我打算在咱们的婚礼之前解决这件事情。”

秦王的动作很快,不出三天,便把方家的家庙地址告知了花笺。

花笺拿到地址便带着骆红颜去了方家的家庙。

方家的家庙并不在盐河县的地界上,当初龙道姑建了璇玑山庄之后,指使人将方圆百里之内的佛道寺院全都给平了,和尚和尼姑也全都撵走了。

当初的龙道姑在此地极为慎重,所以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违逆她,于是纷纷将家庙修到了别处。

方家也是一样,将家庙修在京城以南一百里外的一处山里。

花笺带着骆红**着快马找到了方家的家庙。

这种家庙,通常都是用来关押家族之中做了没脸的事的妇人的,所以总是修建在山上或者荒郊野外,以防备那些妇人们逃跑。

基本上这些地方,没有马车,靠着两条腿走,想要离开这里,是难如登天的。

所以花笺和骆红颜就算是骑着快马,也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里。

看着面前青砖灰瓦的“慈心观”,以及停在“慈心观”门外的几十匹骏马,花笺猛地勒住马缰绳,扭脸和骆红颜对视了一眼。

观内不停地传出女子的惨叫声。

花笺二话不说,直接从马上跳了起来,越过高高的围墙,落到“慈心观”的院子里。

就见院子里院子里打成了一团,一边是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姑,另一边却是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

突然有个人从墙外跳了进来,也没人搭理她,所有的人都在专心打斗。

花笺抱着肩膀,站在一旁看了会儿热闹,大概看明白了,那些黑衣人应该是杀手,来杀这些道姑的,而这些道姑们武功也不弱,显然是在自保。

尤其是为首的一个道姑,那道姑看着年纪不小了,脸上全都是纵横交错的刀疤,不过剑法非常凌厉,那些黑衣人一时间竟然没法子将她如何。

只不过,黑衣人的数量显然是有点多,而且比道姑们也强了一些。

毕竟,大部分道姑的年纪还小,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有几个年纪大的,也全都伤得不轻。

花笺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短笛,吹了个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吹出来之后,不管是黑衣人也好,道姑们也好,全都气血翻腾地住了手,并抬手捂住耳朵。

花笺看他们不打了,这才停了下来。

骆红颜捂着耳朵走了过来,脸色很难看,“山主,你竟然会音波功?”

花笺扭脸觑着她,“没事吧?”

“还死不了!”骆红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后你再使音波功的话,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好!”花笺乖乖地答应了一声。

就见一个黑衣人用手中的长剑指着她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花笺,家住璇玑山庄。”花笺大大方方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走到这些黑衣人的对面,淡淡地对那些道姑们道。“都躲到我身后来!”

那些道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一个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走到了花笺的身后。

花笺觑着那些黑衣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被方丞相派出来的吧?”

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此事与你无关!”

花笺噗嗤一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寒,“如果我非管这桩闲事呢?”

“那你就去死……”

他最后一个“吧”字没有说出来,却见花笺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宝剑。

长剑出鞘,花笺将灵力灌注到剑身上,随后很是随意地一剑劈出。

由上至下,犹如开山,又如劈柴一般的姿势。

花笺默然无语地收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