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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该耕田了!》TXT全集下载_97(1 / 2)

秦王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婶子,姚雾隐如今是我舅妈。”

“什么?”赵氏顿时流露出震惊的神情。“你说什么?雾隐如今是你的舅妈?”

秦王点点头,“是啊,婶子你若是想见她,等你胎相稳了,我陪你过府去见她。”

说着,他露出歉意的神情,“原本,应该请我舅母过来的,只是我舅舅身子骨不大好,舅母得在府中侍疾,平常也没法子出门。”

赵氏愣了愣,“你舅舅身体不好吗?”

“嗯!”秦王点头道。“从我记事起,舅舅的身体就不大好。而且,我舅舅和舅妈也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出嫁了。”

赵氏顿时就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她的日子这么不好过吗?”

秦王叹息道:“我舅母的日子,的确不是很好过。”

赵氏好奇地问道:“那你舅舅得的是什么病啊?”

秦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虚症,却怎么补也补不起来。”

“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吗?”赵氏纳闷地开口问道。

秦王道:“太医院的太医会诊过无数次了,也只是勉强吊着他的命。”

“那……”赵氏犹豫地开口道。“要不要大妞过去给你舅舅瞧瞧,你也知道,大妞懂些医术的,她爹的腿都被大妞治好了,说不定会有法子。”

说着,她扭脸看向坐在一旁的花笺,开口道:“大妞,你雾隐阿姨是娘最好的朋友,她的夫君你得救。”

花笺露出个无奈的神情,开口道:“娘,我现在不能出门。”

“不能出门?为什么?”赵氏纳闷地问道。

花笺看了一眼秦王,才把之前太后要杀她的事说了一遍。

赵氏腾一下站了起来,恼火地开口道:“太后凭什么要杀你?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身为太后,就可以无视法制,草菅人命吗?”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娘,你别这么激动,我受伤那事是装的,伤我的人也被我弄死了,只不过我之前装成了伤重不治的样子,要是没几天就出门,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被皇上知道就不好了。”

“这样啊。”赵氏的情绪这才平缓下来。

花笺又道:“娘,俗话说,医不叩门,道不轻传,卦不妄送,易不空出。”

赵氏是读过书的,自然明白花笺说的这句话的意思,这会子,她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冲动了。

自古以来,都是病人去找郎中求医问药,没有郎中追着病人给病人治病的。

“是娘没有思虑好。”赵氏略显忧愁地开口道。

几个人吃了饭,花笺便去了药房,抓了几服保胎药,亲手熬了出来,将药给母亲送了过去,盯着母亲把药喝了,才和秦王一起回了寝殿。

花笺听到西配殿里传出一家四口的欢笑声,不由得笑了笑。

她进了卧房,趁着秦王去净房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林氏的两张身契。

这两张身契,一张是她和林氏签的,另一张是元家的人送来的。

她拿着身契去了西配殿,进去之后,就看见廖鹏宇跪在地上,正在扮大马,哄两个孩子开心。

林氏坐在灯下,在缝一件小衣裳。

看见花笺来了,林氏赶忙站起身,“山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廖鹏宇开口道:“花大妞,我可警告你,皇上已经给我俩赐婚了,英娘以后就不是你的奴婢了,你少使唤我媳妇。”

花笺发出一声嗤笑,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后将两张身契交给林氏,“林大嫂,这是你的身契,一张是你和我签的,另一张是我从元家家主的手里弄来的。你在官府登记的奴籍已经消了,以后,你就是良民了。”

“山主!”林氏嘴唇颤抖地接过那两张身契,眼眶一下就红了。

廖鹏宇打地上站了起来,大步走过来,将两张身契从林氏手里夺过去,扫了一眼,便拿到蜡烛跟前烧了。

林氏低声对花笺道:“山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他心里是感激你的。”

花笺开口道:“我也不要他的感激,只要他能对你好就行。”

林氏苦笑道:“我也是为了孩子,要不然,我是打死也不想再见他了。”

廖鹏宇走过来,不高兴地开口道:“花大妞,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回去吧,我们夫妻没时间招呼你。”

林氏恼火地骂道:“谁跟你是夫妻?”

廖鹏宇理直气壮地开口道:“皇上都给赐婚了,你自然就是我老婆!”

花笺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好了,林大嫂,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第424章 如此费心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东配殿,回了秦王的寝殿。

就见寝殿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了,黎氏和秦氏已经全都被秦王打发走了。

花笺进了卧房,秦王听见脚步声,从净房里出来,开口道:“花笺,你干吗去了?”

花笺编了个瞎话,“我娘这次来,把林大嫂的身契带过来了,我把身契给林大嫂送过去了。”

秦王道:“去把衣裳换了,到净房来洗脸。”

花笺便坐到梳妆台跟前,卸掉了头上的簪子,随后用一条丝带将头发系住,进了衣帽间,将外衫脱掉,又去了净房洗脸。

等她把脸洗干净,秦王也将洗脚水给她预备好了。

来到卧房,坐在床沿上泡脚。

秦王拿了个小杌子,坐在花笺脚边,和往常一样,帮她洗脚。

花笺忍不住开口道:“倒是没想到,廖帅竟然还挺喜欢孩子的。”

秦王莞尔道:“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会不喜欢?换成我的话,我也会很喜欢的。”

花笺突然觉得,自己找了个错误的话题。

她和他,实在是不适合提孩子的话题。

秦王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地帮她洗了脚,将水倒了之后,服侍她躺下,这才去了外边的厅里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花笺每天都在无聊中度过。

林氏的嫁妆准备得差不多了,花笺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母亲熬保胎药。

剩下的时间,便是无聊的发呆。

不能出门,就是这么无聊。

这天吃完晚饭,秦王和花笺正在寝殿里说话,韩暮阳突然急急忙忙地从外边闯了进来,大声道:“王爷,不好了,后花园走水了。”

“什么?”秦王二话不说,便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打衣架上抓过大氅,披在自己的身上,便出了寝殿。

花笺有些不放心,也拿了自己的大氅披到身上,跑了出去,追在秦王的身影去了后花园。

秦王的这个后花园她来过,若是夏天的话景色还是不错的,园子里还有个人工湖,引的是城外的活水,夏天的时候可以泛舟。

不过如今是冬天,湖水都结冰了,只能在上边滑冰。

园子里有一片红梅林,这时候正是盛开的时候,算是这个园子里如今唯一能观赏的景点。

花笺陪着爹娘在园子里逛过一次,便不再来了。

秦王的身影在进了通往花园的大门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等到花笺跑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愣住。

就见花园里所有的树木上,全都挂着红色的灯笼。

站在花园的大门口,远远地望过去,只见一片灯海,将整个花园照得亮如白昼。

谢青阳打暗处跑了出来,笑道:“花山主,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多谢!”花笺有些惊喜地笑了笑,她穿越了一遭,在那个世界的生日不是今天,所以都有些忘了自己的生辰。

秦王也步履徐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来到花笺的面前,拉过花笺的手,将一支通体青翠的翡翠镯子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花笺,祝你生辰快乐。”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地从秦王的口中逸出。

“多谢!”花笺用手抚着手腕上冰凉的翡翠镯子,低声道。“王爷,何必为了我如此费心?”

“只是帮你庆祝个生辰,算不得费心。”秦王说着,扭脸对谢青阳道。“吩咐下去,点焰火!”

“好咧!”谢青阳笑嘻嘻地跑掉了。

不一会儿,一颗又一颗的焰火便窜上半空中,炸裂出一朵又一朵绚丽的烟花。

秦王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花笺,我今天请了京城里最红的戏班子来唱戏,你到了才能开锣。”

花笺笑着,和秦王一起来到了秦王府后花园里的戏楼。

这戏楼在人工湖的中间,非常的宽敞,占地足有三百平米,全木制的结构,看起来恢弘大气。

此时,戏楼外的屋檐底下挂满了红色的灯笼。

花笺进了戏楼,就见戏楼里边灯火通明。

戏楼子分为两层,二楼都是包厢,一楼都是散座,倒是有些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戏园子。

花泰仁、赵氏、林氏、廖鹏宇和两个孩子都在这里呢。

赵氏半躺在一张美人榻上,花泰仁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正在剥干果给她吃。

此外,还有李青瑜、武胜芳、唐观、洪七等人。

这些人都是秦王的朋友,特地被邀请来帮花笺庆生的。

花笺的表哥秦仲也在,花笺过生日,特地将他请了过来,也算是对花笺一家的重视。

廖鹏宇看到他们两个来了,不由得扯开嗓门,开口道:“你们两个可算是来了,赶紧开锣吧,我闺女和我儿子等着看戏呢。”

秦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急什么?”

秦王在第一排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开口道:“班主何在?”

班主赶忙带着小厮跑了过来。

小厮手中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木签子,签子上写着戏名。

秦王开口道:“花笺,你想看什么戏?”

花笺想了想,开口道:“班主,你挑那热闹的,适合小孩子看的戏,准备几折子。”

“好咧!”班主便退了下去,去后台安排人唱戏去了。

秦王开口对李青瑜等人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寿礼拿出来。”

李青瑜等人便纷纷将提前预备好的寿礼拿了出来,也没有什么太出彩的东西,不过都是些金银珠宝,锦缎布匹之类的东西。

赵氏拿出一根镶嵌了珠玉的金钗,帮花笺戴在头上,“娘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便送你一支金钗吧,这支钗是你爹亲自选的。你自小便懂事,爹娘能有今日,也都是托你的福,爹娘对你别无所求,只求你寻个好夫君,平安一世,爹娘才放心。”

因为花笺一直都排斥嫁人,所以赵氏也不敢逼婚,只得委婉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愿望。

花笺笑了笑,开口道:“女儿谢谢爹,谢谢娘。”

一时,台上开了锣。

秦王开口道:“大家都坐下看戏吧。”

众人便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看戏。

花笺看着秦王的侧脸,心下幽幽一叹。

经过这么多事,她心中有他,但是她却有个槛过不去,这个槛过不去,她是不会嫁人的,不管那人是不是他。

……

赵氏足足喝了半个多月的保胎药,花笺确定她的胎坐得稳稳的,才批准了她出门。

第425章 你舅舅不成了

赵氏兴高采烈地让秦王带她去探望自己的老朋友。

赵氏本想带着花笺一起去的,但是得知花笺受了伤,也就只能让花泰仁陪着自己一起过去。

秦王让管家预备了一份礼物,然后亲自陪着赵氏和花泰仁来到段国公府。

段国公府是秦王、元嘉和楚逸辰的外家,老段国公早已过世,如今的段国公是秦王的舅舅段英昭。

因为段英昭身子骨不好,平常也管不了府里的事,行事一贯老成稳重的秦王在这个府里等于半个主人,他平常过来,都不需要通报的。

秦王直接将赵氏和花泰仁带到了段英昭和姚雾隐夫妇的房间里。

“秦王来了!”守在门口听候吩咐的丫头看到秦王来了,赶忙大声通禀,随后帮秦王撩起帘子。

秦王请花泰仁和赵氏先进去,自己才跟着进去。

结果一进屋,众人便愣住了。

就见屋子里或坐或站着七、八位太医。

段国公夫人姚雾隐坐在正对着房门的木榻上,这正在嘤嘤地哭泣。

看到秦王从外边进来,姚雾隐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秦王,你来啦。”

秦王扫了一眼众人太医,随后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姚雾隐哽咽道:“太医们说,你舅舅不成了。”

“什么?”秦王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给姚雾隐介绍赵氏和花泰仁夫妇,抬眸看向太医院院正元夕。“姨丈,您怎么说?”

元夕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舅舅如今已是绝脉,救不过来了。”

秦王进了里边的卧房,就见一个形容枯槁的消瘦男子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两个妾室或坐或站地在这里偷偷垂泪。

几个丫头闷不吭声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秦王看了段国公一眼,面沉似水地走了出来,当机立断道:“青阳,回府,把璇玑山主接过来。”

“啊?”谢青阳愣了愣,随后开口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