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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孩子是我的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1 / 2)

周青青脸颊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和时信厚表现亲昵,她低着头,“回家吧。”

时信厚把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钥匙吊坠是个绿色的小熊,躺在他宽大的手掌里,“钥匙拿着。”

周青青一手牵着土土,一手牵着彤彤,过了门禁推拉门,往楼上走。

时信厚看看她的方向,再看看手里的钥匙,再看看屋檐外流成小河的雨水,手握成拳,抬腿跟上。

作者:今天周日,三更……

第78章 78

开门,到了家里, 周青青开始忙碌起来。

把空调打开, 给土土和彤彤找干净的衣服,换掉湿衣服, 找出吹风机给他们吹头发。周青青接他们放学时候,带了雨伞, 土土和彤彤是直接上车的,到了家也没淋到雨, 只是刚才在楼下等时信厚的时候, 两个小孩子伸手去捧从屋檐上落下的雨, 打湿了头发和衣袖。

安顿好土土和彤彤,周青青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阳台, 又叮嘱傻站着的时信厚,“你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赶紧去洗澡, 别着凉了……”

时信厚把伞放在门口, 把已经沉重的外套脱下来, 没地方放,就堆在了门口的地毯上。周青青已经开了热水器, 看时信厚慢吞吞的,她催促,“你快点,不然真的会感冒的。”

“我没换的衣服。”有土土和彤彤在,时信厚说话很注意。

周青青想想这还真的是个问题, “你等一下。”她回自己住的房间,拿出一套未开封的睡衣,“你先换上这个吧,我把你的衣服烘干。”

“……你让我穿罗城文的衣服?”时信厚盯着她的脸,如果眼神有温度,周青青恐怕要被烧伤了。

“这是新的没有开封的。”周青青把衣服展开,指着衣领处,“标签还没剪掉呢,给罗城文买的,他穿着太大了,一直没退……”

时信厚把衣服拿走,他恶狠狠地说,“但凡有第二个选择,我都不会穿。”

“现在没第二个选择。”周青青故意气他,“就请时总屈尊换上平民的衣服吧,别让粗糙的布料,划伤您高贵的皮肤。”

时信厚伸长手臂,绕住她的脖颈,把她压在腋下,往浴室里拖,“揶揄我是吧。”

周青青不肯跟着他走,着急地掰他的手臂,“快放手,彤彤和土土看着呢。”

“你要先告诉我沐浴露和洗发水吧。”时信厚压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更低,“土土正看着我们呢,所以你别挣扎别喊叫,不然他会以为我们在打架。”

“……”周青青快咬碎了一嘴的牙齿,到了浴室门口,她不肯往里面走了,扒着门框,“瓶子上写着字呢,你自己看。”

家里还有两个纯洁的小朋友呢,时信厚也不想太为难周青青,他松开手,“拿双拖鞋过来,不要罗城文穿过的。”

“不。”周青青趁着他松手挂衣服,赶紧跳开几步,“你不是时信厚吗?不是无所不能吗?不如你自己猜猜拖鞋在哪里,你喊它,让它自己长腿跑到你脚边吧。”

时信厚伸手,又要捞她过来。

周青青头也不回地跑开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别想使唤我。”

“……”时信厚摇头,无奈。

皮鞋脱下来,放在浴室门外,袜子塞在鞋子里,西装外套、衬衣、腰带、西装裤……

一件件扔在门口的矮凳子上。

最上面的是件纯黑色的内裤。

罗城文这个房子面积不算大,可能就一百出头吧。

浴室更是小的可怜,时信厚站在花洒下,感觉头要碰到了天花板。浴室的墙壁上有面贴着的无边缘的镜子,镜子最高处只照到时信厚的下巴,镜子的高度应该是按着周青青的身高来安装的。

时信厚弯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湿气,可五官因为水的缘故,更显得清晰优越。时信厚站直腰,他结实的腰腹出现在镜子里,打开花洒,从头浇下热水……

他今天一定不能离开这个房子,无论用什么办法。

周青青一直听着浴室的水声,里面放着不少瓶瓶罐罐,有她的护肤品,也有彤彤和土土的用品,地上角落里有个浅蓝色的小篮子,里面放着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才是洗澡用的。

外面雨仍旧没停,手机有短信提醒,说是暴雨仍旧在下,提醒市民注意安全,减少外出做好防雨准备。

周青青加的有业主群,平时是屏蔽的,只有翻看信息的时候,会扫上一眼。这个时间点,业主群里却是炸了锅,有千百条新信息,难道是哪里漏水断电了?

周青青打开群,原来是有辆车停在树下面,被树压塌了车顶。

群里的人还在议论,“外面风太大了,那棵树有一二十年了吧,那么粗竟然会被吹断,太可怕了。”

有人同意,“可怜了被砸那辆车的车主,还是三个箭头的,我看了下车型号,少说百十万的车,维修费要不少钱呢。”

有人问,“这种情况下,报保险能赔吗?”

有人答,“谁知道呢。咱们说了这么久,怎么没见有人认领车,这车车牌号看着眼生,难道不是咱们小区的?”

有人回,“不是咱小区的为什么会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可能是没想到这倒霉事儿会发生在自己头上。你拍了车牌号吗?发群里,让大家认认。”

“……”周青青拍浴室的门,“时信厚,你是开车过来的?”

“这么大的雨,我不开车游泳过来吗?”时信厚关了水,把新睡衣放在鼻子下面闻,还好没太大气味儿。

周青青不理会他的冷幽默,“你的车是不是三个箭头的?”

“什么三个箭头?”时信厚打开门,他只套了裤子,光膀子,还好屋里开着空调并不感到冷,“你没给我拿毛巾,我用了你的毛巾。”

周青青的注意点已经不是毛巾了,而是更贵重的物品,“你是不是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了?”

“你怎么知道?”时信厚只是来送个钥匙的,在这里洗澡只是临时的剧情发展。

周青青的呼吸要停止了,“你是不是停在树旁边了?”

“不知道,下那么大雨,我没仔细看,那里有个空位就停过去了。”时信厚怪异地打量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车了?”

“业主群里说,停在小区门口的一辆车,被树砸了。”周青青吞了吞口水,把这个天大的坏消息告诉他,“有可能是你的车。”

“哦。”时信厚淡淡地应,他提了提裤子,又拽了拽裤兜,“家里有没有没穿过的男士内裤,一次性的也行,里面不穿很奇怪。”

周青青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关心那辆车,“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看什么?”时信厚笑着问,“是看砸车的那棵树有多少年了吗?”

“看是不是你的车被砸了。”

“砸了就砸了吧。”时信厚看着周青青,他说,“明天雨停了,再去处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辆自行车被砸了,“时信厚,你认真点行不行!”

“我就是很认真在回答你的问题,我下楼去看看又能怎么样,是抱着车哭一通,还是捶着树哭一通,还是现在打电话叫保险公司的人过来?雨下这么大,你不会这么不体谅人吧。”时信厚又提了提裤子,卡着了,“车子的事情可以明天再说,裤子的事情你能不能现在帮我解决了,真的不舒服。”

“没有。”周青青烦的不行,“我怎么会有男士的内裤。”

“你没给罗城文买?”时信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周青青恨得牙痒痒,“我干嘛给他买啊。”

“那你为什么给他买睡衣?”时信厚接着问。

周青青也忘记为什么会买这套睡衣了,“我愿意花钱,你管不着。”

“你……”时信厚气得鼻子要歪了,不过他掂了掂衣袖,“这睡衣我穿着挺合适的,你说罗城文穿着大了?你是按着我穿衣服的尺码买的吧?”

“……烦死了。”周青青甩开他要搭上肩膀的手,恨恨地走了。

时信厚一点不恼,心里还乐开了花;已经五年了,周青青都没忘记他穿衣服的尺码,不过他现在壮实不少,衣服还是紧了点,上衣要敞着怀。

晚饭是周青青做的,时信厚给她打下手,又被嫌弃了一通。

时信厚有话说了,“我的车被砸了,你怎么还生气起来了。”

“一辆百十万的车,说砸就砸了,你怎么这么没有常识啊,小区停车位紧张,为什么刚好有个位置没有停车,那就是别人知道那里有棵树,下雨不能把车停在树下面,轻则落一车的树叶子,重则……”周青青念念叨叨,把刀抡起来,咔咔的切肉,“你倒好,刚好把车停在树下面,不砸你的车砸谁的车。”

“……”这下时信厚要委屈了,他怎么知道这个小区车位紧张呢,他怎么知道那里刚好有棵树呢,他怎么知道那棵树下是下雨的雷区呢,他怎么知道会刚好砸了他的车呢……

“是不是要我哭一顿,你才解气。”时信厚站在旁边,他压在周青青的肩膀上,俯首低声泣,哀声哽咽,“车被砸了,好心疼啊,疼死我了,要亲亲才能治愈”。

周青青用手肘撞他的侧腰,“别装了,我才不心疼,毁的又不是我的车。”

“我知道你心疼的是我。”时信厚从背后拥着她,他低头看着她扎成丸子头的后脑勺,心里的温柔要溢出来,“那辆车不是百十万,是将近两百万。”

“你……”

时信厚笑不可遏,“这下我终于有机会开那辆五百万的车了。”

周青青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滚开。”

时信厚才不会那么听话呢,他压在她头顶上,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委屈地要求,“雨下小了,你出去给我买条内裤吧,我没这样过,很没安全感……”

“你自己去买。”周青青耳朵红。

时信厚扶着额头,“再出去淋一次,我连这身睡衣都没有了,只能裸奔了。”

“谁愿意看你。”周青青吐舌吐槽他。

时信厚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摁,“你。”

“我才不看。”

“必须看。”

周青青发现,和时信厚在一起,她总是会说很多没意义的废话。

作者:晚安呀~么么~

第79章 79

因为都淋了雨,周青青煲了热汤, 做了热菜, 把屋内的空调温度降低一些,仍旧吃的每个人满头大汗, 这下应该是不会感冒了。

时间越来越晚,雨却一直没停, 电视机上的暴雨预警,已经从黄色升级为橙色。新闻里在说这是近五十年来最大的一次降雨, 城区大部分区域在过去三个小时内, 降水已接近五十毫米, 十分考验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统,部分区域已经淹水状态, 要求居民减少外出,做好山洪、泥石流的防护工作。

时信厚在陪土土和彤彤玩游戏, 一直拿眼睛看唉声叹气的周青青, 有点担心这个女人狠心下来, 会让他现在就走人。

他可以扮可怜, 可总要有人心疼才行啊。

周青青把时信厚的外套、西装烘干,衬衣和里面的其他衣物洗干净也烘干了, 她一边刷新闻,一边叹气,明天土土和彤彤肯定是要停课了,有熟人发视频,说城区哪个地方淹了, 看视频的确水极深,还有人说有位老人想淌水过马路,触电身亡了,不过很快有辟谣,说是别的地方的旧新闻……

时信厚抬头看时间,已经十点,他决定还是赌一把。

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司机小赵,时信厚说,“时间晚了,我让小赵来接我。”

“你让人家下这么大雨来接你?”周青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神里尽是责怪和嫌弃。

时信厚摊手,“不然我怎么回去?”他欲进先退,“你肯定不愿意我晚上住在这里,车被砸了,我总不能淌水回去吧,不是有新闻已经有人触电身亡了吗?”

“那是旧新闻了。”周青青皱眉,她为难地看眼窗户外面,“可能外面很快就停雨了……”可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不停,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

时信厚再加把劲,“现在已经十点,再等就十一点了。十一点让小赵来接我,更不好意思了。”

“……”周青青看着他不说话。

时信厚想,难道是我火加的太旺了,他往外撤火把,“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周青青开的是公司的车,两厢车地盘本来就低,说不定走到哪里就被泡在水里了。周青青没有避开积水的经验,更没有拿公司车去冒险的勇气,她有这个胆子,经济实力不允许。

“不让我走,不让我留,你总要给我条路吧。”时信厚摊手了,把火把全撤了,可锅底仍旧热,煮熟周青青这只青蛙是没有问题的。

周青青为难,她边说边想,“要不……你今晚留下吧,或者等雨不下了,城区道路的积水退了,我再送你回家……行么?”

“行。”时信厚伸懒腰,靠在沙发上,“能换个台吗?看了一晚上的小猪佩奇了。”

土土不让,“小猪佩奇好看。”

彤彤也说,“妈妈是猪妈妈,你是猪爸爸,弟弟是乔治,我是佩奇。”她说一个人,就学猪哼哼,和电视上的片头曲完美的重叠。

周青青对自家孩子学猪已经习以为常。

时信厚倒是头一回见,他乐得不行,“原来这动画片这么有意思,不换了。”

“……”周青青翻了个白眼,对这无脑吹是很无语。

让时信厚住这里一晚,对周青青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时信厚却得寸进尺,“你让我住罗城文的房间?睡他的床?”

“床单被罩是新换的,被子、枕头也可以给你换新的。”周青青把新的被褥从柜子里搬出来。

时信厚不依不饶,“那这也是罗城文的床。”

“要不你睡沙发?”周青青再退一步,土土和彤彤已经睡了,她不想大嗓门把他们吵醒。

时信厚现在是有点有恃无恐了,他笃定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周青青不会赶他走了,至少今天不会了,“我不睡沙发。”

“那你睡哪里?”周青青觉得他这样难伺候,实在让人头疼,“你就不能将就一下吗?就一个晚上。”

“我睡你房间。”时信厚往前走一步,握住周青青的手。

周青青避开他热烈的眼神,“好,我睡城文的房间。”

“……”这不是时信厚想要的答案,时信厚心里有一个唯一的答案,他说,“我是说,我们两个,睡在你的房间。”

“不可能!”周青青炸了毛。

时信厚步步紧逼,“为什么不可能?我们以前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周青青肯定地拒绝,“这个房间或者沙发,你选一个吧。”

“……”时信厚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要求着做选择题,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遇到不喜欢的答案,两个都不想要。